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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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五中每個班一般40個人左右，學生兩兩同桌，兩張單人桌拼在一起，擺放成橫向五排縱向四大排的樣子。
聞笑挑的位置正在最裏面後排靠窗的位置，3班屬於快班，班裏的同學都學習成績排在百位之內的，認識的已經兩兩坐在了一塊。
作為向暉的小弟，他朋友圈裏頭，除了他，學習成績最好也才排在兩百多位，因此這班裏他沒一個人是認識的，他身旁位置也還空著。
聞笑垂著頭，聽著教室裏的私語聲從高到低，在從低到高反覆兩回後，在一陣凳腳摩擦聲後恢覆正常。
椅子拉動的聲音離他很近，但是聞笑旁邊的位置依舊空著。
施硯個頭高，他主動選擇跟聞笑一樣的教室最後一排桌位，跟聞笑隔了兩條過道五個位置。
聞笑半擋著臉看向窗外，五中的教學樓和宿舍樓都是按著五層高來建，高三教室在四樓，從聞笑這邊窗戶望出去，就是沐浴在陽光下學食堂和紅色的塑膠跑道。
外頭陽光燦爛，聞笑卻是處在一片淒風楚雨中，總有一種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的預感。
而他此時最想幹的事
xiao笑：放學別走
最亮的新：嘎？
xiao笑：我要殺了你！暴打，gif
最後跟聞笑同桌的是一個叫許立柏的男孩，一個跟聞笑差不多高，卻能像另一堵墻一樣將聞笑擋的嚴嚴實實的胖胖。
被擠的貼著墻坐的聞笑，依舊謝謝他。
而知道聞笑居然跟施硯同班的程新一點兒也沒有愧疚之心，朝著他就是一頓“哈哈哈哈”，很有點看好戲的味道。
“又不是什麽大事。”程新將一大塊雞腿肉塞到聞笑碗裏，“施校草人挺好的，你抱著他的大腿跟他說是開玩笑的，他肯定原諒你。”
聞笑面無表情地啃了口肉，“之前談的條件作廢。”
“不是吧......”程新哀嚎道。
程新之前說七夕穿女裝跟他在女仆咖啡館裏約一次會，聞笑沒答應也沒拒絕，默認了，如今算是扳回一城。
“其實，跟你去看電影也不是不可以。”聞笑想了想又說。
“女裝？”程新反問。
聞笑點頭。
“就是...你去幫我把手機還給向暉。”聞笑說，一臉的期盼。
向暉的手機他一直收著，就等著開學還給他，只是他總有點怵。
程新“呃”一聲，討價還價道：“換個條件，我幫去給施硯下跪求原諒行不行？”
聞笑：“你要臉嗎？”
程新：“命比較重要。”
向暉的脾氣，兩人都是知道的，命當然是不會要命，就是對心臟不太好。
程新看聞笑嘆氣，提議道：“要不，你收下別還他得了。”
隨隨便便折舊都能賣個兩千的手機，不還...
聞笑說：“不行。”
住宿舍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有門禁，晚上還有一節晚自習要上，聞笑蹭了程新一頓晚飯，就準備回去了。
分開前，他對程新說：“學校裏我們就當不認識，也別來找我啊。”
“要不要這麽絕！”程新慘叫。
“要不你幫我還手機，反正你們班級離得那麽近。”聞笑不死心。
“哪裏近了，我五班跟你同一棟樓。”程新瞬間變臉。
五中教學樓分左中右三棟，呈凹字行，中間一條長廊相連，一到五班在左棟，靠近食堂，六到十班在右棟，靠近操場和學生宿舍，中間是老師辦公室。
“五跟六，三跟六哪個近，你說！”
“窩C，有你這麽算的嗎？”
又毫無營養地鬥了會嘴，兩人各找各媽。
才開學，晚自習時，教室裏基本是空蕩蕩的，不能玩手機，聞笑掏出了一暑假都沒怎麽動過的課本。
回到寢室時，另外三床依舊空蕩蕩，聞笑拍了照給趙英，說自己也住上了單身公寓，讓她不用擔心。
新班級新同學，班主任第一天上課時，就打著互相認識的理由，點了個名。
“施硯。”
“到。”
“聞笑。”
聞笑：“......到。”
“周薇薇”
早一刀，晚一刀的事。
隔了一個許立柏，聞笑連對方聽到他名字有沒有朝他看一眼都不知道，不過，直到第一天正式的課程結束，人施大學霸也沒主動上來跟他說一句話。
就像暑假在咖啡店一樣，一切再一次證明他自作多情了。
一刀砍下去，什麽也沒發生的聞笑，拎著裝了手機的禮品袋，穿過通向六班的游廊時，希望這回他要幹的事，結果也能這樣。
凹字的教學樓，一班和六班剛好在凹字凸起的兩個教室，聞笑穿過中間的游廊，沒到六班，卻先路過了七班。
“哎呦，窩C，我說是誰這麽眼熟呢，小蚊子，飛到東樓來了？”穿了件印了骷髏頭T恤，臉龐幹瘦的青年，趴在七班靠走道的窗臺上，語氣中滿是對聞笑的不以為然。
“這麽久沒見，你手好了沒啊？”聞笑推了推眼鏡，問道。
“窩草！”高弘飛臉上瞬間不好看了，打架被踹斷手，對於高弘飛這種中二少年，那是極其沒有面子的事。
看著聞笑停也不停地直奔六班，原本張嘴想說什麽的高弘飛閉了嘴。
第一天上課，老師們還沒有開始拖堂，聞笑來得快，六班這邊人還沒走。
通過打開的後門，就能看到坐在最後一排那個正毫無正行的趴在桌子上發信息的青年，頭發被特意抓出淩亂地角度，固定在頭頂。
“向輝。”聞笑聲音不大不小地喊了聲。
向輝沒聽到，倒是邊上準備離開的同學聽到了，推了他一下，他這才轉過頭來。
若是說易正行的帥，是少年陽光明朗又輕佻地帥，那麽向輝的帥，那就是帶著青春期浮躁又神經質的帥，看著就不是脾氣好的人。
聞笑看著他轉過頭來，見找他的人是誰，似乎還有些意外，收了手機就起身朝聞笑走來。
“給我做作業來了？”向輝在後門站定，玩笑一樣先開口問道。
說起來，也是孽緣，聞笑177身高，在南方的男生中算的上優越，高一跟向輝坐了前後桌。
聞笑成績不錯，向輝一開始也只是向聞笑借個作業抄，後來有一天聞笑莫名其妙被外班的三個男生攔了下來，警告他離他一個女性鄰居遠一點，正被推搡著，恰巧被向輝撞見了，一句話沒說就動起了手。
向輝也算是那一戰成的名，都知道高一來了個硬茬子。
當向輝問聞笑：“我幫了你，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聞笑想了想說：“謝謝。”
向輝不太滿意，但是也沒說什麽，後來抄作業不耐煩了，就對聞笑說：“你幫我把作業也抄了，當謝禮。”
聞笑當時以為就給抄一回，也就沒多說什麽。等向輝每回都將作業都塞給他時，他才發現誤會了。
看過他毫不留情打人的樣子，實際也有點被嚇到的聞笑不想惹麻煩，加上抄作業不需要花多長時間，也就默默忍了。
之後，莫名就成了向輝罩著的小弟，幕後，課後抄作業，考試讓看答案的那種小弟。
有點煩，各方面的。
聞笑手指一動，剛要擡起手腕將裝了手機的禮品袋遞出去，高弘飛就從7班前門竄出來。
“向輝，籃球去。”一點眼神也沒給聞笑，好像這樣就能給他不痛快似的。
如今雖然網絡游戲盛行，但打籃球，對於許多高中男生，還是一樣有吸引力。
“走起。”
向輝應了一聲，上前摟了聞笑的肩膀就邁開腿，“走走，給程新發個信息，一起去。”
說著還不忘朝教室喊一句，“周律，籃球場。”
“你怎麽還是這麽瘦不拉幾的。”趕著去搶場地的向輝，手一搭上聞笑的肩，就開口吐槽道。
也不給人反駁的機會，到了樓梯間就四步並成兩步往樓下竄。
“向輝，你慢點！！！”聞笑慘叫道。
“哈哈哈哈...”
被拽得差點摔了跟頭的聞笑，到樓下的時候，臉色都青了。
“我不是拉著你嘛，用得著這麽害怕？”向輝一旁笑得毫無反省之意。
聞笑真是受夠了。
擡手就把手裏拎著的袋子遞給他，“手機，還給你。”
聞笑眼看著向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目光從袋子轉到聞笑的臉上，開口時原本輕松的語氣帶上了不耐煩：“都說給你了，不想要就扔了。”
“你可以送給別人。”聞笑說，擡起的手臂直挺挺地舉在那，帶著不知好歹的味道。
放學下樓的學生越來越多，看到樓下對峙般的兩人，無不好奇的看上一眼，連跟他們一起下樓，跑在前邊的高弘飛也在意識到不對時，抱著籃球遠遠看著他們。
從樓上被毫無顧忌拽下樓的悶氣漸漸散去，被人圍觀的尷尬漸漸浮起。
“那，我給你放書桌裏。”聞笑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臉上滿是風雨欲來之勢的向輝聞言，臉色完全黑了，在聞笑準備收回手時，伸手毫不留情地打向他的手腕。
白色的禮品袋呈現弧線被拍飛，落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地一聲悶響。
“滾！”向輝低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不遠不近圍觀的高弘飛見狀，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他早看聞笑不順眼了。
聞笑目送向輝怒氣沖沖跟高弘飛一起離開，垂眸看著自己發紅的手腕，以及落在地上的禮品袋，頭疼不已。
這陰晴不定的性格，太煩人了。
禮品袋裏面的手機他用泡沫紙包著，雖然剛掉地上，卻也沒磕到，聞笑撿起後朝裏面看了一眼，正琢磨著該怎麽辦時，轉頭看到之前向輝招呼的同學從樓梯出來。
“周律，是嗎？”
“向輝忘了東西，能麻煩你幫我給他嗎，老師找我有點事。”
東西他還了，到時候向輝要扔要砸都不管他的事。
將手機交出去，聞笑轉頭就往食堂走去。
“窩草！向輝的魅力這麽大嗎，居然還有男的送他他東西。”偶然目睹全程的易正行，在後面嘖嘖稱奇目聞笑離開，“嘖嘖嘖，那眼鏡仔看著弱了吧唧的，膽子挺大。”
一同目睹全程地施硯，意味不明地朝好友看了一眼，沒接話，擡腳往球場方向走去。
即便施硯自己不去關註，經過球場時，重物砸向垃圾桶的聲音，以及向暉那一聲“傻逼”也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那眼鏡仔估計藥丸！”
施硯聽身邊的易正行說。
“誰知道呢。”他說。
“你真打算住宿舍啊，午覺的話，學校外面隨便租個房子睡一下不是挺好的。”易正行對於向暉的事興趣不大，轉頭又說起了別的。
“浪費。”施硯說。
作者有話要說：
說一下，可能要修改下大綱
這兩天可能更新會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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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笑挑的位置正在最裏面後排靠窗的位置，3班屬於快班，班裏的同學都學習成績排在百位之內的，認識的已經兩兩坐在了一塊。
作為向暉的小弟，他朋友圈裏頭，除了他，學習成績最好也才排在兩百多位，因此這班裏他沒一個人是認識的，他身旁位置也還空著。
聞笑垂著頭，聽著教室裏的私語聲從高到低，在從低到高反覆兩回後，在一陣凳腳摩擦聲後恢覆正常。
椅子拉動的聲音離他很近，但是聞笑旁邊的位置依舊空著。
施硯個頭高，他主動選擇跟聞笑一樣的教室最後一排桌位，跟聞笑隔了兩條過道五個位置。
聞笑半擋著臉看向窗外，五中的教學樓和宿舍樓都是按著五層高來建，高三教室在四樓，從聞笑這邊窗戶望出去，就是沐浴在陽光下學食堂和紅色的塑膠跑道。
外頭陽光燦爛，聞笑卻是處在一片淒風楚雨中，總有一種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的預感。
而他此時最想幹的事
xiao笑：放學別走
最亮的新：嘎？
xiao笑：我要殺了你！暴打，gif
最後跟聞笑同桌的是一個叫許立柏的男孩，一個跟聞笑差不多高，卻能像另一堵墻一樣將聞笑擋的嚴嚴實實的胖胖。
被擠的貼著墻坐的聞笑，依舊謝謝他。
而知道聞笑居然跟施硯同班的程新一點兒也沒有愧疚之心，朝著他就是一頓“哈哈哈哈”，很有點看好戲的味道。
“又不是什麽大事。”程新將一大塊雞腿肉塞到聞笑碗裏，“施校草人挺好的，你抱著他的大腿跟他說是開玩笑的，他肯定原諒你。”
聞笑面無表情地啃了口肉，“之前談的條件作廢。”
“不是吧......”程新哀嚎道。
程新之前說七夕穿女裝跟他在女仆咖啡館裏約一次會，聞笑沒答應也沒拒絕，默認了，如今算是扳回一城。
“其實，跟你去看電影也不是不可以。”聞笑想了想又說。
“女裝？”程新反問。
聞笑點頭。
“就是...你去幫我把手機還給向暉。”聞笑說，一臉的期盼。
向暉的手機他一直收著，就等著開學還給他，只是他總有點怵。
程新“呃”一聲，討價還價道：“換個條件，我幫去給施硯下跪求原諒行不行？”
聞笑：“你要臉嗎？”
程新：“命比較重要。”
向暉的脾氣，兩人都是知道的，命當然是不會要命，就是對心臟不太好。
程新看聞笑嘆氣，提議道：“要不，你收下別還他得了。”
隨隨便便折舊都能賣個兩千的手機，不還...
聞笑說：“不行。”
住宿舍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有門禁，晚上還有一節晚自習要上，聞笑蹭了程新一頓晚飯，就準備回去了。
分開前，他對程新說：“學校裏我們就當不認識，也別來找我啊。”
“要不要這麽絕！”程新慘叫。
“要不你幫我還手機，反正你們班級離得那麽近。”聞笑不死心。
“哪裏近了，我五班跟你同一棟樓。”程新瞬間變臉。
五中教學樓分左中右三棟，呈凹字行，中間一條長廊相連，一到五班在左棟，靠近食堂，六到十班在右棟，靠近操場和學生宿舍，中間是老師辦公室。
“五跟六，三跟六哪個近，你說！”
“窩C，有你這麽算的嗎？”
又毫無營養地鬥了會嘴，兩人各找各媽。
才開學，晚自習時，教室裏基本是空蕩蕩的，不能玩手機，聞笑掏出了一暑假都沒怎麽動過的課本。
回到寢室時，另外三床依舊空蕩蕩，聞笑拍了照給趙英，說自己也住上了單身公寓，讓她不用擔心。
新班級新同學，班主任第一天上課時，就打著互相認識的理由，點了個名。
“施硯。”
“到。”
“聞笑。”
聞笑：“......到。”
“周薇薇”
早一刀，晚一刀的事。
隔了一個許立柏，聞笑連對方聽到他名字有沒有朝他看一眼都不知道，不過，直到第一天正式的課程結束，人施大學霸也沒主動上來跟他說一句話。
就像暑假在咖啡店一樣，一切再一次證明他自作多情了。
一刀砍下去，什麽也沒發生的聞笑，拎著裝了手機的禮品袋，穿過通向六班的游廊時，希望這回他要幹的事，結果也能這樣。
凹字的教學樓，一班和六班剛好在凹字凸起的兩個教室，聞笑穿過中間的游廊，沒到六班，卻先路過了七班。
“哎呦，窩C，我說是誰這麽眼熟呢，小蚊子，飛到東樓來了？”穿了件印了骷髏頭T恤，臉龐幹瘦的青年，趴在七班靠走道的窗臺上，語氣中滿是對聞笑的不以為然。
“這麽久沒見，你手好了沒啊？”聞笑推了推眼鏡，問道。
“窩草！”高弘飛臉上瞬間不好看了，打架被踹斷手，對於高弘飛這種中二少年，那是極其沒有面子的事。
看著聞笑停也不停地直奔六班，原本張嘴想說什麽的高弘飛閉了嘴。
第一天上課，老師們還沒有開始拖堂，聞笑來得快，六班這邊人還沒走。
通過打開的後門，就能看到坐在最後一排那個正毫無正行的趴在桌子上發信息的青年，頭發被特意抓出淩亂地角度，固定在頭頂。
“向輝。”聞笑聲音不大不小地喊了聲。
向輝沒聽到，倒是邊上準備離開的同學聽到了，推了他一下，他這才轉過頭來。
若是說易正行的帥，是少年陽光明朗又輕佻地帥，那麽向輝的帥，那就是帶著青春期浮躁又神經質的帥，看著就不是脾氣好的人。
聞笑看著他轉過頭來，見找他的人是誰，似乎還有些意外，收了手機就起身朝聞笑走來。
“給我做作業來了？”向輝在後門站定，玩笑一樣先開口問道。
說起來，也是孽緣，聞笑177身高，在南方的男生中算的上優越，高一跟向輝坐了前後桌。
聞笑成績不錯，向輝一開始也只是向聞笑借個作業抄，後來有一天聞笑莫名其妙被外班的三個男生攔了下來，警告他離他一個女性鄰居遠一點，正被推搡著，恰巧被向輝撞見了，一句話沒說就動起了手。
向輝也算是那一戰成的名，都知道高一來了個硬茬子。
當向輝問聞笑：“我幫了你，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聞笑想了想說：“謝謝。”
向輝不太滿意，但是也沒說什麽，後來抄作業不耐煩了，就對聞笑說：“你幫我把作業也抄了，當謝禮。”
聞笑當時以為就給抄一回，也就沒多說什麽。等向輝每回都將作業都塞給他時，他才發現誤會了。
看過他毫不留情打人的樣子，實際也有點被嚇到的聞笑不想惹麻煩，加上抄作業不需要花多長時間，也就默默忍了。
之後，莫名就成了向輝罩著的小弟，幕後，課後抄作業，考試讓看答案的那種小弟。
有點煩，各方面的。
聞笑手指一動，剛要擡起手腕將裝了手機的禮品袋遞出去，高弘飛就從7班前門竄出來。
“向輝，籃球去。”一點眼神也沒給聞笑，好像這樣就能給他不痛快似的。
如今雖然網絡游戲盛行，但打籃球，對於許多高中男生，還是一樣有吸引力。
“走起。”
向輝應了一聲，上前摟了聞笑的肩膀就邁開腿，“走走，給程新發個信息，一起去。”
說著還不忘朝教室喊一句，“周律，籃球場。”
“你怎麽還是這麽瘦不拉幾的。”趕著去搶場地的向輝，手一搭上聞笑的肩，就開口吐槽道。
也不給人反駁的機會，到了樓梯間就四步並成兩步往樓下竄。
“向輝，你慢點！！！”聞笑慘叫道。
“哈哈哈哈...”
被拽得差點摔了跟頭的聞笑，到樓下的時候，臉色都青了。
“我不是拉著你嘛，用得著這麽害怕？”向輝一旁笑得毫無反省之意。
聞笑真是受夠了。
擡手就把手裏拎著的袋子遞給他，“手機，還給你。”
聞笑眼看著向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目光從袋子轉到聞笑的臉上，開口時原本輕松的語氣帶上了不耐煩：“都說給你了，不想要就扔了。”
“你可以送給別人。”聞笑說，擡起的手臂直挺挺地舉在那，帶著不知好歹的味道。
放學下樓的學生越來越多，看到樓下對峙般的兩人，無不好奇的看上一眼，連跟他們一起下樓，跑在前邊的高弘飛也在意識到不對時，抱著籃球遠遠看著他們。
從樓上被毫無顧忌拽下樓的悶氣漸漸散去，被人圍觀的尷尬漸漸浮起。
“那，我給你放書桌裏。”聞笑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臉上滿是風雨欲來之勢的向輝聞言，臉色完全黑了，在聞笑準備收回手時，伸手毫不留情地打向他的手腕。
白色的禮品袋呈現弧線被拍飛，落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地一聲悶響。
“滾！”向輝低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不遠不近圍觀的高弘飛見狀，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他早看聞笑不順眼了。
聞笑目送向輝怒氣沖沖跟高弘飛一起離開，垂眸看著自己發紅的手腕，以及落在地上的禮品袋，頭疼不已。
這陰晴不定的性格，太煩人了。
禮品袋裏面的手機他用泡沫紙包著，雖然剛掉地上，卻也沒磕到，聞笑撿起後朝裏面看了一眼，正琢磨著該怎麽辦時，轉頭看到之前向輝招呼的同學從樓梯出來。
“周律，是嗎？”
“向輝忘了東西，能麻煩你幫我給他嗎，老師找我有點事。”
東西他還了，到時候向輝要扔要砸都不管他的事。
將手機交出去，聞笑轉頭就往食堂走去。
“窩草！向輝的魅力這麽大嗎，居然還有男的送他他東西。”偶然目睹全程的易正行，在後面嘖嘖稱奇目聞笑離開，“嘖嘖嘖，那眼鏡仔看著弱了吧唧的，膽子挺大。”
一同目睹全程地施硯，意味不明地朝好友看了一眼，沒接話，擡腳往球場方向走去。
即便施硯自己不去關註，經過球場時，重物砸向垃圾桶的聲音，以及向暉那一聲“傻逼”也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那眼鏡仔估計藥丸！”
施硯聽身邊的易正行說。
“誰知道呢。”他說。
“你真打算住宿舍啊，午覺的話，學校外面隨便租個房子睡一下不是挺好的。”易正行對於向暉的事興趣不大，轉頭又說起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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