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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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賣慘
這場球賽最後還是一班贏了。
自從於辭上場之後，體育館裏的尖叫聲就沒停過，尖叫聲裏夾雜著幾聲alpha喊的於哥牛/逼。
省附的論壇也尖叫了快兩個小時。
【我於哥好帥……我於哥好帥……我於哥好帥……】
【受不了了嗚嗚嗚於哥打籃球是真帥啊！】
【我於哥真就幹什麽都帥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會打籃球？！超了。】
【話說沈延是不是崴腳了啊，看著都好痛，他怎麽還不去校醫室？】
【因為我們於哥還在場上呀他怎麽舍得走？】
【樓上姐妹真相了！！！】
【他旁邊還坐了個omega啊……那不是於哥剛剛坐的地方嗎？？】
【我去怎麽又是這人，他怎麽還纏著沈延？】
【什麽東西啊這……這人不是上次跟沈延站一塊兒然後被拍照發上論壇那omega嗎？】
.
於辭把籃球往地面一砸，走回場邊，垂著眸，臉上看不出喜怒。
眼前忽然多了一瓶擰開了的礦泉水，於辭一楞，沈延用礦泉水碰了碰他臉：“贏了比賽怎麽還不開心啊於學神？”
於辭把水接過來，想了想，道：“腳不痛麽？“
怎麽可能不痛，球場上崴到腳是很難恢覆的，起碼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養回來。
“痛啊，快痛死了，”沈延嚴謹地再三思索，最後決定借機賣個慘，“你要陪我去校醫室嗎？我自己走不了。”
於辭慢慢搖了搖頭。
“麻煩這位，同學，送你去一趟校醫室吧，”於學神看了眼一直沒跟他打招呼的林苑，忽然眉眼一彎，“你們好像聊得挺好的，麻煩你了小同學？”
沈延：……
沈延眼角一抽。
林苑故作詫異：“這，這不合適吧，於學神你怎麽不陪他去？我以為你們關系很好的。”
於辭不答，把身上的球衣脫下來。
被沈延留下的紅茶味兒信息素熏了半天，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奶茶味。
他神色自若：“我先回教室了，你隨便找個人陪你去就好。”
沈延接下被他砸過來的球衣，隱隱發覺對方的火氣，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哪裏惹過他。
林苑看著於辭離開，才看向沈延，試探地問道：“那我陪你去校醫室吧，沈延？”
“不用，”沈延的神情淡下來，“苻暉，扶我一把。”
林苑一楞，有點尷尬地收回伸出的手。
苻暉滿臉不情願地拽他起來，又回頭看了看朝教學樓走的於辭，問：“你又怎麽惹到他了？”
“我？？？”沈延剛想說自己無辜至極，餘光瞥到座位上的外套，輕輕皺眉，“你壓著於辭的外套了。”
林苑聞言，連忙站起來：“……不好意思啊我沒看見。”
沈延沒搭話，彎腰把於辭那件灰色外套拿起來，抖了抖灰，折好。
.
於辭走出體育館才想起來自己外套沒拿上。
剛運動完那時候肯定是不冷的，但這會兒在室外被冷風一吹，整個人都不好了。
“草。”
金貴如於學神忍不住咳了兩聲，想回去拿外套，但是已經出到外面了，他又懶得再上去。
於辭在原地站了幾秒，還是往教學樓走了。
腦子清醒之後他開始反思自己的無名火，自己也沒法說出到底是為什麽會生氣。
但是真的說不上太開心。
沈延被苻暉攙著走回教室的時候，於辭已經把座位上丟著的校服外套穿上了。
“不冷麽祖宗？”他嘆了口氣，把外套罩到於辭腦袋上，順手揉了兩下於辭的腦袋。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兒惹於辭不開心了，但是自己惹的人自己不哄誰哄。
於辭從眼角乜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穿好外套。
沈延在心裏叫冤，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湊到於辭旁邊，低聲道：“於學神？生氣了？”
“沒。”於辭說。
他身上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alpha信息素，和他自己的牛奶味信息素混在一起，表現出來的是另一種很柔和的味道。
對大多數alpha來說，在喜歡的omega身上聞到自己的信息素，是一種讓人愉快的感覺。
沈延見於辭把外套的兜帽戴上了，又坐得近了一點，幾乎貼著於辭：“想睡覺了？”
於學神留給他一個冷酷的後腦勺。
省附高二級把整個周五下午都空出來舉辦籃球賽，也有少數學生無心看球，提前回到教室來寫作業，所以高二的教學樓這會非常安靜。
所以也非常適合補覺。
廣寧寧和閨蜜從體育館回來，剛準備從後門進教室，正好碰上沈延專註地端詳於學神的腦袋。
學委用胳膊肘沖擡腳就往裏頭走的閨蜜一撞：“你看沈延。”
閨蜜：“幹什麽？”
廣寧寧笑得高深莫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
閨蜜：……
你這個形容，略顯驚悚了。
沈延就這麽托著腮，安安靜靜地偷看同桌補覺，又一點偷看的自覺都沒有，動作明顯得仿佛在昭告天下。
《老子就是在偷看了怎麽著吧》
於辭好像睡得很熟，反正對沈延的舉動毫無察覺。
餘暉慢慢爬上窗沿，整座校園沈溺在夕陽裏，窗外時不時傳來體育館那邊的歡呼聲。
周五沒有晚修，老許給同學們的選擇有兩個，一是收拾好東西背著書包到體育館看一下午球賽，放學直接回家，二是可以回教室自習，到放學時間再自行組織離開。
教室裏自習的同學見到點兒放學了，紛紛開始收拾書包，終於有人註意到後排的情況了。
沈延擡了擡眼皮，對上幾個女同學詫異的視線，輕輕一笑，擡起沒被於辭壓著的右手，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女生們秒懂，瘋狂點頭之後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東西，閃出教室，還是沒忍住，掏出手機沖後排偷拍了一張，傳到論壇上。
【誰懂啊啊啊啊啊！！！於哥挨著沈延睡著了啊啊啊啊！！！kswl啊啊啊啊啊！！】
沈延低頭繼續看手機，視線稍微一挪，發現於辭已經睜開眼了。
於辭垂著眼，目光放空，眉頭輕皺，顯然還不算太清醒。
“不舒服？”沈延看著焉了吧唧的omega，用手背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他不清楚這個動作會不會引燃於辭的起床氣，所以也只是輕輕碰了碰。
於辭沒什麽動作，嗯了一聲：“頭暈。”
沈延一楞，剛想說要不要去校醫室看看，就察覺他的同桌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像尋求依靠的小動物。
alpha連呼吸都放輕了，忽然意識到什麽，問：“在聞我信息素？”
“……”
沈延笑了：“喜歡我信息素？很好聞吧？”
於辭沒理會他大言不慚的問句，也沒挪位置。
“喜歡我的信息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alpha自顧自地繼續。
“不知道，不想知道，”於辭大概是在沈延說話的這幾秒內恢覆了清醒的大腦，手一擡把身邊的alpha懟開，“意味著老子發情期快到了。”
他揉著太陽穴坐直，見教室裏沒了其他人：“放學很久了？”
“沒，其他人剛走。”沈延說。
於辭這才想起來沈延的傷，低頭看了一眼：“你怎麽回去？腳崴得很嚴重麽？”
於學神頓了兩秒，覺得這個問題問得很無腦，只好又道：“我背你？”
沈延：……
“這倒不至於……”沈延好歹還是個alpha，“你扶著我就好了。”
.
事實證明於辭的猜測是對的。
晚上待在自己房間裏刷題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不對了，反應過來的時候信息素已經充斥了自己的房間。
“啊……fuck……”於辭把頭往後一仰，腳一蹬桌邊，連人帶椅滑到飄窗，低頭翻出抑制劑，往手臂上一紮，幹脆利落地註射完。
omega的發情期一般是一月一次才算正常，他就屬於不太正常的那一類。
上一回因為發情期去了醫院，其實有醫生跟他聊過，只是沒當著沈延的面。
那個醫生的意思是，於辭的發情期不規律，以至於發情期時的信息素也很難控制。
“你的體質算是有點特殊，”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手裏的報告，“其實問題也不是很大啦，小帥哥別這麽皺著眉……發情期的時候呢，你照常用抑制劑就好，抑制劑也不是擺設，用處還是很大的。”
“用過抑制劑之後呢，先休息一會兒，自己感受一下，如果還是沒效……你就再用一支。”
大概是於辭那會兒癱著的臉壓迫感有點強，醫生咳一聲接著說：“當然，抑制劑這種東西疊加使用對人體還是有點害處的，所以盡量別用這麽多次。除了註射過量的抑制劑，還有另一個方法。”
醫生組織兩秒語言才又說：“控制信息素，最好的方法就是依靠alpha的信息素……我看你男朋友送你過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用alpha的信息素把你自己的信息素壓下去，也能起到抑制信息素的作用。”
於辭當時的臉色已經差到嚇人了：“那個不是我男朋友。”
“嗨呀，不是就不是嘛，”醫生看上去不像是聽進去了的樣子，“反正就是這兩種方法，要借助信息素依賴的話，就……擁抱啊，接吻啊，臨時標記什麽的。”
於辭：“……那我還是打抑制劑吧。”
於學神用手臂壓著眼睛閉目養神了幾分鐘，慢慢回憶著那個醫生說的話。
他擡了擡胳膊，睜眼看向對窗，沒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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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球賽最後還是一班贏了。
自從於辭上場之後，體育館裏的尖叫聲就沒停過，尖叫聲裏夾雜著幾聲alpha喊的於哥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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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於哥好帥……我於哥好帥……我於哥好帥……】
【受不了了嗚嗚嗚於哥打籃球是真帥啊！】
【我於哥真就幹什麽都帥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會打籃球？！超了。】
【話說沈延是不是崴腳了啊，看著都好痛，他怎麽還不去校醫室？】
【因為我們於哥還在場上呀他怎麽舍得走？】
【樓上姐妹真相了！！！】
【他旁邊還坐了個omega啊……那不是於哥剛剛坐的地方嗎？？】
【我去怎麽又是這人，他怎麽還纏著沈延？】
【什麽東西啊這……這人不是上次跟沈延站一塊兒然後被拍照發上論壇那omeg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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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辭把籃球往地面一砸，走回場邊，垂著眸，臉上看不出喜怒。
眼前忽然多了一瓶擰開了的礦泉水，於辭一楞，沈延用礦泉水碰了碰他臉：“贏了比賽怎麽還不開心啊於學神？”
於辭把水接過來，想了想，道：“腳不痛麽？“
怎麽可能不痛，球場上崴到腳是很難恢覆的，起碼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養回來。
“痛啊，快痛死了，”沈延嚴謹地再三思索，最後決定借機賣個慘，“你要陪我去校醫室嗎？我自己走不了。”
於辭慢慢搖了搖頭。
“麻煩這位，同學，送你去一趟校醫室吧，”於學神看了眼一直沒跟他打招呼的林苑，忽然眉眼一彎，“你們好像聊得挺好的，麻煩你了小同學？”
沈延：……
沈延眼角一抽。
林苑故作詫異：“這，這不合適吧，於學神你怎麽不陪他去？我以為你們關系很好的。”
於辭不答，把身上的球衣脫下來。
被沈延留下的紅茶味兒信息素熏了半天，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奶茶味。
他神色自若：“我先回教室了，你隨便找個人陪你去就好。”
沈延接下被他砸過來的球衣，隱隱發覺對方的火氣，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哪裏惹過他。
林苑看著於辭離開，才看向沈延，試探地問道：“那我陪你去校醫室吧，沈延？”
“不用，”沈延的神情淡下來，“苻暉，扶我一把。”
林苑一楞，有點尷尬地收回伸出的手。
苻暉滿臉不情願地拽他起來，又回頭看了看朝教學樓走的於辭，問：“你又怎麽惹到他了？”
“我？？？”沈延剛想說自己無辜至極，餘光瞥到座位上的外套，輕輕皺眉，“你壓著於辭的外套了。”
林苑聞言，連忙站起來：“……不好意思啊我沒看見。”
沈延沒搭話，彎腰把於辭那件灰色外套拿起來，抖了抖灰，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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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辭走出體育館才想起來自己外套沒拿上。
剛運動完那時候肯定是不冷的，但這會兒在室外被冷風一吹，整個人都不好了。
“草。”
金貴如於學神忍不住咳了兩聲，想回去拿外套，但是已經出到外面了，他又懶得再上去。
於辭在原地站了幾秒，還是往教學樓走了。
腦子清醒之後他開始反思自己的無名火，自己也沒法說出到底是為什麽會生氣。
但是真的說不上太開心。
沈延被苻暉攙著走回教室的時候，於辭已經把座位上丟著的校服外套穿上了。
“不冷麽祖宗？”他嘆了口氣，把外套罩到於辭腦袋上，順手揉了兩下於辭的腦袋。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兒惹於辭不開心了，但是自己惹的人自己不哄誰哄。
於辭從眼角乜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穿好外套。
沈延在心裏叫冤，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湊到於辭旁邊，低聲道：“於學神？生氣了？”
“沒。”於辭說。
他身上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alpha信息素，和他自己的牛奶味信息素混在一起，表現出來的是另一種很柔和的味道。
對大多數alpha來說，在喜歡的omega身上聞到自己的信息素，是一種讓人愉快的感覺。
沈延見於辭把外套的兜帽戴上了，又坐得近了一點，幾乎貼著於辭：“想睡覺了？”
於學神留給他一個冷酷的後腦勺。
省附高二級把整個周五下午都空出來舉辦籃球賽，也有少數學生無心看球，提前回到教室來寫作業，所以高二的教學樓這會非常安靜。
所以也非常適合補覺。
廣寧寧和閨蜜從體育館回來，剛準備從後門進教室，正好碰上沈延專註地端詳於學神的腦袋。
學委用胳膊肘沖擡腳就往裏頭走的閨蜜一撞：“你看沈延。”
閨蜜：“幹什麽？”
廣寧寧笑得高深莫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
閨蜜：……
你這個形容，略顯驚悚了。
沈延就這麽托著腮，安安靜靜地偷看同桌補覺，又一點偷看的自覺都沒有，動作明顯得仿佛在昭告天下。
《老子就是在偷看了怎麽著吧》
於辭好像睡得很熟，反正對沈延的舉動毫無察覺。
餘暉慢慢爬上窗沿，整座校園沈溺在夕陽裏，窗外時不時傳來體育館那邊的歡呼聲。
周五沒有晚修，老許給同學們的選擇有兩個，一是收拾好東西背著書包到體育館看一下午球賽，放學直接回家，二是可以回教室自習，到放學時間再自行組織離開。
教室裏自習的同學見到點兒放學了，紛紛開始收拾書包，終於有人註意到後排的情況了。
沈延擡了擡眼皮，對上幾個女同學詫異的視線，輕輕一笑，擡起沒被於辭壓著的右手，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女生們秒懂，瘋狂點頭之後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東西，閃出教室，還是沒忍住，掏出手機沖後排偷拍了一張，傳到論壇上。
【誰懂啊啊啊啊啊！！！於哥挨著沈延睡著了啊啊啊啊！！！kswl啊啊啊啊啊！！】
沈延低頭繼續看手機，視線稍微一挪，發現於辭已經睜開眼了。
於辭垂著眼，目光放空，眉頭輕皺，顯然還不算太清醒。
“不舒服？”沈延看著焉了吧唧的omega，用手背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他不清楚這個動作會不會引燃於辭的起床氣，所以也只是輕輕碰了碰。
於辭沒什麽動作，嗯了一聲：“頭暈。”
沈延一楞，剛想說要不要去校醫室看看，就察覺他的同桌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像尋求依靠的小動物。
alpha連呼吸都放輕了，忽然意識到什麽，問：“在聞我信息素？”
“……”
沈延笑了：“喜歡我信息素？很好聞吧？”
於辭沒理會他大言不慚的問句，也沒挪位置。
“喜歡我的信息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alpha自顧自地繼續。
“不知道，不想知道，”於辭大概是在沈延說話的這幾秒內恢覆了清醒的大腦，手一擡把身邊的alpha懟開，“意味著老子發情期快到了。”
他揉著太陽穴坐直，見教室裏沒了其他人：“放學很久了？”
“沒，其他人剛走。”沈延說。
於辭這才想起來沈延的傷，低頭看了一眼：“你怎麽回去？腳崴得很嚴重麽？”
於學神頓了兩秒，覺得這個問題問得很無腦，只好又道：“我背你？”
沈延：……
“這倒不至於……”沈延好歹還是個alpha，“你扶著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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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於辭的猜測是對的。
晚上待在自己房間裏刷題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不對了，反應過來的時候信息素已經充斥了自己的房間。
“啊……fuck……”於辭把頭往後一仰，腳一蹬桌邊，連人帶椅滑到飄窗，低頭翻出抑制劑，往手臂上一紮，幹脆利落地註射完。
omega的發情期一般是一月一次才算正常，他就屬於不太正常的那一類。
上一回因為發情期去了醫院，其實有醫生跟他聊過，只是沒當著沈延的面。
那個醫生的意思是，於辭的發情期不規律，以至於發情期時的信息素也很難控制。
“你的體質算是有點特殊，”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手裏的報告，“其實問題也不是很大啦，小帥哥別這麽皺著眉……發情期的時候呢，你照常用抑制劑就好，抑制劑也不是擺設，用處還是很大的。”
“用過抑制劑之後呢，先休息一會兒，自己感受一下，如果還是沒效……你就再用一支。”
大概是於辭那會兒癱著的臉壓迫感有點強，醫生咳一聲接著說：“當然，抑制劑這種東西疊加使用對人體還是有點害處的，所以盡量別用這麽多次。除了註射過量的抑制劑，還有另一個方法。”
醫生組織兩秒語言才又說：“控制信息素，最好的方法就是依靠alpha的信息素……我看你男朋友送你過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用alpha的信息素把你自己的信息素壓下去，也能起到抑制信息素的作用。”
於辭當時的臉色已經差到嚇人了：“那個不是我男朋友。”
“嗨呀，不是就不是嘛，”醫生看上去不像是聽進去了的樣子，“反正就是這兩種方法，要借助信息素依賴的話，就……擁抱啊，接吻啊，臨時標記什麽的。”
於辭：“……那我還是打抑制劑吧。”
於學神用手臂壓著眼睛閉目養神了幾分鐘，慢慢回憶著那個醫生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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