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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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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硯哥哥,哥哥。

都有點羞恥。

杜漾心裏默默念了這兩個稱呼,擡起眼皮看向正在開車的陳渺。

後者心有靈犀的升起中間擋板,大概陳渺也覺得羞恥吧。

“還有沒有別的選擇?”杜漾指間捏著褲子布料,他想換個能在外人面前喊的出口的稱呼。

“別的……”傅硯搭在膝蓋上指尖輕撚了兩下,倒是有一個稱呼。

能喊一輩子的稱呼。

“可以直接喊我名字。”傅硯聲音比平時冷清多了幾分溫柔,語氣是認真的。

“傅硯。”杜漾靠在座椅上,目光溫柔,清冽的嗓音裏帶了幾分繾綣,很自然的喊了傅硯的名字。

前世他死後陪在傅硯身邊那幾天,喊了很多次他的名字。

傅硯心尖忽然酥麻了一下,交疊在一起的雙手不自覺握緊。

好想抱抱他的小孩。

“我沒想好該怎麽稱呼您合適,隨機應變吧!”杜漾又說。

他和傅硯現在的關系,直接叫他名字其實有點兒不禮貌。

“嗯,隨機應變。”傅硯聲音裏有些無奈的寵溺,從大衣的口袋裏拿出一枚橙子味棒棒糖,拆開了糖紙,放在杜漾唇邊。

杜漾沒客氣,張嘴含住了棒棒糖,口腔裏瞬間溢滿橙子的香味和甜味,眼睛微微彎起有了點弧度。

“謝謝,哥哥。”杜漾很自然的說。

手中的糖紙倏然被攥緊,傅硯心裏更是癢意難耐,擡手在少年柔軟的發頂上摸了摸。

一陣短暫的沈默後,杜漾又開口問,“傅董,您怎麽知道我有危險的?”

傅硯視線落在少年被棒棒糖撐起來的一邊臉頰,頂起來鼓鼓的一個包,聽到他的話,隨即收回視線。

“我擔心杜德保找你麻煩,派了人保護你,他藏的隱蔽,你沒發現也正常。”

傅硯隱去了陸奶奶的電話,陸奶奶昨晚特意囑咐過,不要告訴杜漾是她說的消息。

雖然他還沒弄清陸奶奶為何那麽關心杜漾,但是直覺告訴他,杜漾,杜德保和陸家有更深的關系。

要不是陸家的小兒子陸漾,十幾年已經死了,他都要懷疑杜漾就是陸家小兒子。

之前看到杜德保和秦悅偷情的視頻,他一度懷疑過杜漾是不是秦悅的兒子,但是很快又否認了。

他查到秦悅十九年前只生過一個孩子,就是杜德保的,而杜漾也不是杜德寶親生的。

杜漾的身世,再需要一點時間也許就有結果。

“傅董,您人真好。”杜漾呆呆的望著男人,心裏泛起絲絲縷縷的感動。

又是傅董,傅硯撩起眼皮,聲音平穩,“換個稱呼誇,我會更開心。”

“硯哥哥,你人真好!”少年笑的眉眼彎彎,手裏還拿著剛從嘴裏出來的棒棒糖,說完了又把棒棒糖含進嘴裏。

微妙的氣氛在後座縈繞,傅硯感覺他和小孩的之間的互動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心裏確是被杜漾取悅到了。

車子在公寓前停下,傅硯跟著杜漾下了車,很自然的一起往樓道進。

“我一個人可以上去。”杜漾不想耽誤傅硯時間,今天還是周一,他那麽忙。

“上去拿個東西。”傅硯腳步沒停,他只是不放心杜漾,得把人送到家才安心。

“陸今安前天來找你道歉了。”傅硯又換了話題,“不過,被我趕走了。”

“啊。”杜漾楞了一下,隨即又說,“挺好的。我也不想見他。”

電梯門開,兩人進了電梯。

雖然沒多說,傅硯還是看出了杜漾的失落,那晚的事,怎麽想都是不愉快的回憶。

“陸奶奶,挺關心你的,那晚她知道陸今安說了不好聽的話,把他罵了一頓。”傅硯頓了下,語氣裏有點幸災樂禍,“被罵的很慘。”

杜漾唇角彎起,由衷的說了一句,“罵得好。”

奶奶不管什麽時候都很喜歡他,好想和奶奶快點相認。

“昨晚……”傅硯轉頭看杜漾,“昨晚你做噩夢了,哄你的時候,跟你說過這些事,還記得嗎?”

傅硯眼神裏帶著幾許期待,昨晚他跟小孩表白了,如果這些都記得,那他的表白,小孩肯定也記得。

杜漾心裏又升起了一絲絲期待,傅硯是不是不僅僅把他當床伴。

昨晚他的確做了噩夢,幾乎每晚都會或多或少夢到前世不好的事情,他不想噩夢,卻又控制不了夢境。

其他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記不得。”杜漾茫然的搖搖頭,“所以您是為了哄我,我們才睡在一起的嗎?”

傅硯還沒來得及回答,電梯已經到了,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的臉瞬間沈了幾度。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季子楚擺了一個騷氣的姿勢,桃花眸含笑,單手撐在墻壁上,右腿曲在左腿後面,點著地,面對著電梯,耳朵上別著一朵紅玫瑰。

看到電梯裏出來的除了杜漾,還有傅硯時,季子楚笑容瞬間僵住,放下手臂,站的端正,哪還有一點欣喜。

“你怎麽在這?”

季子楚發出靈魂拷問,收到的是對方異口同聲的靈魂拷問。

杜漾和傅硯默契的同時開口,“你怎麽在這?”

說完兩人又默契的對視一眼,繼而同時看向季子楚。

“我……我新搬到對門!”季子楚信步走到對面打開了大門,“杜漾,以後我就是你的鄰居啦!開不開心!”

杜漾視線往對面房間裏瞥了眼,收拾的整齊。

這貨怎麽搬到這來了。

除了F,他不想和任何榜上大哥有私下來往。

“挺意外的。”杜漾嘴角扯了扯,沒有任何驚喜。

“以後哥罩著你!”季子楚從耳朵上拿下那支玫瑰,紳士的遞到杜漾面前。

杜漾沒打算接,傅硯先開口了,“沾了耳屎的玫瑰嗎?”

季子楚紳士微笑的表情裂開,手僵在那裏,不甘的收了回來。

這人說話怎麽專挑難聽的說啊!

“哥,你怎麽在這?杜漾都不在你公司兼職了。”

傅硯聲音平淡,說出的話一點不平淡,“誰說杜漾不在我公司兼職了。”

杜漾:“?”

難道不是嗎?

季子楚一點兒也不信,他可查清楚了,杜漾上周五就辭職,沒去上班了。

“杜漾要上學,哪有時間去你公司兼職,你們周末也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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