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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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向暉要了他家地址這事，聞笑琢磨半天，沒想不出為什麽，問程新，他也說不知道後，他也懶得再想這事。
對於向暉這個人，聞笑向來抱著不主動，不招惹的態度。
第二天一早，因為第一次上班，原本一覺能睡到第二天12點的人，跟個要出游的小朋友似的，早早就起來了。
去咖啡館的路上，他還接到個順豐的電話，說有個他的快遞，只是他不記得有買過什麽貴重物品需要用到順豐，反覆確認確實是他的後讓人放在門衛處。
地鐵轉公交，聞笑到咖啡館時，媛媛已經在了，看到他，給他一頂帽子，一條圍裙，帶他去了廚房將他交給一個叫劉姐的，穿了白色廚師服的女人。
劉姐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嫌棄，“做過甜品嗎？”
飯倒是做過，甜品......聞笑不喜歡吃甜的，他搖搖頭，“沒有。”
劉姐不甚熱情道：“等會讓人教你弄奶茶吧，哦，你去外面倉庫搬點雞蛋，再把垃圾倒了。”
雖然名為咖啡店，但是店裏也賣甜品，三明治之類點心，聽後來來的女孩說，劉姐做蛋糕的手藝一絕，店裏常常有慕名而來的女孩子。
早上店裏人不多，聞笑還挺清閑，打掃了下衛生，還學會了幾個甜品的做法。
他還當這個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甚至覺得若是這樣，這錢拿到還挺合算，直到下午2點後，店裏的客人漸漸多起來。
“聞笑，去外面搬下材料。”
“聞笑，幫忙外賣打包一下。”
“聞笑，去搬兩桶水過來。”
“聞笑，把那桶垃圾搬到後門去。”
直到下班，聞笑都忙的腳不沾地，大部分都是賣力氣的活。
咖啡館裏，加上聞笑，一共六個人，就像媛媛之前說的，除了他一個，其餘的都是女的，對於劉姐和媛媛一直讓他搬東西，他倒是沒什麽意見。
打工第一天，聞笑倒是沒覺得多辛苦，就是站實在太久，下午六點下班，在公交上坐下來時，他覺得自己的腿都有點打抖。
18：16
程新：下班了沒？
因為下午太忙，聞笑甚至沒空將手機拿出來，還好找他瞎聊的朋友不多。
聞笑：回家的路上。
到家時，已經7點多了，趙女士今天有課不在家，聞笑直接脫了衣服去洗澡，等他從浴室出來，程新那邊已經
第三回抖視頻過來了。
按下接通，聞笑將手機丟回桌面上，“什麽事這麽急？”
“找你玩游戲呢，趕緊的。”程新說。
聞笑正穿衣服，聞言有些納悶，昨天不是說了他手機屏幕不行，怎麽又叫上了。
他心裏這麽想著，也這麽回了：“昨天不是說了，你記性什麽時候這麽差了？”
“你不是買新手機了？”程新問。
“誰跟你說的？”怎麽他自己都不知道。
“向暉說的，”那邊程新也很驚訝，“他說你今天應該可以打了。”
聞笑正想反駁，程新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驚叫一聲：“霧草，前天向暉向我要了你家地址，不會是......”
聞笑：“......”
這麽一說，聞笑突然想起他似乎有個快遞沒有拿，“不是吧！”
有些不可置信地呆了一瞬，聞笑說了句“等會兒聊”便將視頻掛了，穿好衣服，拿了鑰匙就沖向了門衛處。
找快遞時，門衛老大爺還抱怨了幾句，“現在的年輕人，怎麽天天那麽多快遞，屋子都要被你們堆滿了。”
聞笑說了句“不好意思”，趕緊找出寫了自己名字的快遞盒離開。
現在的快遞單基本都是打印的，寄件人和收件人在單上寫的明明白白。
寄件人，向暉，來自蘇市。
沒等到家，聞笑就在路上將快遞膠袋撕了，裏頭放了個J牌的鞋盒，43碼的，用透明膠纏了幾圈。
聞笑見狀稍稍松了口氣，拿了鑰匙刮斷邊緣透明膠帶，打開鞋盒，卻發現裏面塞了一堆的紙團，還是作業本上撕下來的那種。
伸手在紙團之中扒拉了兩下，本來嚴實的被壓在裏頭的紙團被扒了松散了，掉出來兩小團，他卻沒巴拉出什麽有用的。
一瞬間，他有些懷疑程新猜錯了，直到他掏空一半的鞋盒，才在路燈下看到貼在鞋盒一側擺放，跟個泡沫紙似的隨便裝在一個透明膠袋裏的手機。
聞笑：“......”
這紙團是來搞笑的嗎？
這是手機在保護紙團，還是紙團保護手機？
這手機還健全嗎？
聞笑心情，完全不知道怎麽形容，趕緊將手機從膠帶中拿出來，一路奔回家裏。
剛進門他也顧不得別的，將手機拿到燈光下仔細翻看，確定屏幕後蓋都完整，開機也正常，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手機是華牌去年的型號，紫色的後蓋，黑色的外殼，除了屏幕上有些劃痕，手機殼舊了，其他都很好，當初才出的時候，售價近五千。
手機沒問題，現在他又該頭疼別的問題了。
想了半天，他到底還是直接拍了手機的照片給向輝，不知道怎麽問，索性直接打了個問號給他。
向輝那頭半天才言簡意賅回了他三個字：上游戲。
再去找程新，他也是個沒心沒肺的，直接發了語音過來：“上游戲說啊，你不在，高弘飛又殘了，我跟向輝老是遇上坑，都掉星了。”
聞笑無奈望天花板，看了桌面上9成新手機，“嘖”了一聲，還是掏出了程新那支破手機，更新，等游戲。
等他一上線，程新就直接遞來了組隊邀請，聞笑點了同意。
一進隊伍，他還沒開口，程新就興奮地開口：“開開開。”
聞笑：“等...”
他一句話沒說，游戲已經匹配中，正是游戲在線人數高峰期，也就一兩秒，游戲界面就跳轉顯示匹配成功。
這游戲匹配到玩家後，還須得玩家點個確認，才能跳轉到游戲角色選擇界面，聞笑沒有點下確認，倒計時到零後三人又回到了組隊界面。
向輝：“怎麽不確認？”
聞笑：“我手機屏...”
剛一開口，聞笑立馬閉嘴了，他現在要是說手機屏幕的問題，那他不是更有理由收手機了。
想到這個，他立即轉口直接問：“你寄手機給我幹嘛？”
向輝：“你手機不是丟了，這事賴我，我賠個給你不挺正常，怎麽，你嫌舊？”
“我這手機舊是舊了，怎麽也比你那用了兩年的要好，賠給你，你賺了。”
語音聊天看不見對方的樣子，但是前後桌兩年了，聞笑不用想也知道對方說這話的樣子，眉毛上揚，棱角分明的臉上一副本大爺說什麽都對的模樣。
聞笑抹了一把臉：“不是，不用你賠，我有手機。”
“程新那破手機？”向輝問了一句，語氣中帶了點不以為然，“行了，給你你就拿著，你要不喜歡，大不了再給你買個新的賠你，我現在用的這種行不行？”
向暉家境富裕，確實不差錢，聞笑相信他真的會買。
“可以開了沒？”向暉問。
而跟他不耐煩的問話同一時間在組隊頻道響起的，是聞笑急中生智想出的借口：“其實我已經買了新的了。”
接受程新的破手機，卻不肯要向暉的，向暉打著的還是賠他的理由。
只是這個理由向暉覺得正常，聞笑可不接受，他掉手機對方賠，那高弘飛手還斷了怎麽沒見他賠。
理由不成立，隨便收人這麽貴重的東西，聞笑臉皮沒這麽厚，自覺跟向暉也沒這麽熟。
“買了？”向暉詫異。
“今天白天剛買的。”聞笑說。
“那挺好，”向暉無所謂道，他關心的完全不是這個，“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聞笑：“......那你這個手機怎麽辦？”
向暉：“我又沒有用了，你收著當我賠的，隨便你幹嘛，我開了。”
說著，作為隊長的向暉點了開始。
這又匹配上了，聞笑估計他要再不點確定，向暉得發火。
“手機到時候還你。”點了確定後，聞笑還是弱弱地開口。
“都說給你了，一個破手機你計較那麽多。”向暉不耐煩道，“選小明輔助我。”
聞笑閉嘴了，但說是不說了，心裏到底還是打定主意要還的。
拿著屏幕裂成網的手機打游戲到底還是有些影響的，要求他跟著的向暉最有感覺，“跟上啊，你怎麽回事？”
按了一手的屏幕碎渣渣的聞笑：“網有點不好，等下我換個地方。”
說著火速開了熱點，拿了向暉寄來的手機，開了游戲更新。
艱難的打完一局，聞笑迅速換了手機，就怕穿幫了。
陪著兩人打了兩小時游戲，把輔助玩了個遍的聞笑，這才以第二天要上班的借口遁了。
第二天，心事重重地上完一天班，聞笑直接拿了程新的破手機去修理店，花了一百二換了個屏幕。
晚上再被兩個無聊的游戲達人拽著打游戲時，他便再沒用向暉的手機。
還是得找個機會還回去。
順利的上了幾天班，聞笑學會了大部分甜品的做法，跟廚房的貝貝和劉姐也熟了起來。
貝貝是個熱情的女孩，就是太過熱情了，自來熟的叫人吃不消，一早就在問：“我看到你昨天在打游戲，我邀請你，你怎麽不理我呀？”
“我沒有註意，我朋友組的我。”聞笑只得說，手裏在鐵勺在鍋裏攪拌，防止裏頭的材料黏連。
“要不今天...”
“請你們來是聊天來的嗎？”貝貝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劉姐便開口呵斥道，“貝貝，去小倉庫搬一箱牛奶，一箱雞蛋過來，還有黃油也拿點。”
“哦，等下去把垃圾倒一下。”
咖啡店只有劉姐一個人是有執照的蛋糕師，一般早上10點前，她要將擺櫃的蛋糕做出來，早上這段時間，她是最忙的。
聽貝貝說，因為她手藝好，有一款黑森林蛋糕常常供不應求，店裏的盈利有一半歸功於劉姐的蛋糕，大概居功有些自得，她有時候說話不太客氣，也愛使喚人。
貝貝一聽讓她去搬東西，嘴巴立即就不滿的撅了起來，轉而有些可憐巴巴的擡頭看聞笑：“聞笑，幫我搬一下好不好？”
聞笑看了下手裏的活，有些為難：“我這西米...”
她趕緊接過聞笑手裏的鐵勺，“我來就好。”
這意思，就是全部交給他嗎？
也就這麽會兒，那頭劉姐便又催促道：“還不快去！”
聞笑只能自嘲一笑轉身出去了。
隨著時間推移，跟咖啡店裏的店員也熟悉起來，聞笑發覺，他的工作範圍越來越廣了。
燒水打包，搬運打掃，甜點調制，他通通都得上手，端看哪兒缺他這塊磚。
一趟將東西全搬回來時，在門口遇上了往廚房探頭的媛媛。
他剛好有事找她，便將人攔了下來，“媛媛姐，我想明天請個假。”
“請假？”媛媛眉頭下意識攏了攏，再看向聞笑的目光帶了些果然如此的意味。
不管之前表現的如何勤快，如何老實靦腆，才上幾天班就請假，小年輕不靠譜的形象瞬間便在媛媛心裏落實了。
聞笑見狀立即解釋，也沒隨便搪塞，實話實說：“我之前在第三醫院檢查身體，明天報告單出來，可能要去覆查一下。”
“上次去醫院的時候人特別多，我怕明天可能會遲到，所以先請個假。”
說著，他頓了一下，看媛媛神情似有緩和，又趕緊保證道：“快的話，可能不會遲到。”
媛媛給她批了假。
聞笑謝了她回廚房，貝貝見他一箱子牛奶還疊了雞蛋搬進來，很是捧場地誇讚道：“哇，好厲害！”
聞笑沒吭聲。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和羲”，灌溉的營養液，感謝支持，（*￣3）（ε￣*）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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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向暉這個人，聞笑向來抱著不主動，不招惹的態度。
第二天一早，因為第一次上班，原本一覺能睡到第二天12點的人，跟個要出游的小朋友似的，早早就起來了。
去咖啡館的路上，他還接到個順豐的電話，說有個他的快遞，只是他不記得有買過什麽貴重物品需要用到順豐，反覆確認確實是他的後讓人放在門衛處。
地鐵轉公交，聞笑到咖啡館時，媛媛已經在了，看到他，給他一頂帽子，一條圍裙，帶他去了廚房將他交給一個叫劉姐的，穿了白色廚師服的女人。
劉姐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嫌棄，“做過甜品嗎？”
飯倒是做過，甜品......聞笑不喜歡吃甜的，他搖搖頭，“沒有。”
劉姐不甚熱情道：“等會讓人教你弄奶茶吧，哦，你去外面倉庫搬點雞蛋，再把垃圾倒了。”
雖然名為咖啡店，但是店裏也賣甜品，三明治之類點心，聽後來來的女孩說，劉姐做蛋糕的手藝一絕，店裏常常有慕名而來的女孩子。
早上店裏人不多，聞笑還挺清閑，打掃了下衛生，還學會了幾個甜品的做法。
他還當這個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甚至覺得若是這樣，這錢拿到還挺合算，直到下午2點後，店裏的客人漸漸多起來。
“聞笑，去外面搬下材料。”
“聞笑，幫忙外賣打包一下。”
“聞笑，去搬兩桶水過來。”
“聞笑，把那桶垃圾搬到後門去。”
直到下班，聞笑都忙的腳不沾地，大部分都是賣力氣的活。
咖啡館裏，加上聞笑，一共六個人，就像媛媛之前說的，除了他一個，其餘的都是女的，對於劉姐和媛媛一直讓他搬東西，他倒是沒什麽意見。
打工第一天，聞笑倒是沒覺得多辛苦，就是站實在太久，下午六點下班，在公交上坐下來時，他覺得自己的腿都有點打抖。
18：16
程新：下班了沒？
因為下午太忙，聞笑甚至沒空將手機拿出來，還好找他瞎聊的朋友不多。
聞笑：回家的路上。
到家時，已經7點多了，趙女士今天有課不在家，聞笑直接脫了衣服去洗澡，等他從浴室出來，程新那邊已經
第三回抖視頻過來了。
按下接通，聞笑將手機丟回桌面上，“什麽事這麽急？”
“找你玩游戲呢，趕緊的。”程新說。
聞笑正穿衣服，聞言有些納悶，昨天不是說了他手機屏幕不行，怎麽又叫上了。
他心裏這麽想著，也這麽回了：“昨天不是說了，你記性什麽時候這麽差了？”
“你不是買新手機了？”程新問。
“誰跟你說的？”怎麽他自己都不知道。
“向暉說的，”那邊程新也很驚訝，“他說你今天應該可以打了。”
聞笑正想反駁，程新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驚叫一聲：“霧草，前天向暉向我要了你家地址，不會是......”
聞笑：“......”
這麽一說，聞笑突然想起他似乎有個快遞沒有拿，“不是吧！”
有些不可置信地呆了一瞬，聞笑說了句“等會兒聊”便將視頻掛了，穿好衣服，拿了鑰匙就沖向了門衛處。
找快遞時，門衛老大爺還抱怨了幾句，“現在的年輕人，怎麽天天那麽多快遞，屋子都要被你們堆滿了。”
聞笑說了句“不好意思”，趕緊找出寫了自己名字的快遞盒離開。
現在的快遞單基本都是打印的，寄件人和收件人在單上寫的明明白白。
寄件人，向暉，來自蘇市。
沒等到家，聞笑就在路上將快遞膠袋撕了，裏頭放了個J牌的鞋盒，43碼的，用透明膠纏了幾圈。
聞笑見狀稍稍松了口氣，拿了鑰匙刮斷邊緣透明膠帶，打開鞋盒，卻發現裏面塞了一堆的紙團，還是作業本上撕下來的那種。
伸手在紙團之中扒拉了兩下，本來嚴實的被壓在裏頭的紙團被扒了松散了，掉出來兩小團，他卻沒巴拉出什麽有用的。
一瞬間，他有些懷疑程新猜錯了，直到他掏空一半的鞋盒，才在路燈下看到貼在鞋盒一側擺放，跟個泡沫紙似的隨便裝在一個透明膠袋裏的手機。
聞笑：“......”
這紙團是來搞笑的嗎？
這是手機在保護紙團，還是紙團保護手機？
這手機還健全嗎？
聞笑心情，完全不知道怎麽形容，趕緊將手機從膠帶中拿出來，一路奔回家裏。
剛進門他也顧不得別的，將手機拿到燈光下仔細翻看，確定屏幕後蓋都完整，開機也正常，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手機是華牌去年的型號，紫色的後蓋，黑色的外殼，除了屏幕上有些劃痕，手機殼舊了，其他都很好，當初才出的時候，售價近五千。
手機沒問題，現在他又該頭疼別的問題了。
想了半天，他到底還是直接拍了手機的照片給向輝，不知道怎麽問，索性直接打了個問號給他。
向輝那頭半天才言簡意賅回了他三個字：上游戲。
再去找程新，他也是個沒心沒肺的，直接發了語音過來：“上游戲說啊，你不在，高弘飛又殘了，我跟向輝老是遇上坑，都掉星了。”
聞笑無奈望天花板，看了桌面上9成新手機，“嘖”了一聲，還是掏出了程新那支破手機，更新，等游戲。
等他一上線，程新就直接遞來了組隊邀請，聞笑點了同意。
一進隊伍，他還沒開口，程新就興奮地開口：“開開開。”
聞笑：“等...”
他一句話沒說，游戲已經匹配中，正是游戲在線人數高峰期，也就一兩秒，游戲界面就跳轉顯示匹配成功。
這游戲匹配到玩家後，還須得玩家點個確認，才能跳轉到游戲角色選擇界面，聞笑沒有點下確認，倒計時到零後三人又回到了組隊界面。
向輝：“怎麽不確認？”
聞笑：“我手機屏...”
剛一開口，聞笑立馬閉嘴了，他現在要是說手機屏幕的問題，那他不是更有理由收手機了。
想到這個，他立即轉口直接問：“你寄手機給我幹嘛？”
向輝：“你手機不是丟了，這事賴我，我賠個給你不挺正常，怎麽，你嫌舊？”
“我這手機舊是舊了，怎麽也比你那用了兩年的要好，賠給你，你賺了。”
語音聊天看不見對方的樣子，但是前後桌兩年了，聞笑不用想也知道對方說這話的樣子，眉毛上揚，棱角分明的臉上一副本大爺說什麽都對的模樣。
聞笑抹了一把臉：“不是，不用你賠，我有手機。”
“程新那破手機？”向輝問了一句，語氣中帶了點不以為然，“行了，給你你就拿著，你要不喜歡，大不了再給你買個新的賠你，我現在用的這種行不行？”
向暉家境富裕，確實不差錢，聞笑相信他真的會買。
“可以開了沒？”向暉問。
而跟他不耐煩的問話同一時間在組隊頻道響起的，是聞笑急中生智想出的借口：“其實我已經買了新的了。”
接受程新的破手機，卻不肯要向暉的，向暉打著的還是賠他的理由。
只是這個理由向暉覺得正常，聞笑可不接受，他掉手機對方賠，那高弘飛手還斷了怎麽沒見他賠。
理由不成立，隨便收人這麽貴重的東西，聞笑臉皮沒這麽厚，自覺跟向暉也沒這麽熟。
“買了？”向暉詫異。
“今天白天剛買的。”聞笑說。
“那挺好，”向暉無所謂道，他關心的完全不是這個，“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聞笑：“......那你這個手機怎麽辦？”
向暉：“我又沒有用了，你收著當我賠的，隨便你幹嘛，我開了。”
說著，作為隊長的向暉點了開始。
這又匹配上了，聞笑估計他要再不點確定，向暉得發火。
“手機到時候還你。”點了確定後，聞笑還是弱弱地開口。
“都說給你了，一個破手機你計較那麽多。”向暉不耐煩道，“選小明輔助我。”
聞笑閉嘴了，但說是不說了，心裏到底還是打定主意要還的。
拿著屏幕裂成網的手機打游戲到底還是有些影響的，要求他跟著的向暉最有感覺，“跟上啊，你怎麽回事？”
按了一手的屏幕碎渣渣的聞笑：“網有點不好，等下我換個地方。”
說著火速開了熱點，拿了向暉寄來的手機，開了游戲更新。
艱難的打完一局，聞笑迅速換了手機，就怕穿幫了。
陪著兩人打了兩小時游戲，把輔助玩了個遍的聞笑，這才以第二天要上班的借口遁了。
第二天，心事重重地上完一天班，聞笑直接拿了程新的破手機去修理店，花了一百二換了個屏幕。
晚上再被兩個無聊的游戲達人拽著打游戲時，他便再沒用向暉的手機。
還是得找個機會還回去。
順利的上了幾天班，聞笑學會了大部分甜品的做法，跟廚房的貝貝和劉姐也熟了起來。
貝貝是個熱情的女孩，就是太過熱情了，自來熟的叫人吃不消，一早就在問：“我看到你昨天在打游戲，我邀請你，你怎麽不理我呀？”
“我沒有註意，我朋友組的我。”聞笑只得說，手裏在鐵勺在鍋裏攪拌，防止裏頭的材料黏連。
“要不今天...”
“請你們來是聊天來的嗎？”貝貝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劉姐便開口呵斥道，“貝貝，去小倉庫搬一箱牛奶，一箱雞蛋過來，還有黃油也拿點。”
“哦，等下去把垃圾倒一下。”
咖啡店只有劉姐一個人是有執照的蛋糕師，一般早上10點前，她要將擺櫃的蛋糕做出來，早上這段時間，她是最忙的。
聽貝貝說，因為她手藝好，有一款黑森林蛋糕常常供不應求，店裏的盈利有一半歸功於劉姐的蛋糕，大概居功有些自得，她有時候說話不太客氣，也愛使喚人。
貝貝一聽讓她去搬東西，嘴巴立即就不滿的撅了起來，轉而有些可憐巴巴的擡頭看聞笑：“聞笑，幫我搬一下好不好？”
聞笑看了下手裏的活，有些為難：“我這西米...”
她趕緊接過聞笑手裏的鐵勺，“我來就好。”
這意思，就是全部交給他嗎？
也就這麽會兒，那頭劉姐便又催促道：“還不快去！”
聞笑只能自嘲一笑轉身出去了。
隨著時間推移，跟咖啡店裏的店員也熟悉起來，聞笑發覺，他的工作範圍越來越廣了。
燒水打包，搬運打掃，甜點調制，他通通都得上手，端看哪兒缺他這塊磚。
一趟將東西全搬回來時，在門口遇上了往廚房探頭的媛媛。
他剛好有事找她，便將人攔了下來，“媛媛姐，我想明天請個假。”
“請假？”媛媛眉頭下意識攏了攏，再看向聞笑的目光帶了些果然如此的意味。
不管之前表現的如何勤快，如何老實靦腆，才上幾天班就請假，小年輕不靠譜的形象瞬間便在媛媛心裏落實了。
聞笑見狀立即解釋，也沒隨便搪塞，實話實說：“我之前在第三醫院檢查身體，明天報告單出來，可能要去覆查一下。”
“上次去醫院的時候人特別多，我怕明天可能會遲到，所以先請個假。”
說著，他頓了一下，看媛媛神情似有緩和，又趕緊保證道：“快的話，可能不會遲到。”
媛媛給她批了假。
聞笑謝了她回廚房，貝貝見他一箱子牛奶還疊了雞蛋搬進來，很是捧場地誇讚道：“哇，好厲害！”
聞笑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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