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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佬的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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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佬的喵4

幸虧他還在墻上,要不然真是光天化日之下見了鬼。貓貓姜頑隱藏自己,仔細觀察。發現狗和狗之間主要分成兩派,兩派之中又分出幾個小團體,相互嘶咬。狗毛亂飛,基本都掛了彩。其中幾只殺猩紅了眼看也不看是不是自己人,橫沖直撞,看到哪只咬哪只。看上去就不怎麽正常。

姜頑冷眼旁觀,他甚至有閑情低下頭,舔舔爪子。反應過來,姜頑一下子楞住。果然還是系統懂他,這個身體確實和他心意,甚至有些本能會帶動他做事。但,他抽了抽嘴,胡須抖動,跳上另一個墻頭,略過一大群狗。

他還有要緊的事情。

李廣原心情十分緊張,這是這個月娘娘第三次來他家,和前幾天看風水不一樣。這次她帶來了家夥和徒弟,要幫他們家真正解決問題。

之前娘娘路過他家門口,說他家上方懸浮著烏黑氣,如果不解決,一定會留下大禍患。果然不出幾天,家裏的雞死了好幾只,兒子的成績考的很差,妻子感覺心裏毛毛的,母親更是背上長了一片紅疹服藥幾天後仍沒好。

他請娘娘看過母親背後的病,娘娘拖著手說:“治不了,普通的法子肯定治不了。”

娘娘瞇著眼,看了看房子布局和屋內用品擺放說:“廣原,你這是家裏惹上狐貍精啊,你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她捏著鼻子說話,語氣怪異,說出的話給李廣原當頭一棒:“你這屋裏頭可滿是妖氣和狐貍的騷味。”

李廣原靦著臉,恭恭敬敬地說:“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啊,我最近在家裏幹活,一點事情也沒有,狐貍更是一根毛都沒瞧見,怎麽可能有狐貍精啊?您老看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讓我瞧瞧。”娘娘擰著眉走過院子:“這兒有點。”

她走過廚房:“這兒沒有。”

她走進房子,直至房間角落,打開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木盒,放在鼻下嗅嗅,看也不看裏面的東西,直接扔給李廣原:“這些燒了。”李廣原趕緊抱著。

接著她又翻箱倒櫃找出一些衣服:“這些也燒了。”

李廣原看著懷裏衣服,一個破爛的木盒,值不了多少錢。但是這些衣服是錢啊,他開口剛想說什麽。

娘娘好像提前猜到了他的想法,不含任何感情:“嗯?”

李廣原頓時不敢說話,娘娘給他糾正房子裏的錯誤後,兩人拿了一些柴,把那些染上狐貍精氣味的東西燒了個一幹二凈。李廣原還沒松口氣,沒想到這還沒有結束。

完畢後,娘娘擡手指向灰燼飄向北方的方向,說:“我這只是幫你把狐貍精的東西暫時去掉,狐貍精的道還沒有滅,還會繼續出來作亂。擾得你一家都不會安寧。”她扭過頭,對李廣原認真說:“要把你家裏的事情真正解決,就必須得請菩薩的幫助,把狐貍精徹底消滅掉。”

李廣原皺著眉,一臉不樂意,沒見過不在節日裏請菩薩的,再說請菩薩是多麽耗錢的事情啊,他道:“我只是平民百姓,菩薩那麽忙這麽多人祭拜,沒有空吧。”

娘娘搖著頭說:“廣原啊,我看你很孝順你的母親,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長大,你應該舍不得她受苦,這種病到最後是要死人的,我也不想跟你講別的,要病好就得心誠。”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突然指了個方向:“氣味最重的地方就在,那裏!”

李廣原心中一驚。

時間回到現在,屋裏屋外借了架子,在上面燒了兩個火盆,點上了幾只原本準備祭祖用的蠟燭,娘娘待在屋內念咒請神。她徒弟撒著咒紙,如松般立在一旁,火光下看不怎麽清他臉上的偌大黑痣,一臉兇樣。李廣原焦急萬分,但還是虔誠雙手和十,祈禱順順利利。他母親還談在床上,老太太已經連著好幾天力氣沒有下床,整天昏昏沈沈,連屎尿都要人倒,這樣下去怎麽辦。想到這他嘴裏小聲念道:“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姜頑好不容易跑到他二叔家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他趴在墻上,無聊打了個哈欠。這老登子活該被別人騙。有這時間他還不如去陪李留譽呢。姜頑左看右看,沒發現這個儀式有什麽門道,八成是娘娘用來招搖撞騙,一時半會結束不了,他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還是先去看看盼盼吧。

另一邊人人姜頑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些許李留譽看出姜頑覺得自己身上很臭的窘迫,提出幫忙燒水洗澡。

姜頑並不是認為李留譽不懷好意,只是他現在確實沒有換洗衣服,原主夏天基本就這兩件,有時候為了第二天和盼盼玩,當天晚上去河邊洗澡,隨便搓一下衣服披在窗戶上。久而久之衣服橙黃犯舊容易壞,上次遇見個熊孩子還壞了一件。

李留譽的話讓他停頓思考,整個人好像突然不知所措看上去很可憐。李留譽這麽多年過來,想了一下知道姜頑在顧慮什麽,他貼心道:“我這邊存了一寫換洗衣服,你身高和我差不多應該能穿。”

李留譽的衣服啊,人人姜頑面上一紅。

貓貓姜頑更是腳底打滑從墻上掉下來,剛好踩在一根雞毛上,被端著一碗蛋花湯李盼楠的弟弟李銘傑看見了,他走上去就要踹姜頑一腳:“呲,好吃懶做,老鼠沒抓幾只還偷吃雞。”

從外面走進來的李盼楠看見這一幕,她呵止住李銘傑,大聲說:“小弟,你幹什麽?”

李銘傑眼睛一斜,冷冷道:“你什麽樣子不知道,少管我。”

“你。”李盼楠放下剛剛摘的西紅柿,就要去收拾他。

乘著這個間隙,姜頑趕忙溜到一旁,他不敢離得太遠,一定的距離可以讓他在關鍵時候幫忙。

就在這個時候奉命將娘娘儀式燒完的灰燼撒在家裏各個角落的李廣原走出屋子。父親一來,李銘傑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她眼睛一轉,扭頭告狀說:“爹,姐姐她又欺負我,她就是趁奶奶病重。”

“吵什麽吵,不知道我在忙嗎?”李廣原脾氣不好,最近一連串事情擾地他心神不寧:“還不快點進屋待在這裏搞什麽。”

李銘傑抿嘴,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說:“爸,姐用家裏的雞養外面的野貓。”

聽到這個話李廣原也不管是不是真的,他眉頭一皺就要給李盼楠一下:“賠錢貨,老子累死累活養雞你拿來餵貓,之前的雞該不會都是你偷的吧,我說怎麽不見了,原來家裏進了你這個賊。”

姜頑眼睛豎成針尖,沖過去絆倒李銘傑。“啊”李銘傑滑倒手沒拿穩,碗連帶著湯倒在李廣原身上,湯浸濕李廣原手中的灰燼。李銘傑嚇傻了:“爹,都是它絆倒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廣原先是呆楞,然後憤怒:“你這個畜牲。”他心疼地看了一眼灰,這些花了不少錢啊。他放心不下灰燼,萬一還能用呢,於是他叫李銘傑:“你還不快去把貓抓住。”

李銘傑嘗試很多方法都沒有用,姜頑像是在逗他,每次只差一點點摸到它的時候,恰巧給它躲過去。對此,李銘傑咬牙卻無可奈何。他眼睛一溜看向李盼楠,這貓好像很在意她的樣子。他回頭向李盼楠走過去。

餘光看見姜頑沒有躲,眼睛緊張閃動,還往他的方向移。哼哼,看我怎麽對付你,他尋找方向扯李盼楠的衣服。李盼楠把衣服往她自己的方向拉,卻還是比不上他的力氣:“你幹嘛快松手,松手。”

果然姜頑激動地跳下墻,李銘傑松開手找準時機松把他撥到水缸裏。

“總算讓我逮到。”李銘傑獰笑著接近姜頑,結果被甩了一臉水。“我艹。”他閉眼暫時沒有辦法看東西。

李盼楠趁機移動身影遮住了姜頑,她總覺得這個貓對她沒有惡意。

李銘傑摸把臉上的水,問李盼楠:“貓呢,去哪了?”他狐疑地看看四周,沒有找到姜頑的蹤跡。

李盼楠搖搖頭沒說話。李銘傑心情不爽,擡手打翻了她的籃子,對著她說:“千萬不要讓我抓住它,要不然要它好看。”步子重重出了家門。

彎下腰對上貓貓眼。李盼楠撿起一個個西紅柿突然間略微傷感:“我想真真了。也不知道真真有沒有好好吃飯,他總是騙我他吃了東西,也不知道餓。”

姜頑叫了兩聲像在安慰。

李盼楠重新拾起笑容:“算了,和你說你又不懂,你快走吧,別又給他們看見了。”

姜頑看著她。

李盼楠勸道:“快走,快走呀。”

姜頑一步三回頭還是跳上墻,他抖抖身上的毛把水抖幹凈,看看娘娘又在弄什麽。

燒火,周邊貼有黃色符箓。火裏燒著的,姜頑看到有李盼楠的小物件。

呵呵。

姜頑往下一撲,移動間腳蹬到火盆,整個火盆直接翻倒。火星亂飛,砸到劉永蓮頭上。火苗順勢燒上了她的頭發。

劉永蓮沒有之前那種淡然,她狼狽尖叫撲著頭上的火:“水!水…快拿水過來啊!”

“師傅!”忠心的陳駿擡起屋內唯一的水桶,潑水到她頭上,水花四濺。劉永蓮摸了點發尖滴下的水湊到鼻子邊,一股燒焦味和尿騷味。李留譽也聞到了,他有點嫌棄,但還是在劉永蓮的眼神下回屋找了條毛巾,遞上時手臂伸得長長的。

劉永蓮一把奪過,抖著身子揣著氣。

李留譽沒想到他兒子竟然連貓都解決不了,有點心梗。姜頑幾個抓爬立在梁上。

明明是艷陽天,屋內所有人卻覺得心頭一冷。

姜頑擡起前爪直立在墻上,臉上出現人一樣的詭異笑容。

似人非人,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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