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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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2018年10月31日19點整
東京澀谷落下了以某一家百貨店為圓心的, 半徑400的【帳】。
對於此事，咒術師協會緊急商定，在派遣【窗】以及輔助監督對【帳】內進行探查之後，決定指派五條悟前往解決。
因此引發的事件在這裏按下不表, 讓我們將時間回到稍早之前。
*
2018年10月31日下午五點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科學校女生寢室
仍處於等待甍星宮進入通知的芙莉蓮, 在【羅盤】上發現了另一處世界樹根系反應的地點。
鮮艷的紅色標志遠比盡在咫尺的甍星宮地下的反應還要顯眼。這說明新出現的這個地點有著更接近地表的世界樹之根。
在芙莉蓮正打算打開googlemap輸入坐標來查詢具體地點的時候, 寢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是釘崎野薔薇。
“果然在呢！”
“......”
雖然門外的是釘崎沒錯，但是這次對方的服裝實在太具有沖擊力了。
芙莉蓮真心實意感到疑惑：“釘崎、是在扮演女鬼咒靈嗎？”
“不是啦！”
“真是的。”釘崎野薔薇嘆了口氣, 但算了, 反正她早就已經接受需要把芙莉蓮當做上年紀的歐巴桑的這件事，介紹年輕人的潮流什麽的, 對自己來說肯定是輕而易舉的。
她走進來順手關上門，掏出手機找出一個頁面給芙莉蓮看。
“今天是萬聖節前夜啊, 你看這裏，寫著會有活動舉辦對吧，而且我們不是前幾天就說好今天要去澀谷玩了嗎？倒是看一眼群消息啊！”
芙莉蓮低頭翻了下手機。
“啊.....沒有啊。”
“不是這個群！”釘崎野薔薇一把奪過手機，刷刷地翻到了一個顯示了消息紅點但卻被免打擾了的另一個群。
“消息免打擾？你竟然還會這個嗎？不對！竟然把消息給屏蔽了, 芙莉蓮也太過分了！”
芙莉蓮默默拿回手機, 重新點開地圖輸入坐標。
“我只是不習慣用這個而已......因為群裏的人除了釘崎我都不認識嘛，所以才屏蔽的。”
“群裏加上你一共才三個吧......另一個小澤優子是虎杖以前的同學，之前遇到了才加了line, 這次我們約了一起去澀谷玩。打扮成這個樣子也是因為今天是萬聖夜啦。”
“......澀谷？”
芙莉蓮盯著手機屏幕，將釘崎口中所說的地點又重覆了一遍。
“對啊, 澀谷, 今天晚上那裏肯定超——熱鬧的。芙莉蓮也一起來吧？早就猜到你肯定什麽都沒準備, 所以我還特意帶來了化妝品。”釘崎驕傲地舉起手裏的箱子展示了一下，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沾沾自喜。
“......會有很多人？”
“肯定的吧, 畢竟那可是澀谷。”釘崎挑眉。“怎麽了嗎？從剛剛開始你就怪怪的啊。”
芙莉蓮：“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不建議你們去。”她轉動【羅盤】上的地球模型，將上面泛著紅光的一面朝向對方。
“會有危險。”
釘崎怔楞了一下：“有兩個紅點？這是代表——”
芙莉蓮舉起手機給她看，“另一處是剛剛開始出現警報的，位置就在澀谷。如果和你說的一樣今天晚上人很多的話，那空氣中的咒力濃度肯定也會增加，意味著滲入地底作為養料的咒力也隨之增加，這會進一步增加樹根的危險性。”
“這種程度的警報意味著世界樹的樹根已經和接近地表了，我打算現在過去，盡快找到並處理。”
“小澤已經在那邊了。”釘崎冷靜地說，“我和她聯系一下，問問看澀谷現在的情況。”
“我現在和你一塊兒過去，你不會想一個人來處理那東西吧？”
芙莉蓮：“會很危險哦。你應該還記得第一次面對那個東西時遇到的事吧？”
“當然啦，就是因為這樣才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啊。”釘崎野薔薇拉住她的手腕，“不能讓朋友一個人去面對危險這種道理，不是很明顯的嗎？”
朋友。
“是嗎？”芙莉蓮認真地看著她，勾起唇角，“那就一起去吧，如果有危險的話我也會保護釘崎的。”
她帶上了【羅盤】，關閉了上方地球模型的顯示之後，足以將其收納進手提箱內。
“嗯，我先給小澤打個電話。化妝箱先放你這可以嗎？”
芙莉蓮點點頭。
釘崎：“然後就是檢查一下我這邊的武器，果然有備無患帶上是個明智的選擇。走吧，我們直接打車去，錢到時候就讓五條老師報銷好了。”
*
的士司機對釘崎古怪的妝容見怪不怪，今天是萬聖節前夜，是默認可以打扮成鬼怪來到街頭狂歡的日子。
從和小澤優子的電話中，釘崎得到了現在的澀谷風平浪靜的情報。
釘崎特意將免提打開，讓芙莉蓮也能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
“嘛。”小澤優子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說是風平浪靜應該也不恰當，現在這裏的人開始越來越多了，萬聖節的布置也都掛起來了。不過你剛剛說的有沒有什麽騷亂，這邊確實沒有看見。”
“謝謝。”聽到對方沒事的聲音，釘崎野薔薇松了口氣，但她很快打起精神來。
現在沒有事情發生，不代表一會兒還是安全的，小澤畢竟是沒有咒術的普通人，要在不暴露咒術界存在的同時勸對方離開......
“不過為什麽要突然問這個？”那邊的小澤優子也感到奇怪。
“其實......”
要緊急編造一個謊言出來！
有了！
“今天我們剛剛中獎了一張今天晚上的游樂園門票，僅限今晚才能使用，我和芙莉蓮今天晚上都有別的事情去不了，又覺得不去的話中獎的幸運就浪費了。”
“游樂園今天晚上會有萬聖節前夜的特別節目，會有很帥的Npc哦。”
“誒？”小澤有些猶豫，“所以澀谷這邊釘崎不來了嗎？”
“非常抱歉啦因為真的是很緊急的事情，游樂園的門票我把二維碼拍照發給你，拜托了請一定要代我們去啊。”釘崎再三叮囑。
那邊的小澤聽上去有些猶豫，但在釘崎的再三堅持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真是太客氣了，這可怎麽回報才好......”
“沒有，我們這邊才是。總之你願意去真是太好了，不然我們這個票都要浪費了......”
已掛斷電話釘崎便開始抓緊時間買票，今天是萬聖節前夜，游樂園會有專門的游園活動還有打扮成“鬼”的npc，去游樂園玩的人會比平常更多。
“買到了！還好還有餘票。”釘崎松了一口氣，抓緊時間付了錢將門票轉給了小澤。
在Line上再次收到了小澤優子的感謝，釘崎又對對方被放鴿子一事表達了歉意，這件事才總算告一段落。
給力的的士司機以超快的速度將她們送到了澀谷。
雖然很奇怪兩人為什麽要對朋友撒謊，但十分懂眼色的司機什麽都沒問，一收了錢就一溜煙地離開了。
“走吧。”
站在澀谷街頭，芙莉蓮直觀地感受到了節日影響下的澀谷人流量之多。
街上確實如釘崎所說，有普通的游客，也有和她一樣裝扮成怪物模樣的人。
釘崎的頭頂鐵釘的裝扮在澀谷完全不顯得違和，反倒是普普通通只是像平日一樣穿著白色披肩的芙莉蓮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論如何觀察周圍的環境，也沒有發現有騷動的地方。
“咦？”
“怎麽了？”
剛剛在車上不方便將【羅盤】取出來，現在拿出來一看，上面下午出現的警告顏色又消失了。
啟動後的羅盤上方，漂浮著的地球僅僅只有之前就一直存在的代表甍星宮的黯淡紅點還亮著。
多虧了之前的作戰會議，釘崎野薔薇明白這意味著什麽意思。
對澀谷的世界樹反應消失了，說明【羅盤】上附著的探知魔法並未在此檢測到異變發生的可能性。
芙莉蓮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探知魔法出了問題？可是這是不可能的。
魔法是應該疊代、不斷更新的。
【羅盤】上針對世界樹根系的探知魔法正是更新疊代後的產物。
針對過去收集過的世界樹之根以及被世界樹汙染的樹枝的分析，對探知魔法進行了校準，這樣一來的探知魔法應該會比以往更加敏感和精細，因此才能夠連定位都能精確到這個世界人類使用的經緯度的程度。
“消失了？”釘崎野薔薇也感到十分驚訝。
還好今天是萬聖節，不少人不僅在妝容造型上進行了打扮，也有不少coser帶了自己制作的道具。
芙莉蓮手中的有著懸浮地球儀的圓形羅盤也被當做了一種高科技自制道具，沒有感到奇怪或者上來拍照。
但這並不能緩解兩人的疑惑。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應該是好事吧？”釘崎野薔薇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
“之前小澤也說沒有發現有騷動的情況，我剛剛在車上也關註了推特澀谷這邊的實時推送，沒有奇怪的地方。”
“......”釘崎說的是有道理的。
種種跡象都表明澀谷這裏並沒有異常狀況，從理性角度來看，反而是【羅盤】顯示錯誤的可能性更高一點。
隱蔽地用探知魔法將整個區域都檢查了一遍，也依舊沒有發現世界樹根系的痕跡，方才在寢室內【羅盤】顯示的鮮艷紅色警告仿佛是一場夢。
應該是理智占上風的局面，但不安依舊彌漫在她的心頭。
“嘛，算了，反正來都來了。”釘崎野薔薇對此接受良好，也沒有抱怨為什麽【羅盤】會壞，她只是當即就開始思考如何挽回損失。
“我給虎杖他們發個消息告訴他們這裏沒事。”釘崎打開手機開始發消息，剛剛在車上聯系完小澤之後她就給虎杖和伏黑發了消息告訴他們這件事，現在既然沒有危機了，自然也要和他們說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在得知他們兩人已經在路上了之後，釘崎當即決定將今天晚上變成大家的狂歡之夜。
“反正他們過來還要點時間。”虎杖和伏黑兩人並不在學校，他們兩人今天有一起出的任務，此刻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剛好我有一家收藏的形象改造店一直沒有去嘗試過，今天一起去試試吧。”
說幹就幹，釘崎當即打開app開始查找那家店鋪的位置。
“？形象改造？我應該不需要......”芙莉蓮剛想拒絕，就被她一把推住了肩膀。
“別這樣說嘛，你看看周圍，大家都有自己的風格，既然你沒有準備也沒有那方面的經驗，我們就去找專業人士好啦。”釘崎一邊推著她往前走，一邊看著手機上的導航，“我看看，往前十米之後再第一個路口右轉，然後再直行——”
“風格是指像釘崎一樣插滿釘子嗎......”芙莉蓮一邊被推著踉踉蹌蹌往前走，一邊嘗試想象，“難道我要在頭上插滿冰塊嗎？不要啊......”
“我知道芙莉蓮的名字是冰的意思但是這個裝扮和名字沒有關系啦！”釘崎翻了個白眼，“你這家夥真應該和虎杖一樣好好補補經典動漫，我今天是cos的伊爾迷，是很有名的動漫啦，他就是長頭發和身上衣服有釘子的設定。”
芙莉蓮點點頭，在意識到釘崎句子中代表男性的代稱之後，芙莉蓮的頭頂又冒出了問號。
“原來如此，現在的釘崎是男生啊，怪不得感覺你長高了不少。”
“......笨蛋，是增高鞋墊啦，給我小聲點。”釘崎附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是是......”
和釘崎的插科打諢沖淡了她些許不安的情緒，可是疑雲依舊盤旋在心頭。
和往日的平和無異的熱鬧商業街，真的沒有隱藏著異常的陰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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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31日19點整
東京澀谷落下了以某一家百貨店為圓心的, 半徑400的【帳】。
對於此事，咒術師協會緊急商定，在派遣【窗】以及輔助監督對【帳】內進行探查之後，決定指派五條悟前往解決。
因此引發的事件在這裏按下不表, 讓我們將時間回到稍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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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31日下午五點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科學校女生寢室
仍處於等待甍星宮進入通知的芙莉蓮, 在【羅盤】上發現了另一處世界樹根系反應的地點。
鮮艷的紅色標志遠比盡在咫尺的甍星宮地下的反應還要顯眼。這說明新出現的這個地點有著更接近地表的世界樹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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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釘崎野薔薇。
“果然在呢！”
“......”
雖然門外的是釘崎沒錯，但是這次對方的服裝實在太具有沖擊力了。
芙莉蓮真心實意感到疑惑：“釘崎、是在扮演女鬼咒靈嗎？”
“不是啦！”
“真是的。”釘崎野薔薇嘆了口氣, 但算了, 反正她早就已經接受需要把芙莉蓮當做上年紀的歐巴桑的這件事，介紹年輕人的潮流什麽的, 對自己來說肯定是輕而易舉的。
她走進來順手關上門，掏出手機找出一個頁面給芙莉蓮看。
“今天是萬聖節前夜啊, 你看這裏，寫著會有活動舉辦對吧，而且我們不是前幾天就說好今天要去澀谷玩了嗎？倒是看一眼群消息啊！”
芙莉蓮低頭翻了下手機。
“啊.....沒有啊。”
“不是這個群！”釘崎野薔薇一把奪過手機，刷刷地翻到了一個顯示了消息紅點但卻被免打擾了的另一個群。
“消息免打擾？你竟然還會這個嗎？不對！竟然把消息給屏蔽了, 芙莉蓮也太過分了！”
芙莉蓮默默拿回手機, 重新點開地圖輸入坐標。
“我只是不習慣用這個而已......因為群裏的人除了釘崎我都不認識嘛，所以才屏蔽的。”
“群裏加上你一共才三個吧......另一個小澤優子是虎杖以前的同學，之前遇到了才加了line, 這次我們約了一起去澀谷玩。打扮成這個樣子也是因為今天是萬聖夜啦。”
“......澀谷？”
芙莉蓮盯著手機屏幕，將釘崎口中所說的地點又重覆了一遍。
“對啊, 澀谷, 今天晚上那裏肯定超——熱鬧的。芙莉蓮也一起來吧？早就猜到你肯定什麽都沒準備, 所以我還特意帶來了化妝品。”釘崎驕傲地舉起手裏的箱子展示了一下，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沾沾自喜。
“......會有很多人？”
“肯定的吧, 畢竟那可是澀谷。”釘崎挑眉。“怎麽了嗎？從剛剛開始你就怪怪的啊。”
芙莉蓮：“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不建議你們去。”她轉動【羅盤】上的地球模型，將上面泛著紅光的一面朝向對方。
“會有危險。”
釘崎怔楞了一下：“有兩個紅點？這是代表——”
芙莉蓮舉起手機給她看，“另一處是剛剛開始出現警報的，位置就在澀谷。如果和你說的一樣今天晚上人很多的話，那空氣中的咒力濃度肯定也會增加，意味著滲入地底作為養料的咒力也隨之增加，這會進一步增加樹根的危險性。”
“這種程度的警報意味著世界樹的樹根已經和接近地表了，我打算現在過去，盡快找到並處理。”
“小澤已經在那邊了。”釘崎冷靜地說，“我和她聯系一下，問問看澀谷現在的情況。”
“我現在和你一塊兒過去，你不會想一個人來處理那東西吧？”
芙莉蓮：“會很危險哦。你應該還記得第一次面對那個東西時遇到的事吧？”
“當然啦，就是因為這樣才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啊。”釘崎野薔薇拉住她的手腕，“不能讓朋友一個人去面對危險這種道理，不是很明顯的嗎？”
朋友。
“是嗎？”芙莉蓮認真地看著她，勾起唇角，“那就一起去吧，如果有危險的話我也會保護釘崎的。”
她帶上了【羅盤】，關閉了上方地球模型的顯示之後，足以將其收納進手提箱內。
“嗯，我先給小澤打個電話。化妝箱先放你這可以嗎？”
芙莉蓮點點頭。
釘崎：“然後就是檢查一下我這邊的武器，果然有備無患帶上是個明智的選擇。走吧，我們直接打車去，錢到時候就讓五條老師報銷好了。”
*
的士司機對釘崎古怪的妝容見怪不怪，今天是萬聖節前夜，是默認可以打扮成鬼怪來到街頭狂歡的日子。
從和小澤優子的電話中，釘崎得到了現在的澀谷風平浪靜的情報。
釘崎特意將免提打開，讓芙莉蓮也能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
“嘛。”小澤優子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說是風平浪靜應該也不恰當，現在這裏的人開始越來越多了，萬聖節的布置也都掛起來了。不過你剛剛說的有沒有什麽騷亂，這邊確實沒有看見。”
“謝謝。”聽到對方沒事的聲音，釘崎野薔薇松了口氣，但她很快打起精神來。
現在沒有事情發生，不代表一會兒還是安全的，小澤畢竟是沒有咒術的普通人，要在不暴露咒術界存在的同時勸對方離開......
“不過為什麽要突然問這個？”那邊的小澤優子也感到奇怪。
“其實......”
要緊急編造一個謊言出來！
有了！
“今天我們剛剛中獎了一張今天晚上的游樂園門票，僅限今晚才能使用，我和芙莉蓮今天晚上都有別的事情去不了，又覺得不去的話中獎的幸運就浪費了。”
“游樂園今天晚上會有萬聖節前夜的特別節目，會有很帥的Npc哦。”
“誒？”小澤有些猶豫，“所以澀谷這邊釘崎不來了嗎？”
“非常抱歉啦因為真的是很緊急的事情，游樂園的門票我把二維碼拍照發給你，拜托了請一定要代我們去啊。”釘崎再三叮囑。
那邊的小澤聽上去有些猶豫，但在釘崎的再三堅持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真是太客氣了，這可怎麽回報才好......”
“沒有，我們這邊才是。總之你願意去真是太好了，不然我們這個票都要浪費了......”
已掛斷電話釘崎便開始抓緊時間買票，今天是萬聖節前夜，游樂園會有專門的游園活動還有打扮成“鬼”的npc，去游樂園玩的人會比平常更多。
“買到了！還好還有餘票。”釘崎松了一口氣，抓緊時間付了錢將門票轉給了小澤。
在Line上再次收到了小澤優子的感謝，釘崎又對對方被放鴿子一事表達了歉意，這件事才總算告一段落。
給力的的士司機以超快的速度將她們送到了澀谷。
雖然很奇怪兩人為什麽要對朋友撒謊，但十分懂眼色的司機什麽都沒問，一收了錢就一溜煙地離開了。
“走吧。”
站在澀谷街頭，芙莉蓮直觀地感受到了節日影響下的澀谷人流量之多。
街上確實如釘崎所說，有普通的游客，也有和她一樣裝扮成怪物模樣的人。
釘崎的頭頂鐵釘的裝扮在澀谷完全不顯得違和，反倒是普普通通只是像平日一樣穿著白色披肩的芙莉蓮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論如何觀察周圍的環境，也沒有發現有騷動的地方。
“咦？”
“怎麽了？”
剛剛在車上不方便將【羅盤】取出來，現在拿出來一看，上面下午出現的警告顏色又消失了。
啟動後的羅盤上方，漂浮著的地球僅僅只有之前就一直存在的代表甍星宮的黯淡紅點還亮著。
多虧了之前的作戰會議，釘崎野薔薇明白這意味著什麽意思。
對澀谷的世界樹反應消失了，說明【羅盤】上附著的探知魔法並未在此檢測到異變發生的可能性。
芙莉蓮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探知魔法出了問題？可是這是不可能的。
魔法是應該疊代、不斷更新的。
【羅盤】上針對世界樹根系的探知魔法正是更新疊代後的產物。
針對過去收集過的世界樹之根以及被世界樹汙染的樹枝的分析，對探知魔法進行了校準，這樣一來的探知魔法應該會比以往更加敏感和精細，因此才能夠連定位都能精確到這個世界人類使用的經緯度的程度。
“消失了？”釘崎野薔薇也感到十分驚訝。
還好今天是萬聖節，不少人不僅在妝容造型上進行了打扮，也有不少coser帶了自己制作的道具。
芙莉蓮手中的有著懸浮地球儀的圓形羅盤也被當做了一種高科技自制道具，沒有感到奇怪或者上來拍照。
但這並不能緩解兩人的疑惑。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應該是好事吧？”釘崎野薔薇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
“之前小澤也說沒有發現有騷動的情況，我剛剛在車上也關註了推特澀谷這邊的實時推送，沒有奇怪的地方。”
“......”釘崎說的是有道理的。
種種跡象都表明澀谷這裏並沒有異常狀況，從理性角度來看，反而是【羅盤】顯示錯誤的可能性更高一點。
隱蔽地用探知魔法將整個區域都檢查了一遍，也依舊沒有發現世界樹根系的痕跡，方才在寢室內【羅盤】顯示的鮮艷紅色警告仿佛是一場夢。
應該是理智占上風的局面，但不安依舊彌漫在她的心頭。
“嘛，算了，反正來都來了。”釘崎野薔薇對此接受良好，也沒有抱怨為什麽【羅盤】會壞，她只是當即就開始思考如何挽回損失。
“我給虎杖他們發個消息告訴他們這裏沒事。”釘崎打開手機開始發消息，剛剛在車上聯系完小澤之後她就給虎杖和伏黑發了消息告訴他們這件事，現在既然沒有危機了，自然也要和他們說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在得知他們兩人已經在路上了之後，釘崎當即決定將今天晚上變成大家的狂歡之夜。
“反正他們過來還要點時間。”虎杖和伏黑兩人並不在學校，他們兩人今天有一起出的任務，此刻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剛好我有一家收藏的形象改造店一直沒有去嘗試過，今天一起去試試吧。”
說幹就幹，釘崎當即打開app開始查找那家店鋪的位置。
“？形象改造？我應該不需要......”芙莉蓮剛想拒絕，就被她一把推住了肩膀。
“別這樣說嘛，你看看周圍，大家都有自己的風格，既然你沒有準備也沒有那方面的經驗，我們就去找專業人士好啦。”釘崎一邊推著她往前走，一邊看著手機上的導航，“我看看，往前十米之後再第一個路口右轉，然後再直行——”
“風格是指像釘崎一樣插滿釘子嗎......”芙莉蓮一邊被推著踉踉蹌蹌往前走，一邊嘗試想象，“難道我要在頭上插滿冰塊嗎？不要啊......”
“我知道芙莉蓮的名字是冰的意思但是這個裝扮和名字沒有關系啦！”釘崎翻了個白眼，“你這家夥真應該和虎杖一樣好好補補經典動漫，我今天是cos的伊爾迷，是很有名的動漫啦，他就是長頭發和身上衣服有釘子的設定。”
芙莉蓮點點頭，在意識到釘崎句子中代表男性的代稱之後，芙莉蓮的頭頂又冒出了問號。
“原來如此，現在的釘崎是男生啊，怪不得感覺你長高了不少。”
“......笨蛋，是增高鞋墊啦，給我小聲點。”釘崎附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是是......”
和釘崎的插科打諢沖淡了她些許不安的情緒，可是疑雲依舊盤旋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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