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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給你三倍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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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給你三倍薪水

王哥湊近,耳語道:“這人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

安酒立即搖頭,態度堅決的反對。

“那就是普通朋友咯?”

“差不多,但也沒那麽熟。”

“我再問你,他喜歡什麽類型?”

安酒看著瞅著溥淮直扭捏的王哥,斷定他是在問溥淮的性別愛好。

這……她怎麽知道?

半天沒聽到她回答,王哥抽空回頭,就看見一張略顯糾結的臉。

他一梗,“得,知道了。”

王哥給安酒遞了個眼色,示意她慢點榨油,自已則圍著溥淮轉。

“帥哥你在哪高就啊?有沒有興趣在我手底下工作?”

這人輪廓硬朗,身材高大,略顯寬松的衣服下一看就知道是寬肩窄臀,剛好是他最喜歡的那一款——有勁兒!

王哥越看越滿意,身子也越貼越近。

他一個四等公民,看上個最低等的公民,那可是偷著樂去吧!

自已當初也是這樣爬上來的,回頭幫扶一下小年輕,也算是不忘本。

安酒忙裏偷閑,悄悄擡眼看,只見溥淮眼神越來越冷,回想起昨晚自已被花式甩進沙發,就不免為王哥捏了把冷汗——

平時挺聰明個人,怎麽一遇到美色就把持不住,丟了理智?

忽地,她渾身一涼,雞皮疙瘩猛地竄起。

——溥淮用眼神殺她。

溥淮:怎麽不早說你領導是個變態。

安酒:你不也……沒問嘛……

溥淮:你很好。

安酒:┭┮﹏┭┮謝。

溥淮不悅地抿緊嘴唇。

等王哥再一次沒分寸的靠近時,他出手了。

捏住對方的肩膀,一推一拽,利用巧勁直接卸下關節,然後手指抵住他的額頭用力一懟。

王哥噔噔噔往後退步。

兩只胳膊就像風中的旗幟,軟趴趴的隨動作飄揚。

“!”

王哥瞪大了眼。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的發現雙臂失去控制。

緊接著,遲來的痛感像電鉆鉆進了他的大腦。

“啊!”

“再喊,我把你下巴也卸下來。”溥淮狠厲道。

他欲出手,卻看到王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著實沒有下手的地方。

“滾!”

王哥見他如此兇悍,二話不說就動手,不由渾身顫抖,卻還強硬著說:“把我胳膊安上去!不然安酒明天你就別想再來這兒上班!”

安酒:“?”

“王哥,我不會安胳膊。”

王哥疼得滿頭是汗,臉色刷白,他覷了一眼溥淮,對方眉眼陰沈,極度嫌棄的神情看的他心頭一梗。

他只能再次找上安酒這顆軟柿子。

“安酒,無論你想什麽辦法,都得給我把胳膊安上去。”

背對溥淮的他,對安酒瘋狂擠眉弄眼。

“……”安酒擡眸,溥隊長臉色不太好看啊,她不想過去觸黴頭。

正在她思考的時候,溥淮冷淡開口:“草籽什麽時候能榨完?”

“馬上!”

安酒加快捧草籽的速度,低頭不看王哥欲哭無淚的眼神。

借溥淮的勢,順便給自已也出了口惡氣。

還是讓他多疼一會兒吧。

挺爽的。

王哥默默把溥淮的樣貌記在心裏,身體的劇烈疼痛使他由愛轉恨。

給臉不要是吧,還真當自已是根蔥?

樓下長得好看的多了去了,哪個不是求著要倒貼?

好好好……

想他一個四等公民,收拾個六等公民,這還不容易嗎?

安酒把所有草籽都倒進機器裏,然後裝好油渣餅,一並交給溥淮。

身側,王哥眼神覆雜,語氣聽起來不大痛快,“安酒,我剛剛說的你還記得嗎?別忘了我才是你的領導!”

溥淮掀起眼皮,眼神冰冷地警告了他一眼,隨後看向安酒。

“一天給你多少薪水。”

“40。”

“我給你三倍,下班。”

“?”

安酒懷疑自已耳朵受潮長了黴菌。

不然她怎麽會聽到《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經典語錄?

“很難理解?”溥淮平靜得過分。

可安酒卻從他眼底讀出了,‘再多猶豫一秒,就別怪晚上開授新課’的意思來。

她哪敢遲疑,當即脫了工衣站過去,表示和他是一夥的。

“安!酒!”王哥咬牙切齒中帶了絲慌亂,“明天你不用來了!”

溥淮拿起衣服反手砸在他臉上。

“亂吠什麽?走,明天的薪水我也三倍付給你。”

在顧客和工友們目瞪口呆的註視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榨油坊。

等離得遠了些,安酒幽幽嘆了口氣,“溥隊。”

溥淮和她錯開一兩個身位,走在前面,聽到她喊他,也只是淡淡應了一聲,聽著已經完全沒有了怒氣。

“嗯。”

“你剛才……很沖動,據我對你的了解,這不是你的性格,你,”安酒琢磨了下用詞,“給我的感覺,你不想讓我在那工作,為什麽?”

剛剛是覺得他的行為很帥,有種給她撐腰的爽感,可冷靜下來仔細一想,溥淮的行為整個都很怪。

昨天剛和他說起工作的事,今天他就出現在坊裏。

安酒從沒見過他有外出收集過草籽,那他今天拿出來的,又是從哪弄來的?但這件事還能以他從別處搜集來的做解釋。

再說起王哥,他的性好是男是女,溥淮如此聰明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吧?

就當是真沒看出來,他的反擊也有些用力過猛,像是逼著王哥生氣。

最終的目的,是她被開除……

溥淮到底想幹什麽?

安酒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沈思,心中逐漸浮出一個想法——應該還是和那晚回來太晚有關。

在某種程度上,自已的莫名晚歸,使他誤以為和他在做的事起了沖突。

他為了排疑,親自到這裏來試探……

安酒的心重重跳了下。

恰好這時溥淮停住,輕輕叫她。

安酒只得擡起頭來。

他的瞳仁對準了她,裏面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可他的聲音是溫和的、淡漠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

“安酒,不要過度解讀我,對你沒有意義。”

“我剛才的所作所為,和你沒有絲毫關系。”

“給你付薪水,只是不願看你辛苦得到的工作,因為我而丟掉,而失去一筆貢獻值。”

“如果是因為這點讓你起了心思。”

“我會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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