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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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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夜

“我就說不好看吧, 我都好多年沒穿過裙子了。”莫燃瞬間羞恥起來。

“很好看啊。”張婉瑩笑著把她拉到鏡子前,伸出手去解開她頭上綁著的發繩,“燃燃的頭發放下來也是個小仙女哦。”

鏡子中的女孩身形修長, 被發梢遮住些的臉頰上還有著微紅, 卻讓平日裏英挺的五官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好像, 確實蠻好看的誒,莫燃摸了摸自己的臉,這種感覺奇妙又陌生, 就好像穿上裙子後的她跟之前的她不是一個人一樣,明明都是一樣的外貌卻呈現兩種不一樣的風格。

也許這就是小裙子的魅力吧,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但最終她還是沒留下那條裙子,而是又挑了別的衣褲, 張婉瑩為此感到非常失望。

二人回到休息廳, 齊葵已經拿好撲克牌在等著了,莫白端著盤小點心在一旁啃著, 這個休息廳其實還是一個咖啡甜品館, 有很多做甜點的工具原料。

而這些恰好齊葵都會,就給眾人做了些點心,莫燃走到莫白那去蹭了塊吃,味道很不錯。

“小葵特別全能,人長得又好看還會做點心,武力值高又會修器械, 要不是我不喜歡這款的妹子說不定我都心動了。”他悄悄跟莫燃咬耳朵。

莫燃不可置否的聳聳肩, 倒是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雖然莫白表面上已經完全看不出來難過的感覺了, 甚至還能跟她開玩笑,但她能感受到這都是裝出來的。

許是看出了莫燃的想法, 莫白笑著說道:“姐你放心吧,我沒事。逝者已去,生者應帶著逝者那份努力的活下去,何況現在這個末世,能活一天是一天,開心點活著吧,也許很快咱們就去跟媽團圓了呢。”

莫燃抿了抿唇沒說話,這個道理她又何嘗不明白呢,不過她這個當姐姐的竟然還要弟弟來教育,也是很無奈了。

“你兩還在那兒幹什麽呢,過來一起玩啊。”黃山朝這邊叫著。

“來了來了。”莫白笑著把莫燃拉了過去。

三個人玩撲克可以鬥地主,五個人玩撲克就能玩出花樣來了,黃山提出來玩抽鬼牌,抽中鬼牌的人要完成上一個人指定的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如果一輪抽完鬼牌還在當事人手裏那當事人就要被大家輪流著指定一遍真心話大冒險,第二輪從最後一個開始繼續抽。

這游戲是當代年輕人無聊的時候必備的神器啊,沒人反對,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玩玩真心話大冒險還能促進感情培養啥的。

被定為鬼牌的是花牌,和著其餘的牌開始打亂順序,五人的位置從黃山開始,依次是莫燃,張婉瑩,齊葵,莫白。

第一輪發牌後幾人摸完五張牌,去掉對子開始挨著抽鬼牌,第一個抽的是莫燃,上家黃山的表情很嚴肅,看不出什麽端倪來。

她伸出手在那幾張牌中的一張點了點,黃山眼神微變,隨後笑了起來,模樣奸滑。

“你有沒有鬼?”莫燃見狀警惕地問道。

黃山但笑不語,示意她快點抽一張,那表情怎麽看都一副“你指定抽到鬼”的樣子。

莫燃心裏有點緊張,磨蹭了幾下後才伸手抽了中間的一張,翻過來一看是個紅桃A。

虛驚一場,她轉身將牌對向張婉瑩,她手裏是沒有鬼牌的,不管對方抽哪張都安全。

張婉瑩謹慎地抽了一張發現不是鬼牌後松了口氣,然後才轉向下一個人,一圈下來後沒有人抽到鬼牌。

莫白放下牌慘淡地嘆了口氣,語氣卑微:“諸位輕一點。”

“放心放心,”黃山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絕對簡單,就真心話吧,老實交代你小子有沒有早戀過?”

“有啊,我的早戀女友你也認識的,”莫白回答的非常坦蕩,“小澤老師啊!”

“去你的,那是你好吧別栽贓我,這兒三個女孩子呢,車軲轆太不矜持了你。”黃山一臉嫌棄地推開他。

接下來是莫燃,對自家弟弟她肯定不會下重手:“大冒險,模仿猩猩走路走一圈。”

莫白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真的是親姐嗎,確定他不是被撿來的??羞恥地做完了猩猩走路,在一幹人的嘲笑聲中沒臉見人了。

輪到張婉瑩了,她想了想後才說道:“真心話吧,如果看到喜歡的人在你面前你會做什麽?”

“當然是做啊。”莫白賊兮兮地笑了。

“汙棍,少開車,人家小張可是正經人。”黃山給了他一頭錘。

最後輪到齊葵,讓莫白唱了首辣耳朵的歌之後便開始了下一輪。

這一輪是倒著來的,齊葵挑了挑眉,在莫白神秘莫測的眼神下隨手抽了一張,然後運氣爆棚地抽到了那張鬼。

“臉這麽黑的麽。”她有些頭疼地拿著這張鬼牌。

莫白得意的大笑起來:“終於輪到我了,哈哈哈哈真心話,說吧,交往過多少男朋友了?”

“唔,”齊葵捏著下巴皺緊了眉頭,“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啊,因為我不跟男人談戀愛。”

這話一出幾個人當場楞住了,不跟男人談戀愛的意思……是跟女人談嗎?可,可她不也是個女人嗎?

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齊葵笑了笑:“很驚訝嗎,不過我本人倒是覺得很正常。”

莫燃驚訝地看著她,對方表情非常自然就好像在說再平常不過的話一樣,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兩個女人談戀愛,在以前她根本想都不會想一下,但此刻看著齊葵一臉自然的說出這話她卻莫名升起了一股認同感。

這很奇怪,因為她以前是個不折不扣的直女啊,聽見關於兩個女人的事都會不舒服的那種,可現在她竟然沒了異樣的感覺。

莫白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臉上沒多出尷尬的情緒,反而繼續笑著問:“那換個說法,你交往過多少對象呢?”

“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哦。”齊葵笑瞇瞇地拒絕了回答。

鬼牌游戲繼續。

這一次是張婉瑩來抽牌了,因為清楚這裏面有鬼牌所以她異常的緊張,猶豫了好久才抽了一張出來。

然後非常臉黑的發現是一張鬼牌,認命地嘆了口氣,真倒黴。

“你有談過戀愛嗎?”齊葵沒什麽猶豫就開口問道,嘴角掛著溫和的笑。

張婉瑩搖了搖頭:“沒有。”

“這樣啊,”她了然地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對跟女孩子談戀愛排斥嗎?”

這話怎麽接?

張婉瑩楞了楞,半餉沒開口,倒是對方看見她這樣眼裏笑意越來越濃,正還要說什麽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莫燃語氣不善道。

“抱歉。”齊葵收起笑臉,聳了聳肩。

張婉瑩得救般松了口氣,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對著莫燃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莫燃笑笑,示意她把牌舉起來繼續抽,兩輪下來張婉瑩手裏只剩下了兩張牌,算上鬼牌是三張。

對著手哈了口氣才開始抽,但很不幸的是她也抽到了鬼牌,見此莫白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小張,給我姐來個大冒險,要最狠的那種!”他起著哄。

“別聽他瞎說,你可輕點整啊。”莫燃苦著臉。

張婉瑩糾結了一會:“真心話好了,你從小到大遇到的最丟臉的事情是什麽?”

“高一的時候有一次我跟一男生約籃球單挑,第一次輸了我不服氣又來第二次,第二次我還是輸了我又不服氣,然後第三次我依然還是輸了,我覺得這輩子沒這麽丟人過,就再也沒碰過籃球。”莫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噗,這算什麽丟人啊,不是很正常嗎?”張婉瑩捂著嘴笑了起來。

“才不正常呢,我籃球很厲害的。”莫燃撇撇嘴,一臉憤憤。

幾個人又玩了幾輪鬼牌後,天也黑下來了,由於燈光會吸引喪屍的註意力,休息廳離櫥窗較近,所以晚上裏面是不開燈的。

趁著餘光幾人吃了晚飯,齊葵拿起武器說要去樓下兩層的出入口巡邏,讓幾個人不用等她先睡覺後就離開了,莫白則帶著三人去住的地方。

商場內部有兩間員工值班室,每間裏都有兩張上下鐵架床,換上新的被褥後就可以睡覺了,幾個人分了都還有剩的。

“外面這情況不好走,目前先在這住段時間吧,等食物吃完了再想辦法回家去。”莫白跟莫燃商量著。

他也不想那麽快就回家去面對變成喪屍的媽,這一點莫燃也清楚,所以並沒有反對。

房間是男生一間女生一間,天黑沒有什麽娛樂活動大家各自收拾好床鋪回了屋,房間內有個燈泡是可以打開的,不過據莫白說商場備用電源是以前儲存的,目前沒有增加能源的辦法,能省著還是省著用,盡量不開燈。

這間屋裏還有齊葵的床,看起來非常簡單,只有一個枕頭跟一床被子,之前住這裏面的員工不知道去了哪裏,裏面看起來很整潔,應該被收拾過。

互相道過晚安後兩人一個上鋪一個下鋪的躺好了,許久沒有這麽舒適又安全的躺在床上,很快大家都墜入了夢鄉。

商場下兩層中,齊葵檢查了一下出入口的障礙物完好並解決了幾只誤闖到障礙物外不遠處游蕩的喪屍。

隨後她才回到房間去,察覺到眾人都已經睡著了,她又悄然無息地退出門外。

乘坐著電梯下去到一樓,門開口,她對著一眾望過來的喪屍笑了笑,但這些個喪屍遲鈍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去抓這個人,電梯裏就只剩下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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