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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給她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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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給她撐腰

秦夢給導演打電話讓他來保她, 導演委婉的告訴秦夢要換掉她,說什麽他們也是逼不得已,如今網上都鬧開了, 他們也不好包庇打架的,不然對整個組都不好。

打架視頻也流傳出去了,這部戲只是個小成本網劇,女一女二名氣又都一般,開機一個月了除了演員的那點粉絲, 根本都沒什麽人關註, 這下可好了, 一下全都出名了, 這種別開生面的圈內人士上演全武行的戲碼, 算是娛樂圈開天辟地頭一份, 網友也不負眾望一下就給安排到“爆”。

秦夢一邊聯系了她遠在北城的經紀人讓他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一邊迫不得已給趙許安打了電話,兩人是有言在先, 想得到什麽就得付出什麽,明碼標價, 你情我願, 算的明明白白,他給她機會資源,她拿他感興趣的交換, 開心的時候拉過來逗弄兩下,沒興致了丟在一邊,反正她也沒求別的, 她要的就是個機會。

趙許安正在陸陸續續接手家族企業, 最近忙的別說秦夢, 就是圈裏攢聚都沒時間去,秦夢平時沒事是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當時他正在開會,看到來電顯還楞了一下。

可是沒時間理會,按掉了翻過去靜音,可秦夢這邊等不了,直接打電話給了肖總監,讓他趕緊去讓趙許安接電話,不然兩人就一拍兩散!

趙許安挑挑眉,她還一拍兩散?能耐的她。他倒要看看是大刀架脖子了等著嘎呢,還是槍抵著腦瓜崩預備要錢呢。

聽了事件的大概,他就說派個律師過去給她,秦夢說能把她們四個全保出來麽?

“這是肯定要有頂缸的,對方也不是無名之輩。你自己挑一個倒黴的然後跟律師說。”

“不行,我帶她們出來的,就要安安全全把人帶回去。”

“呦呵,你這都自身難保了還演上水泊梁山了?我管你就算仁至義盡了,別給我上臉啊。”

“我是怕丟你的臉,你趙大少的人隨便就能被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三教九流的貨色踩著臉上位,結果你趙大少屁都不敢放,呵,別人怎麽想我就不知道了。”

“呵呵呵呵呵。”趙許安一陣冷笑,“秦夢,你這拙劣的激將法你覺得能激的住我?你但凡將演技臺詞磨練磨練也不至於至今連個金掃帚都混不上,我天天舍下臉皮給你拉資源,你現在擔心我被別人踩臉了?我的臉早都被你丟盡了,既然這樣,我成全你,這事我不會管一分一毫,你自己看著辦吧 。”

“嘟嘟嘟”電話掛斷了。她搞砸了,明明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應該哄著來的。

最後沒辦法,她盯著乖的不能再乖坐在那做筆錄的顧南歸,發了微信給趙許安“顧南歸也牽涉其中,你告訴聞家一聲,不然我怕她會被追責。”

最後半小時不到,四人平安無事出了警察局。出來之後其他三人轉圈的拍著秦夢馬屁,誇她神通廣大,筆錄還沒做完就被放出來了。

秦夢看著烏眼青的南歸,心裏不禁輕嘲,不知道是誰神通廣大,照這種重視程度,見她被打成這樣,估計……不會善了。

果真,架是中午打的,派出所是下午進的,換人通知是晚上發的。不過換的不是秦夢而是王靈那個女二,據導演說還被封殺了。

一時導演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呵,她哪來的能耐啊,只不過下午有人加她,驗證信息就一個聞字,她只偷偷拍了一張南歸英勇負傷的照片發了過去,那邊果真是發了大火,動作迅速。

她覆雜的看著那邊對著鏡子齜牙咧嘴抹藥的人,心中感慨非常,有些人命中就帶著貴人命。

“咱們這樣,還能上戲麽?”

“應該是不能了,這得奪厚的粉能遮住啊。”

南歸還在她的小房間裏對鏡貼花黃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她一看是聞予。

“出來。”

接通的第一句話就是命令式的這倆字,她不爽“幹嘛?”

“不想報仇?”

“報啥仇?”

“劉棟梁。”

消息夠快的啊,他是在她身上裝了雷達?不過他怎麽在這?她帶著滿腔的疑惑換了衣裳出了門,酒店門口停著一輛賓利,是這個?看了眼車牌確實是,南歸開了副駕剛邁進一只腳發現是陌生人,

“對……”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後排傳來了低沈的男聲,“坐到後面來。”

南歸就著外面的燈光看了眼確實是聞予。轉到後座。話還沒說聞予就打開了後座的燈,捏過她的下巴,打量起來。

這動作這感覺怎麽這麽怪呢,她打掉捏著她下巴的手皺著眉說道:“別動手動腳的。”

聞予一時情急意識到自己沖動了,放下手,關了後座燈,不自在道:“平時見你挺機靈的,怎麽這麽莽,還好對面沒嚇死手,不然你以為就臉上掛點彩就能了事的?”

她哪知道。只聽到劉良棟三個字,見到他那張臉就想起了以前憋屈的日子。一沖動就……手比腦子快。

“我們這是要去哪?”

聞予沒回她,東陽就那麽點地方,十多分後兩人來到一所酒樓的包廂,裏面坐著的除了有秦夢還有趙許安。

一進包廂趙許安就笑呵呵的跟她打了招呼,看她一臉花紅柳綠,調笑道:“龜龜妹妹這是也要進娛樂圈?這就扮上了?何苦給人家跑龍套,受這份罪,讓你阿予哥哥給你安排,下屆影後都是你。”

南歸斜看他一眼,沒吱聲,十人桌,她隨意找了位置坐了下來,聞予挨著她也坐了下來,點菜的時候聞予捏著菜單問她想吃什麽。她說隨便。

菜還沒上呢,就見門口敲了敲,進來幾個人,為首的一人彎著腰湊到趙許安跟前,趙許安捂著鼻子,讓他離遠點,那人身後的肚滿腸肥的不是劉棟梁還能是誰。

為首那人一個勁的給他們四個說著好話賠著不是,劉棟梁可能從小橫到大就沒給人認過錯,一臉不情願的,此時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趙許安樂得吃著飯,拿他們當飯桌上的清客,逗趣兒取樂不說,還想看聞予的戲,不然像他們這種人用餐的時候哪會允許有不相幹的人進來打擾,“別找我啊,你們去求那邊坐著的爺寬恕,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為首那人又趕忙拽著劉棟梁過來按著他的頭讓他給二人點頭哈腰。

聞予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臺,沒理會,那人見狀一把按住劉棟梁給他們磕頭。

劉棟梁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一下掙開束縛,扯著嗓門喊:“我給你們面子別給臉不要臉,知道我是睡麽?錫市的食品加工廠全是我家的,錫市市長跟我爸拜把子,江省地界你跟我橫?小心進得來出不去。”

來時雖然聽這人交代了說北城來的,名頭可大了,讓他好好道個歉。他以為就是賣個面子而已。

趙許安楞了一下,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拿起桌上餐布看了眼嫌臟,從兜裏掏出面巾捂著嘴笑了起來,他還沒見過請罪都這麽沒腦子的人,在聞予跟前橫?別說這名不見經傳的山溝溝裏的老鼠,就是北城那麽大的權力富貴窩哪一個不是扒著他?就連自己平日裏都要擔待著。

“北城來的就了不起?季鶴鳴知道麽?那是我拜把子兄弟!”

聽到這趙許安笑的更大聲了,季鶴鳴要知道被這腌臜貨認了兄弟,會不會暴跳撕了這逼家的族譜?

趙許安有意逗他“你還認識季鶴鳴吶?”

“這麽說你也認識?那正好,趕緊的見好就收,別逼我翻臉。”劉棟梁一時有些得意。

“呃,他在隔壁宴客,沒叫你這兄弟麽?”

劉棟梁臉色一變,可一時反應過來,哪就有那麽巧了?多半是詐他,“你誰啊?你說宴客就宴客啊?人家認識你哪個廟前的乞丐?”

趙許安覺得突然有點意思了,“嗯”點著頭,撥了電話,“誒,季鶴鳴你兄弟在這得罪人了,趕緊來救人。”

“在你隔壁208。”

劉棟梁不信他能叫來季鶴鳴,說他認識其實就是去年去北城跟他喝過一杯酒,如果真的在……

三分鐘後,包廂門推開了,一位刺頭打扮時尚的潮男進門來,一臉的桀驁,嚷嚷著:“誰啊?”

劉棟梁是認得季鶴鳴的,季鶴鳴卻不認得他。

趙許安笑著用下巴點了一下幾步遠的劉棟梁,季鶴鳴看了一眼,不認識,到是看到了慵懶的靠著座椅的聞予,“呦,予哥也在啊。這屁大點的東陽咋把您給吹來了?”語氣中含了熟識的調笑。

“本不想來。”聞予用濕巾細細擦了手指,又助理遞過的布巾又擦了一遍。“這不碰上礙眼的欺負我的人。”

誰你的人,這話怎麽這麽不中聽呢?南歸斜著眼看著身旁一直淡然的聞予,仿佛此時又看到了當年坐在百人包廂以及在醫院中高不可攀,冷漠又無情的那個他。

“誰啊?”季鶴鳴看了一圈,就看到胖子瘦子都開始流汗,有這麽熱?

“他說你是他哥。”趙許安不嫌事大,又點了點劉棟梁。另外一人受趙父所托過來說情,誰這情越說越大,自己在人面前屁都不是,人家眼掃都不掃他。

季鶴鳴點了根煙,坐了下來,“呦,我咋不知道老頭子和小老太太啥時候給我添了個兄弟呢。”

劉棟梁見季鶴鳴跟兩人都認識而且還很客氣,這下真的慌了,畢竟單是季鶴鳴自己都是夠不上的。馬上轉過身子點頭哈腰的像個漢奸一樣跟南歸賠罪。

這時南歸才覺得打他都臟了自己的手,而且她也不想仗聞予的勢。沒他不照樣也把人揍了。

“你們先吃,我明天還有活幹,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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