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要沒有實質的證據，他們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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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只要沒有實質的證據，他們能奈何
陸家別墅燒的斷壁殘垣，灰黑一片，明火撲滅，角落還時不時冒出黑煙。
杜漾站在自己屍首旁，目光呆滯的看著這一切。
陸家就這麽沒了，他和奶奶都死了。
他的靈魂還沒有走，那奶奶的靈魂呢，為什麽不在這裏？
杜漾沒找到奶奶的靈魂，在傅硯身旁蹲蹲了下來，一寸寸仔細打量著男人。
傅硯單膝跪地，單手摟著滿身黑煙的杜漾，手裏拿著帕子一寸寸一點點，擦拭臉上的汙黑。
男人長得好看，五官比例放在這張臉上可謂完美無瑕。
表情森冷，垂著眼皮，一瞬不瞬的看著懷裏的人，杜漾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只感覺到男人很傷心，周身漫延著濃厚的駭人氣息。
記憶裏跟這個男人沒有交集。
但是杜漾認出來男人，海城赫赫有名的傅家當家人——傅硯。
傅家是海城頂層豪門，傅硯三十多歲，一直潔身自好，身邊沒有任何緋聞。
只是這樣一位身處高位，與他不可能有交集的男人，為何會這樣愛惜的抱著他的屍首，為他清理臉上的汙黑。
帕子上滿是黑灰，已經不能再用，傅硯輕輕將懷裏人放在地上，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
然後又將人輕輕單手抱在懷裏，一手拿著西服衣襟，繼續小心翼翼一點點的擦拭，像對待珍寶一般。
終於杜漾臉上的汙黑被清理幹凈，傅硯松開手裏沾著汙黑的西服外套，擡手小心的撫摸早已沒有溫度的臉頰。
“杜漾，對不起，我來晚了。”傅硯嗓音嘶啞，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顫抖不成調。
溫熱的眼淚滴落在冰冷的臉頰上。
一滴，兩滴……
淚水不斷落下，傅硯無聲落淚，悲傷沒有聲音，杜漾能感受他心裏無盡的哀傷。
男人捧著他的冰冷的臉頰，溫熱的唇，落在他冰冷的唇上。
唇瓣只是短暫的觸碰，隨後分開，隨後男人緊緊將杜漾緊緊摟在懷裏，視線落在燒的一片灰黑的陸家別墅上。
傅硯眼底泛紅，眼淚還在無聲滑落，眼裏卻是恨意翻湧。
杜漾看的心裏鈍痛，不忍再看，靈魂又飄到奶白奶身旁。
奶奶臉上的汙黑，已經被陸霆胡亂擦幹凈，杜漾虛無撫摸奶奶臉龐，嚎啕大哭。
陸今安和陸霆抱著陸奶奶屍首哭的不能自已。
“媽！媽！你醒醒！不要丟下兒子！”陸霆泣不成聲。
秦悅眼眶紅紅，掉著眼淚，蹲在陸霆身旁，邊哭邊低著頭拿著帕子抹眼淚。
帕子遮著的眼睛下面是藏不住的精光和得意。
“奶奶！你死的好慘。”
杜漾擡頭，只見陸俞跪在陸奶奶屍首旁，帶著哭腔，眼裏沒有一滴淚，是滿滿的癲狂。
他心裏瞬間明白過來，被精心設計的火災，很可能就是陸俞所為。
恨意充滿胸腔，杜漾擡腳向跪著的陸俞臉上踹去，腳穿過身體，陸俞一點反應沒有，他不甘心的又撲上去，每次都徒勞無功。
陸今安傷心欲絕，還要安慰父親，又時不時看杜漾的屍首。
大概是怕弟弟孤單，陸今安向杜漾屍首走了過去。
“傅硯，你，你跟我弟弟……”陸今安眼眶紅紅，走了過來，詫異看著傅硯。
他現在無比後悔，之前對杜漾說了那麽傷人的話。
甚至還說過他想要攀附榮華富貴，才故意借奶奶喜歡他，貼著奶奶。
現在他恨不能扇死自己。
奶奶和弟弟突然都沒了。
傅硯沒有理會陸今安的詢問，只是靜靜滿眼死寂的抱著杜漾的屍首，直到殯儀館來將屍首運走。
後面的兩天，杜漾的靈魂一直跟在傅硯身邊。
看著他整夜整夜的失眠，在沙發上獨坐到天亮。
看著他一天只吃一頓飯，只為了裹腹，食不知味。
看著他親自為自己屍首清洗。
又像對待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的為他穿好衣服，是傅硯自己去新買的衣服。
“杜漾，我應該早點來找你，應該早一點追求你，不該把你讓給賀霖那個混蛋。”
傅硯低著頭，撫摸著杜漾沒有一點溫度的臉頰，聲音低沈，“我已經解決了賀霖，他敢和陸俞連合謀欺騙你感情，我都不會放過。”
像情人間呢喃，又像是最後的告別，傅硯說完後，又低頭在杜漾冰冷的額上吻了一下。
後面傅硯沒在流淚，杜漾卻控制不住的流淚，他站在傅硯身旁，看著他的屍首被推了進去。
再出來時，已經裝在小小的盒子裏。
傅硯抱著杜漾的骨灰盒，不讓陸今安碰。
墓地應該很冷，杜漾是靈魂感覺不到溫度，傅硯捧著骨灰盒，白皙的指尖凍的泛紅。
天氣沈沈，寒風四起，天空飄起雪花。
陸霆跪在陸奶奶墓碑前，眼睛紅腫，雙手抱著陸奶奶墓碑，傷心欲絕。
陸俞扶著秦悅，哭的眼底紅紅，秦悅一副隨時會倒下的樣子。
陸今安和傅硯站在最後面，離吊唁的人群不遠。
看著假惺惺的秦悅母子，陸今安冷笑一聲，“老傅，我對父親很失望，他被秦悅迷惑，心裏只覺得秦悅和陸俞都是單純善良，是不爭不搶的人。”
“他不信那對母子會放火，監控明明就拍到陸俞突然回了陸家，在奶奶門口停留了一下，他剛離開，二樓就失火了。”
傅硯一身黑色西裝，穿著黑色大衣，黑發上落了幾片潔白雪花。
他聲音冷聲開口，“還有其他疑點嗎？”
陸今安轉頭看向傅硯，眼底泛著仇恨，“奶奶房間的地毯沾了易燃物，見火星就會瞬間燃起大火。”
“肯定是秦悅怕自己的當年事情暴露，又想要陸氏股份，就抓著這個機會，下了殺手。”
傅硯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卷起，聲音更加森冷幾分，“秦悅做了什麽？”
“昨晚在奶奶的電子郵箱裏，我才知道就是秦悅當年偷走陸漾，偽造陸漾已死，把陸漾送給她的姘頭杜德保。”陸今安聲音很低，情緒很激動。
“陸漾在杜德保家裏受了很多虐待，經常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挨打。”
“那對母子害死了奶奶和弟弟，我不會放過他們，葬禮過後，我會讓父親看清他們的真面目！”陸今安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
傅硯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隔著距離，凝視著杜漾的墓碑。
杜漾的靈魂站在兩人身旁，震驚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到這一刻，他才明白，他被賀霖欺騙，偷拍視頻，害得一無所有，都是陸俞在後背的傑作。
只因為他是陸家小兒子。
陸俞要毀了他，不讓他回陸家。
他要是回了陸家，陸俞和秦悅都會蹲大牢。
所以他和奶奶才……
杜漾抱著自己蹲在了傅硯腳邊，這個沒有過交集的男人，此刻讓他想要挨的近些。
吊唁的人淅淅瀝瀝走了很多。
陸今安忽然又開口，“老傅，你什麽時候喜歡漾漾的？”
“兩年前。”傅硯頓了下，“一見鐘情。”
可惜……
傅硯冰冷的眼神裏，有了瞬間的柔情，隨後又被更冷的冰霜覆蓋，眼神死死盯在不遠處的秦悅母子身上。
天氣寒冷，陸霆哀思過度，暈倒在墓碑前。
陸今安帶著陸霆先回去送醫院。
吊唁的人還沒走完，秦悅和陸俞想走，也不能走，他們難得代表陸家，這是榮耀。
得站到最後，等所有人走了他們才能走。
雪又下大了一些，傅硯轉身向下面車子走去，杜漾也起身默默跟在傅硯身邊，抱著他的胳膊。
杜漾跟著傅硯坐到他車裏的副駕駛，傅硯並沒有開車，而是靜靜坐在車裏。
過了一會，所有的人都從墓園下來後，秦悅母子才慢騰騰的從上面下來。
“媽，爸不會相信火是我放的吧？”
“不會，你爸耳根子軟，他心疼我，不會懷疑我們的，只要沒有實質的證據，他們能奈何。”
秦悅一點也不裝了，臉上滿是得意，已經開始幻想分到陸氏股份，做陸太太的好日子。
“媽，那老妖婆死了，股份該分給我們了。”
秦悅笑的開心：“有你爸在，咱們娘倆肯定有股份。”
兩人相互攙著，分享著陰謀達成後的喜悅。
地上積了層薄雪，不好走，兩個人走的很慢。
杜漾坐在車裏聽到清清楚楚，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他抱著腿，蜷縮在座位上，顫抖著身體，嗓子裏發出低低的嘶嚎，卻什麽也做不了。
傅硯遠遠看著那對母子的背影，突然啟動了汽車。
汽車在杜漾的驚慌中，飛速沖向秦悅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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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別墅燒的斷壁殘垣，灰黑一片，明火撲滅，角落還時不時冒出黑煙。
杜漾站在自己屍首旁，目光呆滯的看著這一切。
陸家就這麽沒了，他和奶奶都死了。
他的靈魂還沒有走，那奶奶的靈魂呢，為什麽不在這裏？
杜漾沒找到奶奶的靈魂，在傅硯身旁蹲蹲了下來，一寸寸仔細打量著男人。
傅硯單膝跪地，單手摟著滿身黑煙的杜漾，手裏拿著帕子一寸寸一點點，擦拭臉上的汙黑。
男人長得好看，五官比例放在這張臉上可謂完美無瑕。
表情森冷，垂著眼皮，一瞬不瞬的看著懷裏的人，杜漾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只感覺到男人很傷心，周身漫延著濃厚的駭人氣息。
記憶裏跟這個男人沒有交集。
但是杜漾認出來男人，海城赫赫有名的傅家當家人——傅硯。
傅家是海城頂層豪門，傅硯三十多歲，一直潔身自好，身邊沒有任何緋聞。
只是這樣一位身處高位，與他不可能有交集的男人，為何會這樣愛惜的抱著他的屍首，為他清理臉上的汙黑。
帕子上滿是黑灰，已經不能再用，傅硯輕輕將懷裏人放在地上，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
然後又將人輕輕單手抱在懷裏，一手拿著西服衣襟，繼續小心翼翼一點點的擦拭，像對待珍寶一般。
終於杜漾臉上的汙黑被清理幹凈，傅硯松開手裏沾著汙黑的西服外套，擡手小心的撫摸早已沒有溫度的臉頰。
“杜漾，對不起，我來晚了。”傅硯嗓音嘶啞，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顫抖不成調。
溫熱的眼淚滴落在冰冷的臉頰上。
一滴，兩滴……
淚水不斷落下，傅硯無聲落淚，悲傷沒有聲音，杜漾能感受他心裏無盡的哀傷。
男人捧著他的冰冷的臉頰，溫熱的唇，落在他冰冷的唇上。
唇瓣只是短暫的觸碰，隨後分開，隨後男人緊緊將杜漾緊緊摟在懷裏，視線落在燒的一片灰黑的陸家別墅上。
傅硯眼底泛紅，眼淚還在無聲滑落，眼裏卻是恨意翻湧。
杜漾看的心裏鈍痛，不忍再看，靈魂又飄到奶白奶身旁。
奶奶臉上的汙黑，已經被陸霆胡亂擦幹凈，杜漾虛無撫摸奶奶臉龐，嚎啕大哭。
陸今安和陸霆抱著陸奶奶屍首哭的不能自已。
“媽！媽！你醒醒！不要丟下兒子！”陸霆泣不成聲。
秦悅眼眶紅紅，掉著眼淚，蹲在陸霆身旁，邊哭邊低著頭拿著帕子抹眼淚。
帕子遮著的眼睛下面是藏不住的精光和得意。
“奶奶！你死的好慘。”
杜漾擡頭，只見陸俞跪在陸奶奶屍首旁，帶著哭腔，眼裏沒有一滴淚，是滿滿的癲狂。
他心裏瞬間明白過來，被精心設計的火災，很可能就是陸俞所為。
恨意充滿胸腔，杜漾擡腳向跪著的陸俞臉上踹去，腳穿過身體，陸俞一點反應沒有，他不甘心的又撲上去，每次都徒勞無功。
陸今安傷心欲絕，還要安慰父親，又時不時看杜漾的屍首。
大概是怕弟弟孤單，陸今安向杜漾屍首走了過去。
“傅硯，你，你跟我弟弟……”陸今安眼眶紅紅，走了過來，詫異看著傅硯。
他現在無比後悔，之前對杜漾說了那麽傷人的話。
甚至還說過他想要攀附榮華富貴，才故意借奶奶喜歡他，貼著奶奶。
現在他恨不能扇死自己。
奶奶和弟弟突然都沒了。
傅硯沒有理會陸今安的詢問，只是靜靜滿眼死寂的抱著杜漾的屍首，直到殯儀館來將屍首運走。
後面的兩天，杜漾的靈魂一直跟在傅硯身邊。
看著他整夜整夜的失眠，在沙發上獨坐到天亮。
看著他一天只吃一頓飯，只為了裹腹，食不知味。
看著他親自為自己屍首清洗。
又像對待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的為他穿好衣服，是傅硯自己去新買的衣服。
“杜漾，我應該早點來找你，應該早一點追求你，不該把你讓給賀霖那個混蛋。”
傅硯低著頭，撫摸著杜漾沒有一點溫度的臉頰，聲音低沈，“我已經解決了賀霖，他敢和陸俞連合謀欺騙你感情，我都不會放過。”
像情人間呢喃，又像是最後的告別，傅硯說完後，又低頭在杜漾冰冷的額上吻了一下。
後面傅硯沒在流淚，杜漾卻控制不住的流淚，他站在傅硯身旁，看著他的屍首被推了進去。
再出來時，已經裝在小小的盒子裏。
傅硯抱著杜漾的骨灰盒，不讓陸今安碰。
墓地應該很冷，杜漾是靈魂感覺不到溫度，傅硯捧著骨灰盒，白皙的指尖凍的泛紅。
天氣沈沈，寒風四起，天空飄起雪花。
陸霆跪在陸奶奶墓碑前，眼睛紅腫，雙手抱著陸奶奶墓碑，傷心欲絕。
陸俞扶著秦悅，哭的眼底紅紅，秦悅一副隨時會倒下的樣子。
陸今安和傅硯站在最後面，離吊唁的人群不遠。
看著假惺惺的秦悅母子，陸今安冷笑一聲，“老傅，我對父親很失望，他被秦悅迷惑，心裏只覺得秦悅和陸俞都是單純善良，是不爭不搶的人。”
“他不信那對母子會放火，監控明明就拍到陸俞突然回了陸家，在奶奶門口停留了一下，他剛離開，二樓就失火了。”
傅硯一身黑色西裝，穿著黑色大衣，黑發上落了幾片潔白雪花。
他聲音冷聲開口，“還有其他疑點嗎？”
陸今安轉頭看向傅硯，眼底泛著仇恨，“奶奶房間的地毯沾了易燃物，見火星就會瞬間燃起大火。”
“肯定是秦悅怕自己的當年事情暴露，又想要陸氏股份，就抓著這個機會，下了殺手。”
傅硯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卷起，聲音更加森冷幾分，“秦悅做了什麽？”
“昨晚在奶奶的電子郵箱裏，我才知道就是秦悅當年偷走陸漾，偽造陸漾已死，把陸漾送給她的姘頭杜德保。”陸今安聲音很低，情緒很激動。
“陸漾在杜德保家裏受了很多虐待，經常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挨打。”
“那對母子害死了奶奶和弟弟，我不會放過他們，葬禮過後，我會讓父親看清他們的真面目！”陸今安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
傅硯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隔著距離，凝視著杜漾的墓碑。
杜漾的靈魂站在兩人身旁，震驚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到這一刻，他才明白，他被賀霖欺騙，偷拍視頻，害得一無所有，都是陸俞在後背的傑作。
只因為他是陸家小兒子。
陸俞要毀了他，不讓他回陸家。
他要是回了陸家，陸俞和秦悅都會蹲大牢。
所以他和奶奶才……
杜漾抱著自己蹲在了傅硯腳邊，這個沒有過交集的男人，此刻讓他想要挨的近些。
吊唁的人淅淅瀝瀝走了很多。
陸今安忽然又開口，“老傅，你什麽時候喜歡漾漾的？”
“兩年前。”傅硯頓了下，“一見鐘情。”
可惜……
傅硯冰冷的眼神裏，有了瞬間的柔情，隨後又被更冷的冰霜覆蓋，眼神死死盯在不遠處的秦悅母子身上。
天氣寒冷，陸霆哀思過度，暈倒在墓碑前。
陸今安帶著陸霆先回去送醫院。
吊唁的人還沒走完，秦悅和陸俞想走，也不能走，他們難得代表陸家，這是榮耀。
得站到最後，等所有人走了他們才能走。
雪又下大了一些，傅硯轉身向下面車子走去，杜漾也起身默默跟在傅硯身邊，抱著他的胳膊。
杜漾跟著傅硯坐到他車裏的副駕駛，傅硯並沒有開車，而是靜靜坐在車裏。
過了一會，所有的人都從墓園下來後，秦悅母子才慢騰騰的從上面下來。
“媽，爸不會相信火是我放的吧？”
“不會，你爸耳根子軟，他心疼我，不會懷疑我們的，只要沒有實質的證據，他們能奈何。”
秦悅一點也不裝了，臉上滿是得意，已經開始幻想分到陸氏股份，做陸太太的好日子。
“媽，那老妖婆死了，股份該分給我們了。”
秦悅笑的開心：“有你爸在，咱們娘倆肯定有股份。”
兩人相互攙著，分享著陰謀達成後的喜悅。
地上積了層薄雪，不好走，兩個人走的很慢。
杜漾坐在車裏聽到清清楚楚，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他抱著腿，蜷縮在座位上，顫抖著身體，嗓子裏發出低低的嘶嚎，卻什麽也做不了。
傅硯遠遠看著那對母子的背影，突然啟動了汽車。
汽車在杜漾的驚慌中，飛速沖向秦悅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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