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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宮裏有邪祟影響大陳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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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宮裏有邪祟影響大陳的氣運

開門的是個小丫鬟。

“你是誰?”雲霜看到他胡子上沾了些許的黃色的紅薯泥,“哦,你吃了我家姑娘烤的紅薯。”

“老衲特來道謝。”

雲霜上下打量,覺得他是一個沒惡意的老人,搖搖頭,“不用了,我家姑娘說就是給有緣人吃的,你吃了就走吧。”

有緣人?

佩智大師倒是對這個好像知道他會來的人有那麽一點點的好奇。

“雲霜,是誰?”屋裏傳出聲音。

“姑娘,是吃了紅薯的老丈。”

“請他進來。”

雲霜對佩智大師笑道:“老丈,快進來吧,這裏還有糕點,您也吃。”

佩智大師看著憨憨的雲霜,點點頭,“你這小丫頭的福氣不淺啊,不變本心,好日子在後頭。”

雲霜嘻嘻一笑,“多謝老丈吉言了。”

溫然沒想到自己像前世一樣烤了兩個紅薯,師父還是來了。

她有些興奮,也有些擔心。

師父修行許多年,早就身在塵世心入佛門。

或許能看出來她的來歷。

溫然走出來,福了福身,“大師。”

雲霜睜大眼,這個邋邋遢遢的老頭是大師?大師原來是這樣的啊。

佩智大師打量了溫然半晌道:“你的命格居然有奇遇。”

溫然心中一跳,垂眸道:“大師說得極是。”

佩智大師摸了摸胡子,摸到紅薯泥,轉手就擦在褲腳上,然後從靴子裏掏出一本書,“既然你能治好時疫,那就贈與你了。”

溫然一看,居然是醫書,和上一世給自己的是同一本。

佩智大師不管溫然什麽反應轉身就走。

溫然追上去,“師父。”

“你這聲師父我應了,我就告訴你一個道理。”佩智大師背著手往院子裏走去,“醫者,需濟世救人。一切法相,皆是假名,本來即非,蓋生即無生也”

人影倏地消失在夜色中。

“姑娘,大師的話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叫蓋生即無生……”

“世間的事物都是虛假的,包括生與死。”

“生和死怎麽會是一樣呢?”

溫然想到自己的重生,嘆口氣。

死了又生,生了也會死。

不管是重生還是新生,終究不過是輪回因果。

“我也不懂,睡下吧。”前塵往事不可追,只求今生不再含怨而死。

“姑娘先睡,婢子把大師的這本書燙一燙,明兒你就能看了。”

那書放在靴子裏久了,已經對折起來了,不方便看。

“不著急看,睡去吧。”

*

臘月二十七。

年底事多,三省六部九寺五監積壓的奏折讓魏軒看得頭疼。

從戶部的折子來看,今年國庫沒攢到什麽錢。

原本國庫就不充盈,賦稅年年減,每年還要花一大筆賑災銀子。

這老天爺還讓不讓他的百姓吃口飽飯了。

“說說最近有什麽新鮮事啊。”魏軒忽然問道。

德子在一旁想了想說起件他覺得奇怪的事兒。

“溫塘大人家的侄女落水死了,停靈期間,家裏的石榴花居然開了,開得比夏天還鮮艷,好些人看到呢。”

“哦,竟有這怪事?家裏死了人,石榴卻開花,難道他家快添丁了?”

“哎喲陛下,大家覺得這事兒不吉利呢。大冬天的,開六月的花,這不是和老天爺反著來嗎。”

魏軒皺眉道:“嗯,確實不吉利,溫家人怎麽處理的?”

“溫醫師讓人把花兒打下來,埋到地底下去了,第三天那石榴樹果然就不開花了。”

不吉利的兆頭,自然就沒了。

“還有嗎?”

“陛下是問?”

“還有類似的事嗎?”

“聽說清風觀出現了點不燃的香,倒著點才能點燃,從頂上點,怎麽都不著。”

魏軒又看了一眼戶部的折子。

今年上半年有洪澇,淹了幾十頃良田;下半年好幾個地方雪災,冷死餓死不少人,京都還出現了時疫。

他皺眉道:“讓司天臺的人來一趟。”

“是。”

魏軒又看了五個折子,司天監來了。

若不是一身紫色官袍,憑著下巴長至胸前的白胡須,還挺仙風道骨的。

“參見皇上。”

“嗯,起來吧。根據歷法,明年我大陳可風調雨順?”

司天監有些為難。

魏軒皺眉,“怎麽,明年又有洪災雪災?”

司天監不說話。

“是幹旱,蝗蟲?”

司天監搖搖頭。

魏軒不耐煩了,“那你說說,是什麽!”

司天監黃櫨皺眉道:“皇上,宮裏有邪祟,影響了您的龍氣,會直接影響大陳的氣運。”

邪祟?

不知道想到什麽,魏軒好半天沒說話。

他又問道:“什麽邪祟?”

“啟稟皇上,該死之人未死,已死之人魂魄未去留戀人間,就是邪祟。”

魏軒坐不住了,已死之人魂魄未去留戀人間?

“哪裏,是人是鬼?”

“就在宮裏。”

魏軒眉頭緊鎖。

身後的德子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

司天監繼續說道:“具體是怎樣,臣還要拿羅盤細細搜查才行。”

他的龍氣都壓不住,看來是個厲害的。

馬上就過年了,妖祟之物還在宮裏,宮裏能過好年嗎,他這個皇帝還能過好年嗎?

魏軒來回踱步,“查!必須給我查出來!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妖邪,居然敢在皇宮橫行!”

司天監跪下,“臣領旨。請皇上派一熟悉皇宮的人帶臣搜查。”

“德子,你去派個人給黃櫨。”

“是,陛下。”

黃櫨走了,魏軒心中的波瀾卻沒有平靜下來。

邪祟?

難道是皇後的冤魂?

魏軒心下一凜,整個人都陷入短暫的恍惚。

當年,藍家人最得先皇信任,兵權給出去也沒想過收回來。

他喜歡藍鳶,很喜歡很喜歡,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思想要娶她當太子妃。

後來他登基,皇後之位順理成章是藍鳶的。

藍家叛國,他沒有遷怒藍鳶,在藍鳶死後,他還力排眾議讓藍鳶以皇後之禮葬入皇陵。

這麽多年,他沒有立後,還疼愛她和自己的兒子。

她能有什麽怨氣!

“皇上,我藍家向來忠君愛國,何來叛國?”

“藍家人會死,藍家魂卻永不滅!”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是那樣的堅毅,仿佛像是藍馳劍在說話。

啪——

手邊的茶杯碎裂在地,魏軒將微微顫抖的手握成拳頭。

德子一回來看到這樣的皇帝,頭也不敢擡地走到旁邊跪著把地上的碎瓷片撿起來。

“陛下,批閱折子累了,要不去淑貴妃那裏坐坐?”

魏軒搖頭。

鳶兒不喜歡淑妃。

他不去。

“去玉芙宮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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