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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精誠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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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精誠所至

穆周山很久沒有聽到這樣的言語了,“哈哈哈哈,好笑,實在好笑,你又覺得螻蟻又有什麽資格選擇。”

穆周山很欣賞許無憂眼神,是痛恨是厭惡是掙紮。

謝時桉嘴角緩緩流出鮮血,他也苦苦支撐著威壓站了起來,之前許無憂說了那麽多,他已經記在心裏了,“在下,謝時桉,之前母親和您是故友,從小一直很仰慕您,所以希望可以拜您為師,但是如果您對在下不尊重,那在下也沒必要尊重您。”

許無憂看著背後的謝時桉,此刻突然覺得有些欣慰,許無憂摸上謝時桉的頭將謝時桉護在身後,“小病鬼,這次倒是有些讓人刮目相看了。”

穆周山盯著謝時桉藍色的眼瞳感覺有些許熟悉,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劍,[是她的劍?丞雪劍?]

穆周山收了威壓,“無趣。”

穆周山:“我沒有欺負小屁孩的癖好,明天一早你們下山去。”

威壓終於消失許無憂和謝時桉才深深的喘了幾口氣。

穆周山進了裏室,敖餅看穆周山進來從地道口出來,化為人形,“你這回回來了這麽快”

穆周山又瞪了一眼跟在自己後面華為人形的敖餅,“我再回來晚點家都沒了。”

敖餅趕緊給穆周山開門,點亮了書房,穆周山感覺頭疼坐在書桌前揉了揉太陽穴,敖餅端來熱水清茶為穆周山泡上。

敖餅:“這有我看著,不會的。”

穆周山聽到他這話更氣了,指著外面謝時桉和許無憂那邊,激動到,“你還守著,你守著我才擔心,你看看我那些地道,我的樓亭,我那養了二十年的菜園子,全沒了!!你看著他們吃!?”

敖餅小聲嘀咕:“你種二十年不是也是因為不願意吃…這兩個孩子吃了不是正好補點靈力…”

穆周山:“你說什麽!?連你也要氣我是嗎?”

敖餅:“我這不是實事求是嗎,這兩個孩子雖然虎了點,但我看也是可造之材。”

敖餅:“我知道你還在為當年的事情內疚,如今都過去這麽久了,也該釋懷了不是嗎,你都多久沒有收徒弟了,下面的人都怎麽胡亂猜想你。”

穆周山:“人生得意須盡歡,我根本不在乎這些。”

敖餅:“而且和之前不同,他們兩個是男徒弟,肯定不會像之前一樣,而且那個孩子確實像她,你們之間肯定是有緣分的。”

穆周山:“我呸,什麽緣分,都是孽緣!!”

穆周山:“而且那叫什麽許…”

敖餅:“許無憂。”

穆周山:“對,那個叫許無憂的孩子,說我沒有師德師風,關他鳥事,我就是沒有怎麽了!!”

敖餅:“是是是,那孩子就是不了解你,畢竟周山你教的是全天下第一好。”

穆周山:“好什麽好,我就是一個大冤種,自己種白菜還被豬拱了!!”

穆周山:“我不收徒弟,明天一早趕緊趕他們走!!”

穆周山說完就開始寫信給院長趙懷意,【你們怎麽看的弟子,這兩個熊孩子都跑到我這來了,我這樓亭,這地面,這房瓦還有那菜園子都毀了!!我可沒有這麽好脾氣,快!明天快給我把他們兩個弄走,要不然就別想再見到他們!!】

趙懷意收到穆周山連夜寫的信是開懷大笑,一旁的劉培清無奈搖搖頭,看來以後有老穆受的咯。

趙懷意起筆,【老穆啊,如今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人啊還是要往前看的,這兩小子雖然很熊,但是他們都是向著你去的,都是單純至臻之人,你寒応門冷清了這麽久,就收下他們也無妨。】

穆周山收到信後起的手都氣發抖了,走到臥房後猛的摔門,“誰愛收誰收!我不收。”

敖餅搖搖頭,這穆周山旁人不懂,但是他看出來了,這兩個孩子應該會有戲。

敖餅:[這寒応門終於要熱鬧起來了嗎…]

翌日

穆周山是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因為他一想到自己的那些蔬菜心就疼。

只是他剛出去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透過窗戶看到樓下的三人正在門前掃雪。

穆周山:“吵死了,大早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許無憂看著那大發雷霆的穆周山總感覺這個師傅不靠譜,但是昨天晚上也見證了穆周山的強大,他想了又想,還是覺得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於是才有了現在一起掃雪的場景。

許無憂和謝時桉忙活一下午,又是掃雪又是打水又是修修補補的,穆周山都看在眼裏。

敖餅進門送飯看見穆周山看著窗外出了神,“你啊最是嘴硬心軟。”

穆周山聽到敖餅的聲音很快扭過頭不自然的在書房裏面拿起書本寫起字帖來,“別說的那麽好,他們怎麽還不走啊!?還要賴在我這多久!”

敖餅將飯菜放在穆周山面前,今天的飯菜遠遠就聞到了清香,穆周山咽了咽口水開吃吃起來。

敖餅又偷笑:“他們兩個今天好像不一樣了,一直在幫忙,還承認了自己之前的錯誤,要不你考慮考慮他們。”

穆周山大口吃飯,“我考慮個屁,他們昨天那態度呢?今天裝模作樣誰不知道他們什麽算盤,別想忽悠我。”

穆周山:“他們自己弄出的爛攤子這麽大了也該有些責任和當擔,總而言之就該他們做。”

敖餅:“是是是,確實是他們不對,今天的飯菜怎麽樣?”

穆周山:“還不錯,色香味俱全。”

敖餅:“是許無憂特意做給你賠罪的。”

穆周山聽完趕緊把碗筷放下,“難吃死了,原來是那小子做的,我可沒有福氣吃他做的。”

穆周山和小孩一樣置氣看的敖餅心裏樂開了懷,“好好好,那我端走了?”

眼看敖餅要端走了,穆周山一把搶過,“再怎麽樣都是我種的蔬菜,不能浪費。”

敖餅:“好,我看那兩個孩子挺勤快的,就讓他們打掃好寒応門,修理好他們的錯誤再讓他們下山吧。”

穆周山左右想也說不出反駁的,畢竟這些亂都是他們搞錯了的承擔責任負責打理修補是他們應該做的,他沒有理由拒絕。

穆周山:“好吧,隨便收拾樓下兩間客房讓他們住七天,七天內一定要修補好!!”

敖餅手了木蝶,“好,我這就去傳話讓他們好好修補。”

樓下的許無憂收到敖餅傳達的話臉上是表情還是帶著喜悅,穆周山盯著那兩個笑容燦爛的少年,心情是說不上來的五味雜陳。

穆周山:“雲綰那孩子的眉眼真像你…”

穆周山喝了一口酒望向那連綿不斷的雪山,眼裏是滿是憂愁憂傷。

一日

兩日

三日

…四日…五日…

……

許無憂和謝時桉修修補補每天起的比雞早將寒応門之前破壞的地方都修修補補了一遍,眼看臨近這七天之期,穆周山好像避他們如蛇蠍一般都沒怎麽露過面一直躲在書房。

謝時桉擡眸望著書房的方向,[都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是因為我們的誠意穆先生還沒有感受到嗎…”

許無憂拍了拍謝時桉的背,“走一步看一步吧。”

謝時桉點頭。

敖餅站在書房裏,“你還是不願意收他們為徒?”

穆周山:“不收。”

敖餅嘆氣。

穆周山寫到日落時分發現今天與平常不同,他們兩個嬉戲打鬧的聲音似乎沒有聽到了,推開窗子往樓下望去也沒看見他兩個人的身影。

穆周山:[終於知道知難而退了]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又有幾分落寞。

穆周山:[哼,也不過如此,現在的年輕地址哪有幾個吃了苦的,走了好走了好。]

穆周山看向敖餅,“他們下山去了是不是?”

敖餅:“沒有,聽許無憂說好像還有您的菜園沒有修覆,問了下哪裏可以拿到種子就往那邊的山林去了。”

穆周山眉頭緊皺,“你真叫他們往那邊去了?”

敖餅:“附近唯一能弄到種子的地方不就是那片山林?”

穆周山:“那片山林到晚上有很多野狼的而且容易迷路!!”

敖餅:“之前我們去不也沒有什麽野狼嗎。”

穆周山:“我們的修為和氣息是他們兩個孩子可以比的嗎!他們進到裏面相當於羊入虎口。”

穆周山:“不行我得去看看,別死在我這壞了我的名聲啊!!”

敖餅看著穆周山那疾馳向山林的背影,嘴角揚一味意欲深長的笑容。

——暮邊山林——

許無憂小心的往前走去,後面是謝時桉也警惕的看著周圍,這片山林枝葉樹冠都比較旺盛,不知道裏面會不會隱藏什麽靈獸怪物。

謝時桉:“我們好像一直在附近兜圈子。”

許無憂:“嗯,地形太大且周圍的植被都比較茂盛,走過的地方都已經被這些樹葉遮擋了來去的路,很難分清楚方向。”

謝時桉:“也不知道種子到底在哪個地方,希望我們運氣好可以找到修補最後被我們破壞的田地吧。”

許無憂點頭,“我就不信這麽大一個山林找不到野生蔬菜的種子。”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挨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高大的樹林間散落一樹一樹的金光看起來美麗夢幻級了,謝時桉已經被這美麗的景象迷了眼。

謝時桉:“圍欄之外的世界如此很精彩,這裏一切的東西以前我都沒有見過。”

許無憂:“等以後你長大了後看到的東西肯定要比現在多,當下一定要抓住一切可以修煉學習讓自己的修真本領更上一層樓,才能站得更高看得更遠。”

謝時桉:“嗯,時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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