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出來吧 金元子

關燈
第七章:出來吧 金元子

月黑風高的夜晚,當然適合…

打探消息…

許無憂探頭探腦的看下外面搖曳的燭火慢慢的熄滅了不少,聽得周圍夜越深越安靜了,趁著沒人從窗戶溜出一躍翻上房頂。

但因為昨夜落了雪,他踩到房頂的瓦片居然有些打滑,差點摔個踉蹌,還好他眼疾手快穩住了身形。

簫君徹無奈,他現在還不熟悉許無憂的身體,只能說太弱了這體魄,和自己之前的萬毒之身完全沒法比。

眼下自己的力量還在慢慢恢覆,奪舍後靈魂也要慢慢適應這具身軀。

許無憂在屋檐上穿梭,不知道謝時桉住的哪個院子,謝府太大了。

也不知道這招可不可行,他想招喚之前的影魂金元子。

他咬破手指快速在身下的影子上召喚影魂的符號。

白色的雪上被染上了鮮紅是血液,又因嚴寒血液瞬間凝結,還帶著透明的冰晶。

許無憂:“召喚!”

可能是簫君徹原本自身的力量缺失的緣故,居然沒成功,尷尬的他自己原地楞住。

……

空氣中彌漫著些許尷尬…

許無憂的眉毛挑挑,扶額掩飾現在的尷尬:[好吧再試一次,畢竟我現在缺個跑腿的。]

許無憂環視了自己一身,還別說雖然這小子體魄沒有,什麽但是錢多啊。

看他這身衣服上面鑲的都是金子,他隨手扣了一塊福字的金扣子在嘴上咬了一口。

許無憂:“真金子。”

他屏氣凝神繼續之前的召喚,他身邊的氣場也開始變換,他將手中的金子拋向空中,圓形的福字紐扣在空中翻了個面,“媒介!召喚!”

地上的法陣產生了一股黑色的光芒,黑色的文字像音樂符號一般慢慢旋轉向天。

許無憂:[這會該成功了。]

金子又在天空中旋轉了兩圈,映著狡黠的月光,散發出金燦燦的光芒,只是在快落地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突然從地上的法陣咻的一下竄出來,飛速沖向掉落的金子。

金元子:“好寶貝可不能掉地上了!!”

一個黑色烏鴉身影的接住了空中的金子抱在手上細細撫摸著,一臉愛惜。

許無憂氣的直接從背後扯住他的羽毛,“之前召喚怎麽不出來!非要坑本大爺金子是吧!”

金元子全身撲騰著,掙紮不開,“呦呦呦,痛痛痛!!”

金元子:“簫大爺,我錯了我錯了,這不是打雜也得賺點小錢,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再說了你本身力量居然落了一大半,我也想快點出來幫你,這不是真沒辦法嘛。”

“切。”許無憂放開了他,不再和金元子扭打在一起。

[畢竟現在召喚他出來只是讓他跑腿打雜的,本大爺才不和他計較。]

金元子撿起掉落在瓦片的金子,心疼的撣了撣雪,“差點臟掉了。”

話是非常熟悉討厭的話,但是他沒想到一回頭看見的不是簫君徹,而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面孔,他兩個黑色的眼睛眨巴眨巴,一臉疑惑,“我靠,你誰啊!?”

許無憂無奈,“我,簫君徹。”

金元子現在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啊!?真是你?!老蕭,怎麽回事啊?!怎麽回事,學了易容了,身體變年輕了不說,樣貌也變得年幼的細皮嫩肉,這是哪家學的畫皮。”

金元子一直圍繞著他打量著,看著還不得勁還想伸手去扯下,想看看他的臉上有沒有面具。

許無憂一把打掉他在他身上亂摸的翅膀,“事情有點覆雜,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是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我被人殺了,死後不知道這麽回事奪舍了這個叫許無憂的身體。”

金元子不敢置信,“簫君徹?!你?!被人殺了!?誰啊!!”

金元子:“不是你後面魔攻大成,整個無極大陸都沒人是你的對手,誰能近身殺了你?”

金元子:[怪不得我沈睡了一段時間,原來是因為簫君徹這個笨蛋出事了。]

註:金元子是簫君徹在戰場上救的一個孤魂,用自己特殊的靈魂融合這個孤魂締結的影魂,一但簫君徹靈魂受到影響他就會沈睡。

金元子心裏警鈴大作,他突然想到什麽,但是又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金元子汗言:[不會又和他師尊有關系吧。]

許無憂並不想說清楚這些事情,總不可能說自己和謝時桉一夜成歡後被謝時桉以身獻祭兩個人一起死了吧。

金元子狐疑的看著許無憂那思考的模樣,感覺離他想的八九不離十了。

許無憂最後煩躁的揉著頭發,“啊啊,反正就是死了然後又變成現在這個鳥樣了,不知道怎麽到之前的身體和時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望向被覆蓋了雪的謝府,“金元子,叫你出來是跑腿的,看到這裏了嗎?”

金元子隨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這是你為我打下的江山?!”

許無憂:“不是…還沒打下。”

金元子總感覺不太妙,[不對勁,這很對勁。]

平常摳門到不行的簫君徹居然破天荒的用金子喊他出來跑腿。

許無憂:“你巡視那邊一半,我這邊一半,找到謝時桉通知我匯合。”

說罷他身影就消失了。

留下金元子一只烏鴉風中淩亂。

金元子:[我就知道,要不是為了謝時桉,他這個小氣鬼哪裏有這麽大方。]

金元子又望了一眼,[謝府啊,這小子真是和他師尊是孽緣,剪不斷理還亂吶—]

———

謝時桉跟著謝府的下人來到了謝家最偏遠的小院。

他們走的這條路看上去有些年頭,地上落的雪被腳踩過的泥濘變得渾濁,露出了一條石徑小路。

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地上鋪的石子都有部分沒了,露出的泥土黏在謝時桉白色的靴子上。

帶頭的兩個女仆從推開比較破舊的木門,木門許久未使用一般,發出刺耳的“吱呀”的聲音。

兩個仆從嫌棄的用左手捂著鼻口,右手使勁的揮著,企圖揮掉空中彌漫的灰塵,眼神滿是嫌惡之色。

“就是這了,進去吧。”她們兩個沒好氣的指了指這個破舊的小院。

對比一路走來的謝家前院和主院此刻已經點上燈火,而只有他被帶到的小院,黑燈瞎火看不見一絲燭光。

謝時桉的貼身丫鬟小琴不依,生氣的指著前方破舊的院子,“這樣的地方讓時桉少爺怎麽住?”

小琴:“而且天氣那麽冷,少爺這幾日又沒日沒夜的做馬車趕路過來,一路上舟車勞頓的,你們也不知道收拾下,外面灰都這麽大,更何況裏面呢。”

兩個仆從珊珊的笑著,“少爺?呦呦呦,還真當自己是謝家少爺,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不就是在外面的一個私生子,有臉回謝家,給你們有的住都不錯了。

“脾氣還這麽大呀,不住就不住唄,關我們什麽事。”

“今天謝家祠堂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是真不要臉啊,害的謝家雞犬不寧的,你以為你們是大佛我們還得端著啊,我呸。”

小琴:“給個這的破地方還不說讓人說了?!”

“你們看看這個門爛的都要掉下來了,院子裏面雜草橫生一點修剪都沒有,這樣的房子都不知道荒廢多久了!!這是人可以住的地方嗎!?”小琴見她們這麽說謝時桉氣的爭論。

“愛住不住,你們什麽樣的身份住什麽樣的地方。”

“別和這種不幹凈的人說這麽多,晦氣。”

“就是就是。”

小琴氣的就想上去撕了她們的嘴,被謝時桉攔住了。

謝時桉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和他們爭論了。

小琴知道自己家少爺的性子,不愛茍言不善於為自己辯解,明明外面流傳的都是一些莫須有的事情,他們怎麽可以這樣侮辱少爺,她根本不能咽下這口氣。

“呦,小丫頭片子還想打我們呢?來來來這裏打。”婢女把自己的臉伸到小琴面前挑釁的拍了拍。

另外一個仆從見小琴氣的臉都紅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哈哈哈,跟你們少爺多學學吧,規矩這種東西就是對你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這打下去沒個十兩八兩可起不來。”

“我們是人好,好說話,和你這種小丫頭片子不一般見識,要是鬧到老夫人那裏看明天是你的嘴更硬,還是我們謝府的板子更硬!”

兩個仆從見謝時桉被罵都不敢還嘴,覺得謝時桉自覺知道自己一個私生子上不來臺面,不敢說什麽,隨後又罵罵咧咧了幾句就走了。

小琴無奈的看向謝時桉,“少爺…她們太欺負人了要不我們回山莊去吧。”

小琴:“這樣的破地方真不是可以住的,天氣又涼您身子不好,他們就是虐待您。”

謝時桉環顧了下四周,嘆了一口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小琴心灰意冷,只能先去院子的門前,她其實也知道少爺是身不由己,可是她從小失去雙親,被少爺的母親撿回來。

少爺的母親對她來說是恩人是再生慈母聽到有人誣蔑少爺和少爺的母親她就控制不住的想回嘴發洩憤怒。

今晚如若不是少爺攔下,她要是真傷了那兩個賤婢,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說不定還會牽連少爺。

但是她比這裏的所有人都要知道謝時桉的母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夫人明明是貌比天仙,是淡靜若蓮,是非常溫柔和順又極其善良的人,才不是流言中那種看中名利金錢不擇手段的人。

她見不得謝時桉這麽受欺負,只是她身份低微,什麽都做不了,只想伺候在少爺左右報答恩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