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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殺人如麻的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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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殺人如麻的邪氣

溫然沒覺得不好意思。

想讓馬兒跑,先得讓馬兒吃吃草。

“益德宮我去過三次,裏面有個叫阿青的宮女,我的小廝說,那是他姐姐,可阿青偏偏否認。想讓大人幫我查查,這個宮女是不是我那小廝的姐姐,她在宮裏怎麽……不受二皇子妃的管束,地位堪比喜公公,難道是因為她長得太美?”

溫然後面的話說得十分好奇,好像那長舌婦,關心別人家長裏短。

可丁項卻聽進去了。

益德宮留下的四個宮女,他們都是知道底細的。

個個都是埋頭做事膽小怕事的性子。

居然有一個得到魏天禹重用?

他笑道:“就這件事?你到底是關心你小廝,還是關心風月消息?”

溫然笑笑,“那個阿青可是想了法子自己制炭呢,我就是好奇,她是個怎樣得力的人,一母同出的兩姐弟,為何我的小廝不怎麽機靈,他姐姐倒是那樣聰慧。”

丁項摩挲著手指,“可能手藝是祖上傳下來的,溫醫師怎麽知道是她的主意?”

“喜公公說的。”

丁項心裏已經有了計較,他說道:“查出後,我會讓人給你送消息的。”

“丁大人,如果那個宮女是我家小廝的姐姐,我想知道這個阿青,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的,居然不認自己親弟弟。是人心變了,還是她得了什麽病。若是病,那可是奇病,我想治治。”

丁項隨口應了,心裏卻是腹誹溫然瘋了,什麽病都想治。

看著丁項帶著人走了,溫然也露出得逞的笑,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

藍家那邊已經給左鴻黨透露過,兵器圖可能是魏天禹身邊人所畫的消息,今天她再說阿青的異常,他們的人定會去查清楚。

“姑娘,今朝居剛出的窯雞,您快嘗嘗。”阿川笑著跑進來,從懷裏拿出一包東西。

雲霜罵道:“好你個笨蛋,竟只貼著裏衣放這破窯雞,皮都燙破了,還笑!”

阿川哎喲道:“好姐姐,這樣冷的天,我不這樣抱回來,就該冷了。”

溫然笑道:“翠屏拿點藥給他抹上。買了多少啊,外面醫師有沒有?”

阿川道:“買了四只,外面醫師和夥計也吃得到,不過,他們的是中午廚房熱來吃,冷了也沒關系。”

可窯雞就是要熱著吃才好吃啊。

所以他才從懷裏抱回來。

油紙打開,窯雞冒著熱氣,香味立馬散出來。

溫然嘗了一口,還有點燙嘴,可見這小子有多護著這只雞。

十一歲的小子,機靈聰慧,這也是溫然想要一查到底的原因。

再懂事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不管什麽原因,殺了他姐姐,這孩子必會生恨。

溫然倒不是怕阿川報覆她,只是怕他以後生活仇恨中,郁郁不得開心顏。

如同現在的自己。

好像什麽事都不夠開心。

殺一個人,毀兩個人,不是她的本意。

“姑娘,不好吃嗎?”阿川看溫然吃得好像不是很開心問道。

溫然搖搖頭,“好吃,只是想到二姐姐吃不到,怕她進來抱怨。”

“好你個五妹妹,背後說我小氣!”

溫瑤走進來,屋內的熱度好像更多了些。

溫然沒什麽胃口,吃了一點點就不吃了。

初八,何申牧的生辰。

溫然和溫瑤早早去盧國公府賀壽了。

溫然的禮物送的簡單,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花瓶。

溫瑤的就不一樣了,是一支精挑細選出來的羊毫。

兩者一對比,溫瑤的羊毫顯得特別的用心。

今天來的人不多,不過女席也坐了三桌。

溫然只認識何家和康家姑娘,在她們的介紹下,認識了別家的幾個姑娘。

一整天,她就光顧著聽別人聊天。

柯越梅買了一只極好的翡翠鐲,最近又重金買了鏤雕五蝠金鐲,還以為她柯家發了橫財呢。

齊家的齊蕊,媒人都快踏破門檻了,就是不說親。

宮裏妃嬪的小道消息都能說上幾句。

“益德宮的時疫查出來了,說是一個得了時疫的小太監,故意去益德宮送東西的。”

“指使的人是誰?”

“你不要命了這樣問!小太監都死了,哪裏還有指使。”

話是這樣說,但各自心裏都明白,那小太監背後的人極有可能是淑貴妃。

“我聽說太後這幾日有點不好呢,醫官們也著急。”

康音華這時候看向溫然,“會不會又來請你去啊?”

溫然笑笑:“賴醫令還沒有到不會治風寒咳嗽之癥。”

不過就是考慮太後娘娘年紀大了,用藥總是溫和,生怕傷了太後鳳體。

何家十三姑娘笑道:“時疫不就是咳嗽發熱,他可就沒治好。”

說完立時就靜了下來。

這不就是在咒太後是得了時疫麽。

溫然出聲道:“治得好的病,得一下也沒關系,反倒是讓身子更健壯些。”

這是在說太後得病身子更硬朗呢。

氣氛一下子和緩了起來。

歡聲笑語不斷,直到晚上開席,大家又入席用膳。

席面一撤,溫然和溫瑤就告辭離開。

今日客人多,康嘉知道溫然的性子,也不多挽留,何申牧倒是提出一定送她們出去。

溫然知道溫瑤和何申牧可能好說幾句話,她準備先上了馬車。

溫然才上馬凳子,剛撩開簾子就道:“你們別上來。”

雲霜和翠屏對視一眼,應了聲是。

溫然毫無異樣地上了馬車。

她看著讓出一半座位的男人。

這個男人帶著一股邪氣。

不是玩世不恭我行我素的邪氣。

是殺人如麻的邪氣。

“公子是何人?”

溫然自然是認得這個少年的,上一世,他可是差一點就殺了魏天禹。

被擒後魏天禹下旨將他淩遲處死,血肉模糊的屍首掛朱雀街上三天三夜以警告世人不要做逆賊。

他是左鴻的孫子,也是左鴻手裏的一把刀,刀刀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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