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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寵妾無度的賈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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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寵妾無度的賈焱

只要再讓賈和再服用一次仙丹,他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賈焱上前禮問道:“溫醫師,我父親施針後是不是能恢覆如前了?”

溫然:“世子說的以前是指多以前?即使是吃那粒仙丹之前,都不可能。”

賈焱其實就是想表現一下孝道而已,沒想到溫然如此直接。

顯得他剛才問得有些蠢。

賈焱的妾室走上來,柔聲道:“世子,溫醫師如今是京都最厲害的醫師了,她這樣說,您也不必難過。”

一下子全了賈焱的面子。

賈焱點點頭不再說話。

另一邊藍夫人眼神平和,仿佛已經習慣,只是緊抿著的唇,倒有幾分嘲弄的意思。

請醫官來家診病,還能讓妾室露面,可想這賈家家風專門就是寵妾滅妻的。

老的不尊妻,小的也專寵妾。

此時溫然看向梁老夫人也有些同情。

她一哭二鬧,只怕也是被賈和逼急了。

誰讓梁老大人致仕早呢。

賈焱的妾室小聲地在一旁安慰賈焱,賈焱牢牢握住那妾室的手。

好似那才是正妻。

溫然略帶敬意地看著藍夫人,若是藍家還在,就是給賈焱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把妾室帶到客前。

賈焱正低頭思考什麽。

他後腦底部的頭發發際線不平,發絲下面好似有一根紅色的線。

溫然看得仔細,還沒來得及確認,賈焱一擡頭,那血線立馬隱匿在發根處。

冰犀。

一種慢性毒藥。

中毒之人會從頭皮長出一根根紅色血線,每根大概有一兩寸長,較難發現。

中毒之人若長到五根,中毒之人就會暴躁易怒,漸漸開始發瘋,五感慢慢遲鈍,同時還會做出與異常的舉動,比如顛笑、大哭、嚎叫。

血線越多癥狀越嚴重。

若長到十根,就會‘發瘋’而死。

藍夫人正在一旁‘安慰’神情淡淡的婆母。

半個時辰,溫然收了針,和賴春雨一起離開了。

路上賴春雨還在問,賈和還有沒有救。

“自然是沒有,我又不是神仙。”溫然道。

賴春雨點點頭,“賈伯爺的底子都壞了,確實難救。”

兩人在武安伯府門前分開。

溫然有些不確定賈焱是不是中了冰犀之毒。

回到濟世堂,她便讓雲霜翠屏去外面取了一些藥。

她打算用藥物試探一下賈焱。

而賈家此刻氣氛也有凝滯。

賈和是怎麽有一顆丹藥的事情,賈焱讓藍夫人一定要徹查。

楚姨娘說道:“世子,別為難姐姐了,這在老夫人院子裏,本就不好查,不如我幫姐姐查吧,也好幫夫人分擔一些。”

梁老夫人冷哼一聲,這個楚姨娘就會煽風點火。

她雖看不慣藍氏,可到底是正經人家出來的,是她兒子的正妻!

妾室難不成還想爬到正妻頭上去嗎?

梁老夫人:“你還是做好你妾室的本分!”

楚姨娘笑了笑,“老夫人說的是。世子,您說呢?”

這根本就是把剛才的話當耳旁風麽!

賈焱點點頭,“薇兒,雲娘說得對,你管家騰不出手來,就讓她幫你查吧。”

藍夫人頷首,“是。”

梁老夫人看得直嘆氣。

好歹是藍家出來的姑娘,怎麽這樣逆來順受!

楚雲娘倒是開心得很。

她定要查出藍薇的把柄和錯處來!

幾人離開梁老夫人的院子,賈焱說要和藍夫人一起用飯,楚雲娘自然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不過一路上哼哼唧唧表示她不滿。

賈焱看了看藍夫人,見她沒有露出任何不滿,暗自點頭。

這就是藍薇聰明的地方。

“薇兒,我給你買了一幅頭面,你見了一定會喜歡。”

藍薇想起之前,賈焱送的銀頭面,還沒有楚雲娘一根金簪值錢。

“多謝夫君。”

賈焱笑道:“我想去一趟西北。”

藍薇笑意漸淡,旋即她笑問道:“為何?”

“當然是建功立業!”賈焱豪邁地說道,“到時候,咱們賈家就會成為侯府,你會成為侯夫人。”

賈焱語氣滿滿驕傲自滿,他已經不在乎快死了但還沒死的賈和,仿佛已經繼承爵位。

“你有何打算?”

“薇兒,你給卓老將軍寫一封信,就說我去幫他整頓軍務,戍守西北,趕跑西域突厥,絕不讓突厥在冬季進犯,搶我們百姓的糧食。”

藍夫人動了動嘴角,“好。”

以往與藍家交好武將,無不對賈焱多加照顧。

裏面都是她一封封書信的功勞。

如今藍家的資源已經不多了。

楚雲娘也慢慢爬到她頭上了。

他還想榨幹她手裏僅剩的一點藍家人情。

好哇,他想去,那就讓他去。

到時候死在西北,靈柩回來,她的兒子,就會是新的武安伯。

她要告訴他們藍家的豐功偉績和冤屈恥辱。

新帝登基,或許就是沈冤昭雪的時機。

下個新帝沒機會,就再下一個。

她沒本事,只有靠這樣的蠢辦法。

藍家血脈,永不服輸。

*

八月二十五。

秋闈榜單出來了,京都人才地靈,此次通過鄉試的人近百人。

人頭攢動,學子們聚精會神地看著榜,生怕錯過自己的名字。

自信者,從頭看到尾。

謙虛者,從尾看到頭。

徐林峰自然是自信者。

第一個就是藍戈的名字,他冷哼一聲。

有什麽了不起的。

第三列看到了自己名字。

“公子,你在這兒呢!”

“看到了!”徐林峰並不是很開心。

“第一名是藍戈藍公子誒,公子,我們快去告訴藍公子吧。”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公子難道不想去賣個關子?公子啊,你明明也十分佩服藍公子才學,為何討厭他啊?”

……

“你哪只眼看道我佩服他才學?”

“難道不是嗎?你在家時,時常看藍公子的文章。”

徐林峰擠了出去,“去買酒,等會兒去濟世堂喝酒。”

“公子,咱們不看曹公子的了?”

哎……

徐林峰又擠進去。

他真的不想親自去看,只是怕小廝看漏了,或者忽然忘了曹字長什麽樣了。

好在倒數第三列,看到了曹武的名字。

徐林峰再次擠出去。

無語望蒼天。

看榜單這種事,為什麽只有他積極,另外兩個就一點不在乎嗎?

此時濟世堂內,曹武還在和藍戈打賭,徐林峰會不會把他們三人的排名都看了。

“我賭他會看,我還賭他會買酒來。”

曹武撇撇嘴,沒意思,他也是這個答案。

溫然在另一間屋裏聽常四說最近的事。

“高家姑娘體弱是真的,聽說小時候落了水,救起來後就容易生病。

周固已經去醫官署上值了,每日都是高興去高興回來的,不像被排擠。

至於齊家……只聽說好像是招攬了一個新幕僚,至於會不會做武器就不得而知了。”

“藍夫人何時去清風觀打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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