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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家精神似乎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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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家精神似乎不是很好

“你......精神狀況堪憂啊,建議去看心理醫生。”

江時羽隱隱覺得這些話不是在詛咒江時卿,而是徐陽周在暗喻自已。

那些捕風捉影的事,該不會是真的吧!

簡直毛骨悚然。江時羽默默喝一口咖啡壓壓心,再次擡眼時,徐陽周已經恢覆正常,找不出一絲異樣。

“不好意思,我說得話嚇到你了吧,”他笑起來,江時羽瞧著滲人。

“你要不也來一杯?”咖啡還端在手中沒放下,江時羽就著這行為對他擡擡咖啡杯。

徐陽周盯著那杯咖啡幾秒,擡手示意對服務員點單。

“哪款最甜?”

“焦糖瑪奇朵。”

“我要一杯。”

“好的先生。”

服務員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帽檐壓得低看不清臉,多瞄了幾秒便離開。

江時羽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十分肯定徐陽周不似表面那般簡單,反而心思深沈難以琢磨。今晚更是中邪一般,或者說這才是他真實的一面。

江時羽思索得出結論時,服務員正好端著餐盤過來,將咖啡放在徐陽周面前說了句‘徐先生慢請用’,徐陽周怔住幾秒,溫柔的回謝。

演的真好,還唱什麽歌啊,幹脆進演藝圈拍電視劇得了,靠張妖艷濃顏系的臉,稍微演個小角色,也能在演藝圈火一把。

江時羽暗自評價。

這些年裏俆陽周只在乎音樂,卻只有《與月亮相伴》那首歌大火,後面發行的歌就沒多大水花。

不得不承認,執拗程度與江時卿不相上下。

兩個人都是極端。

“很甜。”徐陽周輕抿一口,微微勾起唇角真心感嘆。

“控糖?”江時羽疑惑發問,是誰說要控糖來著。

“偶爾放肆一下。”徐陽周將那杯喝了大半的咖啡放下,“不知下次還有沒有機會喝了。”

“什麽?”江時羽沒聽清後面那一句話。

徐陽周那句話是在說給自已聽的,不打算再聊著無關話題。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是江氏集團的少爺吧?”

上次猜到安則希的身份時,他回去讓人去查了他們一行人的身份。一個是安氏集團的繼承人,一個是顧家大少爺,另一個是簡家小少爺,還有一個是江時羽的雙胞胎弟弟。

五個少年都是富家少爺。

怪不得出手那般闊綽,隨手一只表就價值幾十萬。揮金如土的行為真是羨煞旁人。

他曾經的生活也是那樣......

江時羽沒打算隱瞞,直接承認道:“是啊,那又怎樣呢。”

“挺好的。”徐陽周站起來意味深長的說,“你哥的事,他不會善罷甘休。”

他?

江時羽怔住,“是誰?!”

“你哥得罪的人。”徐陽周留下這句無厘頭的話就戴上口罩離開。

江時羽追出去想問具體是誰時,徐陽周身影已經消失了,找不出一絲蹤影。

此刻也夜深,街道依舊熱鬧。江時羽從咖啡館出來後走在人行道上,思考江時卿到底得罪過誰。

一通胡亂思索下來,沒有一個確定人選。

江時卿除了因在拍戲上對自已嚴格,偶然跟其他藝人有點小摩擦外,平時待人禮貌紳土,不會主動去得罪人。

徐陽周背後之人肯定不是善茬,做這些絕不會是只為搞垮江時卿,一定還有什麽陰謀。

於是江時羽直接打電話給經紀人說起這事。

經紀人聽後表情凝重,但也暫時想不到江時卿得罪過哪位大佬。

......

五月初的風涼爽清新,江時羽之前因為腳傷被迫窩在家裏,今天難得出來一次,想著先不回家,去逛一下散散心。

咖啡店位於街道轉角處,出來後往坡下走就能看到好幾家網紅打卡的美食店,晚上人比較多。

江時羽那時光顧著想事了,下意識就選走這路。

經過多人排隊的店時,嬉笑聲窸窸窣窣傳進耳朵。

“那人好帥啊,是哪個網紅啊。”

“有點眼熟。”

“是江時羽啊!”

“時羽弟弟——”

江時羽意識不妙想轉身走時,已經有人喊出他的名字了。

周圍舉著自拍桿打卡美食的人紛紛把手機鏡頭懟向江時羽那邊,熙攘的人群不斷往他這邊靠,有種要把他生吞活剝的趨勢。

江時羽剛想拔腿就跑,一輛車穩穩當當停在他旁邊,因為賀知節把車窗放下,他擡眸望過去時與之對視著。

“哥,快上車。”

說話間車門已經拉開來。

江時羽三步並兩步跳上車,迅速關上門,下一秒車子行駛起來,人群被甩在後面,還有不少追車的人。

江時羽松了一口氣,真是第一次在現實遇到這種事。

他也是好起來了,都能體驗只有頂流明星才擁有的待遇。

慶幸之餘察覺到身邊有道目光,江時羽才回神問:“你怎麽在這?”

“路過。”賀知節回答。

江時羽看著他,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看我信嗎”。

賀知節如實相告:“我看你這麽晚還出門,不放心......”

“你跟蹤我?”話沒說完就被江時羽打斷。

賀知節註意到他臉上不悅,點了點頭:“我擔心你。”

“哥,你......是不是在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怕你一個人出來不安全。”

江時羽確實不喜歡他跟蹤自已的行為,但聽到他這麽膽怯的聲音,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那麽大一個人,有什麽不安全的。”

賀知節手指了指車後,“剛剛就不安全。”

江時羽:“......”

“我不喜歡你跟蹤我的這種行為,下次不許了。”

賀知節小心翼翼問:“這是不好的行為嗎?”

三歲小孩都知道跟蹤人是犯法的,他怎麽能問出這種弱智的問題啊!

江時羽無語至極。

“你沒學過法?”

“學過。”賀知節說,“小時候那個人也這樣對我,他說他是因為關心我才這樣做的,我以為是好行為。”

“那個人?誰?他都對你做過什麽?!”江時羽敏銳關上車內擋板,阻隔司機的視線。

賀知節小聲說:“他……無論我上學放學,他就會在身後跟著我。”

江時羽蹙眉:“保護你?”

“應該是吧,他說怕我路上遇麻煩。”賀知節說,“他只允許我上下學,其餘地方不讓我去,就把我鎖在家裏,他說是這麽做都是為了我的安全。”

控制欲這麽強?

江時羽嚴重懷疑那個人有病,以至於賀知節被養得對一些事認知錯誤。

“他是打著關心的幌子來滿足病態的控制欲。”

“在法律之內,無論對方以何身份、用何理由去侵害你的人身自由,那就是犯法。哪怕是家人朋友或愛人,做的事都不能越過那根紅線。”

“你不能學他,這是不好的行為。”

說賀知節不聰明吧,他各科成績幾乎滿分,說聰明吧,不懂常識還一根筋。

真是傻了吧唧,哪一天被人騙走了都不奇怪。

“能懂我的話嗎?”見他沒反應,江時羽再次強調。

“懂了。”

賀知節緩緩點頭兩下,他心中完全能懂,而且關於那方面的法律條例牢記於心。

裝出不懂是想讓江時羽‘教育’自已。

只有聽到江時羽這種話,他才覺得他在被關心著,心裏癢癢的。

每次都有想咬唇親吻的沖動,根本不懂在說什麽。

於是才像剛才那樣來不及回應。

真是的,他哥怎麽這麽好看啊,那唇瓣粉紅粉紅的,像顆櫻桃,嘗起來是不是甜甜的。

賀知節咽了咽口水。。

“他現在人在哪裏?”江時羽沒註意,想著是不是有必要去了解一下賀知節以前的生活環境。

楞了幾秒,賀知節說:“在監獄裏。”

“啊,犯什麽事?”江時羽震驚。

“猥褻幼童。”賀知節聲音輕輕的。

不用懷疑,是真有病。

話音落下許久,江時羽才從驚詫中回神過來:“這麽變態的人,你......”

太可憐了。

賀知節過得好苦啊。

“你回家了,以後有我們在。”

江時羽內心酸澀無比,看到賀知節感動得楞住,情不自禁擡手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腦袋。

其實賀知節那瞬間沒反應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在回憶那件大快人心的事——

那個人是他親手送進去的。

當時他還小。

口中的幼童就是他自已。

賀知節對江時羽說的話不假,只是為了維持在他面前的那一點自尊,沒把醜惡的事說出來。

一個孩子在周旋中收集證據,很難;克服恐懼主動報警,很勇敢。

小賀知節命運多舛,剛脫離魔掌就又掉進一個陷阱,而那次是披著羊皮的狼......

拍腦袋的動作又輕又僵硬,看來是江時羽極少做,不過不妨礙賀知節享受。他瞇起眼睛像只貓似的主動去蹭手。

如果江時羽厭惡肌膚接觸的程度沒這麽嚴重,他這時候就已經直接撲進懷裏,用眼淚賣慘,摟人家細腰哭著求安慰了。

回到江家的這段時間裏,賀知節把江時羽脾性和行為摸得清楚:

吃軟不吃硬,喜歡可愛柔軟的東西,比如那只貓和他那一頭小卷毛。

單箭頭的特殊肢體接觸障礙,心裏厭惡別人的主動貼近,但在特定環境下能允許自已伸手接觸而內心不反感。

於是乎賀知節不在意江時羽是否把他當貓咪來對待。

“謝謝哥哥,我很喜歡你。”賀知節趁此機會表白。

江時羽輕輕嗯了一下,收回手。

多乖的人啊,當時剛見面時我咋能那樣惡語相向呢,太不該了。

江時羽註視著他幾秒隨後側臉去看窗外。

短短幾秒的眼神,賀知節捕捉到全部,並在腦中快速分析——那是江時羽看貓時才會露出的!

就在剛剛,他擁有了到江時羽的這種眼神!х|

家裏那只蠢貓不是人,所以他賀知節是第一個擁有的人!

怎麽辦,好開心呀。

“你笑什麽?”江時羽歪頭過來問。

賀知節搖頭:“秘密。”

江時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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