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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佬的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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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佬的喵1

姜頑從來沒有像現在怎麽狼狽,若非他剛剛穿越緊急前撲,瘋狗已經咬上了他金貴的屁股。盡管他躲了這一下,情況仍不容樂觀,他連滾帶爬地迅速起身,頭也敢不回,盡力沖刺,心臟急速跳動。他身後可不是幾條溫順寵物犬,而是幾十條面露兇色的野狗。

野狗流下惡臭口水,烏央央一大群緊追其後,步步逼近,越聚越多給人一種無言的壓迫。有兩只離得近,不時上撲,其中一只耷拉著耳朵,身形碩壯的黃狗拼命前去,“唰”的一聲,還真的讓他咬到了衣擺,所幸衣服舊得一用力就破,野狗沒有拖住姜頑。姜頑恨不得腳踩風火輪,跑出自己的極限。他用盡自己一生所學甩掉這些狗,最終還剩幾只“仍在堅持”。

漸漸地姜頑開始體力不支,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前面有什麽障礙物可以讓擺脫這些狗。眼見前方除了一條小溪暫無其他退路。姜頑沒有辦法,他咬咬牙縱身一躍,跳入水中。天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竟然混到要和狗比游泳。小溪看似清澈,沒想到能沒過頭頂一段距離。他潛入水下拼盡自己潛能。水流淌過他的耳朵,漸漸消彌了一切,一分鐘,兩分鐘,姜頑數著自己的心跳,機械做劃水動作到最後已經聽不到狗的狂吠、嘶吼。

等姜頑從水中探出腦袋,早已不見的那群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狗已經不知去向。姜頑游動身體正想上岸。一顆玻璃球順著溪岸快速滾動,掉進水裏。“餵,啞巴,快點把玻璃球撿上來。”姜頑擡頭看,是個拿手擤鼻涕的7、8歲男孩。

姜頑十分自然地低下頭假裝沒有聽到,往旁邊走去。熊孩子急眼道,“叫你呢,餵。”見姜頑不去,他撿起石頭就往姜頑身上扔。“啞巴,聽得懂人話嘛。”不知道他怎麽瞄準,石頭擦過衣服留下長長一條劃痕。姜頑忍無可忍,沒想到他自己一擡手“唰”的一聲,本來就破的衣服更加不能穿,露出白花花一大片。

男孩惡意道“哈哈,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他剛說完這句話,一個玻璃球破空砸到他身上。男孩笑容止住,吃痛哭了出來,他抓起一堆石子氣憤地往姜頑那邊撒。姜頑一下子鉆入水中,讓男孩咂了個寂寞,石頭的墜入在水面上泛出一圈又一圈漣漪,最後變為平靜。

姜頑又游了段距離,換了個地方重新上岸。這時許久未見的系統突然上線,【宿主,適應地怎麽樣】。

姜頑忍不住吐槽,沒想到只能吐出了幾個單音節,他轉到腦海裏和系統對話:“下次能不能挑個好一點的時間,我一進來就被狗追得半死不活,這個身體還是個啞巴。”

467認真道【該身份是由宿主自己選擇,系統無權幹涉。提醒一下你,你的命格中有天狗煞,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言下之意就是說怨不得它。

姜頑沒說什麽,抹了把還在滴水的臉,慢慢回到原主家。原主母親去世、父親坐牢,家裏只有他一個人。他也不怎麽打理,院子裏除了一條原主經常走的路,其他地方雜草叢生。姜頑走進屋內,要不是他有原主的記憶,他都懷疑這房子沒有住人。先別說四面漏風,大門破破爛爛,就沖屋內長了好幾株雜草,他都沒辦法想象怎麽簡陋,房子裏沒有鎖,按照記憶姜頑發現唯一的鎖門方法就是將屋子裏唯一一根鐵棍抵在門口,卡在角落裏。他估量著那根鐵棍,這大概是這個家唯一值錢的東西,這裏沒什麽好偷的,他懶得頂門。從上輩子的錦衣玉食到現在一洗如貧。姜頑默默在心中嘆氣,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搖搖晃晃的木板床。

床上的被子已經許久未洗,姜頑不在意,他的身體過分勞累,眼睛一閉,陷入黑暗…

門被撞開,姜頑一下子清醒過來。一對肥胖夫婦領著一個小孩站在他屋前謾罵:“天殺的,敢碰我孩子,你這個啞巴是不是找死。”

那男人眼神渾濁,面色泛黃,周身有一股鄉裏人自帶的老實巴交。他抄起姜頑屋裏的鐵棍,打在地上揚起一點塵土。姜頑還沒有恢覆力氣坐起身子,呆呆杵著。另一婦女先是指著他的鼻子,然後劈裏啪啦一頓數落,從列祖列宗講到姜頑不可能出生的子孫。姜頑沒有反應全當沒有她這個人,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態度好像更加惹怒了她。她竟上前直接給姜頑一個巴掌。

姜頑都被打蒙了,他的眼前一片漆黑,等他恢覆光明。他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只野貓。

“ 467、467。”他呼叫系統,“怎麽回事,她給我扇到新的世界啦?”

滴…系統檢驗中…

滴…未發現錯誤…

叮當,您的系統已上線。

467回覆:【還是在原來世界,危險觸發技能。這就是你要的獎勵,一魂雙體】。

姜頑:“為什麽是貓,我另外一個身體呢?”

系統:“經我計算,貓的身體與你原始數據更加貼合,融合程度更高。你原來的身體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碰到他的時候,你可以同時操控兩個身體。”

姜頑無語,他控制身體跳下貓咪剛才待的墻頭。這邊都是狗的氣味,他真的受不了。

沒想到剛下了就遇到“老朋友”,穿越剛開始追他的大黃和他眼對眼。他們倆個停了一瞬,反應過來,姜頑毛都炸了,身體本能驅動,他撒開腿就跑。

大黃完美體現早上的優良作風,緊追不舍。

姜頑左撲右沖,成為貓,他看到的障礙物都高了很多。許久未用這個狀態他也沒有忘記太多。好不容易擺脫大黃,他回頭看去,確保沒有什麽意外,那條傻狗不會又從哪裏鉆出來。確認一切沒有問題後,他信步慢走。正當他放松警惕時,有只手一把捏住姜頑命運的後頸,將他提了起來。

“小貓咪,弄壞了我的東西還想跑。”

失策!

姜頑的眼瞳豎成針尖,那個人將姜頑轉了個方向面對他。看到人的那一刻,姜頑眼瞳變得不能再圓。

救命,姜頑心裏只有這一句話——我戀愛了。

他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可能很久以前有過。姜頑在空中撲騰的爪子自然垂下,呆呆楞楞地看著男人的臉。

男人留著寸頭,斷眉不馴,眼睛裏盡是玩味:“跑那麽快,還不是讓我得逮到了”,他邊說邊貼近姜頑的臉,“你說我要怎麽懲罰你呢,小…貓…咪。”

當然是什麽都可以,姜頑沒有辦法回答,他不知道之前這個身體幹了什麽壞事,後頸還被人拎著,他裝傻乖巧貓叫:“喵喵。”聲音要多嗲有多嗲。

男人挑挑眉什麽也沒說就這樣上了路,見男人也沒有將他放下來,姜頑急得喵喵直叫。他在心底說:先放我走,等我用人的狀態再認識你,現在這個樣子什麽也沒辦法做。姜頑扭動身體,想要跳下。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男人掀起衣服的下擺,用衣服的下擺抹去了臉上的汗珠。姜頑安靜下來,他的角度剛好看到男人勁瘦的腰。

男人不管他的反常,哼著不知名小曲往前走。路上遇到村長的兒子,這個世界的男主李銳和。這大概是大男主的奮鬥故事,作為鎮石村第一個大學生,李銳和外出求學,見識到了外面的大世界,把握時代的浪潮。從商,從政,娶了官家的女兒,走向人生巔峰的同時不忘發展家鄉,改變了家鄉貧窮。他死去後,後人為了紀念他,專門塑了個銅雕立在鎮中心。

此時的李銳和還是個半工半讀的學生。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看男人心情很好的樣子,問道:“哥,你提著個貓幹嘛?”

男人挑挑眉:“當然是吃掉了。”

李銳和滿臉驚異:“吃掉?貓肉酸唷,又不好吃,更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病。”他想起之前村子裏有人不知道誤食了什麽野物,全身紅疹,連村子裏的娘娘也治不了,倒下才幾天就一命嗚呼。他勸道:“哥,你還是把貓仍掉吧,這可不幸吃。”

男人意味深長地說:“怎麽可能仍掉,弄壞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了。”李銳和囁嚅嘴唇,還想再說什麽。被男人打斷:“沒事,我就先走了。”說完,舉步離開。李瑞和望著他的背影,默默搖頭,嘆了口氣。繼續往村裏教書先生住的地方跑去,昨天的書念了好幾遍已經滾瓜爛熟,但是有些地方他還是不懂,應該趕快請教才是。

此時的姜頑蕩秋千看周邊東西像變了顏色,好帥,他想。

回到家,男人直接把姜頑扔進屋裏,關了門,走到水缸旁,灌下一大碗水。水滴順著他修長的脖子往下…姜頑眼睛都要看直了,他不自主的走了兩步,想靠近看看。

明明背對著姜頑,男人卻好像察覺到了動靜,他頭也不回說:“聽話。”

姜頑不動了,就這麽站著,不跑也不鬧。男人轉過身,開玩笑地說“餓了就自己去抓兩只老鼠吃吃。”

姜頑不想動,他還不餓。他“喵”了一聲跳上櫃子,觀察著男人的一舉一動。男人可能因為早些年務農,舉手間展示出流暢結實的肌肉線條。剛才沒發現,姜頑環視周圍一圈,男人的房子好像許久沒有用,不少地方已經積了一層灰,但這仍然抵擋不了在這種環境下男人的好俊帥氣。

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男人用手點了點姜頑的頭:“小家夥,我出去辦些事,你乖乖呆在家裏,給我守家。”

姜頑想都沒想點點頭,男人嗯哼一聲。姜頑立刻反應過來,裝成能聽懂話,但是不多的小貓咪,假裝被旁邊的罐子吸引註意力扒拉起罐子來,實則用餘光目送男人出門。

男人前腳剛走,姜頑就在屋子裏跳來跳去,留下自己的氣味。最後,他心滿意足地窩到男人的床尾,就這麽又睡了過去。半夢半醒之間,姜頑突然聽見了系統聲音。

【確定任務】

姜頑的意識飄散,他像是跟隨第三個人來到趟過風,穿過山野。心頭忽然湧起悲傷,那是原主還沒來得及消失的情緒。

石頭上,平日裏像只野猴子的小姑娘柔和眼眸,沐浴日光。

她說:“真真。”

她望著高峻的青山,“我好想去外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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