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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小的覺得三老爺……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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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小的覺得三老爺……不太高興

“你爹那種墻頭草,我不派人跟著,你們全家可能都去太子那舔鞋了!”

溫柔顫聲道:“我當時只是一時氣憤罷了,溫然不是好好的活著嗎!我爹是真心實意幫您的,您怎麽能說他說墻頭草。他那樣的文人,把最心疼的女兒送來,還不能夠說明誠意嗎?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您的,不是別人的,我雖然不是高門貴女,可也不是那等不知羞恥的女人!”

“你知羞恥,怎麽會跳那等艷舞?”

溫柔說不出話來。

“你知羞恥,怎麽會和我白日宣淫?”

溫柔眼裏的眼淚滾滾而下。

“你知羞恥,怎麽會玩兒披風下不著寸縷的把戲?”

溫柔死死捏住自己的袖口。

那些,都是之前伊香樓芝媽媽教的。

“你知羞恥,又怎麽會……”

“夠了!”溫柔再也聽不下去了,“我的身子,只有你一個人碰過,這個孩子是你的,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魏天禹雙目睜圓胸口不斷起伏。

事關男人尊嚴,他說不出口。

一想到他碰了別人睡過的女人,他就惡心。

“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就應該去青樓,當一個千人騎萬人騎的婊子!”魏天禹怒道。

溫柔被嚇得把哭聲收了回去。

她一片真情,怎會……

眼前這個男人還是那個與她花前月下甜言蜜語的男人嗎?

心裏止不住的痛。

她明明懷的就是他的骨肉,他卻不信。

難道真要她去死不成!

“來人,把藥端來。”魏天禹大聲喊道。

門外喜福端著一碗藥進來,“柔姑娘,喝吧。”

溫柔下意識後退兩步,“這是什麽藥?我不喝。”

她尖叫起來,“我不喝,我不會打掉這個孩子的。”

哐當一聲,她打翻了喜福手上的托盤,一碗藥灑了一地。

喜福沈了臉,這個敢給郡王爺戴綠帽的婊子,真是欠收拾。

“還不進來給我按住她!”他揚聲對門外說道。

很快,兩個小太監就跑了進來。

溫柔想跑也被抓了回來,死死被按住。

門外又有小太監端了一碗藥。

喜福笑道:“柔姑娘,您瞧,打灑了一碗藥,奴才還得收拾,為了補償這點辛苦,就只能強行灌您這……墮胎藥了。”

溫柔扭頭去看魏天禹,憤憤道:“你為何不信,這真是的是你的孩子,你叫人監視我,難道發現我與他人茍合了嗎?”

魏天禹想了想,還真沒有。

所以他才會懷疑是溫府的小廝。

小廝都能爬床了,這個女人,他真是越看越惡心。

“還不灌下去!”他厭煩地說道。

喜福捏住溫柔的下巴,一大碗藥灌了下去。

溫柔就算是掙紮也被灌了大半碗藥。

她哭得撕心裂肺,“這是你的孩子,是你的血脈,你怎麽這麽狠心!”

這個孩子還沒長大。

魏天禹真是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給喜福一個眼神,喜福便看向兩個小太監,“帶走!”

“是。柔姑娘得罪了。”

溫柔被架著走,她不肯,奈何藥效發作,她腹痛不止,根本反抗不了。

剛被扔進小轎,她就感受到下面一片溫熱。

她見紅了。

孩子真的沒了。

她的心像是被撕裂,酸疼中帶著痛苦。

溫府角門一開,兩個太監就脫了手。

彩月看到溫柔滿頭大汗,面色蒼白,有氣無力的樣子,嚇哭起來。

她背著溫柔回去,又去找秦氏。

秦氏又心疼又憤怒,連夜去姨娘房裏把溫塘揪了起來。

“你還是郡王承諾納柔姐兒進門,你去看看,你女兒成什麽樣了!這個時候宵禁,連個醫師都請不來,柔姐兒要是出了事,我恨你一輩子。”

溫塘緊張地問道:“你什麽意思,柔姐兒回來了?按理說,她會留在郡王府啊。”

秦氏整個身子都抖了起來,“她說禮郡王給她喝了墮胎藥。”

溫塘如遭雷劈楞在原地。

*

第二日大早。

溫然是和老太太溫培溫境餘氏用的早膳。

溫瑤現在也不怎麽去鋪子了,也跟著一起用膳。

溫瑤笑道:“祖母,眼瞧著柔妹妹的婚事也有著落了,真是一件喜事。”

老太太想了想,“算是吧。要是三書六聘就更好了。老二,你等會兒叫人去溫府把老三叫來,這事兒禮郡王那邊怎麽想的,我們早些知道才好啊。”

不過聽溫塘昨天那個意思,這是禮郡王妃小產後第一個孩子,溫柔大概率是要進禮郡王府的 。

“是,兒子知道。”溫境回道。

這個溫柔,出身都比溫瑤和溫然好,自七歲就來了京都,居然做出這樣出格的事。

老太太癟癟嘴,放下調羹,“我吃好了,你們吃。”

劉媽媽扶著老太太走了。

溫然道:“爹,這件事我已經讓阿川去問了,一大早就去了,想來等一會兒就有消息了。”

溫境:“也好,不過我心頭覺得這件事懸。禮郡王那個性子,可不是一個喜歡受脅迫的,柔姐兒這件事只怕不能善了。”

溫培道:“不管娘怎麽樣,咱們都得把消息捂死了,不能耽擱二姐兒和五姐兒的婚事。”

他已經打定主意和親弟弟遠離了。

就算溫柔能嫁進禮郡王府,他也不打算和溫塘交好。

話音剛落,外面的丫鬟就說阿川回來了,在外面候著。

“讓他進來吧。”溫然道,“這事還是大伯父和爹拿拿主意吧,我年紀小,心裏沒多少主意。”

溫培點點頭。

溫境卻笑了下,他這個女兒主意不僅多,還都很正。

阿川目不斜視地走了進來。

他今年忽然躥高了,但依然瘦弱,但經事多,身上毫無愜意還帶著超乎他年紀的老成。

“見過大老爺、大爺、大娘子、二姑娘、五姑娘。今兒一早小的便去三老爺那邊,小的敲了門,門房沒讓小的進,小的在外面候著三老爺出來,小的上前問,三老爺說他自會去給老太太說。”

溫培:“他出來的時候,是高興啊,還是不高興啊?”

阿川:“小的覺得三老爺……不太高興,黑著臉,眼下也要黑青,不過那時候天剛亮,許是小的瞧得不真切。”

溫培和溫境對視一眼,溫境道:“你先下去吧,等會兒去請秦大娘子過府來,就說是老太太請的。”

阿川:“是。”

阿川下去後,溫境對溫培說:“大哥,咱們去和母親說說,讓她讓三弟媳過來說話吧。”

溫然溫瑤便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阿川已經在映月堂的院子裏等著了。

溫然問道:“打聽到了嗎?”

阿川:“回姑娘,昨兒夜裏子時七姑娘去了禮郡王府,去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是被人架著從轎子裏出來的。這些消息是太子的人說的。”

溫然點點頭,宵禁期間,常四的人探聽不到。

之後藍戈之前留在正大糧行的人,有這個功夫。

“行了,下去吧,下面的消息給我捂死了。等會兒,我進宮去,秦氏若是來了,就說我進宮不知何時回來。”

阿川不明白,點點頭應了一聲,下去了。

翠屏問道:“姑娘,您怎麽會知道秦氏會來找您?”

溫然道:“你道為何溫柔是被架著出轎子的,她定是被魏天禹餵藥墮胎了。”

翠屏不解:“可七姑娘並未真的有孕啊。”

溫然細心解釋:“這墮胎藥大多都有一味藥,名為碎骨子,是極寒的藥材,溫柔才十四歲,無端喝了這藥,身子也定受損傷,腹痛見紅是正常的。秦氏不敢聲張,不敢請外面的醫師,她自然會來請我。”

翠屏這才明白過來,“奴婢這就去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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