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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以酒澆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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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以酒澆愁愁更愁

謝時桉再醒來已經在王之曦背上了,他想揉揉眼睛,但被一旁的葉集賢拉住了手。

葉集賢看著他搖了搖頭,“別,你這臉都快腫成豬頭了,剛塗了藥等一下揉了給抹掉了。”

謝時桉終於想起自己暈倒之前的記憶,急切詢問到,“櫻桃呢?”

葉集賢撓了撓頭,搜索了一下他口中的櫻桃,“你是指那個把你打成豬頭的人魚嗎?”

謝時桉點了點頭,“嗯。”

葉集賢:“那你不用擔心了,看你腰間上的玉佩。”

葉集賢:“怎麽說吧,黑市閣主就是大方,你買人魚,他還送你個儲物玉佩,這個玉佩上的法陣看起來是中級納物法陣,你買的小人魚在裏面呢。”

一般儲物法陣可以附著在物品上產生納物空間,裏面可以放物品攜帶方便,而法陣分為初階,中階,高級,玄階和天階,隨著階級的提升,從一些小物品到可以放入靈獸和神獸級別。

謝時桉聽到小人魚沒事就安心了幾許,嘴角揚起溫潤的笑容。

謝時桉環顧了下四周突然發現沒有看到堂哥許無憂的身影,當下有些慌張,“堂哥呢?”

王之曦:“你被打成這個樣子是許無憂又去把你帶出來,他說一看就知道那黑市閣主是老狐貍。”

謝時桉一時間有些羞愧,那黑市閣主說的對,他沒本事還一心想著救人,就連就倒的人都沒辦法自己親手帶走。

謝時桉:[也只有像堂哥那樣的天才,才可以讓人覺得安心,也許是堂哥拍下的櫻桃,櫻桃就不會反抗了,因為堂哥是一個看一眼就會深深信服上的人。]

王之曦:“他把你帶出來後就好像看到了什麽,急急忙忙把你丟給我們倆人,叫我們快點回去,說忘記買什麽了,然後人就消失了。”

葉集賢:“是啊,一溜煙人就消失不見,我們倆在門口等了他半個時辰也沒看到人,沒辦法就只能離開黑是帶你先回去了。”

王之曦:“許無憂這麽大的人丟不了。”

————

許無憂盯了半天終於看見了那個買妖草的人,畢竟買完妖草後上的東西明明是更好更珍貴的寶物,可他就一直坐著喝茶連眼都沒擡一下,很難不懷疑他只是奔著妖草來的。

我記得他們的宗門好像叫[百六陽九],喻比厄運和災難,他們自大而且並不缺錢,怎麽可能會買不起後面的寶物,只是瞧不上眼罷了。

許無憂悄悄跟著,眼前的人的那人一拿到妖草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他點見他要走便急急忙忙跟了上來。

只是許無憂沒跟多久眼前似乎出現了一片霧,“不好!!”

即便他的反應比較迅速立刻沖向前方,可是眼周圍卻再也沒有一個人影。

許無憂:[該死的!明明都已經非常小心隱蔽氣息了,還是被發現了…]

許無憂:[只能打道回府了,看來開學得去百欽院的天閣書樓查下有關長生藥和百劉六陽九的記載了。]

——

街邊一個戴著鬥笠穿著黑衣袍,將自己的帽檐壓得很低,坐在空無一人的街邊小桌前。

犼黑衣袍人聽到腳步聲擡頭看著眼前的蠱雕黑衣袍人有些詫異,畢竟他是一個從來不守時的人,今天居然早到了。

蠱雕丟出手中的黑色包裹,犼擡手利落接住。

犼打開袋子裏查看裏面的妖草,只是看了一眼妖草的葉子就很快拉上袋子。

犼:“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

蠱雕:“說的好像我一直會遲來一樣。”

犼和他眼神對峙,表示你就是經常遲到。

蠱雕喝了口酒,“來的時候和諸懷在青樓談任務被窗外的人聽到了,後面在黑市裏感覺一直有雙眼睛在盯著我,拿完妖草後就感覺到背後一直有人跟著,剛才甩開了,就早點過來了。”

蠱雕:“那人特意隱藏了氣息,但是我殺人無數,他的殺意我不可能感受不到,以為很棘手只是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就甩開了。”

犼:“莫非又是他們?”

蠱雕:“上回死的人夠多了吧,還送人來送死,呵,他們還真是有趣,不知道螻蟻就該識時務。”

犼:“如果他們依舊想盯著我們,可以殺。”

蠱雕:“放心,不用你說我也會殺的,那些老弱病殘殺起來一點都不痛快,這種以為自己可以拯救弱者是人才最好玩,看著他們眼裏的希望一點點熄滅,感受到和我們的差距,那種感覺真的太棒了!!!”

犼:“隨你怎麽玩,不要幹擾到大人的計劃就行,做事小心謹慎。”

蠱雕:“不用你多嘴,我知道。”

犼:“對了,大人的屍蝕計劃要開始了。”

蠱雕:“知道了,會在開始之前為大人增加獵物的。”

說罷犼黑衣人便跳上屋頂離開了。

許無憂翻墻回來時謝時桉房間的燈火已經熄滅,他還記得黑市謝時桉許久未歸,他去裏面接謝時桉的時候他被那人魚打的臉腫起的樣子,是又心疼又好笑。

許無憂:[不知道送謝時桉一個人魚會不會改變未來的什麽,畢竟我之前也在人魚上吃過虧的。]

許無憂在百欽院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召喚過金元子,一是自己身上的力量不穩定,二是在百欽院使用魔攻如果被發現一定會被抓起關入天牢。

許無憂這時候也不想睡覺,遇到他們總是會讓他想起那一段一段的噩夢往事,他拿著兩瓶上好的酒又作上了屋頂看著圓月,他現在就想和金元子拌拌嘴,索性又用金子召喚出了金元子。

金元子聽到許無憂去追那些人,他氣的用翅膀拽上他的衣領,“不是,先不說你現在的力量不穩定,身體還是一個築基中期的少年,你膽子這麽大敢直接跟蹤那些人,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不是你我能對付的!!他們心狠手辣如果直接抓到你,一定會被抹殺!!”

許無憂喝了一口酒長嘆了口氣,“可是有關他們的消息我一絲都不想錯過,我想在後面發生的所有苦難開始前,試著力挽狂瀾,試著在這個時代報仇,在他們沒有找到我家族的時將他們找到報仇!!”

金元子:“他們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加的陰狠狡猾,我知道你很想阻止他們的陰謀,可是一定要先保全自己。”

金元子:“俗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現在就死在那裏是否太不值了,必須要強到讓他們畏懼,聽我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許無憂伸出自己的左手捏緊了拳頭,“十年不晚!!我之前也等待了十年,可是他們依舊在地下暗潮湧動,永遠也抓不住他們的尾巴!!”

許無憂:“我對母親和父親還有被他們殺害抓走煉藥的所有族人發誓,一定要把那些人碎屍萬段!!”

金元子也喝了一口,這酒比他想象的要更烈,直沖上頭,“君徹,我知道你恨他們,也怨自己,但是有些事情你不能急,現在你有之前的記憶已經是優勢了,我們要冷靜,找到蛛絲馬跡將他們一個一個擊破,切記不可心急,到時會害自己陷入萬劫不覆。”

許無憂又擡起往嘴裏灌入一大壺酒,將手裏的酒壺直接丟下謝家城墻外。

許無憂看著冷冽的月色,眼神冰冷,“縱使萬劫不覆,也要將他們這些毒瘤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金元子搖搖頭,報仇是簫君徹的心病,已經深入骨髓對他們深惡痛絕。

金元子:“你現在和之前不同了,你是許無憂,你又有母親父親,又有謝家又有朋友,不為你自己想想,也為他們想想。”

金元子:“如果你暴露了,他們也會受到那些人的報覆,悲劇也是一樣會上演。”

許無憂:“我管不了這麽多!!”

金元子不想和暴怒的許無憂說些什麽,被仇恨侵蝕理智的人,說再多也沒用,只能等他冷靜後自己思考。

金元子拍了拍許無憂的肩膀,“之前你也是,其實他們都叫你魔君,可是誰又能想到就是你這樣的魔君收留並自療那數以百萬被藥侵蝕身陷痛苦無家可歸的人。”

金元子:“簫君徹你比你以為的更善良更溫柔強大。”

許無憂:“呵,沒想到有一天還可以聽到你誇我,還真是活久見了。”

金元子:“你活的還不夠久,簫君徹背負的太多,敬你,希望這一世許無憂就無憂無慮長命百歲。”

許無憂:“你知道的,我從始至終都背負著長生藥的詛咒,所以我無法置身事外。”

金元子有些恍惚,眼前好想出現了夢裏斷斷續續的場景,好像有一個人手裏拿著長槍,看著面前淒涼的荒漠,說了一句[我是…你知道的,我無法置身事外。]

許無憂見金元子發呆未說話,搖了搖他,“怎麽了?”

金元子搖搖頭,“也許你之前在戰場撿到的我的魂魄,我有時候做夢會有戰場的場景,裏面有些人臉很模糊,好像有個人和你說了差不多的話。”

許無憂也不知道金元子之前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只知道自己出去那天,在屍橫遍野的戰爭之地遇到了靈魂不散徘徊的金元子。

許無憂第一次見到金元子,他的嘴裏似乎一直在喊著…

【我不能死…】

【不能死…】

【不可以讓他們踏進一步!】

許無憂看著那一縷魂魄,“想活嗎?”

許無憂:“看你資質不錯,來做我的影魂,我保證你現在死不了。”

金元子現在想到,還不如做個鬼魂飛魄散,畢竟簫君徹這個人摳門的很,老是讓他打工做苦力還不給錢,但是…

金元子卻非常感謝簫君徹,沒有他,就再也見不到那麽美好的月色,那麽溫暖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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