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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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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冒著風霜,為乞快速,無雙僅僅帶著五千精銳去往關中,剩餘軍隊一部分被她留下守城。

目前皇帝重病,無雙雖然是公主,卻手握兵權,一下子帶著幾萬的兵馬過去也不是很妥當,只帶五千人去接手大局是恰當的。

冬季風雪寒涼,越往南去雪已經停了,卻也不見溫暖。

無雙一路艱難,走走停停,大半個月下來幾乎是日夜兼程,也還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她帶出來的精銳已經出現疲態,這是她手下的兵,她如何會不心疼?

這日下午,無雙總算下令整頓,命人就地紮營,暫時歇息一晚。

她的糧草也算充足,冬季肉食好保存。無雙便命人正經炊飯,讓將士們好好吃上一頓,暖暖身子。

畢竟接下來還得趕路,不能在這會兒把身體累垮了。

再急,也不急在這一時了。

夜裏,迷霧四散,守帳將士有了困意。

烈火燒柴,“劈啪”聲響。

營帳四周,除了布谷鳥叫,僅有風吹細葉,蟲聲低語。

漸漸,守衛一個一個無聲倒下。

營帳內,無雙察覺到身體麻木時,已經為時已晚。

“叮鈴~”鈴鐺聲在耳邊輕響。

無雙昏沈著擡眸,卻只能見到男子胸前一串掛著鈴鐺的長命鎖,看打扮,有幾分苗疆色彩。

“居然還能有意識,看來藥還下得不足。”少年的聲音在無雙耳邊響起。

無雙蹙眉,想要動用內力,卻發現不止身體柔軟,連內力都動用不了。

少年身後跟著一幫子人,如果她的聽覺沒有出錯,約莫有十來人左右,且都有武功傍身。

照常,他們肯定打不過無雙。如今卻是攻守易型,無雙沒有力氣打他們。

少年頭上蒙面,身上帶有異香,想必方才下藥是通過氣味來的。

應當是想辦法在營寨外頭火堆裏做了手腳,等到時間一到,營中眾人就中毒了。

即便沒有中毒的,他們這些人的武功,光一個人就足夠撂倒她營帳中幾名將士了。

少年抱著無雙上馬,身後隨從跟上。

走出營帳約有三、四裏地,少年才將馬停下了。

既然不殺她,也不殺她的手下,那便是她的性命還有別的用處了。

而且,這幫人這次過來,應該還是專門針對她的。

苗疆一族雖在晉國也有分布,但是無雙記得苗子們十分排斥異族,幾代下來不曾被規訓。

如今,他們竟然也幫著晉國來活捉她麽?

等馬停下後,無雙才意識到真正想要擒她的人並不是晉國人,而是齊國。

“殿下,別來無恙。”

殷澈年長了幾歲,退去了少年溫潤,越發有了帝王的氣度。

姿容皎潔,美貌異常,然而已經無人再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看著眼前的殷澈,無雙牙關緊了緊。

不想兩世竟然要栽在同一個人的手中,莫非真是天命?

無雙將手握成拳,可惜發不出力來。

本以為殷澈會當場砍下她的頭顱,誰想無雙卻被人接過,一路帶到殷澈駐紮的營帳內。

打量一圈下來,殷澈此次,不過帶了百人不到的部隊。

百來人不到,就這麽貿貿然進了晉國的領土?

即便此地臨近關中了,也實在太過冒險。

看來她的命於殷澈來說實在重要,重要到他本人即便冒險,也要看著她人頭落地?

這倒不大像殷澈會做的事,他處事嚴謹。激進冒險的行為,只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

這倒叫無雙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知道殷澈究竟要如何處置自己。

但是無雙知道,只要她成功被殷澈帶回國內,姜國一定會損失慘重。

這幾年來,無雙幫著兩位弟弟處置了不少人,也提拔了不少人。

如今姜國人才是有的,所以即便沒了她,撐個十年也不成問題。前提自然得是宴嗣全不昏庸亂殺人。

但姜國想要重新打入晉國,那就困難了。

她是長公主,也是姜國的一員猛將,國家少了她,會少了許多勝仗。

姜國想要再次崛起說一不二,或許就還需要幾代明智的君主。

況且還有殷澈這樣的梟雄在,一個不慎,姜國只怕難逃前世的結局。

不過令無雙疑惑的事,此時的殷澈相比於見到仇人的痛恨,甚至沒有對她用太大的動作。

輕柔地抱著她,然後輕柔地將她放到了帳內榻上。

將無雙放下時,殷澈還順手解開了無雙頭上的發簪。

為了趕路,無雙一路都是男裝,晚間睡下,為了方便忽然行動,也是一根簪子固定頭發罷了。

發簪一撤,烏黑的發絲潑墨般散開了。

無雙皺眉,心中察覺出了不對勁。

就在此時,方才那綁了無雙的苗疆少年闖入了帳中。

外面站著的守衛已經是雙手麻痹,躺在地上吐白沫。

少年的闖入,讓殷澈好看的眉目一蹙。

“你說過,只要迎娶了宴無雙,就會幫我們趙地覆國,這話算得數麽?”少年闖入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殷澈。

殷澈快速收斂了情緒,將視線移向少年,說道:“自然算數的。”

少年聞言,稍稍放心,又向殷澈扔來了一個瓷瓶。

殷澈伸手接住,疑惑地看向少年。

他不用出言去問,少年就已經自己回答了。

“催情用的,不管她是什麽貞潔烈女,用了這個藥,沒有不從的。”

殷澈面色平靜,收下了藥瓶。

少年見狀,轉身欲離開。

偏偏在要轉身前,又朝無雙這邊看了一眼。

無雙面色平靜,可那少年眼裏明顯又有幾分惻隱之感。

大概是又想到了覆國任重,神色很快就又堅定了。

隨即轉身出帳,不再理會身後。

無雙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笑容。

既諷刺眼前的殷澈,又諷刺離去的少年。

既然下了決心要覆國,何必多此一舉又對她懷有愧疚?

國與國之間,本來就是成王敗寇,她如今敗事,沒有什麽可說的。

也不需要人同情!

殷澈幾步走近,坐到榻前,將藥餵入無雙口中,無雙咬牙不吃。

殷澈只得說道:“殿下,下藥的方式不止一種。倘若我想,就有百種方式讓你動情。”

藥物被強塞入口,水似地化了。

殷澈做完這些,手便撫上了無雙的臉頰,細長的手指在她臉上蹭了蹭。

“等今夜過後,我便會帶殿下回齊國,迎娶陛下。從此齊姜友好,互不冒犯。晉國也會成為你我兩國的囊中物。”

殷澈雖然這般說,要成婚的也是他,但是他的臉上卻並不能看出半分喜色。

他或許也是知道的,這樣的做法並不會讓無雙高看兩分,反而只會讓無雙更加厭惡他。

殷澈本以為無雙會恨他。

可無雙卻並沒有表現出痛恨的表情,而是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

她施展不出力氣,所以笑聲也是一段一段的,笑一會兒又停下再笑。

殷澈眼神越發清冷,他著實也不明白無雙在笑什麽。

“你真是......不懂我。”無雙嘲諷著說完,總算停下了笑。

“貞操......不過是一條男人用來......拴住女子的......狗鏈罷了。”無雙實在覺得可笑,殷澈居然會想要用聯姻的方式將她困住?

倘若女子的清白、婚嫁於她來說如此重要的話,當初她根本就不會拿起長丨槍上戰場!

身為女子,又是一國長公主,她宴無雙打小就接觸政治,也很清楚一旦戰敗自己會遭遇什麽。

好些的,幹脆利落掉腦袋,不被折磨直接處死已經很好。

壞些的,就淪為營帳中男子的玩物,受盡折辱,生不如死。

怕死?怕屈辱?

那就不該上戰場!

她早就有了覺悟,所以並不害怕落到殷澈的手中。

只是千算萬算,算不到殷澈居然如此小瞧她。

“為了得到我......特意趕來麽?”無雙輕蔑地看向殷澈。

看來自己當初的那一箭雖然沒有射中殷澈的要害,卻還是射進了他的心裏。

在無雙看來,殷澈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贏她一場罷了。

殷澈卻沒有回答她,只是伸手將她的衣帶松開。

“殿下在不在意貞潔又有什麽要緊?只要將殿下關起來,你自然就會是朕的皇後。”

衣帶一松,衣服就自然散開了。

無雙睡覺時穿著不多,天氣嚴寒,只一層裏衣跟方便起身不著涼的短襖。

衣服散開後,雪白的肌膚便露了出來,一段香肩,肌膚細膩,同脖子跟面上的膚色不大相似。

常年征戰,不敷粉時,無雙臉上的肌膚要比身上黑幾分。

□□纏著裹布,這是為了更方便活動。

腰間用力時,能瞧見幾塊排列齊整的肌肉。女子身段,既窈窕又有力量。

殷澈也是個正常男子,眼前躺著的無雙於他來說算不上什麽摯愛,但她確實是唯一一個讓他感興趣的存在。

見到這一段蠻腰,殷澈的呼吸有些紊亂。

蔥白似的手指纖細,卻具有力量,三兩下扯斷了束縛著無雙的裹胸。

黑發散落,正好將她重要的部位遮蓋,帳內燈光不十分亮堂。

黑色的發絲跟雪白的肌膚卻是如此的鮮明。

聽聞苗疆人善藥,無雙也算是領略了一回。

一刻鐘不到,她的面色已經開始泛紅。

殷澈的臉就在她面前,粗重的呼吸灑在肌膚上,燭光晃動,那面容也仿佛有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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