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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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聞奕直接帶著唐沫回了五星級酒店, 就在酒店二樓的餐廳裏吃。
把菜單遞給唐沫點，唐沫看了一眼價格後就還給了他：“還是你點吧。”一道上湯娃娃菜要168？168她能買一車白菜了，這種菜她點得心慌。
聞奕白了她一眼, 看不上她的小家子氣, 一口氣點了四菜一湯：“按照這個上吧。”
唐沫連忙道：“再來兩碗大米飯。”
菜上得還算快，十分鐘後，唐沫叫服務員：“麻煩再來一碗米飯。”
十五分鐘後, 唐沫再次叫服務員：“麻煩再給我來一碗米飯。”
聞奕放下了筷子：“雖說是一天沒吃了, 但你一口氣吃這麽多沒事嗎？”
唐沫一邊吃一邊道：“沒事呀！這才哪兒到哪兒？放心, 我心裏有數, 不會吃撐的。”而且這酒店的碗跟喝茶的杯子差不多，就是吃個五碗也沒多少。
於是聞奕就看她一連吃了五碗飯，喝了兩碗湯，四菜一湯幾乎全進了她的肚子裏, 他一臉震驚：“這是你正常的食量嗎？”
吃飽喝足的唐沫很好說話，也很不要臉：“不是的, 主要是今天餓了一天，平時我吃三碗飯就差不多了。”
聞奕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一頓三碗飯的量也很驚人了：“你確定不需要找個醫生看一看？”
唐沫道：“不用不用，我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聞奕吃飯的動作非常優雅, 慢條斯理的：“你今天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今天會出事故了, 沒想到你能這麽順利地接上, 這點值得表揚。”
唐沫樂呵呵道：“謝謝聞總的誇獎, 就是運氣比較好, 剛好問到我知道的，其實我當時也慌得很, 生怕答錯了。”
聞奕淡淡道：“也不用這麽謙虛，做得好的地方值得表揚，當然做得不夠的地方也需要改進。”
做得不夠的地方？唐沫一驚，她哪裏做錯了嗎？
聞奕站了起來：“吃飽了嗎？吃飽了跟我出去逛逛。”
唐沫一臉懵地站了起來：“去哪兒逛。”
聞奕道：“廢什麽話？跟上。”
唐沫只好跟上。
五星級酒店在的地方就是平西最熱鬧的街道，聞奕帶著唐沫進了旁邊的大商場，走進了一家名品店，示意唐沫：“挑一個。”
銷售小姐看了一眼聞奕的衣著打扮，立刻笑顏如花地迎了上來：“客人需要點什麽？我可以幫您拿。”
聞奕朝唐沫示意了一下：“幫她挑一個商務包。”
唐沫懵了：“為什麽要買包？我不需要啊……”
聞奕嫌棄地看了一眼她背的帆布包：“你是我的助理，你走出去代表的是我的臉面，以後代表的是君宇的臉面，你覺得像今天這樣的場合背一個二三十塊錢的帆布包合適嗎？”
唐沫捂著包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腦子嗡嗡響，不合適嗎？
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問題，一個包而已，誰會註意她背什麽包啊？但聞奕今天卻赤裸裸地打她的臉，不但有人註意她的包，甚至還覺得她的包很丟臉。
銷售小姐立刻把店裏最新款的商務包拿出來讓唐沫挑選：“這是今年的最新款，跟以前的黑白灰相比，牛油果青顏色鮮艷不沈悶，很適合出差用……”
唐沫翻了一下標簽，像燙手一般趕緊放下了，四萬多一個！靠，聞奕竟然要她買這種包，她盼了那麽久的年終獎只夠買這一個包？瘋了吧？
她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再逛一逛。”
立刻就要拉著聞奕走，聞奕動都沒動：“去哪兒？”
唐沫道：“我再逛逛。”
聞奕道：“平西小地方，沒有比這牌子更好的了。”
這還小地方？一個包賣四萬多？！
唐沫道：“我不喜歡它的款式，這商場肯定還有別家賣包的——”
聞奕卻徑直走到銷售小姐面前，把她拿出來的包挨個拎了一遍，比劃了一下大小，最後選了一個大號的：“就這個吧，能放電腦。”
唐沫站得遠遠的，嘴巴緊閉像被夾到了肉的河蚌。
聞奕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刷卡付賬，然後也不要銷售小姐的禮盒包裝，直接拎到唐沫面前：“換上。”
唐沫的心在滴血，她不想要，聞奕可以跟她提要求，今天的衣著包包都不對，她可以改進，但她沒辦法接受一個長相這麽普通的包要四萬多塊錢！
四千多塊錢已經可以買到全牛皮純手工而且重工的包了！聞奕為什麽非要逼她買一個這麽貴的包？！
她很生氣，這個包把她裝修款的一* 半都花完了，她的房子！
但她敢怒不敢言。
聞奕拎著包的手就懸在半空，唐沫不肯伸手接。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拿著吧，送你的。”
這句話簡直比要她買單還要驚悚，她眼睛瞪得滾圓：“為什麽要送我？”一時間，她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聞奕送她這麽貴的包，不會真的如陸北辰說的那樣，是看上她了吧？
聞奕手都舉累了也不見她拿，索性直接把包砸到了她懷裏，眉間閃過一絲不悅：“少廢話，走了。”
唐沫不知所措地抱著包跟在他身後回了酒店，電梯裏只有兩個人，唐沫終於忍不住了：“聞總監，你是不是想追我？”
聞奕差點被口水嗆死，一臉嫌棄地看著她，難得毒舌了一回：“追你？你這樣的，倒貼我也不要。”
這話聽著耳熟得很，好像陸北辰也說過，所以唐沫一點都不受傷，反而更不解：“那你為什麽要送我這麽貴的包？”
聞奕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唐沫，你偶爾也吃點好的吧，別總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一個四萬多塊錢的包而已，這就值得你一肚子腦筋非要找個理由？”
唐沫道：“古人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突然送我這麽貴的包，還不告訴我理由，我哪敢收啊？”
聞奕面對這個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下屬真的產生了一瞬間後悔的念頭，性子又直又魯，銷售場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都是利益的交換，什麽東西都是有價位的。
但他知道不把話跟唐沫說清楚，這事只怕過不去了，他臭著臉道：“送你這個包，一是因為你不適宜在商務場合背一個帆布包丟君宇的臉，二是謝謝你今天對我的照顧，給我解了燃眉之急……”說到底，是想感謝她的照顧而已。
唐沫吃驚：“我就給你吃了兩顆糖，你就要送我一個這麽貴的包？”
聞奕松了松領口：“我們當銷售的，一切都有價碼，我聞奕的人情就值這麽多，這個包就當作是給你的謝禮，感謝你今天對我的照顧。你收了這個包，這事兒就過去了，以後不必再提。”欠她的人情，兩清了。
唐沫跟他不住同一樓，電梯叮地一聲開門，聞奕走出去又回頭：“這種程度的消費你會習慣的，如果不習慣，趁早習慣。”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唐沫第一次沒有認同聞奕的話。
一個包四萬多塊，她可習慣不起，萬一習慣了，她是不是還要買同樣價位的衣服鞋子首飾來搭配它？那她的房子要啥時候才能買？
一個包而已，能比她的房子還重要？
她回到房間，拎著包左看右看，發現這包可能是因為價錢的原因，越看越好看，她埋首在包裏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皮革是誘人的高級香水的味道，真好聞啊！
她把裏面的包裝紙都拿了出來，牌子剪掉，然後把自己帆布包裏的東西全都倒了進去，拉鏈拉上，還按了兩下。其實，也一般。
她自言自語道：“雖然你很貴，但可惜落入了我這種貧民的手裏，不好意思，不是我去習慣你，應該是你來習慣我。”她把包背起來在房間的穿衣鏡裏看了看，又掂了掂：“這麽重，還不如我的帆布包方便呢，起碼我背著它狂奔的時候不會拖累了我的腳步，你麽，可不一定。”
這包啥都不裝已經有三四斤重了，把電腦充電寶保溫壺等東西放進去，靠，十多斤，唐沫對它的濾鏡立刻就碎了一地。
她立刻就把包放下了，決定日後如果不是跟著聞奕出門，她絕對不會背上它的。
等年終獎發下來後她就買個千把塊錢的真皮手工雙肩包，國產品牌一千塊能買到相當不錯的包了，聞奕給她送了這麽貴的包，真的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她根本就不需要。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聞奕的電話就過來了，帶著一絲淡淡的傲嬌：“投標結果出來了，我們中標了。”
唐沫直接跳了起來：“真的嗎？我一分鐘前還在刷中裕的網站，沒有看到通知啊？”
聞奕道：“下午兩點才公布，對方的銷售總監先打電話通知我了，等公布結果後，你跟我去一趟中裕辦公室，晚上要請他們的銷售總監吃飯。”
唐沫雖然沒有做過銷售助理，但她當了三年多的出納，對於一些信息還是比較敏感的：“聞總，他們的銷售總監提前把結果告訴你，是不是找我們要銷售費用？”銷售費用是財務部的叫法，實際上就是回扣的意思。
電話那邊的聞奕驚訝地看了手機一眼，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麽快就發現，是因為當了三年多財務的關系嗎？
“可以這麽說。”
唐沫繼續道：“如果沒談攏，他們是不是敢把結果改成願意給的公司呀？”
聞奕道：“不錯。”
唐沫覺得心裏憋得慌，標書裏明明就有反賄賂協議，但這些銷售們吃起回扣來一個比一個狠，但如果你不願意給，多的是願意給的公司。
聞奕聽到電話那頭的唐沫沈默不語，明知道沒必要，但還是跟她解釋了：“你放心，這部分的費用公司早有準備，對我們的利潤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於總也是知道的。”
唐沫悶悶道：“就不能好好做生意嗎？他們這樣——”
“唐沫！”聞奕出言警告她，“有些事自己清楚就好，有些話寧願爛到肚子裏也決不能說出來，不但不能說，連想都不能想！你若把它放心裏了，不知道哪天喝多了就會在酒桌上、在談判席裏帶出來。這是行業的潛規則，公司要想拿到訂單，就必須這樣做！”
他的語氣很嚴厲：“如果你接受不了，趁早離開這一行。”
唐沫許久才低聲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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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奕白了她一眼, 看不上她的小家子氣, 一口氣點了四菜一湯：“按照這個上吧。”
唐沫連忙道：“再來兩碗大米飯。”
菜上得還算快，十分鐘後，唐沫叫服務員：“麻煩再來一碗米飯。”
十五分鐘後, 唐沫再次叫服務員：“麻煩再給我來一碗米飯。”
聞奕放下了筷子：“雖說是一天沒吃了, 但你一口氣吃這麽多沒事嗎？”
唐沫一邊吃一邊道：“沒事呀！這才哪兒到哪兒？放心, 我心裏有數, 不會吃撐的。”而且這酒店的碗跟喝茶的杯子差不多，就是吃個五碗也沒多少。
於是聞奕就看她一連吃了五碗飯，喝了兩碗湯，四菜一湯幾乎全進了她的肚子裏, 他一臉震驚：“這是你正常的食量嗎？”
吃飽喝足的唐沫很好說話，也很不要臉：“不是的, 主要是今天餓了一天，平時我吃三碗飯就差不多了。”
聞奕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一頓三碗飯的量也很驚人了：“你確定不需要找個醫生看一看？”
唐沫道：“不用不用，我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聞奕吃飯的動作非常優雅, 慢條斯理的：“你今天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今天會出事故了, 沒想到你能這麽順利地接上, 這點值得表揚。”
唐沫樂呵呵道：“謝謝聞總的誇獎, 就是運氣比較好, 剛好問到我知道的，其實我當時也慌得很, 生怕答錯了。”
聞奕淡淡道：“也不用這麽謙虛，做得好的地方值得表揚，當然做得不夠的地方也需要改進。”
做得不夠的地方？唐沫一驚，她哪裏做錯了嗎？
聞奕站了起來：“吃飽了嗎？吃飽了跟我出去逛逛。”
唐沫一臉懵地站了起來：“去哪兒逛。”
聞奕道：“廢什麽話？跟上。”
唐沫只好跟上。
五星級酒店在的地方就是平西最熱鬧的街道，聞奕帶著唐沫進了旁邊的大商場，走進了一家名品店，示意唐沫：“挑一個。”
銷售小姐看了一眼聞奕的衣著打扮，立刻笑顏如花地迎了上來：“客人需要點什麽？我可以幫您拿。”
聞奕朝唐沫示意了一下：“幫她挑一個商務包。”
唐沫懵了：“為什麽要買包？我不需要啊……”
聞奕嫌棄地看了一眼她背的帆布包：“你是我的助理，你走出去代表的是我的臉面，以後代表的是君宇的臉面，你覺得像今天這樣的場合背一個二三十塊錢的帆布包合適嗎？”
唐沫捂著包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腦子嗡嗡響，不合適嗎？
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問題，一個包而已，誰會註意她背什麽包啊？但聞奕今天卻赤裸裸地打她的臉，不但有人註意她的包，甚至還覺得她的包很丟臉。
銷售小姐立刻把店裏最新款的商務包拿出來讓唐沫挑選：“這是今年的最新款，跟以前的黑白灰相比，牛油果青顏色鮮艷不沈悶，很適合出差用……”
唐沫翻了一下標簽，像燙手一般趕緊放下了，四萬多一個！靠，聞奕竟然要她買這種包，她盼了那麽久的年終獎只夠買這一個包？瘋了吧？
她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再逛一逛。”
立刻就要拉著聞奕走，聞奕動都沒動：“去哪兒？”
唐沫道：“我再逛逛。”
聞奕道：“平西小地方，沒有比這牌子更好的了。”
這還小地方？一個包賣四萬多？！
唐沫道：“我不喜歡它的款式，這商場肯定還有別家賣包的——”
聞奕卻徑直走到銷售小姐面前，把她拿出來的包挨個拎了一遍，比劃了一下大小，最後選了一個大號的：“就這個吧，能放電腦。”
唐沫站得遠遠的，嘴巴緊閉像被夾到了肉的河蚌。
聞奕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刷卡付賬，然後也不要銷售小姐的禮盒包裝，直接拎到唐沫面前：“換上。”
唐沫的心在滴血，她不想要，聞奕可以跟她提要求，今天的衣著包包都不對，她可以改進，但她沒辦法接受一個長相這麽普通的包要四萬多塊錢！
四千多塊錢已經可以買到全牛皮純手工而且重工的包了！聞奕為什麽非要逼她買一個這麽貴的包？！
她很生氣，這個包把她裝修款的一* 半都花完了，她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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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奕拎著包的手就懸在半空，唐沫不肯伸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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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簡直比要她買單還要驚悚，她眼睛瞪得滾圓：“為什麽要送我？”一時間，她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聞奕送她這麽貴的包，不會真的如陸北辰說的那樣，是看上她了吧？
聞奕手都舉累了也不見她拿，索性直接把包砸到了她懷裏，眉間閃過一絲不悅：“少廢話，走了。”
唐沫不知所措地抱著包跟在他身後回了酒店，電梯裏只有兩個人，唐沫終於忍不住了：“聞總監，你是不是想追我？”
聞奕差點被口水嗆死，一臉嫌棄地看著她，難得毒舌了一回：“追你？你這樣的，倒貼我也不要。”
這話聽著耳熟得很，好像陸北辰也說過，所以唐沫一點都不受傷，反而更不解：“那你為什麽要送我這麽貴的包？”
聞奕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唐沫，你偶爾也吃點好的吧，別總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一個四萬多塊錢的包而已，這就值得你一肚子腦筋非要找個理由？”
唐沫道：“古人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突然送我這麽貴的包，還不告訴我理由，我哪敢收啊？”
聞奕面對這個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下屬真的產生了一瞬間後悔的念頭，性子又直又魯，銷售場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都是利益的交換，什麽東西都是有價位的。
但他知道不把話跟唐沫說清楚，這事只怕過不去了，他臭著臉道：“送你這個包，一是因為你不適宜在商務場合背一個帆布包丟君宇的臉，二是謝謝你今天對我的照顧，給我解了燃眉之急……”說到底，是想感謝她的照顧而已。
唐沫吃驚：“我就給你吃了兩顆糖，你就要送我一個這麽貴的包？”
聞奕松了松領口：“我們當銷售的，一切都有價碼，我聞奕的人情就值這麽多，這個包就當作是給你的謝禮，感謝你今天對我的照顧。你收了這個包，這事兒就過去了，以後不必再提。”欠她的人情，兩清了。
唐沫跟他不住同一樓，電梯叮地一聲開門，聞奕走出去又回頭：“這種程度的消費你會習慣的，如果不習慣，趁早習慣。”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唐沫第一次沒有認同聞奕的話。
一個包四萬多塊，她可習慣不起，萬一習慣了，她是不是還要買同樣價位的衣服鞋子首飾來搭配它？那她的房子要啥時候才能買？
一個包而已，能比她的房子還重要？
她回到房間，拎著包左看右看，發現這包可能是因為價錢的原因，越看越好看，她埋首在包裏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皮革是誘人的高級香水的味道，真好聞啊！
她把裏面的包裝紙都拿了出來，牌子剪掉，然後把自己帆布包裏的東西全都倒了進去，拉鏈拉上，還按了兩下。其實，也一般。
她自言自語道：“雖然你很貴，但可惜落入了我這種貧民的手裏，不好意思，不是我去習慣你，應該是你來習慣我。”她把包背起來在房間的穿衣鏡裏看了看，又掂了掂：“這麽重，還不如我的帆布包方便呢，起碼我背著它狂奔的時候不會拖累了我的腳步，你麽，可不一定。”
這包啥都不裝已經有三四斤重了，把電腦充電寶保溫壺等東西放進去，靠，十多斤，唐沫對它的濾鏡立刻就碎了一地。
她立刻就把包放下了，決定日後如果不是跟著聞奕出門，她絕對不會背上它的。
等年終獎發下來後她就買個千把塊錢的真皮手工雙肩包，國產品牌一千塊能買到相當不錯的包了，聞奕給她送了這麽貴的包，真的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她根本就不需要。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聞奕的電話就過來了，帶著一絲淡淡的傲嬌：“投標結果出來了，我們中標了。”
唐沫直接跳了起來：“真的嗎？我一分鐘前還在刷中裕的網站，沒有看到通知啊？”
聞奕道：“下午兩點才公布，對方的銷售總監先打電話通知我了，等公布結果後，你跟我去一趟中裕辦公室，晚上要請他們的銷售總監吃飯。”
唐沫雖然沒有做過銷售助理，但她當了三年多的出納，對於一些信息還是比較敏感的：“聞總，他們的銷售總監提前把結果告訴你，是不是找我們要銷售費用？”銷售費用是財務部的叫法，實際上就是回扣的意思。
電話那邊的聞奕驚訝地看了手機一眼，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麽快就發現，是因為當了三年多財務的關系嗎？
“可以這麽說。”
唐沫繼續道：“如果沒談攏，他們是不是敢把結果改成願意給的公司呀？”
聞奕道：“不錯。”
唐沫覺得心裏憋得慌，標書裏明明就有反賄賂協議，但這些銷售們吃起回扣來一個比一個狠，但如果你不願意給，多的是願意給的公司。
聞奕聽到電話那頭的唐沫沈默不語，明知道沒必要，但還是跟她解釋了：“你放心，這部分的費用公司早有準備，對我們的利潤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於總也是知道的。”
唐沫悶悶道：“就不能好好做生意嗎？他們這樣——”
“唐沫！”聞奕出言警告她，“有些事自己清楚就好，有些話寧願爛到肚子裏也決不能說出來，不但不能說，連想都不能想！你若把它放心裏了，不知道哪天喝多了就會在酒桌上、在談判席裏帶出來。這是行業的潛規則，公司要想拿到訂單，就必須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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