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這是特效藥

關燈
第151章  這是特效藥

“奶奶你說了什麽?”

安酒沒聽清。

“我說,我家小酒是個討人喜歡的好孩子~”奶奶處理著冀珍珍留下的魚,笑得臉頰都是褶子。

突然被誇,安酒有點害羞,不由借著收拾東西的動作掩飾。

奶奶越看越滿意,想到什麽後,問:“你現在卡裏的貢獻值還夠多嗎?”

“夠,奶奶你想買什麽?”

奶奶搖頭,“不是我要買東西,你一會兒去找溥隊長,把買藥的錢還給他,咱們不欠他。”

她還有句話咽下沒說——嘴硬的孩子吃不到糖。

安酒經過這一提醒,才想起來,“知道了,我收拾完就過去。”

把吃剩下的魚骨頭收集起來,借著外面的雨水沖洗幹凈,安酒把它放在角落裏,讓它自然陰幹。

魚骨中富含大量的鈣,等之後有空,砸碎了沖水喝,給身體補補營養。

蜂巢裏吃食少,每一粒糧食都不能浪費。

她彎腰想拿起放涼後的簡易竈,誰知剛一碰,就從中間裂開大縫。

“……”

報廢的真是時候。

收拾收拾,安酒把它扔到窗外,隨後坐在奶奶身邊,和她一起收拾魚。

兩人聊著天,幹著活,時間過得又快又輕松。

直到鐵門被敲響。

溥淮單手拎著銀白色的爐子站在外面,得到允許後,才推門進來。

“放哪?”

安酒指著靠近窗戶的位置,“那邊。”

爐子及膝高,底部有四腳支撐,添柴方便,有接灰盒、爐圈和烤網。

重點是上面還帶著一個煙囪。

雖然不高,只有30㎝,離窗戶還有一截距離。

也能讓安酒少用些空間卷通道,降低被發現的風險。

“柴明天我買了再送來。”

溥淮頷首,禮貌離開。

奶奶攘了下安酒的胳膊,示意她別忘了。

安酒點頭,在他即將出門前叫出聲:“溥隊。”

溥淮沒有回頭,“有事來外面說。”

“……”

奶奶輕聲道:“去吧,好好說話,別吵架。”

安酒只好跟過去。

出了門後,溥淮腳下未停,徑直走到隔壁,伸手進去打開鎖。

“跟我進來。”

48樓所有房屋的構造都大差不差,唯一的差別就是各家添置的不同家具。

但安酒因要跟著溥淮學招數,多次來往,對他家可謂是了如指掌(不過房間只有五平大小,想不清楚都難)。

是以看到溥淮把脫下的外套往黑暗中隨意一丟,她便自動摸了個凳子坐下。

可能是因為回到自已的領地,溥淮自在了許多。

他坐在床沿邊,回視著黑暗中的安酒。

“什麽事。”

安酒對這裏也已經習慣,並不像剛開始的時候,對坐在床邊這件事感到糾結——畢竟屋子就這麽大,還能坐哪?

地上?那豈不是更怪。

身邊就是沙發,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幾乎能感覺到從濕衣服上傳來的潮氣。

她清清嗓子,想著奶奶的話,盡量友善的提出支付藥錢這一事。

“……謝謝溥隊長的細心關照,只是這筆貢獻值屬實不應該由你出,你看一共多少,我這就轉給你。”

安酒點亮虛擬手表,黑暗中亮起淺淺的熒光。

“不急,”溥淮聲音淡淡,“還有兩瓶,等一個療程喝完,你再全額付給我。”

“這還有療程一說?”安酒咋舌。

“當然,任何藥都需要吃一段時間,才會產生最大作用。”

溥淮換了個姿勢。

“如果你還是想還的話,提前付我也沒問題。”

安酒起身,她不願拖很久,“你把剩下兩瓶藥給我吧,我現在就付你全款。”

經過這許久的暴雨聲音沖刷,她已經可以自動忽略噪音,不再因響徹24小時的唰唰聲心煩意亂。

甚至眼睛也逐漸開始適應黑暗,能看清很多以往看不到的東西。

就比如此刻。

安酒清楚看到,他在不經意間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

“好。”

“來拿吧。”

安酒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

她的心神完全不受外界因素的幹擾,堅硬的就像一塊被雨水沖刷多年的石頭。

接過他遞來的兩枚藥瓶裝進兜裏。

她問:“一共多少貢獻值?”

“一瓶一千。”

安酒清晰聽到哢嚓一聲。

“多少?”

她聲音也有點顫。

溥淮貼心道:“一共三千。”

安酒極為小心的從兜裏掏出兩瓶小小藥水,有點破防。

“它憑什麽這麽貴?!”

她現在卡裏一共才只有7340個貢獻值啊!

這一下就要花掉她將近一半的存款?!

突然覺得,有些傷痛,就算不吃藥她也扛得住。

溥淮:“這是特效藥,比你之前喝的便宜貨,效果要強百倍。”

安酒肉痛:“……其實我已經全好了,藥你還是退回去吧。”

他起身:“已經晚了。”

溥淮身材高大,站起的瞬間極具壓迫性的傾覆下來。

再加上暗夜的效果加持,安酒整個人幾乎全都被他籠罩了起來。

只是她依舊沈浸在即將付出一筆巨款的悲痛中,外加學習招數時,彼此難免有貼近的時候,所以並未及時察覺。

但下一秒她手裏一空,兩瓶小藥水回到溥淮手裏。

安酒長松一口氣,“正好,你也收回去了,我沒喝,也不可能付貢獻值。”

“嗯。”溥淮聲音極淡,“擡頭。”

“幹嘛?”

“喝個甜水。”

安酒額前掛黑線,“溥隊,我年紀小不代表心智也小!”

溥淮點頭:“知道,已經買了,別浪費,而且有效期只有三天。”

“另外你不用在意價格,是那人欠我的,白拿,沒花貢獻值。它對你體內的舊傷修覆有好處。”

安酒還沒想起自已什麽時候有陳年舊傷的時候,就聽到——

“來,張嘴。”

她下意識聽了話。

緊接著一股冰冰涼涼的液體被倒進來。

——正如他所說的,有點甜。

叮當——

小瓶被拋到床上,相互碰撞發出清脆響聲。

溥淮擡手,從她的唇角輕輕擦過,抹去上面殘留的藥漬。

他的手指幹燥而溫熱,仿佛一支羽毛掠過,留下無孔不入的酥癢。

安酒忽略心中恍惚,看向床上的兩個空瓶子。

“你不是說這是一個療程的藥嗎?一天吃完會死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