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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藍戈眼中閃過一瞬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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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藍戈眼中閃過一瞬厭惡

那人絲毫不戀戰,很快就走了。

藍戈走到廊下,皺眉道:“這人武功不低。”

溫然笑道:“但比起你還是差一點是嗎?”

藍戈點點,“這人靠近屋頂我才發現,好在我們之前的話他沒聽到,最近你的行動一切小心。進屋吧,外面冷。”

溫然這才發現藍戈站在她對面,為她擋著門口的冷風。

還沒等溫然點頭,就看到後面飛身而來的黑衣人,“小心!”

藍戈微微皺眉,側身躲過一劍,擡手兩指夾住了劍刃,劍身斷裂的那一瞬,黑衣人直接棄劍,一掌就向溫然劈去。

溫然自然反應不過來。

只覺得腰間多了一只手,整個人就被帶著往後退。

黑衣人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向溫然刺去。

藍戈摟著溫然一一化解黑衣人的招數。

這個過程中,溫然的一顆心從緊張變得不知所措,最後慢慢落回原地。

她已經完全把自己的性命交給藍戈了。

她在想,這個黑衣人究竟是誰?

藍戈一腳將黑衣人踢開,自己飛身進屋。

黑衣人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他猛地朝溫然飛去。

匕首離溫然還有三寸之遠,藍戈已經閃身出來,他抱著溫然從廊下飛至庭院。

溫然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已經落地,眼前人把手裏的白色披風披在她身上,還細心給她系好兩根緞帶。

“放心,有我在。”藍戈低聲道,他還朝溫然手裏塞了一個微微燙手的手爐。

說完他轉身看著廊下黑衣人,目光沈得如這夜色。

披風的毛領被風吹得飛舞,溫然剛才微冷的雙手開始暖和起來。

暈倒的阿川就在旁邊,溫然細細看了後,才又去看戰局。

溫然擡眼看了看那棵光禿禿的石榴樹,上面應該沒有其他人吧。

那人打不過藍戈,但藍戈顧忌著溫然,始終不離溫然太遠。

一想到溫然虧損十多年還沒養好的身子,藍戈手上的動作越發淩厲,黑衣人著實招架不住,連連後退。

待她回頭,那個黑衣人已經飛走了。

藍戈冷冽的神色看到溫然的那刻輕輕彎唇,仿佛剛才的緊迫感都是假的,他們只是來庭院中賞夜色一樣。

或許是被他這樣輕松的笑所感染,溫然的語氣也不由得輕松起來,“他是沖我來的,還是沖你來的?”

藍戈笑道:“我覺得是沖我來。”

“是嗎,剛才應該抓住他,好好拷問一番。”

“他很狡猾,知道打不過我,距離把控得很好。”

“如果沒有我,你能抓住他。”

“如果沒有你,說不定我能殺了他。”

“我真想知道他是誰。”

“我也想知道,不過我看,不是魏天禹的人。”

“那就是左鴻的人?丁項的人?”

“丁項吧。”藍戈說道,“左鴻沒精力管你呢。”

溫然笑了笑,一排白牙讓她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是啊,估計是在勸淑貴妃不要把賢王叫回來吧。”

“賢王回來,魏天禹該頭疼了。”

“你說阿青怎麽今天會去找阿川?”

“我猜是故意的,這樣你就會殺了阿川,不殺阿川,丁項就找人來殺你,就像剛才那樣。”

“我偏不如他們的意。”

“好,我們不如他們的意。”

兩人進了屋,聲音變小了起來。

站在偏房門口看熱鬧的雲霜和翠屏自覺不去打擾。

“姑娘往常沒有這樣喜歡說話。”

“藍公子也沒有啊。”

兩個不愛說話的人,忽然像聊家常一樣說起話來,兩個婢女心裏都覺得新鮮。

雲霜看著院子裏的阿川,“翠屏姐姐,我們把阿川擡到院子裏吧,不然就真的凍死了。”

翠屏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過了子時,藍戈開門在院子裏和房頂上看了一圈才回去。

“沒人。”

溫然看著雲霜,“把裏面架子第二格上面青色瓷瓶拿來。”

很快雲霜就取來了。

“取一粒,化在熱水裏,讓阿川喝下。醒了就帶他來回話。”

雲霜一喜,蹬蹬蹬就提著一壺熱水往側面偏房裏去。

藍戈問道:“是一開始就沒打算殺阿川,還是因為別的。”

“我救他的時候他就說要來找姐姐,當他背著我和阿青見面的時候,我就想阿川是不能留了。不過,我覺得我不殺他,還替他姐姐報仇,他會更感激我,會更效忠我。”

不殺比殺了更有用,那就不用殺。

她一直都很冷靜。

藍戈笑笑,他總是覺得溫然不同的。

所以他不覺得溫然無情。

“不怕他再背叛你?”

溫然搖搖頭,“他說他從沒想害我,我信他。”

一盞茶後,阿川來了。

他跪在廊下不說話。

“進來回話。”

聽到溫然的話,他才進去。

他凍了四個時辰,喝了那杯藥,他身上還是冷得發抖。

“你怎麽會進柯家的?”溫然問道。

他一個車夫,又不是溫塘溫鵬的小廝,只能待在府外。

好些車夫會直接趕馬車回府,等到主人說好的時辰,再趕車來接主人。

阿川能進柯家就已經很奇怪了。

“是三老爺讓我進去送東西的。”

溫塘?

溫然嗤笑一聲。

溫塘居然投靠魏天禹?

這真是不把自己害死,他不甘心啊。

藍戈眼中閃過一瞬厭惡。

*

翌日。

溫府發喪,京都大多數人才知道溫珊在柯家老太太壽宴上溺死的消息。

柯家老太太聽到後還是犯了心疾,去濟世堂請溫然,溫然在溫府給溫珊上香自然沒去。

整個靈堂,老太太最傷心,其次就是溫培。

溫塘一臉愧疚。

溫培和溫塘的之間有些冷淡。

“大哥,丁大人在查真相,現在還是想想珊姐兒的後事吧。”

“你是珊姐兒的三叔父,你難道有沒想到給珊姐兒做主找出真兇嗎?”溫培氣道,他甩了甩袖子。

老太太也哭道:“對,一定要找出殺害珊姐兒的真兇!你們還是珊姐兒的親叔父叔母,居然就這樣怕那個柯家!”

溫然聽出來了,想必昨晚溫塘在勸老太太和溫培算了。

他們惹不起柯家孟家,去柯家的那些權貴更是惹不起。

老太太和溫培還沒有被說服。

溫境此時站出來說道:“大哥,這件事不一定是柯家做的,既然刑部在查,可以等一等結果,珊姐兒的死,我們不可能不管。她才十五歲的,還有大好的年華,我們定要給她討個公道的。”

老太太聞言又淚如雨下,她的珊姐兒才十五歲啊。

溫培嘆口氣,這個庶弟居然能明白自己。

再看溫塘,溫培已經失望了。

臘月二十四,家家都在歡慶等著過年的時候,溫家卻是素白一片,門口的白燈籠被冷風吹得左搖右擺沒個停歇。

柯家是最先上門吊唁的,孟氏帶著歉意,也帶著昨日的感激。

過了影壁,孟氏的腳步忽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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