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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異變——C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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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異變——C20

萬華小區的大門都大敞著,保安亭裏沒有人,能看到整條主路都被高樓擋住陽光,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安酒順利來到六號樓樓下,她沒有電梯卡,整車東西只能靠人力拿上去,好在是二樓,多跑幾趟就行。

把購物車拽到步梯間裏,趁著沒人,安酒抓緊時間搬運,等最後一波拿完,她把門徹底反鎖,再搬個床頭櫃抵在門後。

做完這些,她喘著粗氣坐在沙發上歇息。

墻壁牢固,窗戶外有防盜窗,玄關門反鎖,環境密閉且安靜。

她現在終於感覺到安全了。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透過窗戶能看到路上往回走的住戶們。

看上去還是挺正常的。

不過聯想到下午看到的景象,這種正常更像是一種偽裝。

等氣息喘勻,安酒起身走進廚房,打算把今天的戰利品收拾一下。

拮據久了後,看到滿滿當當的各式物資就覺得踏實,也發自內心喜悅,像是患上了囤貨癖,一定要親自從頭到尾捋一遍。

水果先拿出來放一邊,再找出四個不銹鋼盆,清洗一遍後,把螃蟹倒進去,接點水先泡上。

所有熟食都裝進一個袋子,封好口先放進冰箱冷藏,等之後再吃。

隨後安酒拿起一盒山竹坐在餐椅上,邊扒著吃,邊把藥盒一個個往空間裏塞。

大的在下面,小的摞上面,依次排列。

安酒本想把維生素片都拆封放在一起,但又擔心會氧化變質,最終作罷。

之前留下的十厘米空隙派上用場,等藥盒都塞完後,上方空間還有剩餘,她打算用來裝米飯。

從包裝袋裏翻出一次性飯盒,上面標著共有25個,安酒估摸著她都用不完。

取來電飯鍋,洗幹凈手,開始往飯盒裏盛米。

為了能多裝點,她拿著飯勺把米飯壓實,每裝完一盒都整齊放進空間,畢竟這是她和奶奶日後的口糧,自然不能馬虎。

一鍋只能裝滿四個一次性飯盒,放進空間綽綽有餘,安酒立即洗鍋淘米,煮第二鍋。

這期間她從空間裏取出一支幹凈牙刷,抓起螃蟹洗洗涮涮(心理安慰而已),貴人家常用的是燃氣竈,她不太會使,好在找到個電磁爐,插電還能用。

她打算清蒸螃蟹,把蒸鍋洗凈放上適量水,然後把姜切成片。

做到這一步她停下來——等鄰居們都開始做飯了,她再動手也不遲。

鍋小,螃蟹和澳龍得分開蒸,估摸著最少都得要半小時,必須得用鄰居們的聲音掩蓋。

安酒到衛生間把衣服收起來,平整疊好,裝進幹凈袋子裏,折疊起來塞進空間裏預留的縫隙裏。

然後是晾在大廳裏的衣服,也好好疊起,塞進另一個縫隙。

再次回到廚房時,炒菜聲順著公用煙道傳出來,貴人家的抽煙機應該是壞了,還不住地往外冒別家的菜香味兒,見時機成熟,安酒插上電,飛快往螃蟹肚子上放上姜片,蓋好蓋子,開蒸。

隨著水溫上升,悉悉索索的蟹腿劃動聲越來越微弱,不一會兒就冒出專屬螃蟹的香氣。

安酒忍著饑餓感,把澳龍收拾出來。

很快螃蟹就熟了,打開鍋蓋,趁熱將其夾在盤子裏,然後倒掉用過的水,洗一遍鍋後,重新接水開煮澳龍。

安酒端著兩大盤螃蟹坐在餐桌旁,深深吸了一大口氣。

吃飯絕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

滿滿的金燦燦的螃蟹,隨便開一只,滿肚子都是蟹黃蟹膏,看得她口水泛濫,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沒有什麽是美食解決不了的,實在不行上兩盆!

一口下去,蟹黃鹹香,香的人都要化了!

再吸一口蟹膏,唔,爽翻!

蟹身裏軟軟q彈的白肉用舌尖一卷,輕輕咀嚼幾口咽進肚子裏。

那滋味,又鮮又美!

等澳龍也煮好了,再借用一碟貴人家的海鮮醬油,稍稍一蘸送進嘴裏,肉質嫩滑細致,滿口都是優質蛋白質的味道,極其鮮美!

嗚嗚,太好吃了。

螃蟹是天,螃蟹是地,螃蟹是人間至美,螃蟹是她心頭的number one!

安酒一直都是個情緒穩定的人,鮮少會因為吃食流出狼狽的眼淚——

實在是在蜂巢裏的日子太慘了,每天一睜眼,就得為兩人一天的吃食奔波,發狠幹活的那幾天,肚子裏沒一點油水,全憑意志堅持,回家倒在床上秒睡著……

她都不敢回想那些日子是怎麽挺過來的。

該死的蜂巢,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地方,等她回去,一定要把奶奶養胖三十斤!

等米飯蒸好了,安酒單獨盛出一碗,和超多蟹黃攪拌在一起,讓每一粒米粒都被包裹,然後夾起一筷子送進嘴裏。

她腦子裏只有三個字。

香!爆!了!

這種美妙感受直到她吃飽飯,癱在椅子上,還依舊在腦子裏轉來轉去。

過了好一會兒,安酒起身沖洗被吮了好多次的手指,拿起兩個一次性飯盒,開始扒沒動過的那盤螃蟹。

蟹黃和蟹膏單獨裝一個盒子,空餘部分塞上米飯。

蟹棒和蟹肉共裝一盒。

還有剩下的澳龍,盡量挑肉質最好的那部分裝盒。

這樣一來,米飯就只能再多裝一盒。

等所有東西都塞進去後,空間已經完全占滿,一絲縫隙都沒有。

安酒有些不適地揉著肚子,她吃的太飽,感覺胃直往下墜,很不舒服。

在原地擡腿運動了會兒,這種不適才稍有緩解。

此時已經入夜,昨晚受隔壁影響,一夜都沒睡好,如今早早就開始有了困意。

她不會為難自已,重新檢查門鎖後,回到臥室睡覺。

安酒雖然很困,卻也不敢讓自已完全睡死,一直都留著一絲警惕心。

當隔壁傳來隱晦地悉索聲時,她立即清醒過來,豎著耳朵認真聽了會兒,可那動靜轉瞬即逝,之後也沒再發生。

倒是外面不知是誰家的狗,吠幾聲後,像是被暴打了,長長地慘叫一聲後嗚咽著停住。

見沒什麽特殊情況,安酒腦袋一歪,沈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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