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八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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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八十三天
“這表情……看來你毫不知情呀, ”藍博士還在笑容可掬地說著，“她本來只是得了個小病，但我稍微動了點手腳, 換了她的藥, 讓她慢慢患上了癌癥……對了, 那種藥好像還是你父親發明出來的呢。”
“你肯定不知道，親眼看著一個健康的漂亮女人，在疾病的摧殘下頭發掉光, 消瘦，嘔吐, 整個人不成形狀，最後失去生命的過程有多麽有趣。”
“當年我跟張誠, 最喜歡做的就是這樣的人體實驗……”
“不要再說了！”張婉瑩渾身顫抖, 聲音裏含著刻骨的恨意。
她擡起頭，眼眶通紅, 目光裏是掩藏不住的憤怒, 恨不得將對面站著的人大卸八塊。
看著她這樣的反應，藍博士反而笑的更加欣慰。
生氣了啊，生氣了就好，生氣了就沒辦法思考，最後乖乖鉆進圈套裏，這樣的手段他屢試不爽。
他不會讓敵人有任何一絲反擊的可能, 盡管現在的局勢已經對他非常有利了, 但添把火總不會出錯。
無論是物理反擊還是耍小聰明, 在他面前通通都行不通, 他不會給敵人任何一絲反擊的可能。
他最喜歡的就是玩弄人的身心，所以他原本能直接給張誠一家來個痛快, 但他偏不，他就要搞得他們一家家破人亡。
丈夫失蹤，妻子得絕癥，剩一個孩子從小無依無靠被人欺負到大，多麽精彩的人間喜劇。
當然，一切也並非全是按他的劇本在演，張婉瑩的堅強超乎他想象，哪怕身處逆境也在好好長大。
他有想過要不要把這個遺孤一起殺掉，但一打聽對方的消息，就是在哪裏讀書都處處被針對欺負。
既然她過得不好，那就沒有殺人的必要，憋屈的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所以張婉瑩能平安長那麽大，全仰仗她過得不好，假如她過得好，早就死在藍博士手下了。
藍杉遺憾地搖頭，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的是張誠敢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藏研究成果，對方也是算準了他不會選擇直接殺了自己女兒。
不得不說，身為同事那麽多年，張誠還是很了解他的。
只可惜啊，機關算盡到了最後，一家人還不是得整整齊齊的被他送上西天。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藍杉！”張婉瑩捏緊了手裏的刀柄，用力到掌心鮮血淋漓。
此刻她的眼神只剩下了陰郁一片，如果說之前還尚可在她身上看見一絲曾經的善良軟弱，那麽現在這些全都消失了。
假如不是7號的刀還架在她脖子上，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斬下藍博士的狗頭來給父母送葬。
這種失去思考現有處境，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局面才是藍博士最想看到的，他哈哈大笑一聲，權當她講了個笑話，他什麽威脅沒聽過？
“張婉瑩，你別想了。”沈寂許久的莫燃突然開口，“就你還想殺藍博士啊？”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地回響在走廊裏，正好每個人都能聽的清楚，也恰如其時地打斷了藍博士還想要繼續施壓的話術。
因為是背對著空氣墻，所以張婉瑩看不清她是什麽表情，只能聽得出對方話語裏幾欲噴湧的火氣，一時怔住。
“想殺他的可不止你一個，你就乖乖在後面排隊吧，他的狗頭我已經先承包了，今天沒你的事。”
在如此絕境下說得出這樣的話可謂是狂妄到了極點，但她知道，因為那是莫燃，所以絕不可能是在逞嘴皮子功夫。
莫燃沒有轉頭，但光聽聲音張婉瑩都能想到她面上的神采一定是燦爛自信的，好像不管遇見什麽事，只要有她在就一定沒問題。
一如她們第一次陷入危險時，為了保護身後的她，少女一邊咧著嘴，一邊拿起刀毫不猶豫地紮進了喪屍的太陽穴裏，然後用那只沾滿鮮血的手，將她從黑暗中拉向了光明……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遇見一個人願意不求任何回報地幫助她，也是第一次遇見一個那麽溫暖如太陽的女孩。
張婉瑩唇角微動，莞爾一笑。
這一次依然是莫燃將她從情緒的深淵裏拉了出來，盡管對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麽偉大的事情。
也罷，她所在意的，不就是這樣單純的她嗎。
藍博士聽見如此囂張挑釁的話，臉上的笑意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小雜種，還沒輪到你說話，你以為就憑你能做什麽，只會說大話的小鬼，你連我一根頭發絲都碰不到。”
“老，妖，怪，”莫燃略了一聲，眼裏卻沒有半分笑意，“不試試怎麽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啊，說不定今天就是你回土裏的日子呢。”
聽到這話藍博士臉上掛不住了，他面有慍色，招呼手下的異能者想要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漲漲教訓。
星辰卻輕輕撫過他的胸膛，柔聲道：“藍杉，讓我來，我要親手殺了她。”
“就不臟你的手了。”藍博士一臉寵溺地握住他纖長的小手。
星辰嬌羞嗔怒：“我才沒那麽嬌氣呢。”
對面的莫燃看不下去了，眼皮子直抽：“要不現場給你倆安張床吧，秀兩下得了，怎麽還沒完沒了。”
星辰柔若無骨地癱在藍博士懷裏，神情不屑：“我不像某些牡丹花，沒男人要也沒男人疼，我有老公愛為什麽不能秀？”
言語間，兩人卿卿我我絲毫沒把周圍的圍觀群眾當外人，兩張嘴難分難舍，實在是沒眼看。
他們兩個越是幸福，就越襯得旁人的悲慘像是為他們波瀾壯闊的愛情做出的犧牲。
莫燃從來沒想過那個十項全能，堅強到胳膊斷掉也能強忍著一聲不吭的人竟然還藏著那麽慘痛的過去。
她心疼張婉瑩，又自責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一點發現這些，難怪對方對她越來越冷淡，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其他的關系，她都不稱職。
盡管如此，她也不會允許任何人敢越過她去欺負她。
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莫燃若無其事地伸手揣進了兜裏，沖那邊黏在一起的兩人喊話：“餵，星辰，你確定你旁邊那個男人是真的愛你嗎？”
星辰眼皮都懶得擡一下：“那還用你說？”
“你好像很自信啊，如果我告訴你，其實藍博士根本就不愛你呢？”莫燃眼神憐憫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可憐蟲。
這眼神令人極不舒服，星辰漂亮的眉毛皺了起來，面上依然是不屑於對方的話，但心裏卻多了一絲古怪。
為什麽這個女人會突然說這種話呢，話裏有話的感覺引得人很想問清楚原因。
他當然自信藍杉是愛他的，可，任何一個戀愛關系中的人聽見旁人說一句“其實你對象根本就不愛你”，就算不懷疑也會好奇為什麽要那麽說吧。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星辰有意想聽她把話說完，自然也就沒有上前去阻止。
倒是藍博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招手就要指揮人過去把那個大言不慚的小女生抓起來。
莫燃站在原地絲毫不慌，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也不動彈，就用那種看一個被蒙在鼓裏的傻子的眼神註視著星辰。
但她也不再繼續往下說，留了許多想象空間給對方，吊足胃口。
果不其然，星辰臉上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他伸手攔住了正打算上前的其他異能者：“等等，讓她把話先說完。”
“還等什麽，早點把這三個處理了，免得夜長夢多，寶貝，你不會真聽了她一派胡言懷疑我吧。”藍博士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目光譴責，“難道我們幾十年的感情，就憑外人一句話你就開始懷疑嗎？”
星辰略一猶豫，心想到底也是那麽個道理，總歸莫燃只是他認為的一個小角色，何況還是敵對身份，他怎麽能就憑對方那三言兩語的表演就懷疑枕邊人呢。
盡管藍杉當年親手將他送上斷頭臺，可他也花了六十年來覆活他不是嗎，他是那麽愛他，愛到為他改變了世界。
反觀自己，因為陌生人的一句話就開始懷疑他的愛，實在不應該。
星辰有些愧疚地摸著藍博士的胸膛：“抱歉，親愛的，我只是不愛聽到這種話，你怎麽可能不愛我……”
“怎麽不可能啊？”莫燃搶在藍博士開口前替他回答，語氣認真，“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那個年代男人還能找幾個小老婆的呢，你怎麽就那麽確定他只愛你一個人？何況那麽多年過去了，他有沒有找過一夜情，短期炮·友什麽的，你也不知道吧。”
星辰怔了怔，理智告訴他不能聽信這個女人一派胡言，但聽著對方的語氣倒是煞有其事，好像真是那麽回事。
而且她說的也對，他沒認識藍杉之前就聽聞過對方是個花花公子，身上還有婚約，甚至在他之前也包養過別的戲子。
何況正常男人哪可能忍60年不找新歡的呢，可每次問起來藍杉都會說他死了之後就從沒跟其他人在一起過，他一直都很信任他的。
但不知道為什麽，聽了莫燃的話，他卻突然開始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如果藍杉真的跟他想的那樣愛他，為什麽剛才要阻止對方說下去呢？
除非是他確實心裏有鬼啊。
星辰越想越不對頭，他跟正常男人不同，心思細膩敏感許多，也很聰明一點就通。
再加上他作為戲子的時候經常流連於各色人之間，破爛事也見過不少，男人是什麽樣的，他比很多女人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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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表情……看來你毫不知情呀, ”藍博士還在笑容可掬地說著，“她本來只是得了個小病，但我稍微動了點手腳, 換了她的藥, 讓她慢慢患上了癌癥……對了, 那種藥好像還是你父親發明出來的呢。”
“你肯定不知道，親眼看著一個健康的漂亮女人，在疾病的摧殘下頭發掉光, 消瘦，嘔吐, 整個人不成形狀，最後失去生命的過程有多麽有趣。”
“當年我跟張誠, 最喜歡做的就是這樣的人體實驗……”
“不要再說了！”張婉瑩渾身顫抖, 聲音裏含著刻骨的恨意。
她擡起頭，眼眶通紅, 目光裏是掩藏不住的憤怒, 恨不得將對面站著的人大卸八塊。
看著她這樣的反應，藍博士反而笑的更加欣慰。
生氣了啊，生氣了就好，生氣了就沒辦法思考，最後乖乖鉆進圈套裏，這樣的手段他屢試不爽。
他不會讓敵人有任何一絲反擊的可能, 盡管現在的局勢已經對他非常有利了, 但添把火總不會出錯。
無論是物理反擊還是耍小聰明, 在他面前通通都行不通, 他不會給敵人任何一絲反擊的可能。
他最喜歡的就是玩弄人的身心，所以他原本能直接給張誠一家來個痛快, 但他偏不，他就要搞得他們一家家破人亡。
丈夫失蹤，妻子得絕癥，剩一個孩子從小無依無靠被人欺負到大，多麽精彩的人間喜劇。
當然，一切也並非全是按他的劇本在演，張婉瑩的堅強超乎他想象，哪怕身處逆境也在好好長大。
他有想過要不要把這個遺孤一起殺掉，但一打聽對方的消息，就是在哪裏讀書都處處被針對欺負。
既然她過得不好，那就沒有殺人的必要，憋屈的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所以張婉瑩能平安長那麽大，全仰仗她過得不好，假如她過得好，早就死在藍博士手下了。
藍杉遺憾地搖頭，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的是張誠敢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藏研究成果，對方也是算準了他不會選擇直接殺了自己女兒。
不得不說，身為同事那麽多年，張誠還是很了解他的。
只可惜啊，機關算盡到了最後，一家人還不是得整整齊齊的被他送上西天。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藍杉！”張婉瑩捏緊了手裏的刀柄，用力到掌心鮮血淋漓。
此刻她的眼神只剩下了陰郁一片，如果說之前還尚可在她身上看見一絲曾經的善良軟弱，那麽現在這些全都消失了。
假如不是7號的刀還架在她脖子上，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斬下藍博士的狗頭來給父母送葬。
這種失去思考現有處境，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局面才是藍博士最想看到的，他哈哈大笑一聲，權當她講了個笑話，他什麽威脅沒聽過？
“張婉瑩，你別想了。”沈寂許久的莫燃突然開口，“就你還想殺藍博士啊？”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地回響在走廊裏，正好每個人都能聽的清楚，也恰如其時地打斷了藍博士還想要繼續施壓的話術。
因為是背對著空氣墻，所以張婉瑩看不清她是什麽表情，只能聽得出對方話語裏幾欲噴湧的火氣，一時怔住。
“想殺他的可不止你一個，你就乖乖在後面排隊吧，他的狗頭我已經先承包了，今天沒你的事。”
在如此絕境下說得出這樣的話可謂是狂妄到了極點，但她知道，因為那是莫燃，所以絕不可能是在逞嘴皮子功夫。
莫燃沒有轉頭，但光聽聲音張婉瑩都能想到她面上的神采一定是燦爛自信的，好像不管遇見什麽事，只要有她在就一定沒問題。
一如她們第一次陷入危險時，為了保護身後的她，少女一邊咧著嘴，一邊拿起刀毫不猶豫地紮進了喪屍的太陽穴裏，然後用那只沾滿鮮血的手，將她從黑暗中拉向了光明……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遇見一個人願意不求任何回報地幫助她，也是第一次遇見一個那麽溫暖如太陽的女孩。
張婉瑩唇角微動，莞爾一笑。
這一次依然是莫燃將她從情緒的深淵裏拉了出來，盡管對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麽偉大的事情。
也罷，她所在意的，不就是這樣單純的她嗎。
藍博士聽見如此囂張挑釁的話，臉上的笑意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小雜種，還沒輪到你說話，你以為就憑你能做什麽，只會說大話的小鬼，你連我一根頭發絲都碰不到。”
“老，妖，怪，”莫燃略了一聲，眼裏卻沒有半分笑意，“不試試怎麽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啊，說不定今天就是你回土裏的日子呢。”
聽到這話藍博士臉上掛不住了，他面有慍色，招呼手下的異能者想要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漲漲教訓。
星辰卻輕輕撫過他的胸膛，柔聲道：“藍杉，讓我來，我要親手殺了她。”
“就不臟你的手了。”藍博士一臉寵溺地握住他纖長的小手。
星辰嬌羞嗔怒：“我才沒那麽嬌氣呢。”
對面的莫燃看不下去了，眼皮子直抽：“要不現場給你倆安張床吧，秀兩下得了，怎麽還沒完沒了。”
星辰柔若無骨地癱在藍博士懷裏，神情不屑：“我不像某些牡丹花，沒男人要也沒男人疼，我有老公愛為什麽不能秀？”
言語間，兩人卿卿我我絲毫沒把周圍的圍觀群眾當外人，兩張嘴難分難舍，實在是沒眼看。
他們兩個越是幸福，就越襯得旁人的悲慘像是為他們波瀾壯闊的愛情做出的犧牲。
莫燃從來沒想過那個十項全能，堅強到胳膊斷掉也能強忍著一聲不吭的人竟然還藏著那麽慘痛的過去。
她心疼張婉瑩，又自責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一點發現這些，難怪對方對她越來越冷淡，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其他的關系，她都不稱職。
盡管如此，她也不會允許任何人敢越過她去欺負她。
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莫燃若無其事地伸手揣進了兜裏，沖那邊黏在一起的兩人喊話：“餵，星辰，你確定你旁邊那個男人是真的愛你嗎？”
星辰眼皮都懶得擡一下：“那還用你說？”
“你好像很自信啊，如果我告訴你，其實藍博士根本就不愛你呢？”莫燃眼神憐憫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可憐蟲。
這眼神令人極不舒服，星辰漂亮的眉毛皺了起來，面上依然是不屑於對方的話，但心裏卻多了一絲古怪。
為什麽這個女人會突然說這種話呢，話裏有話的感覺引得人很想問清楚原因。
他當然自信藍杉是愛他的，可，任何一個戀愛關系中的人聽見旁人說一句“其實你對象根本就不愛你”，就算不懷疑也會好奇為什麽要那麽說吧。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星辰有意想聽她把話說完，自然也就沒有上前去阻止。
倒是藍博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招手就要指揮人過去把那個大言不慚的小女生抓起來。
莫燃站在原地絲毫不慌，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也不動彈，就用那種看一個被蒙在鼓裏的傻子的眼神註視著星辰。
但她也不再繼續往下說，留了許多想象空間給對方，吊足胃口。
果不其然，星辰臉上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他伸手攔住了正打算上前的其他異能者：“等等，讓她把話先說完。”
“還等什麽，早點把這三個處理了，免得夜長夢多，寶貝，你不會真聽了她一派胡言懷疑我吧。”藍博士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目光譴責，“難道我們幾十年的感情，就憑外人一句話你就開始懷疑嗎？”
星辰略一猶豫，心想到底也是那麽個道理，總歸莫燃只是他認為的一個小角色，何況還是敵對身份，他怎麽能就憑對方那三言兩語的表演就懷疑枕邊人呢。
盡管藍杉當年親手將他送上斷頭臺，可他也花了六十年來覆活他不是嗎，他是那麽愛他，愛到為他改變了世界。
反觀自己，因為陌生人的一句話就開始懷疑他的愛，實在不應該。
星辰有些愧疚地摸著藍博士的胸膛：“抱歉，親愛的，我只是不愛聽到這種話，你怎麽可能不愛我……”
“怎麽不可能啊？”莫燃搶在藍博士開口前替他回答，語氣認真，“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那個年代男人還能找幾個小老婆的呢，你怎麽就那麽確定他只愛你一個人？何況那麽多年過去了，他有沒有找過一夜情，短期炮·友什麽的，你也不知道吧。”
星辰怔了怔，理智告訴他不能聽信這個女人一派胡言，但聽著對方的語氣倒是煞有其事，好像真是那麽回事。
而且她說的也對，他沒認識藍杉之前就聽聞過對方是個花花公子，身上還有婚約，甚至在他之前也包養過別的戲子。
何況正常男人哪可能忍60年不找新歡的呢，可每次問起來藍杉都會說他死了之後就從沒跟其他人在一起過，他一直都很信任他的。
但不知道為什麽，聽了莫燃的話，他卻突然開始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如果藍杉真的跟他想的那樣愛他，為什麽剛才要阻止對方說下去呢？
除非是他確實心裏有鬼啊。
星辰越想越不對頭，他跟正常男人不同，心思細膩敏感許多，也很聰明一點就通。
再加上他作為戲子的時候經常流連於各色人之間，破爛事也見過不少，男人是什麽樣的，他比很多女人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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