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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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正如他所料，樓道內的人臉蝴蝶所剩無幾，他們將追來的蝴蝶崽關在了一樓的消防門外，解決了殘餘的蝴蝶棍，爬上5樓時，幾人的體力都已見底。
老王背靠著墻，一雙眼直往樓道內瞄，“現在是怎樣？一進門就砍？有沒有個什麽計策？”
陸勉深吸了口氣，卻被空氣中的腥味嗆著，他擦了擦手汗，再次握緊手中的球桿，“計策就是，先上去看看。”
老王：“......”
這計策多少有些樸實無華。
三人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最後半層的臺階，離得近了，他們就聽見一陣細微的抽泣聲，那聲音有些尖細，像是女人的聲音。
幾人心下一沈！
老王：“我草！該不會502裏還有活人，我們剛剛沒發現吧？”
陳哥：“不管了！快進去！”
說著，三人不再耽擱，抄著家夥就往502走。
502的大門依舊敞開，裏面漆黑一片，空氣中的腥味和抽泣聲更加明顯。
房內，依舊是那個客廳，跟剛才相比，客廳內的人臉蝴蝶已經少了很多，大多的蝴蝶都聚集在落地窗前，不斷的往外爬去。
蝴後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塊足有沙發兩倍大的乳白色肉塊在地面上蠕動，幾乎占滿了整間客廳。
老王：“那是......啥？哭泣著等我們救命的姑娘呢？”
陸勉緊緊的盯著那團巨大的肉塊，身上的汗毛全部起立，如果他沒有聽錯，抽氣聲應該是從那肉塊後面傳來的......
陸勉用球桿指著肉塊，“你說的姑娘，可能在那。”
話音剛落，像是要印證他的話般，抽泣聲突然間停了，場面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接著，一陣沙沙聲響起。
一顆光潔的，帶著兩個觸角的頭從肉塊的另一頭擡了起來，那雙熟悉的覆眼準確的鎖住他們。
老王：“......這玩意兒也會哭？”
蝴後正撐著上半身，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往他們這裏爬。
粗糲的沙沙聲折磨這他們的耳朵，隨著蝴後的上半身逐漸轉了過來，那一大塊白色肉塊也跟著轉了個角度，他們這才看清，那巨大的肉塊壓根不是什麽不明物體，而是蝴後的腹......
此時，漲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腹正在不斷蠕動，在腹的最下方，肉粉色的卵像是倒豆子一樣一顆一顆的往外倒，短暫的幾秒後，卵裏的人臉蝴蝶就破卵而出。
初生的人臉蝴蝶並沒有之前的那一撥大，可也足有一個成年人上臂那麽長，偶爾傳來的幾聲嬰兒啼哭也更為稚嫩。
它們本是規規矩矩的跟著上一只人臉蝴蝶往樓下爬，可自從他們幾人進來後，一部分的人臉蝴蝶已經改變了方向，往他們的方向移動。
陳哥小小踢了老王一腳，“等待被救的姑娘？該被救的是我們吧？”
老王咽了咽口水，健碩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它的下半/身怎麽變得這麽大？”
陸勉舉起手中的球桿，一把將近前的幾只人臉蝴蝶揮開，“為了不斷產卵，它的腹必須增大，別看了，快動手！”
於是，武器比較長的陳哥和陸勉負責把前路的人臉蝴蝶幼蟲清除，而握著最大殺器——菜刀的壯漢老王，則擔負起了斬殺蝴後的重任！
幾人快速來到蝴後面前，老王大喊著把手中的菜刀劈向蝴後的腦袋，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攔了下來。
陳哥反應極快，在老王動彈不得的時候，他也拿起了自己手上的鎬頭劈了過去。
蝴後有六只手，一雙用來攔著老王，一雙則緊抓著陳哥不放，還有一雙則撐著地面，保持身體的平衡，一時間，陸勉便成為了全村的希望。
他舉起球桿，對準覆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球桿插入覆眼裏。
一聲慘烈的尖叫聲響起，陸勉三人離得近，耳膜瞬間被震得刺痛，一股熱流從耳朵裏流了出來。
可此時的陸勉已顧不得其他，就在他將蝴後的覆眼搗爛之時，一股帶著惡臭的液體直直的噴濺到他的眼裏。
那就像世界上最辣的辣椒水一樣，頃刻間將他的眼膜辣得生疼，陸勉捂著眼，痛苦的蹲下身來。
周身的熱氣以極快的速度席卷了他的毛孔，最後集中在他的頭部，他的腦子裏像是直接點了一團火，叫囂著要將他的意識燃燒殆盡。
“小陸！小陸！你怎麽了？”
“陳哥！快動手！”
“老王！把小陸拖到一邊去！”
“小陸！小陸！快醒醒！”
恍惚間，他能聽到老王和陳哥一直在試圖叫醒他，可他的身體完全不聽指令，他只覺腦子裏的火就要把他整個人燒成炭，連意識都快要熄滅。
不知過了多久，陸勉朦朧的睜開眼，入眼是一片血紅，他看見不遠處的老王和陳哥正被蝴後掐著脖子，舉到了半空中，而他自己貌似被人拖到了鞋櫃的前。
他掙紮著往蝴後的方向爬，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蝴後的動作變得很慢很慢，而老王和陳哥的生命正以極快的速度流逝，他顧不得身上的鈍痛，撐起身子跑到了蝴後前，撿起了老王掉落在地上的菜刀，對準蝴後的胸口刺了進去！
時間就在這時恢覆了正常，蝴後刺耳的尖嘯劃破夜空，溫熱的血液噴了陸勉一頭一臉，灼熱再次席卷全身，這回，他連意識都再難保持，直接暈了過去......
——
天光微亮，陸勉費力的睜開眼，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身旁，有人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
“三個二帶一對！”
“不要。”
“要不起。”
“嘿嘿，我贏啦！三個三！沒啦！”
“狗日的！”
“給錢給錢！”
陸勉揉了揉發疼的腦子，慢吞吞爬起來，想看看是誰在他這兒鬥地主。
老王眼尖，嗓門又大，他第一個看見悠悠醒轉的陸勉，頓時有些激動，“欸！小陸醒了！”
陸勉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藍色睡衣。
陳哥：“額......你原來的衣服上都是那玩意兒的血，臭得很，所以我們就私自給你換了身衣服......”
林奉：“口渴嗎？喝杯水。”
一杯水被塞進陸勉手裏，陸勉舔了舔幹涸的嘴唇，他倒是真的有些渴了。
咕嚕咕嚕的一杯水下肚，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這裏是他的單身公寓，老王他們幾人剛才正在坐在他臥室的地板上鬥地主，他清了清嗓問道：“那蝴後呢？”
老王齜著牙，“小陸你可以啊！很勇！是條漢子！那玩意兒長得磕磣，力氣卻出奇的大，要不是你最後一刀了結了它，我和陳哥可就交代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啊！”
陸勉不太懂長得磕磣和力氣大之間有什麽必然的邏輯關系，可從老王的話裏，他面前憶起昨晚那段模糊的記憶。
他轉頭看向一邊的林奉，“蝴蝶群最後是怎麽解決的？”
林奉是個正經人，見老王在吹水，他也就沒插嘴，直到陸勉問了，才開口回道：“小區的倉庫裏有幾罐以前的租戶不要的煤氣罐，我們哪來當噴火器使，那些東西怕火。”
陸勉朝著林奉豎起了大拇指，一陣稱讚。
幾人說了會兒話，總算有人記起他還是個病號。
林奉：“聽他們說，那東西的血進了你的眼睛，你沒事吧？”
陸勉眨了眨眼，對那深入骨血的灼痛心有餘悸，“還行，好像沒什麽影響，眼睛也看得見。”
林奉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你可別怪我們沒把你送去醫院，實在是現在外面太亂了，醫院都沒什麽人上班，還好咱們小區裏有個醫生，小孫讓他來給你看了看，說你只是感冒發燒，至於那東西的血到底有沒有毒，我們也無法判斷，你還是自己長點心眼，要是有事......就對著窗口喊人。現在的通訊都斷了，手機怕是用不了。”
陸勉擺了擺手，“我怎會怪你們？昨夜那些人臉蝴蝶可不是咱們小區的特產，咱們小區有這種東西，其他地方估計也有其他的，今天會亂也在情理之中，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咱們還是待在自己家裏，盡量減少外出為好。”
對此，大夥兒的想法都一致。
將幾人送走後，陸勉坐在客廳裏，望著窗外的樹發呆。
誰說蝴後的血對他沒什麽影響的？
就在此時，他眼中的世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所有正在移動的東西仿佛都變得無比清晰！
窗外急速飛過一只鳥，陸勉的眼神追著那只鳥，連那只鳥身上的每一根羽毛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曾經在某個科普節目上看過，昆蟲的覆眼能夠看到移動中的物體，就是一顆子彈從它們眼前飛過，它們也能將這顆子彈看得清清楚楚！
而他現在，似乎擁有了覆眼的能力？
就在這時，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刺進腦子裏般，一陣刺痛從腦海裏傳來。
陸勉抱著頭，已經沒有力氣在開口呼救，他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無比清晰的視線被蒙上了一層白紗，耳邊的聲響也漸漸遠去。
他的意識再次脫離。
片刻後，一顆橢圓形的繭靜靜的躺在沙發上，偶爾還能聽見繭裏傳出的細微聲響，像心跳聲，一下又一下，緩慢卻有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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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料，樓道內的人臉蝴蝶所剩無幾，他們將追來的蝴蝶崽關在了一樓的消防門外，解決了殘餘的蝴蝶棍，爬上5樓時，幾人的體力都已見底。
老王背靠著墻，一雙眼直往樓道內瞄，“現在是怎樣？一進門就砍？有沒有個什麽計策？”
陸勉深吸了口氣，卻被空氣中的腥味嗆著，他擦了擦手汗，再次握緊手中的球桿，“計策就是，先上去看看。”
老王：“......”
這計策多少有些樸實無華。
三人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最後半層的臺階，離得近了，他們就聽見一陣細微的抽泣聲，那聲音有些尖細，像是女人的聲音。
幾人心下一沈！
老王：“我草！該不會502裏還有活人，我們剛剛沒發現吧？”
陳哥：“不管了！快進去！”
說著，三人不再耽擱，抄著家夥就往502走。
502的大門依舊敞開，裏面漆黑一片，空氣中的腥味和抽泣聲更加明顯。
房內，依舊是那個客廳，跟剛才相比，客廳內的人臉蝴蝶已經少了很多，大多的蝴蝶都聚集在落地窗前，不斷的往外爬去。
蝴後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塊足有沙發兩倍大的乳白色肉塊在地面上蠕動，幾乎占滿了整間客廳。
老王：“那是......啥？哭泣著等我們救命的姑娘呢？”
陸勉緊緊的盯著那團巨大的肉塊，身上的汗毛全部起立，如果他沒有聽錯，抽氣聲應該是從那肉塊後面傳來的......
陸勉用球桿指著肉塊，“你說的姑娘，可能在那。”
話音剛落，像是要印證他的話般，抽泣聲突然間停了，場面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接著，一陣沙沙聲響起。
一顆光潔的，帶著兩個觸角的頭從肉塊的另一頭擡了起來，那雙熟悉的覆眼準確的鎖住他們。
老王：“......這玩意兒也會哭？”
蝴後正撐著上半身，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往他們這裏爬。
粗糲的沙沙聲折磨這他們的耳朵，隨著蝴後的上半身逐漸轉了過來，那一大塊白色肉塊也跟著轉了個角度，他們這才看清，那巨大的肉塊壓根不是什麽不明物體，而是蝴後的腹......
此時，漲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腹正在不斷蠕動，在腹的最下方，肉粉色的卵像是倒豆子一樣一顆一顆的往外倒，短暫的幾秒後，卵裏的人臉蝴蝶就破卵而出。
初生的人臉蝴蝶並沒有之前的那一撥大，可也足有一個成年人上臂那麽長，偶爾傳來的幾聲嬰兒啼哭也更為稚嫩。
它們本是規規矩矩的跟著上一只人臉蝴蝶往樓下爬，可自從他們幾人進來後，一部分的人臉蝴蝶已經改變了方向，往他們的方向移動。
陳哥小小踢了老王一腳，“等待被救的姑娘？該被救的是我們吧？”
老王咽了咽口水，健碩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它的下半/身怎麽變得這麽大？”
陸勉舉起手中的球桿，一把將近前的幾只人臉蝴蝶揮開，“為了不斷產卵，它的腹必須增大，別看了，快動手！”
於是，武器比較長的陳哥和陸勉負責把前路的人臉蝴蝶幼蟲清除，而握著最大殺器——菜刀的壯漢老王，則擔負起了斬殺蝴後的重任！
幾人快速來到蝴後面前，老王大喊著把手中的菜刀劈向蝴後的腦袋，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攔了下來。
陳哥反應極快，在老王動彈不得的時候，他也拿起了自己手上的鎬頭劈了過去。
蝴後有六只手，一雙用來攔著老王，一雙則緊抓著陳哥不放，還有一雙則撐著地面，保持身體的平衡，一時間，陸勉便成為了全村的希望。
他舉起球桿，對準覆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球桿插入覆眼裏。
一聲慘烈的尖叫聲響起，陸勉三人離得近，耳膜瞬間被震得刺痛，一股熱流從耳朵裏流了出來。
可此時的陸勉已顧不得其他，就在他將蝴後的覆眼搗爛之時，一股帶著惡臭的液體直直的噴濺到他的眼裏。
那就像世界上最辣的辣椒水一樣，頃刻間將他的眼膜辣得生疼，陸勉捂著眼，痛苦的蹲下身來。
周身的熱氣以極快的速度席卷了他的毛孔，最後集中在他的頭部，他的腦子裏像是直接點了一團火，叫囂著要將他的意識燃燒殆盡。
“小陸！小陸！你怎麽了？”
“陳哥！快動手！”
“老王！把小陸拖到一邊去！”
“小陸！小陸！快醒醒！”
恍惚間，他能聽到老王和陳哥一直在試圖叫醒他，可他的身體完全不聽指令，他只覺腦子裏的火就要把他整個人燒成炭，連意識都快要熄滅。
不知過了多久，陸勉朦朧的睜開眼，入眼是一片血紅，他看見不遠處的老王和陳哥正被蝴後掐著脖子，舉到了半空中，而他自己貌似被人拖到了鞋櫃的前。
他掙紮著往蝴後的方向爬，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蝴後的動作變得很慢很慢，而老王和陳哥的生命正以極快的速度流逝，他顧不得身上的鈍痛，撐起身子跑到了蝴後前，撿起了老王掉落在地上的菜刀，對準蝴後的胸口刺了進去！
時間就在這時恢覆了正常，蝴後刺耳的尖嘯劃破夜空，溫熱的血液噴了陸勉一頭一臉，灼熱再次席卷全身，這回，他連意識都再難保持，直接暈了過去......
——
天光微亮，陸勉費力的睜開眼，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身旁，有人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
“三個二帶一對！”
“不要。”
“要不起。”
“嘿嘿，我贏啦！三個三！沒啦！”
“狗日的！”
“給錢給錢！”
陸勉揉了揉發疼的腦子，慢吞吞爬起來，想看看是誰在他這兒鬥地主。
老王眼尖，嗓門又大，他第一個看見悠悠醒轉的陸勉，頓時有些激動，“欸！小陸醒了！”
陸勉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藍色睡衣。
陳哥：“額......你原來的衣服上都是那玩意兒的血，臭得很，所以我們就私自給你換了身衣服......”
林奉：“口渴嗎？喝杯水。”
一杯水被塞進陸勉手裏，陸勉舔了舔幹涸的嘴唇，他倒是真的有些渴了。
咕嚕咕嚕的一杯水下肚，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這裏是他的單身公寓，老王他們幾人剛才正在坐在他臥室的地板上鬥地主，他清了清嗓問道：“那蝴後呢？”
老王齜著牙，“小陸你可以啊！很勇！是條漢子！那玩意兒長得磕磣，力氣卻出奇的大，要不是你最後一刀了結了它，我和陳哥可就交代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啊！”
陸勉不太懂長得磕磣和力氣大之間有什麽必然的邏輯關系，可從老王的話裏，他面前憶起昨晚那段模糊的記憶。
他轉頭看向一邊的林奉，“蝴蝶群最後是怎麽解決的？”
林奉是個正經人，見老王在吹水，他也就沒插嘴，直到陸勉問了，才開口回道：“小區的倉庫裏有幾罐以前的租戶不要的煤氣罐，我們哪來當噴火器使，那些東西怕火。”
陸勉朝著林奉豎起了大拇指，一陣稱讚。
幾人說了會兒話，總算有人記起他還是個病號。
林奉：“聽他們說，那東西的血進了你的眼睛，你沒事吧？”
陸勉眨了眨眼，對那深入骨血的灼痛心有餘悸，“還行，好像沒什麽影響，眼睛也看得見。”
林奉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你可別怪我們沒把你送去醫院，實在是現在外面太亂了，醫院都沒什麽人上班，還好咱們小區裏有個醫生，小孫讓他來給你看了看，說你只是感冒發燒，至於那東西的血到底有沒有毒，我們也無法判斷，你還是自己長點心眼，要是有事......就對著窗口喊人。現在的通訊都斷了，手機怕是用不了。”
陸勉擺了擺手，“我怎會怪你們？昨夜那些人臉蝴蝶可不是咱們小區的特產，咱們小區有這種東西，其他地方估計也有其他的，今天會亂也在情理之中，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咱們還是待在自己家裏，盡量減少外出為好。”
對此，大夥兒的想法都一致。
將幾人送走後，陸勉坐在客廳裏，望著窗外的樹發呆。
誰說蝴後的血對他沒什麽影響的？
就在此時，他眼中的世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所有正在移動的東西仿佛都變得無比清晰！
窗外急速飛過一只鳥，陸勉的眼神追著那只鳥，連那只鳥身上的每一根羽毛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曾經在某個科普節目上看過，昆蟲的覆眼能夠看到移動中的物體，就是一顆子彈從它們眼前飛過，它們也能將這顆子彈看得清清楚楚！
而他現在，似乎擁有了覆眼的能力？
就在這時，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刺進腦子裏般，一陣刺痛從腦海裏傳來。
陸勉抱著頭，已經沒有力氣在開口呼救，他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無比清晰的視線被蒙上了一層白紗，耳邊的聲響也漸漸遠去。
他的意識再次脫離。
片刻後，一顆橢圓形的繭靜靜的躺在沙發上，偶爾還能聽見繭裏傳出的細微聲響，像心跳聲，一下又一下，緩慢卻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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