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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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打牌
於辭嘴裏含著的一口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被他這麽一說直接嗆到了。
“你心虛什麽？”苻暉匪夷所思地看著他咳得驚天動地。
沈延不緊不慢地抽了張紙巾遞給同桌，看上去有點小開心。
“心虛你媽，”於學神緩了緩，低聲笑，“改天就傳個謠言說你和年嵩在一起了。”
苻暉：“……”
年嵩：“……媽的關我屁事。”
倆直alpha對視一眼，滿眼嫌棄地瞥向遠處。
論壇上的議論聲過了一周也陸陸續續消失了，再提起來也只是說笑中無意提起的。
高二生照常放雙休，無所事事的幾個男生又聚到一塊兒。
“好像，有點，無聊，”苻暉癱在於辭客廳的沙發上，沙發另一頭是坐著的十一月，“要不找點兒好玩兒的？”
他手指一敲於辭腦袋，邊上的沈延意味不明地擡眼瞥了他一下。
“……”苻暉收回手指，“怎麽跟護食似的。”
“什麽護食？”於辭擡起頭。
苻暉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沈延，又看了眼於辭：“沒事。”
“有什麽好玩兒的？”年嵩從廚房的小陽臺走出來，手裏握著一支冰可樂，“打游戲？”
“打撲克？”於辭幾乎同時說出口，一頓，“那就打游戲？”
“打撲克，”沈延挑眉，“你家有撲克牌嗎？”
於辭：“好像沒有。”
“不，你有，”苻暉篤定道，“今年爹送你的生日禮物裏頭就塞了一副。”
於辭瞥了鐵子一眼，明顯毫無印象。
苻暉：“……你別告訴我你沒仔細看我送你的禮物。”
學神兼校草的於學神嘶了一聲：“哪個是你送的來著？”
苻暉要暴走了：“靠於辭你有沒有良心啊！爹送你的限量款耳機啊！”
“你送耳機……還在禮物裏塞撲克牌？”沈延挑眉。
苻暉沈默一瞬。
他們幾個互相送禮物的時候，一向都是手頭上有什麽送什麽，他收到耳機的時候手邊剛好有一副新買的撲克牌，就一塊塞進去了。
“反正就是有撲克牌，”苻暉揮揮手，躍躍欲試，“你上去找找，好久沒打過牌了。”
於辭木著臉站起身：“你上來幫我找我就找。”
苻暉嗤了一聲剛想笑他懶，沈延也站了起來：“我幫你。”
於辭乜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於學神自己還真翻不到苻暉所說的撲克牌在哪，他擡頭打量著堆在衣櫃最高一格的各種完好無損的禮物袋子，嘆了口氣。
沈延仰著脖子：“你是怎麽把它們堆上去的？”
於辭扭頭看了他一眼，像是懶得開口解釋，擡手做了個投籃的姿勢。
沈延：“……”
“苻暉送的什麽耳機好像在最裏面，”於辭說，“要不，你爬上去？”
一米八五的沈延擡手，手腕僅僅高出衣櫃隔板十厘米。
聽見於辭這話，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一眼。
於辭看他指尖繃直也只能拉到最外面一個袋子，安靜幾秒：“我去搬個梯子。”
說著就要往外面走，沈延看著他後腦勺，心生一計，眼疾手快地拽住他外衣兜帽把人拽了回來：“不用梯子。”
於辭被他拽得一下撞到他身上，深吸一口氣剛想罵人。
“我背著你不就夠到了？”沈延笑著說。
“……”
於學神裸考理科將近滿分的大腦沒那麽容易糊弄，他和沈延對視一眼，然後轉過頭很認真地目測了衣櫃頂格的高度。
“我負責任地告訴你，夠不到。”
“不試試怎麽知道？”
“我說夠不到就是夠不到。”於辭說。
沈延微瞇著眼：“這還不簡單？”
於辭：“？”
alpha輕笑著，在於辭面前蹲下/身：“這樣呢？”
“坐我肩上，我舉著你。”他說。
於辭楞住了，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認真的嗎？”
沈延：“不敢？”
不是不敢。於辭心說，是太過界了。
他一面說服自己這只是朋友間的正常行為，一面動作僵硬地□□坐到他肩上，剛坐上去就被握住了小腿。
“誒……”沈延慢慢站起來，於辭坐得不穩，總感覺自己會往後摔，伸手緊緊抱住沈延的腦袋。
他咬緊後槽牙：“我要是壓傷你了怎麽辦？”
“你？壓傷我？”沈延仰頭去看自己身上的omega，故意顛了兩下，“我要是能被一只omega壓傷，我還有用？再說你才多重？”
“快找吧，這樣坐太直會撞到天花板的，”沈延笑著扶穩他，“我扶著你，摔不了。”
確實不容易摔。
於辭松開一只手去翻衣櫃頂格的禮物袋，腳踝被alpha有力的雙手握著，重心很穩。
“找到了，”他松了口氣，伸長胳膊把衣櫃深處的小盒子拉出來，拍拍沈延的肩，“放我下去。”
沈延後退一步，身後就是於辭的床，小腿被床腳一擋，幹脆直接坐到床邊，於辭從他肩上滑下來，手裏捏著那副撲克牌。
為了一副撲克牌，他也不容易。
於辭餘光掠過沈延青筋明顯的手臂，別開視線。
“我上一次被人舉在肩上的時候還是三歲……”他輕聲道。
“什麽？”
沈延剛回頭，於辭往他身上一踹：“關好我衣櫃門。”
alpha起身去關櫃門：“咱下去打撲克？”
“嗯。”於辭坐起來，穿好拖鞋，往門外走。
沈延跟在他後面，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兒，手賤地撥了一下他漫上血色的耳朵。
“這麽有男友力的alpha不多咯，於學神真的不考慮考慮做我男朋友嗎？”
於辭頭也不回地沖他爪子甩了一巴掌。
沈延嘶一聲抽回手。
“找到了？我就說有吧！”苻狗遠遠看見他手上的撲克牌，等他走近，滿臉疑惑，“你倆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去了嗎耳朵紅成這樣？”
於辭冷著臉看他，手指關節響了一聲。
苻暉識趣地閉了嘴。
“輪流來吧，先四個人打，最後輸的兩個退出一輪，”沈延舌尖頂了頂腮幫。
“打什麽？鬥地主？”
“別別別，鬥地主我玩兒不來。”年嵩把可樂往邊上一放，湊過來，“三大四小怎麽樣？”
“那就三大四小？”沈延手法嫻熟地拆開撲克牌，把大小鬼丟出來，“我發牌吧。”
於辭習慣性往沈延旁邊一坐：“你們打。”
沈延的牌技確實不錯，從他撿牌的手法就看得出來，平時沒少打。
“你在八中的時候是不是，天天在外面找人打牌啊？”於辭瞇著眼看他牌面，“挺會啊。”
“不是，怎麽可能？”沈延一笑，甩出一副順子，“哪有這麽無聊，就是在家總被我姐逮著玩兒。”
“我去，你一上來就出這麽大不怕待會兒沒牌嗎？”年嵩看著自己剛剛才丟出來方塊四，無法理解，“要不起。”
“不要。”錢川和苻暉也說。
“對五。”沈延說。
“……”
“對七。”
“對九。”
“對十。”
“對尖。”
“你他媽……”年嵩把臟話憋回去，“不要。”
沈延摸著手裏剩下的牌，重覆問：“真不要？”
苻暉看著他，咬牙：“對二。”
沈延笑著甩出一對三，緊接著又是一副順。
“這個我有。”錢川也出了一副順子。
沈延垂眼看著，問：“有人要麽？”
“不要！”
“誒……”沈延把手裏五張牌輕輕放在桌面，笑得得意洋洋，“贏了。”
其他人看著他的三帶二陷入沈思。
苻暉：“明明只是一副三帶二，為什麽你跟手裏捏著一副同花順似的。”
“這叫什麽？”沈延挑眉，“心理壓制。”
“我去你的！”年嵩坐直，“我借風了哈。”
一局很快就完了，錢川和苻暉往後靠：“老漆和於辭來打。”
於辭坐到苻暉剛才的位置上，十一月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挨著他趟下，他摸過茶幾上散落的牌，慢條斯理地收拾好。
“我來發牌我來發牌，”年嵩說，“我就不信還能讓沈延拿到這麽好打的牌。”
於辭把手裏的牌遞給年嵩，懶懶散散地往後靠，直到年嵩發好牌，才坐直。
他以前撲克牌也打得不錯，但是自從於先生和蘭女士走後，就再沒碰過撲克牌。
“方塊四在誰那兒？”年嵩敲敲茶幾。
“我這裏，”於辭說著，抽出兩張牌，“對四。”
“對四啊，”沈延慢悠悠道，“我也對四。”
年嵩生怕沈延故技重施，見他打法這麽尋常，心生疑惑，還是湊過來出牌：“對七。”
“對十。”
“對圈兒。”於辭把兩張Q丟出來。
“沈延甩一副順子拉爆他。”苻暉在旁邊指點江山。
沈延不緊不慢，出牌道：“對K。”
苻暉：“你小子剛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苻暉不信邪的繞到沈延身後，嘖一聲：“怎麽的你瞎啊？就非得把這一副牌拆倆出來打一對K唄？”
沈延沒說話，安靜地把手裏的撲克牌整了整，等於辭出牌。
於辭出了三帶二，擡頭看向沈延，眉梢微擡。
沈延看著茶幾最上面的五張牌，捏牌的手一頓，然後放松地往後一靠：“要不起。”
“要不起？”於辭說，“你們呢？”
漆澤安搖頭，年嵩猶豫了幾秒，坐直：“要！四帶一！”
於學神就等著他這一副四帶一，他眼裏帶上幾分笑意，甩出一副紅桃同花順，然後幾乎沒有停頓地丟出最後一張牌。
“靠！”
一個五。
贏了。
“噢……真厲害。”沈延說。
omega愉快地往沙發上癱，把目光移到沈延身上。
年嵩警惕起來：“沈延借風？”
“不需要借風，”黑發alpha嘴角一勾，“哥直接拉爆你們。”
他把手裏的牌往桌上甩，撲克牌在茶幾上滑過，牌面暴露出來。
一副完美的黑桃同花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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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暉：“……”
年嵩：“……媽的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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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上的議論聲過了一周也陸陸續續消失了，再提起來也只是說笑中無意提起的。
高二生照常放雙休，無所事事的幾個男生又聚到一塊兒。
“好像，有點，無聊，”苻暉癱在於辭客廳的沙發上，沙發另一頭是坐著的十一月，“要不找點兒好玩兒的？”
他手指一敲於辭腦袋，邊上的沈延意味不明地擡眼瞥了他一下。
“……”苻暉收回手指，“怎麽跟護食似的。”
“什麽護食？”於辭擡起頭。
苻暉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沈延，又看了眼於辭：“沒事。”
“有什麽好玩兒的？”年嵩從廚房的小陽臺走出來，手裏握著一支冰可樂，“打游戲？”
“打撲克？”於辭幾乎同時說出口，一頓，“那就打游戲？”
“打撲克，”沈延挑眉，“你家有撲克牌嗎？”
於辭：“好像沒有。”
“不，你有，”苻暉篤定道，“今年爹送你的生日禮物裏頭就塞了一副。”
於辭瞥了鐵子一眼，明顯毫無印象。
苻暉：“……你別告訴我你沒仔細看我送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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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暉要暴走了：“靠於辭你有沒有良心啊！爹送你的限量款耳機啊！”
“你送耳機……還在禮物裏塞撲克牌？”沈延挑眉。
苻暉沈默一瞬。
他們幾個互相送禮物的時候，一向都是手頭上有什麽送什麽，他收到耳機的時候手邊剛好有一副新買的撲克牌，就一塊塞進去了。
“反正就是有撲克牌，”苻暉揮揮手，躍躍欲試，“你上去找找，好久沒打過牌了。”
於辭木著臉站起身：“你上來幫我找我就找。”
苻暉嗤了一聲剛想笑他懶，沈延也站了起來：“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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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學神自己還真翻不到苻暉所說的撲克牌在哪，他擡頭打量著堆在衣櫃最高一格的各種完好無損的禮物袋子，嘆了口氣。
沈延仰著脖子：“你是怎麽把它們堆上去的？”
於辭扭頭看了他一眼，像是懶得開口解釋，擡手做了個投籃的姿勢。
沈延：“……”
“苻暉送的什麽耳機好像在最裏面，”於辭說，“要不，你爬上去？”
一米八五的沈延擡手，手腕僅僅高出衣櫃隔板十厘米。
聽見於辭這話，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一眼。
於辭看他指尖繃直也只能拉到最外面一個袋子，安靜幾秒：“我去搬個梯子。”
說著就要往外面走，沈延看著他後腦勺，心生一計，眼疾手快地拽住他外衣兜帽把人拽了回來：“不用梯子。”
於辭被他拽得一下撞到他身上，深吸一口氣剛想罵人。
“我背著你不就夠到了？”沈延笑著說。
“……”
於學神裸考理科將近滿分的大腦沒那麽容易糊弄，他和沈延對視一眼，然後轉過頭很認真地目測了衣櫃頂格的高度。
“我負責任地告訴你，夠不到。”
“不試試怎麽知道？”
“我說夠不到就是夠不到。”於辭說。
沈延微瞇著眼：“這還不簡單？”
於辭：“？”
alpha輕笑著，在於辭面前蹲下/身：“這樣呢？”
“坐我肩上，我舉著你。”他說。
於辭楞住了，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認真的嗎？”
沈延：“不敢？”
不是不敢。於辭心說，是太過界了。
他一面說服自己這只是朋友間的正常行為，一面動作僵硬地□□坐到他肩上，剛坐上去就被握住了小腿。
“誒……”沈延慢慢站起來，於辭坐得不穩，總感覺自己會往後摔，伸手緊緊抱住沈延的腦袋。
他咬緊後槽牙：“我要是壓傷你了怎麽辦？”
“你？壓傷我？”沈延仰頭去看自己身上的omega，故意顛了兩下，“我要是能被一只omega壓傷，我還有用？再說你才多重？”
“快找吧，這樣坐太直會撞到天花板的，”沈延笑著扶穩他，“我扶著你，摔不了。”
確實不容易摔。
於辭松開一只手去翻衣櫃頂格的禮物袋，腳踝被alpha有力的雙手握著，重心很穩。
“找到了，”他松了口氣，伸長胳膊把衣櫃深處的小盒子拉出來，拍拍沈延的肩，“放我下去。”
沈延後退一步，身後就是於辭的床，小腿被床腳一擋，幹脆直接坐到床邊，於辭從他肩上滑下來，手裏捏著那副撲克牌。
為了一副撲克牌，他也不容易。
於辭餘光掠過沈延青筋明顯的手臂，別開視線。
“我上一次被人舉在肩上的時候還是三歲……”他輕聲道。
“什麽？”
沈延剛回頭，於辭往他身上一踹：“關好我衣櫃門。”
alpha起身去關櫃門：“咱下去打撲克？”
“嗯。”於辭坐起來，穿好拖鞋，往門外走。
沈延跟在他後面，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兒，手賤地撥了一下他漫上血色的耳朵。
“這麽有男友力的alpha不多咯，於學神真的不考慮考慮做我男朋友嗎？”
於辭頭也不回地沖他爪子甩了一巴掌。
沈延嘶一聲抽回手。
“找到了？我就說有吧！”苻狗遠遠看見他手上的撲克牌，等他走近，滿臉疑惑，“你倆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去了嗎耳朵紅成這樣？”
於辭冷著臉看他，手指關節響了一聲。
苻暉識趣地閉了嘴。
“輪流來吧，先四個人打，最後輸的兩個退出一輪，”沈延舌尖頂了頂腮幫。
“打什麽？鬥地主？”
“別別別，鬥地主我玩兒不來。”年嵩把可樂往邊上一放，湊過來，“三大四小怎麽樣？”
“那就三大四小？”沈延手法嫻熟地拆開撲克牌，把大小鬼丟出來，“我發牌吧。”
於辭習慣性往沈延旁邊一坐：“你們打。”
沈延的牌技確實不錯，從他撿牌的手法就看得出來，平時沒少打。
“你在八中的時候是不是，天天在外面找人打牌啊？”於辭瞇著眼看他牌面，“挺會啊。”
“不是，怎麽可能？”沈延一笑，甩出一副順子，“哪有這麽無聊，就是在家總被我姐逮著玩兒。”
“我去，你一上來就出這麽大不怕待會兒沒牌嗎？”年嵩看著自己剛剛才丟出來方塊四，無法理解，“要不起。”
“不要。”錢川和苻暉也說。
“對五。”沈延說。
“……”
“對七。”
“對九。”
“對十。”
“對尖。”
“你他媽……”年嵩把臟話憋回去，“不要。”
沈延摸著手裏剩下的牌，重覆問：“真不要？”
苻暉看著他，咬牙：“對二。”
沈延笑著甩出一對三，緊接著又是一副順。
“這個我有。”錢川也出了一副順子。
沈延垂眼看著，問：“有人要麽？”
“不要！”
“誒……”沈延把手裏五張牌輕輕放在桌面，笑得得意洋洋，“贏了。”
其他人看著他的三帶二陷入沈思。
苻暉：“明明只是一副三帶二，為什麽你跟手裏捏著一副同花順似的。”
“這叫什麽？”沈延挑眉，“心理壓制。”
“我去你的！”年嵩坐直，“我借風了哈。”
一局很快就完了，錢川和苻暉往後靠：“老漆和於辭來打。”
於辭坐到苻暉剛才的位置上，十一月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挨著他趟下，他摸過茶幾上散落的牌，慢條斯理地收拾好。
“我來發牌我來發牌，”年嵩說，“我就不信還能讓沈延拿到這麽好打的牌。”
於辭把手裏的牌遞給年嵩，懶懶散散地往後靠，直到年嵩發好牌，才坐直。
他以前撲克牌也打得不錯，但是自從於先生和蘭女士走後，就再沒碰過撲克牌。
“方塊四在誰那兒？”年嵩敲敲茶幾。
“我這裏，”於辭說著，抽出兩張牌，“對四。”
“對四啊，”沈延慢悠悠道，“我也對四。”
年嵩生怕沈延故技重施，見他打法這麽尋常，心生疑惑，還是湊過來出牌：“對七。”
“對十。”
“對圈兒。”於辭把兩張Q丟出來。
“沈延甩一副順子拉爆他。”苻暉在旁邊指點江山。
沈延不緊不慢，出牌道：“對K。”
苻暉：“你小子剛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苻暉不信邪的繞到沈延身後，嘖一聲：“怎麽的你瞎啊？就非得把這一副牌拆倆出來打一對K唄？”
沈延沒說話，安靜地把手裏的撲克牌整了整，等於辭出牌。
於辭出了三帶二，擡頭看向沈延，眉梢微擡。
沈延看著茶幾最上面的五張牌，捏牌的手一頓，然後放松地往後一靠：“要不起。”
“要不起？”於辭說，“你們呢？”
漆澤安搖頭，年嵩猶豫了幾秒，坐直：“要！四帶一！”
於學神就等著他這一副四帶一，他眼裏帶上幾分笑意，甩出一副紅桃同花順，然後幾乎沒有停頓地丟出最後一張牌。
“靠！”
一個五。
贏了。
“噢……真厲害。”沈延說。
omega愉快地往沙發上癱，把目光移到沈延身上。
年嵩警惕起來：“沈延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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