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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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噩夢
電影一散場於學神就被男朋友薅回家了，走的時候被迫接收了苻暉等人痛心疾首的目光。
嫁出去的鐵子潑出去的水。
“這麽急幹什麽，”於辭把手裏的垃圾丟進垃圾桶，“你回家又沒飯吃。”
沈延：“還真有。”
於辭：？
“我媽說今天要過來找你玩兒，”沈延笑了，“應該是找了廚師做飯的，我家除了我也沒誰能做的好飯。”
於辭：“……”
於辭：“啊？？”
“小辭——！”蕭女士本來在擼客廳裏的阿拉斯加，聽到動靜站起來就往門口走，“看完電影回來了？讓阿姨看看，怎麽瘦了這麽多啊？是不是沈延虐待你了？？”
沈延：“？？？”
“我……沒有……瘦啊，”於辭的臉被蕭女士捧在掌心，說話有點口齒不清，“他對我挺好的。”
“真的？”蕭女士不相信地瞥一眼被冷落在一邊的兒子，“他這玩意兒還會對人好？”
“……”沈延一擡頭對上沈酒幸災樂禍的視線，把於辭留給他媽玩兒去了，換了鞋往裏頭走，“笑屁啊？”
“omega就是招人稀罕，”沈酒嘖嘖道，“咱什麽時候有過這種待遇？”
如假包換的alpha姐弟倆陷入沈思。
於辭暑假的時候就回過沈延的家了，當時就被蕭女士笑瞇瞇地當親兒子養了好幾天，楞是被養胖了兩斤。
蕭竹音女士剛做了新美甲，就是怕紮到於辭的臉才那樣捧著的，要不然她就上手捏了。
“先進來吧，阿姨叫了廚師過來做好飯了，”她笑瞇瞇地放開於辭的臉，“餓了吧？”
“還好……”蕭女士的信息素是很好聞的柑橘味，於辭輕輕笑了，“謝謝阿姨。”
“誒喲——這有什麽好謝的喲，”蕭竹音聽得眉開眼笑，“上去叫沈延滾下來吃飯。”
於辭換好拖鞋，又被十一月撲了一通，他單手抱著狗子，空著的手摸了摸悄悄湊上來的草泥馬，順著樓梯走上二樓：“沈延。”
“嗯？”沈延在衛生間，捧著水潑到臉上洗了兩把，順便把額發撩上去，“怎麽了？”
於辭抱著狗站在門口看他：“你媽叫下去吃飯。”
黑發alpha應了一聲，擡手把汗濕的上衣脫了，拿著朝門口走。
門口的於辭看著他，這衣服是非敞著門脫不可嗎。
“看，腹肌，”沈延示意他看自己肚子，少年的肌肉線條清晰好看，“不摸一把嗎？”
於辭：“…………”
“誰還沒有腹肌啊，”他失笑，抱著十一月退了半步讓出門口，“快點穿好衣服下去吃飯。”
“我媽可能要待到下午才回去，二人世界沒有嚕，”沈延嘆了口氣，走近，低頭在於辭臉側親了口，“晚上來我這邊待著陪我睡覺？”
於辭眨眨眼，還沒答，又被親了一下，這回是親在嘴上，懷裏的十一月都開始掙紮。
“行行行待待待……”他無法，往後縮了縮，“先下去吃飯！”
沈延得逞，輕笑，往房間走，套了件幹凈的黑色無袖出來。
.
“小辭多吃點這個蝦，”蕭女士說，“叫沈延給你剝，你別碰，殼兒怪硬的，小心劃到手指。”
她沒開口沈延也在剝了，剝好的蝦仁直接被塞到於辭嘴裏。
蕭女士看在眼裏，胳膊肘戳戳邊上的大閨女：“你要這麽會哄人還愁追不到姑娘？”
“……我不會嗎？”沈酒一嗆，“她也沒讓我哄啊。”
蕭女士果然是待到下午了，吃完飯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吃水果邊擼狗，順便問一嘴親兒子的學習狀況。
“他成績？”於學神往嘴裏塞了個洗好的小番茄，含糊不清道，“進步很大，月考總分也有五百二，再查漏補缺應該能沖一下六百分，他腦子又不差。”反而很好用。
“這樣啊……”蕭竹音想起什麽，“那小辭呢？考得怎麽樣？”
“七百零七，”於辭嚼著小番茄說，“還行。”
蕭女士：“……”還行？
她當年高考也是在G省考的，670分，已經被各大名校搶著要了，考了700多分那還得了？
.
於辭有時候講題講太晚了，也會直接在沈延房間睡一晚。沈延是巴不得他留下來睡的，有個香香軟軟的omega抱著睡覺有多舒服……沒對象的人是不會懂的。
於辭睡得迷迷糊糊的，腦袋往沈延那邊湊，卻無意識地皺了眉，纏著沈延衣角的手指慢慢收緊。
他在做夢，而且夢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眩暈，高溫，翻滾，爆炸，尖銳的鳴叫。
“沈延……”
“沈延——！”
於辭猛地睜眼，驚魂未定地喘著氣，第一時間看向面前的alpha。
沈延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
“怎麽哭了，又做噩夢了？”沈延借著微光看清於辭濕潤的眼睛，一楞，隨即慢慢釋放自己的安撫信息素，一手跟擼貓似的呼嚕幾下omega的後背，“夢到什麽了？”
於辭好像還沒緩過來，紅著眼尾定定地看著沈延，好像在確定他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許久，他才啞著嗓子開口：“剛夢到你死了。”
沈延：“……”
這樣的對話多少有點滑稽，但是他知道，夢到這些事情對於辭來說一點都不好笑。
於辭潛意識裏很害怕會再失去他。
“於辭？”沈延想了想，認真地和他對視，右手慢慢地摸著他後腦勺，“看著我。”
不用他說，被驚醒之後的於辭一直在看他，那雙曾意氣風發的桃花眼此刻眼底滿是驚惶。
沈延在昏暗的燈光下靜靜地看著他，低頭吻下來。
他們閉上眼，接了一個旖旎纏綿的吻。
於辭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脆弱，怎麽做個噩夢都需要人來安撫，像個小朋友。
中考過後的那個暑假噩夢沒少做，每次醒來都只能在自己房間裏睜著眼躺到天亮。
他以為是自己已經習慣了，原來只是一種可笑的自我保護意識，讓自己相信自己很堅強。
可是沈延在用行動告訴於辭，噩夢驚醒後是可以被哄的，不開心是可以被哄的，而且他願意一直哄著於辭，非常願意。
原來自己也是可以被這樣珍視的。
“沈延。”
於辭忽然分開一些，輕聲道：“想要標記。”
沈延在他唇上輕啄一下，垂著眼，聲音帶笑：“那你別哭？”
不哭是不可能的。
於辭被沈延摁著做臨時標記的時候快把床單揪破了。
“沈延……”他的嗓音粘膩，聽上去就是快哭了，“你他媽輕點咬。”
alpha的尖牙咬著他後頸那塊軟肉，輕輕笑起來的時候胸腔一震一震的。
標記完的時候於辭才又睡著了，睡得很沈。
沈延垂著眼看了他好久，伸手把他眼尾那一抹濕意給擦了。
.
國慶假期之後，大家又重新投入學習中。高三學生爭分奪秒的學習，也爭分奪秒的放松，但凡教室裏有點小動靜，都會覺得很新奇。
“誒，看那裏。”
“什麽東西啊？”
“那裏啊，飛進來個鳥。”
一教室女生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去了。從窗戶縫隙闖進來的小鳥似乎找不到出口，就在教室的天花板上轉悠，轉著轉著停在一臺電扇上，不動了。
一班的alpha都被叫下去搬練習冊了，教室裏留下的女生左看右看，好像只有於辭的身高能夠得著那鳥。
“於哥，”廣寧寧叫他，擡手指了指那只停在電扇上的小鳥，“救救它。”
於辭一頭霧水地看過去，終於在她手指的地方看到一只停在電風扇上的鳥：“它怎麽了？”
廣寧寧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只傻鳥撲棱兩下翅膀沒飛動，是爪子卡在電扇的金屬框上了。
於辭：“……”
教室裏的人不多，有幾個男beta甚至沒他高，難怪叫他幫忙。
“哎，小心小心我們扶著桌子呢，別踩空了！”女生們千叮萬囑，滿心擔憂的看著於辭踩上課桌再踩上椅子，脖子都仰酸了，“草……這腿比我命還長。”
於辭仰著脖子解放那只傻麻雀的爪子，後退了半步，剛想從課桌上下來，教室門外傳來，何文宇驚慌失措的聲音：“於哥——沈延在校門口被車撞了——！！”
.
“我去！踩空了餵餵餵——！！”
“摔到哪兒了？！！於哥你沒事吧？！！”
“鳥！！鳥飛了！！”
“鳥什麽鳥啊！於哥是不是磕到背了？快快快去醫務室檢查一下！”
“怎麽可能沒事啊？一張課桌加一個椅子，摞起來都快兩米了，我剛剛都看到他摔下來的時候撞到了！”
“我靠，於辭你去哪！！”
於辭好像耳鳴了半秒，腦子嗡嗡的撐著桌邊站起來，撥開面前那些女生想扶自己一把的胳膊，沖何文宇大喊：“你再說一遍？”
他那臉色差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暈過去一樣，何文宇被嚇了一跳，還是如實道：“就……延哥被車撞了，就在校門口——於哥你沒事吧要不要去趟校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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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出去的鐵子潑出去的水。
“這麽急幹什麽，”於辭把手裏的垃圾丟進垃圾桶，“你回家又沒飯吃。”
沈延：“還真有。”
於辭：？
“我媽說今天要過來找你玩兒，”沈延笑了，“應該是找了廚師做飯的，我家除了我也沒誰能做的好飯。”
於辭：“……”
於辭：“啊？？”
“小辭——！”蕭女士本來在擼客廳裏的阿拉斯加，聽到動靜站起來就往門口走，“看完電影回來了？讓阿姨看看，怎麽瘦了這麽多啊？是不是沈延虐待你了？？”
沈延：“？？？”
“我……沒有……瘦啊，”於辭的臉被蕭女士捧在掌心，說話有點口齒不清，“他對我挺好的。”
“真的？”蕭女士不相信地瞥一眼被冷落在一邊的兒子，“他這玩意兒還會對人好？”
“……”沈延一擡頭對上沈酒幸災樂禍的視線，把於辭留給他媽玩兒去了，換了鞋往裏頭走，“笑屁啊？”
“omega就是招人稀罕，”沈酒嘖嘖道，“咱什麽時候有過這種待遇？”
如假包換的alpha姐弟倆陷入沈思。
於辭暑假的時候就回過沈延的家了，當時就被蕭女士笑瞇瞇地當親兒子養了好幾天，楞是被養胖了兩斤。
蕭竹音女士剛做了新美甲，就是怕紮到於辭的臉才那樣捧著的，要不然她就上手捏了。
“先進來吧，阿姨叫了廚師過來做好飯了，”她笑瞇瞇地放開於辭的臉，“餓了吧？”
“還好……”蕭女士的信息素是很好聞的柑橘味，於辭輕輕笑了，“謝謝阿姨。”
“誒喲——這有什麽好謝的喲，”蕭竹音聽得眉開眼笑，“上去叫沈延滾下來吃飯。”
於辭換好拖鞋，又被十一月撲了一通，他單手抱著狗子，空著的手摸了摸悄悄湊上來的草泥馬，順著樓梯走上二樓：“沈延。”
“嗯？”沈延在衛生間，捧著水潑到臉上洗了兩把，順便把額發撩上去，“怎麽了？”
於辭抱著狗站在門口看他：“你媽叫下去吃飯。”
黑發alpha應了一聲，擡手把汗濕的上衣脫了，拿著朝門口走。
門口的於辭看著他，這衣服是非敞著門脫不可嗎。
“看，腹肌，”沈延示意他看自己肚子，少年的肌肉線條清晰好看，“不摸一把嗎？”
於辭：“…………”
“誰還沒有腹肌啊，”他失笑，抱著十一月退了半步讓出門口，“快點穿好衣服下去吃飯。”
“我媽可能要待到下午才回去，二人世界沒有嚕，”沈延嘆了口氣，走近，低頭在於辭臉側親了口，“晚上來我這邊待著陪我睡覺？”
於辭眨眨眼，還沒答，又被親了一下，這回是親在嘴上，懷裏的十一月都開始掙紮。
“行行行待待待……”他無法，往後縮了縮，“先下去吃飯！”
沈延得逞，輕笑，往房間走，套了件幹凈的黑色無袖出來。
.
“小辭多吃點這個蝦，”蕭女士說，“叫沈延給你剝，你別碰，殼兒怪硬的，小心劃到手指。”
她沒開口沈延也在剝了，剝好的蝦仁直接被塞到於辭嘴裏。
蕭女士看在眼裏，胳膊肘戳戳邊上的大閨女：“你要這麽會哄人還愁追不到姑娘？”
“……我不會嗎？”沈酒一嗆，“她也沒讓我哄啊。”
蕭女士果然是待到下午了，吃完飯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吃水果邊擼狗，順便問一嘴親兒子的學習狀況。
“他成績？”於學神往嘴裏塞了個洗好的小番茄，含糊不清道，“進步很大，月考總分也有五百二，再查漏補缺應該能沖一下六百分，他腦子又不差。”反而很好用。
“這樣啊……”蕭竹音想起什麽，“那小辭呢？考得怎麽樣？”
“七百零七，”於辭嚼著小番茄說，“還行。”
蕭女士：“……”還行？
她當年高考也是在G省考的，670分，已經被各大名校搶著要了，考了700多分那還得了？
.
於辭有時候講題講太晚了，也會直接在沈延房間睡一晚。沈延是巴不得他留下來睡的，有個香香軟軟的omega抱著睡覺有多舒服……沒對象的人是不會懂的。
於辭睡得迷迷糊糊的，腦袋往沈延那邊湊，卻無意識地皺了眉，纏著沈延衣角的手指慢慢收緊。
他在做夢，而且夢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眩暈，高溫，翻滾，爆炸，尖銳的鳴叫。
“沈延……”
“沈延——！”
於辭猛地睜眼，驚魂未定地喘著氣，第一時間看向面前的alpha。
沈延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
“怎麽哭了，又做噩夢了？”沈延借著微光看清於辭濕潤的眼睛，一楞，隨即慢慢釋放自己的安撫信息素，一手跟擼貓似的呼嚕幾下omega的後背，“夢到什麽了？”
於辭好像還沒緩過來，紅著眼尾定定地看著沈延，好像在確定他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許久，他才啞著嗓子開口：“剛夢到你死了。”
沈延：“……”
這樣的對話多少有點滑稽，但是他知道，夢到這些事情對於辭來說一點都不好笑。
於辭潛意識裏很害怕會再失去他。
“於辭？”沈延想了想，認真地和他對視，右手慢慢地摸著他後腦勺，“看著我。”
不用他說，被驚醒之後的於辭一直在看他，那雙曾意氣風發的桃花眼此刻眼底滿是驚惶。
沈延在昏暗的燈光下靜靜地看著他，低頭吻下來。
他們閉上眼，接了一個旖旎纏綿的吻。
於辭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脆弱，怎麽做個噩夢都需要人來安撫，像個小朋友。
中考過後的那個暑假噩夢沒少做，每次醒來都只能在自己房間裏睜著眼躺到天亮。
他以為是自己已經習慣了，原來只是一種可笑的自我保護意識，讓自己相信自己很堅強。
可是沈延在用行動告訴於辭，噩夢驚醒後是可以被哄的，不開心是可以被哄的，而且他願意一直哄著於辭，非常願意。
原來自己也是可以被這樣珍視的。
“沈延。”
於辭忽然分開一些，輕聲道：“想要標記。”
沈延在他唇上輕啄一下，垂著眼，聲音帶笑：“那你別哭？”
不哭是不可能的。
於辭被沈延摁著做臨時標記的時候快把床單揪破了。
“沈延……”他的嗓音粘膩，聽上去就是快哭了，“你他媽輕點咬。”
alpha的尖牙咬著他後頸那塊軟肉，輕輕笑起來的時候胸腔一震一震的。
標記完的時候於辭才又睡著了，睡得很沈。
沈延垂著眼看了他好久，伸手把他眼尾那一抹濕意給擦了。
.
國慶假期之後，大家又重新投入學習中。高三學生爭分奪秒的學習，也爭分奪秒的放松，但凡教室裏有點小動靜，都會覺得很新奇。
“誒，看那裏。”
“什麽東西啊？”
“那裏啊，飛進來個鳥。”
一教室女生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去了。從窗戶縫隙闖進來的小鳥似乎找不到出口，就在教室的天花板上轉悠，轉著轉著停在一臺電扇上，不動了。
一班的alpha都被叫下去搬練習冊了，教室裏留下的女生左看右看，好像只有於辭的身高能夠得著那鳥。
“於哥，”廣寧寧叫他，擡手指了指那只停在電扇上的小鳥，“救救它。”
於辭一頭霧水地看過去，終於在她手指的地方看到一只停在電風扇上的鳥：“它怎麽了？”
廣寧寧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只傻鳥撲棱兩下翅膀沒飛動，是爪子卡在電扇的金屬框上了。
於辭：“……”
教室裏的人不多，有幾個男beta甚至沒他高，難怪叫他幫忙。
“哎，小心小心我們扶著桌子呢，別踩空了！”女生們千叮萬囑，滿心擔憂的看著於辭踩上課桌再踩上椅子，脖子都仰酸了，“草……這腿比我命還長。”
於辭仰著脖子解放那只傻麻雀的爪子，後退了半步，剛想從課桌上下來，教室門外傳來，何文宇驚慌失措的聲音：“於哥——沈延在校門口被車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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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踩空了餵餵餵——！！”
“摔到哪兒了？！！於哥你沒事吧？！！”
“鳥！！鳥飛了！！”
“鳥什麽鳥啊！於哥是不是磕到背了？快快快去醫務室檢查一下！”
“怎麽可能沒事啊？一張課桌加一個椅子，摞起來都快兩米了，我剛剛都看到他摔下來的時候撞到了！”
“我靠，於辭你去哪！！”
於辭好像耳鳴了半秒，腦子嗡嗡的撐著桌邊站起來，撥開面前那些女生想扶自己一把的胳膊，沖何文宇大喊：“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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