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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換上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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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換上鐵門

回到樓上,準時把冰櫃和柴油覆制使用後,安酒拿出最後一張待用的覆制卡,把目光落在腳下這間逼仄的小屋上。

或許,能覆制出來?

希望沒有超出卡片的承載能力之外。

在安酒期待的眼神中,覆制卡哆哆嗦嗦,突然消失了。

攤開手掌,只見相應的卡片變成了房子模樣,上面出現倒計時間。

那……房子在哪?

安酒拉開鐵門,探頭出去尋找——走廊中根本沒有多出來的房子。

低頭再看一眼掌心。

房子的確是覆制出來了啊。

甚至連鐵門都有。

安酒疑惑地摸摸房子印記,指尖卻傳來異樣的撥動感。

……嗯?

繼續轉動。

當鐵門正對她自已的時候,床腳正對著的墻面上突然出現一道鐵柵欄門。

透過空隙,還能看到玻璃窗穿進來的陽光。

原來在墻外面!

安酒沒急著進去,反而跑到窗邊,往墻體的旁邊看去,墻後本該是空氣的,卻真的多了一個橫過來的房子。

只是看著真的是很突兀啊。

誰家建樓,能憑空支棱出來一個房間?

這外面的人一擡眼就知道有問題,要是把官方的人吸引過來,可就有點麻煩了,要是能隱藏,或者能自由挪動位置就好了。

那她可以把房間挪到對面去,剛好那邊沒人住。

安酒嘗試拖動掌心的房間印記,卻發現無法移動,但是可以讓房間褪成銀色……

就是卡片上流轉的顏色。

雖然還是有些奇怪,但安酒想,應該不會有人閑著沒事,仰頭望著48樓,還角度剛剛好,正好發現這片天空有點奇怪吧?

但是那和她又有什麽直接關系呢~

有證據嗎~

因為是一比一覆制,她用鑰匙也能打開對面的門,把一包蔬菜丟進去,再跑到窗戶外看,顏色被銀白給吞噬掉了。

這不就相當於是一個無塵曬房?!

老天奶,空間裏的蔬菜終於有地方曬了!

再也不用等繩子上的蔬菜幹慢慢晾幹!

安酒推門走進去,腳下傳來堅實的觸感,裏面沒有床,也沒有家夥式,就是個空空蕩蕩的房子,看起來比自已那屋還大。

趁著日頭盛,她趕緊洗菜切菜,把空間裏所有的蔬菜全都晾在覆制屋裏。

包括葡萄,也都取出來掛在墻上,等曬成葡萄幹後,就能儲存更長時間了。

等傍晚奶奶和溥淮快下班回來的時候,安酒摸著有點涼颼颼的胳膊,果斷把菜幹收回空間,取消覆制出來的房子。

這樣一來,神不知鬼不覺,菜幹越來越幹巴。

連續幾天之後,安酒的狀態越來越好。

暗中擔心的奶奶終於可以放下心來。

這段時間,她一直跟著溥淮下礦,有吃有喝還能賺貢獻值,整個人像是煥發了生機。

在一次吃飯的途中,她突然提起安裝鐵門的事。

“明天一早我就拿著單子去找管理員,看看什麽時候能把門換了,現在這扇門有點風就能吹進來,後半夜睡覺還有點凍腳!”

主要是小酒,剛生病好了,千萬不能被寒風又給吹倒了。

奶奶把最後一口米飯扒拉進嘴裏,殘餘的米粒也都夾起來吃掉。

安酒問:“還差多少貢獻值?我給你轉過去。”

奶奶摁住她的手,“不差!我都攢夠了!”

這段時間她沒少幹活,再加上上次賣泥餅幹攢下的,吃喝也沒額外花貢獻值,掙了多少,她就存了多少。

安酒往周遭環視一圈,現在家裏有這麽多物資,可以說是48樓裏,除了管理員和他的跟班以外,是最富有的了。

安裝門的時候人多眼雜,很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要不先把東西放在溥淮家裏避一避?

剛巧這時溥淮也看了過來。

只聽他說:“明天我先換門,之後你們再換。”

這樣物資來回一倒手,來安裝門的人怎麽可能知道?

至於丁路裏的這些住戶們,他們還得靠著溥淮吃飯,自然不可能張揚出去,被溥淮記恨。

哪怕平時聞到些許飄到走廊裏的香氣,也只是暗中深吸氣,明面上就當不知情。

第二天一大早,溥淮就把種著大蔥的花盆全都搬回來,還有床墊、薄被、枕頭這種過分明顯的好東西。

由於他是第一個找管理員換門的人,引起管理員的高度重視,當即就派人扛著門從每一條路、每一扇門前走過,恨不得敲鑼打鼓,讓眾人皆知。

丁路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熱鬧。

一群人擁擠在走廊裏,見證這一時刻。

管理員當然不可能在現場,一切都交由他的跟班來處理。

跟班拿出上位者的氣場,頗為官方的稱讚著溥淮。

溥淮似笑非笑地看他,最後他自已心虛的不敢多說,交付鑰匙就趕緊帶人離開。

等走廊裏的人也都跟著散去,安酒和奶奶便開始把物資往溥淮那屋搬。

第二個要求換門的就是奶奶了。

管理員認為是溥淮起了帶頭作用,高興地大手一揮,“換,現在就給你們都換掉!順便發布一條,前十名換門的人,等到了冬天可以多領一袋煤粉!”

這消息一出,眾人頓時激動起來。

沒人再關註安裝門的全過程,都擠在辦公室門外,想盡辦法也要擠進前十。

安門的師傅們閑磕牙道:”這下好咯,可得有一陣子要忙了。”

另一個人回覆:“那也沒辦法,這就是工作,總不能月月吃閑飯。”

果不其然,還不等安酒這邊的門安裝完,其他人的預訂已經開始排隊了。

師傅們交換眼神,住上嘴,加快了手裏的動作。

安酒一直在旁邊盯著他們裝門,也看著鐵柵欄門被卸出來。

她還記得沙塵暴來臨的時候,鐵柵欄門下落了鎖,把門死死定住。

當時她以為門和墻裏的鋼筋是一體的,但現在看著,就只是一扇門而已,關鍵還在鎖上。

鐵柵欄門只有插栓,鏈鎖是她自已的,不用上交。

從師傅那領了現在鐵門的鑰匙後,她和奶奶走進家裏,關門,熟悉鎖門環節。

鑰匙只給兩把,得妥善收好,以免丟了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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