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九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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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九十二天
“你, 你，你……”藍博士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看起來怪可憐的。
因為他畢竟是個老人家，被這麽打了一下臉都差點歪了, 目光驚恐又憤怒。
“我怎麽了？”白川指了指自己, 面帶不解。
“你這個, 混賬東西！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嗎！？”藍博士憤怒的吼著，預備著再打一巴掌過去。
這次白川也沒慣著他，輕松躲開, 狹長的桃花眼滿滿都是譏諷，像在看一個小醜, 藍博士蒼老臃腫的身軀扭來扭去無能狂怒的樣子確實也挺好笑的。
他現在沒了眾多異能者的環繞，身邊最強的武器顧辰星也死了, 如此看來他跟普通老人就沒什麽區別了。
但他心裏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落差太大了，他怎麽都沒想到一直以來乖巧溫順的白川竟然也會反抗他。
“白川, 枉我養了你那麽多年,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藍博士氣急敗壞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
離開了木元素力量的加持，他連稍微運動一下都累的不行，就追著白川打那兩下簡直快要了他的老命。
白川嘆了口氣：“這麽說人家可真無情，這些年我替你做了那麽多，你卻對我動輒打罵。”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藍博士再次粗聲粗氣地提醒道。
“我一直都記在心裏的啊，怎麽可能會忘記呢？”白川笑瞇瞇地喊出那個驚掉了莫燃下巴的稱呼, “父親。”
莫燃在一旁抱著張婉瑩張大了嘴, 她覺得臉上的表情可能比藍博士更驚恐一點。
原本只是想趁對面內訌過來查看一下張婉瑩的情況, 順便看戲, 結果她的耳朵……她剛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父親，我說的對嗎？”白川語氣輕快地一聲叫喚證實了她剛才不是幻聽。
藍博士雖然還是一臉氣急敗壞, 但也沒否認，算是變相承認了。
其實平日裏他是不喜歡在外人面前承認兩人有這麽一層關系在的，但是現在時局不同了，他只能依賴白川，便妄圖用這層關系來拴住對方。
“你，你們兩……”莫燃欲言又止，表情一言難盡。
雖說按年齡來算，藍博士一把年紀了有個看起來20來歲的兒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就沖他愛顧辰星愛的死去活來的功夫，竟然還能造個兒子出來，這信息量未免有些太大了……
更何況，藍博士都近80歲了，這年紀說白川是他孫子都更讓人好接受一點，唉，真是老當益壯。
莫燃神色古怪，內心掙紮了一會後算是勉強接受了這件事，但她怎麽看都覺得白川管藍博士叫爸很離譜。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也像是要把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發洩出來一般，白川絮絮叨叨地開始訴說起自己的身世來。
藍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它每年都要弄死幾千甚至上萬個小孩，那麽多的來歷不明的小孩子要是全靠偷搶拐騙，也湊不齊。
更何況拐來的全是些缺胳膊少腿或病殃殃或餓的快死的孤兒，本身自己都快死了，還被拉來做殘酷的人體實驗。
他們承受不住高強度的實驗，死傷率太高，使得實驗進度緩慢。為了找到更加健康完美的實驗體，藍博士幾乎沒什麽下限的就想到了用自己的J子造一群小孩出來玩。
那誰來生孩子呢？
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顧辰星說過的，女人這種該消失的生物只有一點可取之處，那就是生孩子。
試管成本太高，實驗基地有許多能力弱原本該被丟棄的女孩，現在她們可以廢物利用了，被用來當作母體，一胎兩個，三個，四個……甚至更多的進行代孕。
其中種種白川沒有過多贅述，一句話帶過了，但莫燃僅在聽到代孕二字時心裏的火便燒了起來。
用女性身軀牟利的人，都該死，因為他們全都是被女人生下來的！
人工授精給母體，培育多胞胎，像養殖場的母雞一樣不停的生生生，有很多女孩遭受不住這種折磨死去，胎死腹中。
養孕婦不比試管便宜多少，其中醫療費用更是高昂，何況再怎麽生下來也遠遠不夠實驗數量，新生兒又需要養幾年才能開始實驗，實在不劃算。
所以這項實驗最終還是因為成本過高的原因沒有繼續進行下去，僥幸存活下來的代孕女孩們也被全數殺害。
白川是當年這場沒有持續多久的代孕計劃中幸運存活下來並成功激活異能的孩子之一，因為天資聰慧，皮相又好，又激活的是五行異能，再加上是自己的種，所以藍博士格外器重培養他。
每天跟在屁股後面，混成了人人都厭惡的藍博士最忠誠的走狗。
“所以，從血緣上來看，這個糟老頭子確實是我的父親呢。”白川語氣輕柔的跟莫燃解釋著。
莫燃點點頭，現在看來這個忠誠二字可以重新定義一下了。
“逆子，你還知道我是你爸，你就是這麽對你爸的！”藍博士越說越來氣，但好歹有了剛才的教訓，他不敢再對其動手，只在原地無能狂怒。
莫燃已經被這人的所作所為刷新了無數次三觀，導致她現在雖然憤怒但卻詭異的承受能力強了很多。本來只是想殺了藍博士為民除害，現在想想這麽死了才是便宜他了。
白川沒理會跳腳的藍博士，而是轉頭走向了倒在地上重傷昏迷的何尚，對其開始使用起治療術。
先前顧辰星的大招無差別攻擊之前何尚就昏迷了，自然也沒能躲開，再加上張婉瑩護著莫燃無暇顧及其他，他也被金屬貫穿了身體，釘在地上不明生死。
莫燃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傷員在後方，一時窘迫，但她懷裏抱著張婉瑩，又抽不開身。
想來何尚都這樣了應該也沒有再被捅一刀的風險，於是便瞪眼看著白川走過去，準備一有不對再救人。
好在白川確實是單純在治療，並不是想搞些什麽手腳，何尚半死不活的被他翻了個身正面朝上，在綠色光芒的治愈下逐漸有了好轉的跡象。
難為他受了那麽多傷竟然還吊著一口氣，白川出手也給力，硬生生給他搶救了回來，不大一會面色都紅潤了不少。
“肉白骨，活死人。我管這份能力叫綠之手，只要有一口氣在都能搶救回來，要是我出去當醫生的話，應該會是華佗在世吧~”白川心情很好似的，還有功夫跟莫燃聊天。
莫燃心裏警惕性依舊，畢竟不久之前他們還是敵對方，沒那麽快就接受，不過白川這能力確實很有用，要是能收編的話日城會少很多死人。
末世之後除了吃飯難以外最大的問題就是看病難，藥物匱乏，醫護人員短缺，很多人生了個小病都會死於病情惡化。
假如藍星基地裏所有的木元素異能者都能被收編，那將會是一支怎樣強大的醫療隊啊，藍博士一個人占著茅坑不拉屎，簡直暴殄天物。
莫燃思緒轉瞬之間，根本沒察覺到自己此刻的思想儼然發生了轉變。雖說是出於實用考慮，但她已經是在作為統治方來思考問題了，她會想到要收編對方，而不是跟對方交朋友。
“真是厲害的異能，金雖然也能做到肉白骨，活死人的效果，但只針對使用者自己。”莫燃由衷感到佩服。
白川笑笑，收回了手感慨道：“五行每一行都有自己的特長，合在一起用更是天下無敵，但力量伴隨著的永遠都是殺戮跟戰爭，私以為還是從來沒出現過異能這種東西比較好。”
白川的表情很認真，跟以往不著調的模樣不同，他是在嚴肅地說著自己的觀點，因著看起來整個人都順眼了不少，盡管還是賤兮兮的。
如果沒了異能能換回死去的人，莫燃絕對第一個將這份力量奉還。但世間沒有如果，她還需要用這份異能去守護自己現在還擁有的家人朋，所以她沒有接這個話茬。
“你也可以替她治療一下嗎？”莫燃用商量地語氣指向懷裏閉眼好像昏迷的張婉瑩。
她渾身都是血，看著很嚇人，不過鼻尖呼吸還算平穩，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莫燃還是很擔心。
白川淡淡地看了一眼，搖頭：“不用，她身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全愈合了，不需要我畫蛇添足，異能者的生命力都是很頑強的，她更甚。”
莫燃點點頭，正準備道謝，卻見其神色突然一凝，緊接著刺骨的殺意襲來，一條藤蔓徑直穿過她的臉側刺向後方，藍博士發出了哀嚎聲。
收起自己下意識護在身前的金屬盾，莫燃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是沖她來的，還好還好。打倒也不是不能打，但能不打她肯定不想打。
藍博士捂著腿痛的滿地打滾他剛才趁著兩人不註意打算開溜，但被白川發現了，並且毫不客氣地刺穿了他的腿。
“你這個孽畜，除了偶爾打你兩巴掌，你說我到底哪裏對不住你了，你要這麽對我，你摸著你的良心自己問一下，白川，我對你不好嗎？！”他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成一團的老臉上結滿了怨恨。
“很好，父親對我的好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是你給了我生命，給了我一切，我應該好好孝順你的。”白川表情誠懇地走上前去，伸手像是要把人扶起來一樣。
藍博士雖有不忿，但礙於其他只好忍氣吞聲打算借此臺階下了，怎料他才伸手去拉，另外一條腿便又被藤蔓貫穿。
兩條腿一起被廢，他的嚎叫響徹了整個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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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你……”藍博士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看起來怪可憐的。
因為他畢竟是個老人家，被這麽打了一下臉都差點歪了, 目光驚恐又憤怒。
“我怎麽了？”白川指了指自己, 面帶不解。
“你這個, 混賬東西！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嗎！？”藍博士憤怒的吼著，預備著再打一巴掌過去。
這次白川也沒慣著他，輕松躲開, 狹長的桃花眼滿滿都是譏諷，像在看一個小醜, 藍博士蒼老臃腫的身軀扭來扭去無能狂怒的樣子確實也挺好笑的。
他現在沒了眾多異能者的環繞，身邊最強的武器顧辰星也死了, 如此看來他跟普通老人就沒什麽區別了。
但他心裏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落差太大了，他怎麽都沒想到一直以來乖巧溫順的白川竟然也會反抗他。
“白川, 枉我養了你那麽多年,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藍博士氣急敗壞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
離開了木元素力量的加持，他連稍微運動一下都累的不行，就追著白川打那兩下簡直快要了他的老命。
白川嘆了口氣：“這麽說人家可真無情，這些年我替你做了那麽多，你卻對我動輒打罵。”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藍博士再次粗聲粗氣地提醒道。
“我一直都記在心裏的啊，怎麽可能會忘記呢？”白川笑瞇瞇地喊出那個驚掉了莫燃下巴的稱呼, “父親。”
莫燃在一旁抱著張婉瑩張大了嘴, 她覺得臉上的表情可能比藍博士更驚恐一點。
原本只是想趁對面內訌過來查看一下張婉瑩的情況, 順便看戲, 結果她的耳朵……她剛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父親，我說的對嗎？”白川語氣輕快地一聲叫喚證實了她剛才不是幻聽。
藍博士雖然還是一臉氣急敗壞, 但也沒否認，算是變相承認了。
其實平日裏他是不喜歡在外人面前承認兩人有這麽一層關系在的，但是現在時局不同了，他只能依賴白川，便妄圖用這層關系來拴住對方。
“你，你們兩……”莫燃欲言又止，表情一言難盡。
雖說按年齡來算，藍博士一把年紀了有個看起來20來歲的兒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就沖他愛顧辰星愛的死去活來的功夫，竟然還能造個兒子出來，這信息量未免有些太大了……
更何況，藍博士都近80歲了，這年紀說白川是他孫子都更讓人好接受一點，唉，真是老當益壯。
莫燃神色古怪，內心掙紮了一會後算是勉強接受了這件事，但她怎麽看都覺得白川管藍博士叫爸很離譜。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也像是要把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發洩出來一般，白川絮絮叨叨地開始訴說起自己的身世來。
藍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它每年都要弄死幾千甚至上萬個小孩，那麽多的來歷不明的小孩子要是全靠偷搶拐騙，也湊不齊。
更何況拐來的全是些缺胳膊少腿或病殃殃或餓的快死的孤兒，本身自己都快死了，還被拉來做殘酷的人體實驗。
他們承受不住高強度的實驗，死傷率太高，使得實驗進度緩慢。為了找到更加健康完美的實驗體，藍博士幾乎沒什麽下限的就想到了用自己的J子造一群小孩出來玩。
那誰來生孩子呢？
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顧辰星說過的，女人這種該消失的生物只有一點可取之處，那就是生孩子。
試管成本太高，實驗基地有許多能力弱原本該被丟棄的女孩，現在她們可以廢物利用了，被用來當作母體，一胎兩個，三個，四個……甚至更多的進行代孕。
其中種種白川沒有過多贅述，一句話帶過了，但莫燃僅在聽到代孕二字時心裏的火便燒了起來。
用女性身軀牟利的人，都該死，因為他們全都是被女人生下來的！
人工授精給母體，培育多胞胎，像養殖場的母雞一樣不停的生生生，有很多女孩遭受不住這種折磨死去，胎死腹中。
養孕婦不比試管便宜多少，其中醫療費用更是高昂，何況再怎麽生下來也遠遠不夠實驗數量，新生兒又需要養幾年才能開始實驗，實在不劃算。
所以這項實驗最終還是因為成本過高的原因沒有繼續進行下去，僥幸存活下來的代孕女孩們也被全數殺害。
白川是當年這場沒有持續多久的代孕計劃中幸運存活下來並成功激活異能的孩子之一，因為天資聰慧，皮相又好，又激活的是五行異能，再加上是自己的種，所以藍博士格外器重培養他。
每天跟在屁股後面，混成了人人都厭惡的藍博士最忠誠的走狗。
“所以，從血緣上來看，這個糟老頭子確實是我的父親呢。”白川語氣輕柔的跟莫燃解釋著。
莫燃點點頭，現在看來這個忠誠二字可以重新定義一下了。
“逆子，你還知道我是你爸，你就是這麽對你爸的！”藍博士越說越來氣，但好歹有了剛才的教訓，他不敢再對其動手，只在原地無能狂怒。
莫燃已經被這人的所作所為刷新了無數次三觀，導致她現在雖然憤怒但卻詭異的承受能力強了很多。本來只是想殺了藍博士為民除害，現在想想這麽死了才是便宜他了。
白川沒理會跳腳的藍博士，而是轉頭走向了倒在地上重傷昏迷的何尚，對其開始使用起治療術。
先前顧辰星的大招無差別攻擊之前何尚就昏迷了，自然也沒能躲開，再加上張婉瑩護著莫燃無暇顧及其他，他也被金屬貫穿了身體，釘在地上不明生死。
莫燃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傷員在後方，一時窘迫，但她懷裏抱著張婉瑩，又抽不開身。
想來何尚都這樣了應該也沒有再被捅一刀的風險，於是便瞪眼看著白川走過去，準備一有不對再救人。
好在白川確實是單純在治療，並不是想搞些什麽手腳，何尚半死不活的被他翻了個身正面朝上，在綠色光芒的治愈下逐漸有了好轉的跡象。
難為他受了那麽多傷竟然還吊著一口氣，白川出手也給力，硬生生給他搶救了回來，不大一會面色都紅潤了不少。
“肉白骨，活死人。我管這份能力叫綠之手，只要有一口氣在都能搶救回來，要是我出去當醫生的話，應該會是華佗在世吧~”白川心情很好似的，還有功夫跟莫燃聊天。
莫燃心裏警惕性依舊，畢竟不久之前他們還是敵對方，沒那麽快就接受，不過白川這能力確實很有用，要是能收編的話日城會少很多死人。
末世之後除了吃飯難以外最大的問題就是看病難，藥物匱乏，醫護人員短缺，很多人生了個小病都會死於病情惡化。
假如藍星基地裏所有的木元素異能者都能被收編，那將會是一支怎樣強大的醫療隊啊，藍博士一個人占著茅坑不拉屎，簡直暴殄天物。
莫燃思緒轉瞬之間，根本沒察覺到自己此刻的思想儼然發生了轉變。雖說是出於實用考慮，但她已經是在作為統治方來思考問題了，她會想到要收編對方，而不是跟對方交朋友。
“真是厲害的異能，金雖然也能做到肉白骨，活死人的效果，但只針對使用者自己。”莫燃由衷感到佩服。
白川笑笑，收回了手感慨道：“五行每一行都有自己的特長，合在一起用更是天下無敵，但力量伴隨著的永遠都是殺戮跟戰爭，私以為還是從來沒出現過異能這種東西比較好。”
白川的表情很認真，跟以往不著調的模樣不同，他是在嚴肅地說著自己的觀點，因著看起來整個人都順眼了不少，盡管還是賤兮兮的。
如果沒了異能能換回死去的人，莫燃絕對第一個將這份力量奉還。但世間沒有如果，她還需要用這份異能去守護自己現在還擁有的家人朋，所以她沒有接這個話茬。
“你也可以替她治療一下嗎？”莫燃用商量地語氣指向懷裏閉眼好像昏迷的張婉瑩。
她渾身都是血，看著很嚇人，不過鼻尖呼吸還算平穩，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莫燃還是很擔心。
白川淡淡地看了一眼，搖頭：“不用，她身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全愈合了，不需要我畫蛇添足，異能者的生命力都是很頑強的，她更甚。”
莫燃點點頭，正準備道謝，卻見其神色突然一凝，緊接著刺骨的殺意襲來，一條藤蔓徑直穿過她的臉側刺向後方，藍博士發出了哀嚎聲。
收起自己下意識護在身前的金屬盾，莫燃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是沖她來的，還好還好。打倒也不是不能打，但能不打她肯定不想打。
藍博士捂著腿痛的滿地打滾他剛才趁著兩人不註意打算開溜，但被白川發現了，並且毫不客氣地刺穿了他的腿。
“你這個孽畜，除了偶爾打你兩巴掌，你說我到底哪裏對不住你了，你要這麽對我，你摸著你的良心自己問一下，白川，我對你不好嗎？！”他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成一團的老臉上結滿了怨恨。
“很好，父親對我的好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是你給了我生命，給了我一切，我應該好好孝順你的。”白川表情誠懇地走上前去，伸手像是要把人扶起來一樣。
藍博士雖有不忿，但礙於其他只好忍氣吞聲打算借此臺階下了，怎料他才伸手去拉，另外一條腿便又被藤蔓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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