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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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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物是人非

簫君徹一字一頓,心裏壓制住火氣,他的師尊總是可以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你真覺得我不敢殺你?”

謝時桉臉上的神情恍惚,簫君徹當真是對他“仁慈”,讓他求死不能,求死不得,隨後吐出一句,“就當是我為那些欠你的人一起償命。”

簫君徹聽到他這句話理智已經搖搖欲墜,暴怒的物是人非一把丟掉手裏的碎片,兩只手掐住謝時桉的喉嚨,將他死死按在床上。

簫君徹因為憤怒而雙目猩紅,他恨謝時桉這個名門望族根本不懂他所經歷的痛苦,“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懂全族人死在自己面前,眼睜睜的看著親人死在自己面前卻無能為力。”

“5歲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救”去做藥人,每天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比蟲鼠還不如,身上的皮膚潰爛像妖怪。”

“或者和死亡已經沒有區別了。”

“我殺了他們又如何,這都是他們欠我的!要讓這些見不得人的黑暗公諸於世,我簫君徹就是要讓我的名字響徹在整個無極大陸,讓所有藏在地下的老鼠聽到我的名字都害怕都恐懼。”

“天下人稱我魔君也好,暴君也罷,如果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正義我寧願全部粉碎。”

謝時桉從來沒聽過簫君徹說過這些過往,聽著簫君徹憤怒的話他沈默了,他不知道天玄司居然和那種事情有聯系,但是現在想來一切都晚了。

簫君徹不在乎謝時桉這個人聽到後會有什麽表情,掐住他喉嚨的手慢慢松開,纖細修長的手指捏住謝時桉的下巴,看著他雪白一片的脖子被自己掐的一片紅紫。

簫君徹要把他這種偽君子的面孔撕下來,“謝時桉,你不是說你為天下大義而活嗎?”

“你現在的命是我的,如果你不顧生命一心去死,那麽每要垂死一次我就殺一個人陪葬,你死了我就殺全天下人給你陪葬。”

“師尊,你看看你要如何選擇,是選擇活還是所有人陪你死呢。”

謝時桉身體震驚的顫抖著,他沒有想到簫君徹居然殘暴不仁到這種地步,居然那無辜的人來威脅他。

簫君徹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波動,知道謝時桉心裏的怒火。

謝時桉明白自己現在的掙紮根本無濟於事,心裏如死灰,[之前那個人說的事情,真的只能到那一步了,不能再讓簫君徹危害蒼生了,這也許是唯一一個我最後可以做的了。]

謝時桉這次反倒沒有往日的強硬反駁,身體一軟整個人倒在簫君徹懷裏。

簫君徹知道謝時桉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剛才太折騰他的精神狀態,沒吃東西的他光是說話都已經是有氣無力。

簫君徹也沒有不盡人意的將人生硬的推開,兩個人就這樣難得安靜的相依偎了一會。

謝時桉:“君徹。”

這次簫君徹楞住了,謝時桉喊他什麽,君徹??

難得從現在的謝時桉嘴裏說出這樣的親昵的稱呼,簫君徹惘然,聽的是虎軀一震。

謝時桉慢慢坐起,用纖細的手指撫摸著簫君徹的臉龐,“我已經有多久沒有看過你的面容了,一晃眼之前那個矮矮的小徒弟如今都這麽大了。”

簫君徹心裏五味雜陳,是說不上來的感覺。

簫君徹握住他撫摸自己臉的手腕,“謝時桉,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打師徒感情牌有什麽用。”

謝時桉聽到他的話失落的垂下手去,“君徹,外面是不是下雪了,我好想去看看。”

簫君徹眉頭緊鎖,“謝時桉!”

謝時桉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其他不合時宜的話,知道現在的簫君徹已經徹底沒了耐心,他只能單刀直入,“簫君徹,我們談個判吧。”

簫君徹冷哼,“師尊你覺得你有什麽籌碼和我談判?”

謝時桉扇扇道:“我。”

簫君徹大笑,“你?”

“我可以同意你任何要求,只求你再讓我看看丞雪劍,那是我母親的遺物想要活的人總得有個念想吧。”

簫君徹還以為謝時桉要自己放他出去,放他自由,但沒想到他只是想看丞雪劍一眼。

他當然可以強硬的吊著謝時桉的命,有一千種手段可以讓他痛不欲生,可是他最後還是鬼使神差的應了一句,“好。”

謝時桉聽到他應好,嘴角帶笑,但是又輕咳起來,簫君徹給他拍背,趕緊吩咐人送藥和新的白粥進來。

見簫君徹擡腳要走,謝時桉死死的把他的衣角攥緊在手中,“丞雪劍…咳咳…咳咳咳咳。”

“來人去把丞雪劍送來。”簫君徹對外吩咐到。

黑衣侍衛互相面面相窺,猶豫幾秒又馬上去拿劍了。

他們知道謝時桉雖然曾經很強,但是現在已經虛弱的話都快說不出了,不可能再拿劍傷害他們魔君大人了。

簫君徹盯著謝時桉那無神的眼眸,突然附身在謝時桉耳邊,“師尊,你說什麽條件都答應我,我要你和青樓女子一樣伺候我。”

他的話一字一頓在他耳邊響起,謝時桉隱忍的咬著下唇,臉上帶著不甘和屈辱,眉頭皺起,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只要給我丞雪劍,我答應你。”

謝時桉抓住簫君徹衣角的手更緊了,[終於能馬上獲得自由了嗎…]

[已經是冬天了…]

[天玄司的雪每年到這個都下的很大很厚,一個晚上都落不完。]

[冬天的夜晚太冷了,可就是這樣他也想看看雪…]

不知天上誰橫笛,吹落瓊花滿世間。

他的眼裏似乎看到看外面漫天的飛雪。

簫君徹知道謝時桉被關在這許久了,等他打點好梵天宮就為他尋最好的草藥治療身體和雙目。

[咳咳,這樣做不是因為謝時桉這個偽君子,而是我想讓他看看我創建的梵天攻比他的天玄司好一萬倍。]

地牢外面的侍衛慢慢退出地牢裏面,簫君徹輕揮衣袖,周圍的燭火很快熄滅,地牢裏一片黑暗。

侍衛沒敢走太遠,畢竟裏面的人曾經無極大陸的天下第一,他們不得不防。

只是離的太近,地牢裏面斷斷續續的傳來喘息聲,聽的他們面紅耳赤的。

侍衛心裏暗想:咳咳咳,我們魔君大人真厲害,讓那位舒服的一直喊。

謝時桉沒感覺是假,簫君徹給他一種很老練的感覺,還有就是他身下之物過於大了。

——兩個時辰後——

簫君徹已經為謝時桉穿好衣服,侍衛看簫君徹點燭火才敢顫顫巍巍的將手裏的劍呈進去。

石床上的謝時桉,銀色的長發散亂,嘴唇上脖子上,腿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紅痕。

簫君徹拿著丞雪劍靠近床邊,本來已經沒了生氣的謝時桉,似乎感覺到丞雪劍的靠近,身體已經開始扶著床邊要爬起。

簫君徹順著他的背將他扶起來,謝時桉還沒有拿到丞雪劍藏在石床被祿裏的翠色扳指露了出來,簫君徹只是看了一眼便臉色大變。

簫君徹眼疾手快迅速一把拿走謝時桉藏在被祿裏的翠玉扳子,謝時桉感受到簫君徹的身體似乎從自己背後拿走了什麽東西,心裏想著不好,手已經快過腦子去搶了。

只可惜慢了一步,簫君徹已經拿在手上。

簫君徹打量著手裏的翠玉扳子,是他之前就見過的謝時桉非常寶貝的東西。

他自嘲狂笑,“謝時桉,這麽多年了你還念念不忘?”

簫君徹:[師尊啊師尊,還真是念!舊!情!人!]

“還是說你和我睡的時候腦子裏想的是那個送你扳子的人?!”

他將丞雪劍直接丟在謝時桉身邊,說話語氣差到極點,地牢外的所有人都知道此時此刻簫君徹心情非常不好。

謝時桉知道簫君徹拿了翠玉板子臉上甚是驚恐的又要去搶,“簫君徹,還給我。”

簫君徹看著這個翠玉板子,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扳子,簡陋的不能再簡陋,做工粗糙至極,謝時桉卻拿這個當個寶貝一樣,他看在眼裏分外刺眼。

簫君徹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更加氣惱“還給你?謝時桉記住!現在不僅是你,連你的命也是我的,你現在只不過是我簫君徹階下囚。”

謝時桉拖著身體就要去搶,簫君徹心裏冷笑,眼眸裏都是殺意,“這種破東西也值得你反抗我?!”

謝時桉已經心亂如麻,顧不得簫君徹此刻的怒氣,已經摸上簫君徹的手拿翠玉扳子。

簫君徹從初見謝時桉的時候他就一直將這個破簪子小心的放著,每次路過他書房都會看見謝時桉望著這個破扳子發呆。

簫君徹無法解釋自己是什麽心情,也不知道這個扳子是哪個女人之前送他的。

他只知道謝時桉一直未婚對這個扳子視若珍寶,對這個簪子的主人念念不忘!!

簫君徹:“謝時按,之前送你的人,買東西的眼光差到極致不說,就連看人都不會,居然看上你!!”

簫君徹擡手將扳子狠狠丟了出去,扳子掉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磕碰聲,向前滾落去。

謝時桉心一驚,立刻往床下跑,白色的玉足走在灰色的地上焦急的亂走著,因為眼睛看不見了,他只能將纖細的身軀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摸索著。

曾經神壇上的祁恒仙君此刻正狼狽的趴在地上摸索著發簪,簫君徹越發的生氣,謝時桉剛摸上扳子,他就一腳踩在謝時桉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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