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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賢王帶著兵攻進皇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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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賢王帶著兵攻進皇城了

“宣!快宣!”魏軒激動大喊。

他和鳶兒的孩子。

門口,穿著藏藍圓領袍藍戈慢步走了進來。

他沒有官員身上常見的謹小慎微,就這麽幾步路,走出了幾分閑庭信步的感覺。

“參見皇上。”

“快起來,起來。”

藍戈站起身。

魏軒打量著。

五官硬朗銳利,態度不卑不亢。

這倒是有幾分藍家人的風格。

“上前來。”魏軒說道,“擡起頭。”

藍戈就這樣上前幾步,擡頭讓魏軒看。

“嘶——”出聲的魏湛。

魏軒問道:“怎麽了小皇叔?”

魏湛看了看屋內,只好走上前,俯在魏軒耳邊,“看著有點像皇兄。”

皇叔的皇兄,那不就是……

先帝?

魏軒一聽,更坐不住了。

他圍著藍給走了一圈,連連點頭,“確實有三分像。”

溫然和馬三娘對視一眼。

穩了。

魏軒指著藍戈,“你,究竟是何人?”

藍戈回道:“回陛下,我是藍家的孩子。至於我的父母究竟是誰,我爹娘沒有告訴我。他們只告訴我,我是藍家血脈。”

魏軒指著一旁的婦人:“這是你娘?”

藍戈一看,“娘,您怎麽進宮了?”

魏軒對馬三娘說道:“你說吧,你把真相告訴他。”

馬三娘泣不成聲,斷斷續續說明了緣由。

藍戈楞在那裏,不言一語。

溫然看得發笑。

這根本不合符藍戈的性格,所以演得不怎麽像。

好在魏湛很快出來解圍。

“原本我是不信,可是他真有三分像先帝,皇上,臣現在信了,他是您和藍皇後的孩子。”

魏軒上前抱住藍戈的臂膀,“我的兒。”

他難以抑制,胸膛不斷起伏。

“不僅僅是像先帝,還像你母後,你母後也這樣一雙眉眼,你們藍家人總是有這樣一雙銳利的眼。我的兒,這些年吃苦了。”

魏軒已經忘了皇帝的身份。

在藍戈面前自稱‘我’,若不是知道他之前做的事,倒真是一個好父親了。

或許準確地來說,他的確是個好父親。

對魏天禹也的確是疼愛。

溫然隱去眼裏的譏諷。

“溫然,你來看看,看看戈兒的身子,他,他體內毒素……如何了?朕要你不管想什麽辦法,一定要治好他!一定要!”魏軒轉過身不著痕跡地拭了拭眼角,說道。

溫然即刻請藍戈坐下伸出手腕。

“皇上,藍……藍公子體內的毒,雖然減緩了蔓延,但……微臣一定會用盡所有辦法為藍公子解毒。”

溫然一句兩個公子,魏軒不滿意了。

“以後他就是皇子了,不是什麽公子了。不,準確來說,是太子!是我大陳的儲君!”說完之後魏軒笑了笑,“戈兒,你之前的文章我也看過,很好,你在那樣的鄉野中都能有這樣的才學和見識,為父很是高興。”

藍戈沒說話。

魏軒以為他現在還沒有接受這個現實,他很理解。

從鄉野孩子變成逆黨之後,又變成太子。

任誰也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接受的。

“皇叔,勞你幫朕擬一道旨。藍戈,為朕失蹤多年的皇後之子,即刻起,恢覆其身份,曉喻全國。”

魏湛被德子帶去書桌旁寫聖旨。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門外是小太監的尖叫。

德子上前,“規矩都忘到狗肚子裏去了!說,什麽事。”

“賢王,賢王帶著兵攻進皇城了,馬上,馬上就要進宮了。”

德子一聽,這還得了。

回到大殿裏,魏軒臉色冰冷。

“朕這個大孝子,果然孝順!”

崔世皓問道:“賢王居然能破了皇城的守衛,想必是帶了不少人。皇上,臣先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臣把大部分巡邏的侍衛都叫來,守衛甘露殿,之後讓人送消息去禁軍營,讓他們立刻前來救援。”

魏軒點點頭,“去吧。德子,叫人去後宮給人傳消息,不要到處走動,讓……禹兒夫妻過來甘露殿。”

魏湛拿著聖旨出來,“皇上,蓋上印璽吧。”

魏軒腦子裏劃過魏天禹的臉。

面前的是親兒子,不管如何,皇位不可能落在一個外人手裏。

他加蓋了印璽,還親自寫了一封遺詔。

封藍戈為太子的遺詔。

“皇叔,這遺詔你也看看,那個逆子最想要的是朕的命,若是他能攻破崔世皓的防守,你就投降,出去後,拿出兩道聖旨去找那些大臣們,再派人去憲州、潁州調兵。”

他現在唯一相信的就是魏湛了。

他看向藍戈,“孩子,你現在的身世,還不能公布,此戰勝便公布,若敗了,燕王——就是你皇叔祖父會帶你離開,之後你帶兵撥亂反正。”

說完這些,魏軒覺得自己連日勞累的身體輕松了許多。

他忍不住想,即使現在死了,他也有顏面去見鳶兒了。

“父皇父皇!兒臣來了,父皇別擔心,有兒臣擋在您前面,絕不會讓大哥對您做出任何大逆不道的行為。”

魏天禹急沖沖進來,他幹脆地行禮,仿佛察覺不到殿裏多了許多人,氣氛也有些不同。

魏軒此刻心裏,像是堵住一般。

這個孩子……他抱過親過,親自教導過。

雖然不是他的血脈,可以前的疼愛是實打實的。

他看了看藍戈,最後沒說什麽。

“起來吧。這件事有崔統領在外面抵擋,你就留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

魏天禹急道:“父皇,兒子雖然武藝不精,但也能上陣殺敵,兒子一定會護您安全。”

魏天禹說得真情實感,魏軒張了張嘴,“朕知道,朕知道你是有孝心的孩子,你先坐那裏。”

魏天禹坐下後,見魏軒也沒提半點關於藍戈是皇子的事,他緩緩吸了一口氣,下巴擡了擡。

雖說不是親父子,好歹是有十幾年的父子情。

果然。

魏軒到底不忍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傷他的心。

賢王,你可得努努力啊。

溫然藍戈馬三娘站在魏天禹的對面。

她看著魏天禹若有似無得笑意,不由得有些譏諷。

魏天禹定以為魏軒舍不得他傷心才不肯現在說出真相。

真是想岔了。

賢王若真打進來,賢王除了要殺魏軒,魏天禹也是要死的,包括他看到藍戈,也會讓人殺了。

而魏軒以為賢王不知道真相,要殺也是殺他和魏天禹。

那麽魏天禹就會代替藍戈死去。

十幾年父子情又如何。

比不上與藍皇後半點情分。

她給魏軒看診這麽久,也聊過許多次天,她明白藍皇後在魏軒心裏的地位。

那是無人能超越的。

藍皇後死了,留下一個兒子,魏軒如論如何都不會讓人傷害這個孩子。

他會用盡一切辦法保住這個孩子。

“皇上,皇上,我聽說瀘兒帶兵攻進宮了,這,這不可能,皇上。”淑貴妃掩面而泣,她跪在地上不斷求情,“他一定是被人蠱惑了,皇上,求您,讓崔統領留他一條性命吧。”

魏軒不為所動。

剛才文琴說的赤灰毒,就是這個毒婦下的 。

大理寺已經查明。

虧他還想保住賢王的名聲,讓大理寺先不要對外公布。

魏軒不讓淑貴妃起身。

淑貴妃只能跪在那裏。

大概半炷香時間,大殿內,隱隱能聽到遠處的刀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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