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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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禮物
寒假去不去北京另提，反正現在離寒假還遠著。
晚上沈酒閑的沒事兒跑來B幢找沈延，隨手拎來兩盒小龍蝦。
“小舅今天在家族群裏頭嚎來著，”沈酒癱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高跟鞋直接踢到地板上，“說你有出息了，終於考到四百多分兒了。”
“什麽出息？”沈延一楞，低頭點開微信，“那狗東西發什麽顛？”
家族群裏頭經常有長輩發言，分享養生技巧八卦新聞什麽的，沈家的幾個小輩不愛聽，所以平時都開了消息免打擾。
沈延手指劃了半天才找到蕭竹箖在群聊裏發的信息。
大概是一張他們班主任許城和他那便宜舅舅的聊天截圖。
老許淡定地給蕭竹箖發沈延的成績單，蕭竹箖一副祖墳要冒青煙的樣子敲過去一串感嘆號。
沈延：“…………”
“老許怎麽啥都跟蕭竹箖說，”他面無表情地掃過底下長輩們的誇讚，“屁大點事兒。”
沈酒笑了：“許老師和小舅是高中同學嘛，可能就是……類似好基友的關系。”
而且沈淮和蕭竹音平時不太在意沈延的學習，沈延去省附都是蕭竹箖帶去的，許城不給蕭竹箖匯報給誰匯報？
“哎，”沈酒說完踹了腳站在沙發邊上的沈延，“那兩盒小龍蝦，一盒蒜蓉的一盒香辣的，還熱著，拎去和你那早戀對象一塊吃？”
沈延：“………………”
什麽鬼早戀對象。
他默認了這奇奇怪怪的名稱，道：“早戀對象早睡了。”
沈酒一臉驚奇地看著他。
沈延挑眉。
沈酒：“你這個語氣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是和你一起睡的。”
沈延：“……”
他沒說話，去冰箱拿了瓶冰可樂。
“我也要。”沈酒瞪著他。
沈延哢地一下拉開易拉罐：“自己拿。”
“算了，”沈酒焉了，“有人叫我少喝冷飲。”
這話聽起來多多少少有點炫耀的味道。
“喲，”沈延扭頭看她，“對象？”
沈酒覺得有點淒涼：“大美人，但是還沒追到，人家不稀得理我。”
沈延只覺得十分稀奇。
沈酒以前談過的任何一個omega都沒能把她管成這樣。
她忽然想起什麽，有點好奇道：“你們不是剛月考嗎？你對象……考得怎麽樣？”
“我對象？”沈延聽著她對於辭不斷進化的稱呼，有點好笑，“我對象年級第一啊。”
沈酒更好奇了：“省附的年級第一啊，他總分得多少分？”
沈延回想了一下那個驚人的分數：“725分。”
沈酒：“？？？？？？？？？？？？？”
空氣安靜了一瞬。
沈酒：“總分不是才750分嗎？？你對象725？？？”
沈酒念書時成績也不錯，但是這麽……不錯的成績她是沒考過。
她震驚之餘，開始嫌棄沈延。
“你真的是，”沈酒連著嘖了幾聲，才斟酌道，“高攀了，真的高攀了。”
沈延：“……”
她去洗了個手，走回來拆了小龍蝦的包裝盒，用腳把垃圾桶勾到沙發邊上，開始剝小龍蝦：“去，幫姐姐去廚房拿個碗。”
沈延：“自己去。”
沈酒瞟了他一眼：“我幫你剝蝦呢，我不吃。”
沈延警惕道：“蝦裏下毒了嗎？”
“……當我無聊行嗎，”沈酒白他一眼，“我吃不下了。”
沈延去廚房的消毒櫃裏隨便拿了個瓷碗，擱到沈酒面前。
沈酒把剝好的蝦肉往碗裏丟：“月考的獎勵。”
“獎勵我上路嗎？”沈延看著碗裏不知安全與否的蝦肉，皺眉。
“問你月考要什麽獎勵？！”
“……”
親姐的愛來的太突然，沈延有點恍惚。
“爹叫我問的，”沈酒就知道他不信，“她說一百萬以內的隨便買。”
沈延：“所以她直接給你轉了一百萬是嗎？”
沈酒點頭。
沈延懂了。
“給我轉九十萬就好，十萬你留著。”他說。
“好嘞。”沈酒滿意地剝完了一盒蝦，“去拿個勺子。”
沈延只得再次走到廚房，拿回來個不銹鋼勺子。
沈酒把勺子接過來，然後下一秒抱著碗撤到沙發另一頭。
沈延：“…………”
他嗤笑：“不是說剝給我嗎？”
沈酒：“你也信？”
沈延心說我信了才有鬼了。
“十七歲生日想怎麽過啊？”沈酒悠哉悠哉地吃著蝦肉，隨口問道。
沈延楞了一下：“生日？”
“不是快了嗎？”沈酒挑了挑眉，用空著的手把手機掏出來，“十一月……三號？”
“今天才十月四號。”沈延說。
“那不就是剩一個月？”沈酒不以為意，“想怎麽過？回家過嘞還是在外頭跟朋友過？”
沈延思索幾秒：“再說吧。”
“隨你咯。”
於辭知道沈延生日的時候已經十月末了。
“填一下表格啊，填完的往後傳。”亓子溱站在講臺上發表格，“每個人都要寫，就是一些個人信息。”
於辭把寫好的表格往右手一遞，沈延接過來，瞥到身份證號那欄：“你是三月份生日？”
“嗯。”於辭看他，“幹什麽？”
“沒有沒有……”沈延笑道，“我比你大一點誒，確實該喊我哥哥的。”
於辭：“……”
他湊過去看沈延填信息，沈延任他把腦袋擱到自己左手胳膊肘上，右手握筆寫下一串身份證號。
於辭瞇著眼看最後幾位數字：“十一月三號？你十一月三號生日？那很快了誒。”
沈延輕笑著動了下自己被於辭壓著的胳膊肘：“是不是該叫聲哥。”
於辭：“……”
他把腦袋稍微擡起來，從劉海的間隙不解地看了沈延一眼，不是很理解他為什麽這麽執著。
“我不是叫過了嗎？”於辭說，“之前去醫院的時候。”
於辭發情期在醫院的時候，沈延確實聽他叫過哥哥。
alpha撓撓眉毛，沒說話。
他想讓於辭再叫一遍，但是又想多聽幾次，或者說，想他一直這麽叫自己。
而且他也不滿足於此，還想聽點別的。
想著想著腦子裏面已經在醬醬釀釀了。
沈延：“……”
要真的跟他同桌說這些，他怕是活不過今天。
“我姐問我生日要怎麽過，”沈延岔開話題，“我不知道。”
“……”於辭安靜了一會，“你問到我的知識盲區了。”
於辭不是很在意生日，從小到大的生日都是別人給自己過的。
中考前是於先生蘭女士苻暉他們和一些初中同學一塊給他過的。
中考之後，就只剩下苻暉四個alpha記得他生日了。
因為於先生和蘭女士去世了，和初中同學的聯系也斷了。
“三號那天好像是周四。”於辭看了眼手機日歷，“叫多幾個人到學校外頭吃個晚飯唄。”
沈延點頭。
“要什麽生日禮物？”於辭沖他揚了揚眉，“叫聲爹，爸爸給你買禮物。”
“……”沈延樂了，“想買個宇航空間站。”
於辭：“不好實現，換一個。”
“哪有你這樣直接問的？”alpha有點不滿。
“不說你想要什麽，那我隨便送？”
“說了就給送嗎，”沈延俯視著他的側臉，“想要個對象。”
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同桌，沒把話說全。
我想要你給我當對象。
於辭：“…………”
於辭：“那我還是給你買空間站吧。”
“噗哈哈哈哈哈……”沈延笑得往後仰，“為什麽不猶豫一下啊？”
“你想要個對象那是我能實現的了的嗎？？”於辭仿佛聽到什麽離譜的事情，“你想要個對象是很難的事嗎？就你這個臉，不是一招一大把小姑娘？”
“不是吧，”沈延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省附的小姑娘不都追你去了嗎？”
於辭：“……”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沈延見他要把手邊的練習冊卷起來，連忙攔住，“你隨便送，啊，隨便送就好，你送個什麽小玩意兒，我都給收藏起來傳給子孫後代。”
於學神滿臉寫著你有病吧。
於辭把沈延填好的表格抽出來，反手拍到後桌。
苻暉習慣性地擡手去把那張紙拿過來，拔了一下，沒拔動。
“……”
他擡頭，於辭一根手指摁著紙張，看著他。
“幹什麽啊？”苻暉無語片刻，又用力拔了一把，還是沒能把表格拿過來，“撒手啊兒子。”
“沈延三號生日。”於辭平靜道。
“嗯？”苻暉一邊問一邊扒拉表格，於辭已經松手了，“真的啊？三號好像周四啊，你想怎麽過？”
“要麽晚修前一起去吃個晚飯，要麽下晚修一起去吃燒烤？”沈延回頭道，“我請客，去不去？”
“吃燒烤。”年嵩搶答道，“我問問還有誰想去。”
“這時間也太緊了，”苻暉說，“你不如等周末再過。”
沈延：“周末我回家過啊傻逼。”
“我感覺，”苻暉把填好的表格繼續往後傳，“你這個表格填完，最遲今天晚上，你的生日能傳遍整個省附。”
“然後？”沈延挑眉。
“然後？然後就便宜你了，一堆小姑娘都來給你座位塞禮物，信嗎？”苻暉說。
黑發alpha露出幾分荒謬的神色。
“不信？”苻暉樂了，“不信你摸摸於辭的抽屜。”
於辭：“？”
於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抽屜有什麽好摸的。
沈延和於辭對視了下，伸手在於辭課桌的抽屜裏摸了把。
劈裏啪啦掉下來好幾個粉藍色的信封。
沈延：“…………”
於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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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酒閑的沒事兒跑來B幢找沈延，隨手拎來兩盒小龍蝦。
“小舅今天在家族群裏頭嚎來著，”沈酒癱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高跟鞋直接踢到地板上，“說你有出息了，終於考到四百多分兒了。”
“什麽出息？”沈延一楞，低頭點開微信，“那狗東西發什麽顛？”
家族群裏頭經常有長輩發言，分享養生技巧八卦新聞什麽的，沈家的幾個小輩不愛聽，所以平時都開了消息免打擾。
沈延手指劃了半天才找到蕭竹箖在群聊裏發的信息。
大概是一張他們班主任許城和他那便宜舅舅的聊天截圖。
老許淡定地給蕭竹箖發沈延的成績單，蕭竹箖一副祖墳要冒青煙的樣子敲過去一串感嘆號。
沈延：“…………”
“老許怎麽啥都跟蕭竹箖說，”他面無表情地掃過底下長輩們的誇讚，“屁大點事兒。”
沈酒笑了：“許老師和小舅是高中同學嘛，可能就是……類似好基友的關系。”
而且沈淮和蕭竹音平時不太在意沈延的學習，沈延去省附都是蕭竹箖帶去的，許城不給蕭竹箖匯報給誰匯報？
“哎，”沈酒說完踹了腳站在沙發邊上的沈延，“那兩盒小龍蝦，一盒蒜蓉的一盒香辣的，還熱著，拎去和你那早戀對象一塊吃？”
沈延：“………………”
什麽鬼早戀對象。
他默認了這奇奇怪怪的名稱，道：“早戀對象早睡了。”
沈酒一臉驚奇地看著他。
沈延挑眉。
沈酒：“你這個語氣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是和你一起睡的。”
沈延：“……”
他沒說話，去冰箱拿了瓶冰可樂。
“我也要。”沈酒瞪著他。
沈延哢地一下拉開易拉罐：“自己拿。”
“算了，”沈酒焉了，“有人叫我少喝冷飲。”
這話聽起來多多少少有點炫耀的味道。
“喲，”沈延扭頭看她，“對象？”
沈酒覺得有點淒涼：“大美人，但是還沒追到，人家不稀得理我。”
沈延只覺得十分稀奇。
沈酒以前談過的任何一個omega都沒能把她管成這樣。
她忽然想起什麽，有點好奇道：“你們不是剛月考嗎？你對象……考得怎麽樣？”
“我對象？”沈延聽著她對於辭不斷進化的稱呼，有點好笑，“我對象年級第一啊。”
沈酒更好奇了：“省附的年級第一啊，他總分得多少分？”
沈延回想了一下那個驚人的分數：“725分。”
沈酒：“？？？？？？？？？？？？？”
空氣安靜了一瞬。
沈酒：“總分不是才750分嗎？？你對象725？？？”
沈酒念書時成績也不錯，但是這麽……不錯的成績她是沒考過。
她震驚之餘，開始嫌棄沈延。
“你真的是，”沈酒連著嘖了幾聲，才斟酌道，“高攀了，真的高攀了。”
沈延：“……”
她去洗了個手，走回來拆了小龍蝦的包裝盒，用腳把垃圾桶勾到沙發邊上，開始剝小龍蝦：“去，幫姐姐去廚房拿個碗。”
沈延：“自己去。”
沈酒瞟了他一眼：“我幫你剝蝦呢，我不吃。”
沈延警惕道：“蝦裏下毒了嗎？”
“……當我無聊行嗎，”沈酒白他一眼，“我吃不下了。”
沈延去廚房的消毒櫃裏隨便拿了個瓷碗，擱到沈酒面前。
沈酒把剝好的蝦肉往碗裏丟：“月考的獎勵。”
“獎勵我上路嗎？”沈延看著碗裏不知安全與否的蝦肉，皺眉。
“問你月考要什麽獎勵？！”
“……”
親姐的愛來的太突然，沈延有點恍惚。
“爹叫我問的，”沈酒就知道他不信，“她說一百萬以內的隨便買。”
沈延：“所以她直接給你轉了一百萬是嗎？”
沈酒點頭。
沈延懂了。
“給我轉九十萬就好，十萬你留著。”他說。
“好嘞。”沈酒滿意地剝完了一盒蝦，“去拿個勺子。”
沈延只得再次走到廚房，拿回來個不銹鋼勺子。
沈酒把勺子接過來，然後下一秒抱著碗撤到沙發另一頭。
沈延：“…………”
他嗤笑：“不是說剝給我嗎？”
沈酒：“你也信？”
沈延心說我信了才有鬼了。
“十七歲生日想怎麽過啊？”沈酒悠哉悠哉地吃著蝦肉，隨口問道。
沈延楞了一下：“生日？”
“不是快了嗎？”沈酒挑了挑眉，用空著的手把手機掏出來，“十一月……三號？”
“今天才十月四號。”沈延說。
“那不就是剩一個月？”沈酒不以為意，“想怎麽過？回家過嘞還是在外頭跟朋友過？”
沈延思索幾秒：“再說吧。”
“隨你咯。”
於辭知道沈延生日的時候已經十月末了。
“填一下表格啊，填完的往後傳。”亓子溱站在講臺上發表格，“每個人都要寫，就是一些個人信息。”
於辭把寫好的表格往右手一遞，沈延接過來，瞥到身份證號那欄：“你是三月份生日？”
“嗯。”於辭看他，“幹什麽？”
“沒有沒有……”沈延笑道，“我比你大一點誒，確實該喊我哥哥的。”
於辭：“……”
他湊過去看沈延填信息，沈延任他把腦袋擱到自己左手胳膊肘上，右手握筆寫下一串身份證號。
於辭瞇著眼看最後幾位數字：“十一月三號？你十一月三號生日？那很快了誒。”
沈延輕笑著動了下自己被於辭壓著的胳膊肘：“是不是該叫聲哥。”
於辭：“……”
他把腦袋稍微擡起來，從劉海的間隙不解地看了沈延一眼，不是很理解他為什麽這麽執著。
“我不是叫過了嗎？”於辭說，“之前去醫院的時候。”
於辭發情期在醫院的時候，沈延確實聽他叫過哥哥。
alpha撓撓眉毛，沒說話。
他想讓於辭再叫一遍，但是又想多聽幾次，或者說，想他一直這麽叫自己。
而且他也不滿足於此，還想聽點別的。
想著想著腦子裏面已經在醬醬釀釀了。
沈延：“……”
要真的跟他同桌說這些，他怕是活不過今天。
“我姐問我生日要怎麽過，”沈延岔開話題，“我不知道。”
“……”於辭安靜了一會，“你問到我的知識盲區了。”
於辭不是很在意生日，從小到大的生日都是別人給自己過的。
中考前是於先生蘭女士苻暉他們和一些初中同學一塊給他過的。
中考之後，就只剩下苻暉四個alpha記得他生日了。
因為於先生和蘭女士去世了，和初中同學的聯系也斷了。
“三號那天好像是周四。”於辭看了眼手機日歷，“叫多幾個人到學校外頭吃個晚飯唄。”
沈延點頭。
“要什麽生日禮物？”於辭沖他揚了揚眉，“叫聲爹，爸爸給你買禮物。”
“……”沈延樂了，“想買個宇航空間站。”
於辭：“不好實現，換一個。”
“哪有你這樣直接問的？”alpha有點不滿。
“不說你想要什麽，那我隨便送？”
“說了就給送嗎，”沈延俯視著他的側臉，“想要個對象。”
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同桌，沒把話說全。
我想要你給我當對象。
於辭：“…………”
於辭：“那我還是給你買空間站吧。”
“噗哈哈哈哈哈……”沈延笑得往後仰，“為什麽不猶豫一下啊？”
“你想要個對象那是我能實現的了的嗎？？”於辭仿佛聽到什麽離譜的事情，“你想要個對象是很難的事嗎？就你這個臉，不是一招一大把小姑娘？”
“不是吧，”沈延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省附的小姑娘不都追你去了嗎？”
於辭：“……”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沈延見他要把手邊的練習冊卷起來，連忙攔住，“你隨便送，啊，隨便送就好，你送個什麽小玩意兒，我都給收藏起來傳給子孫後代。”
於學神滿臉寫著你有病吧。
於辭把沈延填好的表格抽出來，反手拍到後桌。
苻暉習慣性地擡手去把那張紙拿過來，拔了一下，沒拔動。
“……”
他擡頭，於辭一根手指摁著紙張，看著他。
“幹什麽啊？”苻暉無語片刻，又用力拔了一把，還是沒能把表格拿過來，“撒手啊兒子。”
“沈延三號生日。”於辭平靜道。
“嗯？”苻暉一邊問一邊扒拉表格，於辭已經松手了，“真的啊？三號好像周四啊，你想怎麽過？”
“要麽晚修前一起去吃個晚飯，要麽下晚修一起去吃燒烤？”沈延回頭道，“我請客，去不去？”
“吃燒烤。”年嵩搶答道，“我問問還有誰想去。”
“這時間也太緊了，”苻暉說，“你不如等周末再過。”
沈延：“周末我回家過啊傻逼。”
“我感覺，”苻暉把填好的表格繼續往後傳，“你這個表格填完，最遲今天晚上，你的生日能傳遍整個省附。”
“然後？”沈延挑眉。
“然後？然後就便宜你了，一堆小姑娘都來給你座位塞禮物，信嗎？”苻暉說。
黑發alpha露出幾分荒謬的神色。
“不信？”苻暉樂了，“不信你摸摸於辭的抽屜。”
於辭：“？”
於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抽屜有什麽好摸的。
沈延和於辭對視了下，伸手在於辭課桌的抽屜裏摸了把。
劈裏啪啦掉下來好幾個粉藍色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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