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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拜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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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拜師1

謝時桉:“這是我母親留下的劍。”

葉集賢和王之曦臉上的神情都凝重了幾許。

王之曦:“時桉你學劍是為了你娘親嗎。”

王之曦和葉集賢昨日也聽到了許多關於他娘親的流言蜚語,並沒有對他死去的娘親有什麽好印象。

他們不討厭謝時桉,只覺得謝時桉身世悲慘,出生母親去世,而且母親還是那種人,小小年紀就承受了這個年紀不應該承受的苦難。

謝時桉:“以前是,現在是為了我自己。”

王之曦聽到他這句話突然就想明白了,“時桉說的對,我出山就是還想學真本事想光宗耀祖。”

王之曦:“我之前覺得我家道宗門大,我父親是掌門,從小我就開始學道了,但是出了山以見見識到世界的大,才知道自己的一方土地才這麽渺小。”

王之曦:“真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也想成為一個強者!!”

葉集賢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宿舍的三人都倒上了茶水,“好,那我們就以茶代酒吧,祝願各位都可以成為仙俠功成名就揚名萬裏前途浩蕩!!”

謝時桉和王之曦都拿起,許無憂看了一眼他們只好拿起桌上的茶杯被迫加入舉杯當中。

四個人一起碰杯,一飲而盡。

葉集賢倒杯,“祝未來可期。”

王之曦:“祝一帆風順。”

謝時桉:“祝萬事如意。”

三個人說完就看了看不和群的許無憂,許無憂本來還在夾著花生米,感覺到所有人註視的目光用手指了指自己,“到我發言了是嗎??”

許無憂舉起自己的空杯,“祝我鹹魚的生活逍遙快活。”

葉集賢:“難道無憂兄沒有其他追求嗎?”

許無憂:“有啊,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做鹹魚絕對不卷!!”

三個人看著許無憂目瞪口呆,不愧是許無憂,不缺錢的地主就是發言豪橫。

王之曦:“哥們你沒搞錯吧,你拿著你這麽好的根骨在搞什麽!?”

葉集賢:“無憂兄的追求還真是特別。”

葉集賢:“時桉是準備明日去拜師嗎?”

謝時桉耽誤了一天,現在看向外面已經天色較晚了,“嗯,也只能明日了。”

王之曦:“明日估計更難,基本上都已選好門派了。”

謝時桉:“其實已經有想拜的師傅了,只是今天沒有勇氣踏出那一步。”

謝時桉其實今天去過了,只是站在山腳下就已經被冷冽的風雪禁錮的無法向前一步。

他承認他是怕死的,但是後面無論是一無成就的老死,和拼盡全力的了死去,他倒是覺得第二個更有意義。

也許博這一把,他真的可以踏上母親往北的那條修行之路。

王之曦和葉集賢馬上圍了上去,“誰啊!?”

許無憂也豎起耳朵聽著,之前只聽過謝時桉說這個師傅是百欽院的名師。

但是後面自從百欽院落寞後這個師傅就出去雲游了。

之前謝時桉和那高人相約下棋時只見過那高人一個背影,後面就再也沒見過了。

可以把謝時桉這個下等根骨教到天下第一真是當之無愧的修真之神!!簫君徹也想見見這個高人。

謝時桉:“小琴說的,母親之前和那位師傅是故人,所以如果我在百欽院想向那故人拜師。”

謝時桉太想從和任何一個接觸過母親的人嘴裏聽到有關母親的任何消息了。

謝千秋當時也只是講了母親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顏色,喜歡什麽衣服,大概長什麽樣子,但從來沒有說過母親的性格,沒有說過母親做的飯菜是什麽味道,沒有說過母親的家鄉,沒有說過母親同他說過的話。

許無憂:[看來謝時桉的娘親不一般,畢竟可以和百欽院的名師有關系。]

百欽院的名師大部分都是目前實力最強最有天賦的,老名師和長老就更不用說了,都是一百年前大戰活下來的尊者,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許無憂:[可以攀附上謝家,如果說是沒有本事的女人我可不相信。]

許無憂:[會劍術,不可能也只是一個劍修,畢竟丞雪劍可不是一般的劍,是神器,不知道她又是從何而來的這把劍。]

謝時桉的母親身上確實是疑點重重,如果只是一個只有面貌的人,那該是怎麽樣的傾國傾城才可以讓謝雲端的父親謝千秋放棄家中的譽京城四美人之一名號的夫人背負滿身罵名也要養做外室。

許無憂:[不過根據謝時桉的相貌猜,謝時桉是肯定不像謝千秋的,那如果謝時桉像他的母親,也不難想象那驚世容顏。]

許無憂:[可是如果是那樣貌美的人,京城又怎麽會沒有人知曉,謝千秋這時候的能力如此之強竟然保護的如此好?十年一點風聲都沒走漏,謝時桉被帶回謝家才有謝時桉母親的流言蜚語。]

一切都有些太古怪了。

葉集賢:“如果那位百欽院的老者真和你娘認識,那也好,至少拜師容易些。”

謝時桉現在名聲堪憂,葉集賢也怕他這麽小容易受到其他人的傷害了去。

葉集賢:“那你要拜的那位師傅叫什麽名”

謝時桉:“穆周山穆先生。”

此話一出旁邊的王之曦和葉集賢神色變了又變,臉上的表情,有些憂愁和擔心。

王之曦:“之前好像聽過這位的名號,但是都不是太好的名聲,只知道是一個閑散的劍客,在百欽院沒有什麽太大的榮譽貢獻,近幾年好像都是消聲覓跡的狀態。”

葉集賢:“而且聽說此人脾氣古怪,怕是給拜師又增加一層難度啊。”

謝時桉別無他法,“再難我也要試試。”

他們兩人點點頭默認了他的這個想法。

王之曦知道謝時桉決定的一般很難改變,看向許無憂:“那無憂呢,想學什麽?”

許無憂:“劍修唄。”

葉集賢搖頭,年年有人想學劍修,而劍修就像一把未開封的刃,需要年覆一年,日覆一日的打磨磨煉,有的打磨失敗十年仍然是廢鐵,哪裏那麽容易成為寶劍,“怎麽一個個的都想學劍修,都著了劍修魔了。”

許無憂:“因為帥。”

宿舍內一片寂靜。

王之曦:“膚淺。”

葉集賢:[京城的爺就是爺啊,想法這麽天真..活潑。]

翌日

謝時桉起了個大早,洗漱完後將手裏的丞雪劍再次包好,背著劍就出門了。

許無憂翻了個身看著謝時候桉出去的背影也躡手躡腳的穿上衣服鞋子跟了出去。

其實許無憂早就醒了,他就是想看看謝時桉傳聞中的師傅到底是位怎麽樣的高人。

謝時桉一直在學院往上走,已經快走到學院最頂了,這裏沒想到還有一條階梯,擡頭看上去,幾條階梯後是和這裏不同的階梯全都是白色的帶著厚厚的白雪。

最上面好像有一個小庭院,只是往上走沒有結界的保護,不知道這麽高的地方該有多冷,在百欽院外面沒有結界保護地方是連綿的雪山。

許無憂看著謝時桉在最底下叩首跪拜了三下就往上走去,階梯上深深淺淺是謝時桉的腳印,[沒想到百欽院還有這樣的地方。]

許無憂在後面也偷偷跟了上去,這裏和百欽院不同,完全沒有結界的庇護風雪異常的冷冽,每走一步許無憂都感覺到更加的刺骨的寒冷,[謝時桉當年是這樣拜師的嗎....]

許無憂催動自生的內力用來禦寒,要不然真扛不住,外套都擋不住的凜冽寒冷。

許無憂望著白色臺階上一路往上的臺階,心裏有些難受,咬了咬牙,感覺自己突然有些可笑,當時覺得在酷暑的夏日爬天玄司的長階覺得是無比的酷刑覺得天玄司太過於為難人,可百欽院的長階和這裏的雪山長階哪一個不比天玄司的更難。

許無憂繼續往前走去,越往上也感覺到周圍的寒氣。

兩邊是山崖,風吹的圍欄的鐵索搖晃著發出聲音,兩邊的松樹上也搖晃著從樹上落下淅淅瀝瀝的雪。

許無憂:“謝時桉我好像誤會你了,你之前到底是這樣才能成為這天下第一的。”

師尊和以前他幻想的出生名門望族,生來不缺錢財不缺法寶不缺丹藥,出生即站在頂峰似乎完全不同。

這一刻蕭君徹才明白,他的師尊也只不過是普通人之一。

許無憂解開了身上的氣,感受著周圍的寒冷和刺骨,每走一步他的身體更加沈重,他頭發衣服眼睫毛已經布滿冰晶。

許無憂在半山中看到了抱著劍坐在臺階上的謝時桉,急切的沖了上去,看著眼前的人還有呼吸懸著的心才放下去。

許無憂:“其實我讓你下定決心來劍修,又何嘗不是讓你來送死。”

許無憂以為謝時桉是因為根骨而想求一死,其實謝時桉是因為所有奮鬥的理想全部都化為泡影了難過。

許無憂:“我的固有思想太根深蒂固,忘了你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許無憂脫下外套給謝時桉穿上,將謝時桉背起,“既然是我勸你學劍修的,那剩下的一半就由我帶你走完。”

許無憂給謝時桉輸了內力,這樣謝時桉這個菜雞就不會冷死在這了。

可能有些愧疚,所以才覺得自己這麽好心,還撿個謝時桉。

許無憂:“合著我蕭君徹是個大冤種唄,謝時桉你殺了我,我還救你,我真有病。”

許無憂感覺自己總是做一些沒腦子的事情,比如和謝時桉有關的所有事情。

無憂背著謝時桉一步一步向上走去,臺階下是深深的腳印一直往上!!

他要帶著謝時桉上去,他這樣的人怎麽能死在這裏,他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死在這裏!!

許無憂:“謝時桉,千萬不要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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