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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那……以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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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那……以什麽身份?

“快去吧!傅董喊你。”陳渺松開手,輕輕推了推杜漾。

突然成為全場焦點,杜漾只感覺頭皮發麻的更厲害,好想找個被子裹起來。

這跟在直播間不一樣,直播間隔著屏幕,沒有那麽緊張,這裏是面對面。

杜漾低著頭,快步走到第一排,走到傅硯身旁,乖乖坐下,頭低的更狠,像個鵪鶉縮著。

行政經理趕緊打圓場,大家趕緊準備一下,節目要開始了,氣氛搞起來!

行政經理又一次佩服自己的高瞻遠矚!傅董都護成這樣了,還不明顯嗎?

梁主管拿起地上的垃圾袋,逃荒似的自己去扔垃圾。

他真不知道杜漾是傅董的人,傅董會不會給他穿小鞋,或者開了他?

陳渺把原本屬於杜漾椅背上的三十六號撕下來,繞到第一排,貼在杜漾的椅背上。

還好第一排椅子沒有編號,要不然他又得重新安排抽獎。

“杜漾,這是你的編號,後面有抽獎,說不定能中獎。”陳渺又壓了壓號碼貼。

“嗯。”杜漾低著頭沒看陳渺。

陳渺回到座位後,傅硯側目看著少年,耳尖紅紅的很可愛。

還低著腦袋,這是害羞了?

“杜漾?”傅硯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靠近了一些,“你害羞了?”

“沒有!”

杜漾立刻擡頭否認,對上傅硯的視線,像被看穿似的,端起桌上的水猛喝喝了幾口。

“你喝的杯子是我的。”傅硯頓了下說,“我剛剛喝過。”

這下不止耳尖紅了,杜漾臉頰也迅速染上一片緋紅。

少年的皮膚很白,泛著粉紅,害羞的樣子很撩人。

傅硯心尖像被羽毛輕輕掃了一下,癢得顫了一下。

不能再逗了,這樣的杜漾只有他能看,好想藏起來。

“那……您喝我的杯子,沒用過的。”杜漾將自己的杯子推了過去。

傅硯視線落在少年唇上片刻,又收回,接過杜漾的杯子。

他其實還是想用自己的杯子。

節目開始,杜漾總算從緊張的情緒裏釋放出來,擡起頭,目不斜視看節目。

表演了些什麽杜漾沒有看進去,眼睛沒有聚焦的看著臺上,腦子裏想著事。

明天杜德保該從看守所回家了,他給老太婆的一千塊,除開這段時間開銷,只有幾百。

杜德保喝酒抽煙,這點錢連過個完整的年都不夠,更不要說他還要去賭。

手裏沒錢,又找不到他,杜德保就不會那麽老實,他肯定會找秦悅。

也不知道奶奶身體好不好,好想去看看他。

要是能去陸家,在陸俞房間放……

“杜漾,回神,你中獎了。”傅硯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三十六號的號碼貼被傅硯捏在手裏,他好整以暇看著神游的少年。

“真的嗎?什麽獎品?”杜漾相當意外,這是他第一次中獎。

恰在這時,主持人在臺上繼續說道,“五等獎,三十六號,筆記本電腦一臺,三十六號是哪位幸運同事!”

傅硯將座位牌放在杜漾手裏,少年舉起了手裏的號碼牌。

主持人滿臉笑意,“第一個幸運兒是我們董事辦的秘書杜漾!”

“請杜漾上臺領取你的幸運大獎!”

杜漾看了一下傅硯,男人似乎心情很好,示意他上去領筆記本。

杜漾像木偶似的,機械上臺,腦子裏懵懵的,像站在雲上,直到抱著筆記本下來坐著,還覺得不真實。

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有羨慕,有掌聲。

作為幸運兒被關註。

很神奇的感覺,暖意激蕩杜漾心房,仿佛要溢出來,他有點想哭。

一杯果汁遞了過來,傅硯平穩的聲線響起,“別那麽激動,千萬別哭,你才五等獎。你要是哭了,一等獎一會上臺得哭一段才敢拿獎。”

充的滿滿的氣球,像漏了氣似的,杜漾那股想哭的沖動,突然就沒了。

他接過果汁,一口氣喝完,聲音帶了點不服氣,“誰要哭了。”

“嗯,看錯了。”傅硯手指撐著下巴,聲音裏透著一絲愉悅。

“杜漾,以後在傅氏,可以硬氣一點,有我護著你。”傅硯又補了一句。

“傅董,剛才您這麽護著我,還有誰敢為難我。”

少年眉眼含笑,漂亮的眸子裏盛著華光。

傅硯能看出來,今晚這個小孩是真的開心。

-

晚上回到家,杜漾就回到臥室,搗鼓他的獎品。

筆記本的配置太好了,杜漾都懷疑是不是傅硯特意借年會送給他的。

主要是,他不相信自己的運氣可以這麽好。

整個計算機系就只有幾個人還沒有電腦,原本他打算年後去買個二手。

杜漾坐在桌前,珍惜的撫摸著筆記本,遇到傅硯後,他的人生仿佛註入新的生命一樣,變得鮮活起來。

房間門沒關,傅硯站在門口敲了下門。

“杜漾,明天跟我回老宅住幾天,新年在老宅過,我父母和爺爺也都會回來。”

傅硯走了進來,側身靠在之前,看著杜漾。

杜漾仰頭,才註意到傅硯洗了澡,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身上帶著水汽,頭發隨意垂在額前,比平時的一絲不茍,多了一些松弛感。

這樣的傅硯溫柔了許多,杜漾突然想抱抱他,看的入迷,一時忘了回答。

傅硯唇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似乎很滿意少年的樣子,擡手在他額上輕輕彈了一下。

“小孩,又在神游。”

杜漾回過神,垂下眼皮,躲開視線,擡手摸著額頭。

“這不太好吧,您跟家人過年,我去不好。”杜漾認真考慮起這個問題,又仰起頭望著男人,“要不我這兩天就乖乖待在這裏,不給您添亂。”

“不行。”傅硯拒絕的幹脆,“我母親已經知道你要去過年,你要是不去,她可能會來請你去。”

“啊……”杜漾有些懵,傅硯母親都已經知道了嗎,“那……以什麽身份?”

杜漾問完,覺得自己很蠢,兩個人就是上下屬的關系,能有什麽身份。

他正要解釋,傅硯開口了,“看你想以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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