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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再起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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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再起沖突

聽著她的強詞狡辯,南歸更氣了,懶得跟一個永遠講不通道理人爭辯。

想到這是聞予生日,她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打算跟她們掰扯,準備離開,但是黎悅和羅伊兩人拉著她,她根本走不了,黎悅一直讓她道歉,不然就不讓她走,

南歸平時就能吃能喝的,力氣很大,雖然被這兩個弱雞擒著,但是她倆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使勁兒一甩,直接把羅伊甩了個趔趄,後退幾步被人扶住了。

黎悅就沒那麽好運氣了,她穿的高跟鞋,猛然間被外力一甩,沒有防備,整個人搖搖晃晃後退幾步直接仰倒在了身後的酒桌上,稀裏嘩啦,酒瓶,果盤,架子和著酒的酒杯,一堆堆的掉在地上,黎悅仰倒在桌子上尖叫著。

賀西風等人這才圍了上來,一窩蜂的查看黎悅情況。

黎悅被扶起的時候顫顫微微一直不停的尖叫,眾人看著桌子上碎裂的杯子,猜到割傷是肯定了,但是桌子上各種酒果汁都有,現在混在一起淋的黎悅整個後背都是。

當務之急是趕緊送到醫院,走的時候李多樂他們都一臉憤怒的看向她,

“你最好祈禱黎悅沒事!”賀西風從她面前而過,盯著她冷冷的說道。

羅伊上來就要打南歸,南歸一時沒反應過來,生生挨了一巴掌,等對方第二個巴掌要下來的時候她揪住了她的手,想還手,但是被旁邊的“正義群眾”合夥按住,羅伊趁機又打了她一巴掌。

南歸再力大也禁不住這麽多人按著,這些人一邊按著一邊罵,孤兒,賤人,罵什麽的都有。

羅伊趁機還要打,她發了瘋一樣掙紮,看見羅伊又要伸手,她伸出一腳猛踹到羅伊的肚子上。

身邊的人看見羅伊被踹倒在地,按著她的人開始掐她,打她,分出一些人又去扶羅伊,她趁著身上禁錮力道小了,掙紮開,轉身打向向她下黑手的人,你推我拉間幾人扭作一團。

混亂間南歸被人拉了起來,陸丞西接個電話功夫回來就看見亂糟糟的一片,本來不想管這閑事,看到人群中被毆打的是那個總是狼狽兮兮的小姑娘。

便又起了惻隱之心,伸手將她拉了起來,看著原本幹幹凈凈的衣服不是酒水漬就是腳印,小姑娘臉也不怎麽好看。

“陸丞西你護著她?你知不知道她剛才怎麽對黎悅的?”羅伊指著南歸對著陸丞西吼道。

陸丞西懶得理她拽著南歸出了門。

出了酒店陸丞西就松開了手,南歸木木的跟著他,就像年初在東華門被拉起後突然間不知道去哪,對剛才那一通亂象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陸丞西要打車回他的下榻酒店,在路口等車,看著小姑娘還跟在她身邊。

“你不回家麽?”不是關心的語氣,聽上去說話的人好像有點厭煩。

南歸擡頭看向陸丞西,恩公也討厭她麽?哪怕之前救過她現在幫了她,是啊,幫助她不代表喜歡她,只是路見不平,她真的就這麽不招人喜歡麽,她也想跟別人搞好關系和平相處的,但是跟他們總是處不好。

黎悅和羅伊拽著她,周圍一圈人看好戲一樣的圍觀的時候,她感覺到無比的恐慌,孤立無援,只想趕緊脫離那種環境,她不是故意把黎悅推到桌子上的。

聞予知道了會向著誰?會相信她麽?不會吧,畢竟周圍那麽多人作證,黎悅也是確確實實被她推倒的,可是真的不能全怪她,明明就是羅伊不斷地挑釁,她根本不想理她,但是總也避免不了她上門挑釁。

剛剛壓制住的委屈和難堪突然間一股腦的全返了上來,第一滴落下後,眼淚就跟不受控制一樣不斷地吧嗒吧嗒往下掉,止也止不住,她用力用手背一抹,可是抹不凈。

她也知道現在這個鬼樣子肯定更討嫌了,剛才被人打她沒哭,被羅伊出言譏諷潑酒也沒哭,哪怕之前東華門肋骨被踩斷了,被人遺忘她也沒哭,只是自己挖空心思想了好久,又用盡心思花了將近兩個月才做成的禮物被羞辱的時候,她覺得好難堪。

她不知道聞予知不知道那是她送的,畢竟她當他的面遞過的禮物,彼時的她真的希望他不知道,但是此時的她心酸的無以覆加。

陸丞西看著哭的一抽一抽,鼻涕眼淚一大把的小姑娘,皺了皺眉,真是發愁,每次見她不是滿臉臟的花蝴蝶似的就是從人堆裏拎出的狼狽樣。

“哎,你還要哭到什麽時候。”他無奈極了,本來車都來了,轉頭看著旁邊守著他哭的不能自已的人,他不想管,但是實在不好撇下。

聽這話,南歸一哽一哽的睜著哭的有點腫的眼睛看著他,更委屈了,真是人人討厭她,為什麽?她做了什麽?

“我,我也不想,但,但是,止不住,我,我控制,不住”一句話被哭的斷斷續續的,說完,一抽一抽的,眼淚這下像是打開了閘門,再也不受束縛嘩啦啦傾斜而下。

陸丞西讓她這一出哭蒙了,只見小姑娘那腫的快睜不開的眼睛奮力睜大,幽怨難過的看著他,洶湧的淚水跟不要錢似的掉的更厲害了,時不時的抽抽兩下,他都怕她哭的後仰過去。

手指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哎,我送你吧。”

車來了給她開門也不上,就是站在那哭,路過的人都好奇的看向他們,他也不想再給人這樣圍觀下去,難得軟下語氣溫聲勸著:“你再在這繼續哭,小心被一會出來的他們看到,不正中他們的下懷?”

聽到這話南歸緩了緩,但還是一時難以止住,不過好歹上了車。

陸丞西跟司機要了紙巾遞給她,看的她接紙巾的手背都被抹的水汪汪亮晶晶的,這怕不是哭精轉世來的吧。

一路上,見她的情緒逐漸平息,他想了想說道:“一些不值得人和事沒必要記在心上,沒什麽是不能過去的,想想你之前的經歷,這點算什麽呢?”

這話雖然從他口中說出讓南歸覺得有點莫名,但是想想確實是這樣,小時候和不久前生死都經歷幾遭了,這點事比起來確實不算什麽,但是知道是一碼事,心裏難過又是另外一碼事,很難不在意。

下車的時候南歸看向車裏的陸丞西“你不進去麽?”

“不了。”

“哦。”她有點不好意思“今天謝謝你了,讓你又見笑了。”

“沒事,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南歸看著遠去的車身,謝謝你。

躺在床上用冰袋一邊敷著眼睛一邊想,明天會被找上門麽還是聞予會出面?懷著忐忑的心情,也不知道幾點睡著了。

她現在才知道後怕,畢竟還是個半大孩子,也知道惹了事,不同於之前,她和黎悅沒有什麽過節,雖然她為了幫朋友扯著她不讓她走,但是誤傷她是事實。

她撥通朗希的電話,想問問她怎麽辦,但是一到關鍵時候就聯系不到這人的。

第二天沒想到是譚姨打電話過來,問她在不在家。

下午的時候,譚雅來了,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低著頭的南歸。

“我想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我已經聽別人說了,但也想聽聽你的說法,這樣才公平。”

南歸看著對面端坐的譚雅,雖然距離感非常明顯,但能看的出,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溫和,聞予真的特別像她,可能內裏不屑但是表面一定會盡量維持最基本的禮貌,這是他們多年的教養。

南歸慢慢的將昨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譚雅聽過點點頭“這事是羅伊不對,但是不關悅悅什麽事,不是麽?”

南歸擡頭看向譚雅。欲言又止,想想又算了,一聽稱呼就高下立見。

“既然這樣,是我們的錯,不對了就應該道歉,你說是不是呢?”

她根本無從辯駁,只能點頭。

譚雅下午帶南歸來了醫院,VIP病房,站在門口南歸忐忑極了,真是該來的總會來的,既然她做錯了就道歉好了,可是她的委屈呢?沒有人給她做主。

進門之後,好像知道她要來道歉一樣,烏泱泱屋裏或站或坐了一群人,羅伊抱胸得意又惡毒地看著她,南歸掃她一眼當沒看見。

聞予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看不到表情,其他人都義憤填膺的。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戰神來了,怎麽今天來補刀的?”

賀西風平時話也不多,人也不像游一洺那麽沒個正行,但是今天聽著這冷嘲熱諷的話,她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南歸聽著冷嘲熱諷的話心裏雖然不舒服,但是還是盡量忽略,走到黎悅床前,看著黎悅趴在床上,床下周圍桌上窗臺上全是各種禮盒花束都堆滿了,她想起之前自己住院,加上黎悅和游一洺,才將將四個人來看過她,有些人生來就是被寵愛的。

黎悅掃她一眼,皺著眉。

“杵在這兒不說話是來膈應人的?想裝啞巴就趕緊滾,這沒你站的地兒。”羅伊不在這時候繼續踩她那就真要叫她菩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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