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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他們都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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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他們都不演了

看了一些甲方發來的信息後,柳柯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快速瀏覽了一下相關微博裏最熱的那幾條,然後馬上編輯了一條微信,給各位甲方爸爸來了個群發。

各位老板,不信謠不傳謠哈,賀歲安就是一個普通的coser,可能最近太火了,就有人借題發揮搞事情,還希望大家不要盲目跟風。當然,如果各位基於影響想要解約,我們也是能理解的。

各位甲方爸爸看到他這消息,都暫時沈默了。

解約?怎麽可能解約?人現在正火爆呢,而且人家也不是塌房,退一萬步說,萬一將來合作的時候有機會咬一口呢?

解約是不可能解約的,絕對不行!

柳柯這消息發出去後,也只收到了一些諸如“好的理解,我們不會因此解約。”“相信柳老師,那你們先處理吧。”“好的柳老師,但還是希望別耽誤咱們的拍攝進程哈。”之類的回覆。

柳柯知道,自已已經明確否認了,他們也不會追著死纏爛打,但不代表此事就這麽過去了,那些手握合同的甲方一定都在觀望著事情的發展。

孫野也接到謝隱的留言:看到速回。

孫野知道又要來活兒了,一邊給正在不停回消息的柳柯引路,一邊打了車帶著他快速返回了酒店。

柳柯一路上都很鎮定,很快就把那些甲方打發了,但一回到酒店看見賀歲安,立刻就急了:“歲安,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那些人得不到我,就想毀掉我咯,”賀歲安聳聳肩,“不過沒事柯柯,你不用擔心,就在你和孫野約會的時候,我和哥哥們已經商量出一個絕妙的計劃了。”

謝商陸輕哼了一聲:“糾正一下,不是商量,你是單方面的通知。”

謝隱難得地跟親哥站在了同一陣線,幾乎算得上是同仇敵愾地對著賀歲安重重點了兩下頭。

賀歲安卻壓根不放在心上,擺擺手道:“不重要不重要,總之就是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但是這個計劃需要孫野幫幫忙。”

孫野頭都不擡,也壓根不問自已需要幫什麽忙。

他還能幫什麽忙?除了給他們當活體雷達還能幹什麽?

賀歲安把自已的計劃解釋了一下,還特大方地問了下柳柯:“柯柯你要不要順便也來一滴?延年益壽舒筋活血。”

柳柯擺擺手:“不用了歲安,我感覺怪怪的,要是謝博土以後研究出菌種了,我倒願意試試。”

“好吧……”賀歲安竟然還有點兒小失落,默默走到一邊去了,過了一會兒就端了兩杯水過來,分別遞給謝商陸和周續斷,“哥哥,周哥,那還是麻煩你們了。”

兩人似乎還是有些猶豫,沒有立刻接過來。

賀歲安瞪大眼睛:“哥哥!你們總不能讓我用餵謝博土那樣的方式餵你們吧?不合適的!”

倆人立刻接過了水杯,一飲而盡。

賀歲安滿意地笑了起來:“這血起效大概多久哦?我是現在死還是等一會兒?”

謝隱聞言,微微皺眉問周續斷:“周哥,鄒凱平咬了安安後,大概多久後好的?我的身體裏既然早就有了菌種,恐怕不能做參考。”

周續斷道:“據他所說,應該是兩個小時左右,但不能這麽試,我們還是要有具體的數據。”

謝商陸喝了水後就一直在看手機,此刻他放下手機:“去機場,現在回成市做檢查,菌種在了你再死。”

“啊?”賀歲安還有點兒不太樂意,“這麽麻煩?霸總哥哥你不是腸胃不好嗎?感覺不出來嗎?要不咱們現在去吃點地溝油垃圾食品試試?我感覺我這幾次老死在甘省,這次可能也會,來回折騰太麻煩了……”

謝商陸壓根不搭理他,快速地收了東西,周續斷也把其他東西收好了,雷厲風行的,說走就走。

賀歲安還在一直念叨著,但也沒辦法,只能嘟嘟囔囔地和謝隱一起跟著他們走了。

霸總哥哥還是那麽霸道,自已通知好歹還假模假樣的商量幾句,他根本不商量的,落錘就定音,都不聽人家意見的。

秘書哥哥這次也是,紅臉都不唱了,懼內不要太明顯,演都不演了真的是。

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麽,畢竟機票還是霸總哥哥買的……

一行人連夜回了成市,立刻把去了謝隱之前檢查的私人醫院,把正在熟睡的醫生薅了起來。

有了上次的經驗,醫生只需要做最有針對性的那幾樣檢查,很快便確定周續斷和謝商陸體內有了菌種。

於是,賀菌菌再次上演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式的拜別,吧唧一口把毒藥吞了。

謝隱趕緊上去接住他,孫野在一邊鼓了鼓掌:“這鮁魚王雞演得好,特別好!”

眾人默默無言,孫野知道找人的事兒還得靠自已,幾句玩笑話應該也不會怎麽樣。

片刻後,謝商陸平靜開口:“柳柯的行程比歲安少很多,安排一下吧。”

孫野當場差點兒跪了:“謝總我錯了,我再也不開您弟弟和弟媳的玩笑了,我以後會兢兢業業找菌,將找菌奉為我的信仰,為找菌事業奮鬥終身!”

柳柯看呆了:“孫野,你幹嘛……”

孫野道:“表忠心!”

謝商陸勾起嘴角:“算了,以後再安排吧。”

已經準備撥打電話的周續斷放下了手機,露出標準的商業微笑:“是,謝總。”

孫野心裏暗罵:萬惡的資本家,萬惡的謝扒皮,兄弟倆一個比一個狠,就知道戳人軟肋,就知道拿柳柯威脅自已!

但自已就吃這一套啊,怎麽辦呢?

錢難掙,屎難吃啊!

賀歲安的屍體慢慢消失,孫野又有了和上一次同樣的情況,都是一開始無法感應到菌種的存在。

賀歲安也一樣,他的意識一直沒有斷層,但還是那樣模模糊糊的,他又看到了那副裝扮的自已,正對著一只橘貓說著些什麽,旁邊放著個類似保溫杯的東西,橘貓似乎有些炸毛,一爪子踢飛了那個保溫杯……

這到底是什麽?賀歲安想著,明明是從未見過的景象,可為何會隱隱有股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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