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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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切割地板的魔力恰到好處地貫穿了兩層樓的鋼筋水泥, 而芙莉蓮果斷跳下去的動作則激起了不少地面的灰塵。
雖然是按照墻壁上的地圖垂直降落的，但是當芙莉蓮落地的時候，卻發現情況和之前相比發生了變化。
走廊的煙霧並未消散，仍然能夠看到遮蔽視線的白色霧氣, 看樣子剛剛的空間轉移只是將她們轉移到了同樣有白霧的地方, 而並非是空間發生的改變。
在白霧的另一邊, 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怪物的身影，從咒力的氣息來看, 也確實是咒靈無疑。
並非在預料的手術室內, 而是在走廊上徘徊。
九十九由基在芙莉蓮身後落地，同樣地也註意到了那邊的咒靈。
“誒呀, 這下倒是省事不少。”她往前走了兩步，跟著芙莉蓮的腳步一同靠近咒靈。
那邊的咒靈似乎也註意到了這裏的動靜, 但一反最開始躲躲藏藏的風格，在註意到這裏的人聲之後，對方反而往這裏走來。
“快點解決吧。”身後的人說，“還要趕上晚上的聚會呢。”
白霧在漸漸散去, 越來越淡的乳白色霧氣變成了薄薄的紗, 而咒靈的樣子也逐漸出現在眼前。
和鬼屋的主題一致，從對鬼屋的恐懼中誕生的咒靈穿著一套染血的病號服，藍白條紋的套裝衣褲早就變得破破爛爛而又臟兮兮的了, 長長的頭發披散在前面，發絲上似乎因為凝結著血塊而變成一縷縷的樣子。
如果虎杖在這裏的話, 一定會大喊：“貞子小姐？！”吧。
咒靈正在用越來越快的速度往這邊靠近, 雖然從咒力的規格來看無疑比得上特級的名號, 但移動的速度卻和人類無異。
是可以被人眼捕捉的移動軌跡。
“原來如此。”芙莉蓮盯著面前的咒靈，握緊了魔杖, “看樣子錯誤的是我這邊。”
“安心吧，我會解決的。”
“那真是太——”身後九十九由基的話語尚沒有說完，一瞬間從白霧中拐了個彎的往回射去的【一般攻擊魔法】已經貫穿了她的胸口。
不、應該說是它的胸口。
驟然刮起的風將快要消失的霧氣徹底吹散，被幻覺蒙蔽的眼睛在這一刻恢覆了清明。
前後的順序發生了調換，此刻站在芙莉蓮身後的不是熟悉的特級咒術師，而是那只原本應該站在她身前的“貞子”咒靈。
“&……*%8”咒靈說的話語無法被人耳解析，只不過那其中怨恨的情緒足以跨過語言的橋梁朝芙莉蓮壓來。
“女人”的聲音倏然從原地消失了，而後她像是瞬移一樣出現在了墻壁上，如同蜘蛛一樣就這樣攀爬在了垂直的墻面。
這話並非是誇張，而是對方實實在在地又變出了一對手臂。
“殺——！”
咒靈趴在墻上朝她們發出威懾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發現不了呢。”九十九由基從“咒靈”的樣貌變回啦原本的樣子，因為芙莉蓮分辨成功而高興地借著身高優勢直接壓在了她的肩上。
“你是怎麽發現的？發現那個不是我而是咒靈這件事？”
芙莉蓮：“九十九由基小姐的位置在霧氣開始之後就沒有變吧，一直都在這個走廊裏站著。”
“是的，起霧之後我就到了走廊的轉角，轉角樓梯那邊沒有霧，看起來這些霧只占據了這一條走廊而已。”九十九由基抱怨，“那時候我還和你對話了呢，但是你根本沒有理我。”
“那我應該是那個時候就被移動走了吧。”
芙莉蓮將自己是如何在一個滿是鏡子的房間遭遇到假的九十九由基的，“那是一間異化了的換衣間，那個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因為聲音很模糊。”
“聲音？抱歉啦，畢竟我不在現場嘛，很難想象竟然有咒靈膽子大到冒充我的模樣。”九十九由基彎起眼睛，“完蛋，感覺越想越生氣呢，能不能讓我現在親手把它解決了，到時候就說是你袱除的好了。”
“......”芙莉蓮擡手用防禦魔法擋下咒靈吐出來的絲線攻擊，一邊還得無奈地應付磨刀霍霍向咒靈的九十九由基，“不、那樣的話絕對會從咒力的痕跡上被看出來的，請務必不要這麽做。”
“想要遮掩的辦法有一百種，只要你想的話就可以做到。”九十九由基說，“五條悟難道沒和你說過嗎，如今的咒術界已經和魔窟無異。據說曾經的咒術師協會是一群因為個體的力量太過渺小而選擇在一起抱團取暖對抗咒靈、勉強算是有志氣的家夥們。”
“但如今的咒術師協會上面，啊、該說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了嗎？總之腐敗的味道已經深入到那群家夥的骨髓裏面了，現在的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只以自己利益為重、維持著世襲的家族權力，已然化為了‘惡龍’。”
世襲家族......芙莉蓮想到了姐妹校交流會時兩校的摩擦和彼此之間暗流湧動的情緒。
京都校的學生大部分都是世襲家族的子弟，東京校這邊則相反，雖然五條老師和真希學姐兩人都屬於出生世家，但他們並不站在維護氏族利益的立場上。
所以那時候兩邊的對立，原來還有這裏的一層原因在嗎？
“所以只要給他們足夠的利益，只是區區一級咒術師考試，要動些手腳並不是難事。”作為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有“給出籌碼”的資格。
“不需要，只是區區一級咒靈而已。”芙莉蓮擡手給趴在墻壁上的咒靈來了一下，以肉眼不可見速度移動的咒靈躲過了那一道最明顯的攻擊，卻陷入了陷阱。
在它的四周，早已有多個魔法陣恭候多時。
芙莉蓮閃身離開九十九由基的懷抱範圍，雖然聽故事很有趣，但目前最先解決的應該是咒靈。
在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前，她都會這麽做。
“非常正直的選擇，看樣子你應該會和五條悟很和得來。畢竟他也是個很正直的家夥嘛。”
對五條悟的評價是“正直”這件事如果被本人知道了，想必本人一定會哈哈大笑、不知廉恥地應下此等誇獎。
蜘蛛形態的咒靈此刻正陷入魔法陣編織的羅網，四周的環境順應著主人的心意，正因主人的暴躁情緒快速發生著變化。
移動病床從墻壁快速地被咒力推過來砸向芙莉蓮，被輕易躲過去之後，緊跟其後的是治療車，只不過這次已經完全無視物理規律，直接從地面騰空而起目標直指漂浮在空中的她。
“受不了，這邊的咒靈也是欺軟怕硬的性格嗎？”所以才會一開始選擇迷惑她的視線而不是九十九由基的啊。
就算是想她們自相殘殺，在最開始也會選擇引誘更弱的一方嗎？
“和魔族一樣，你們也是只相信咒力的笨蛋呢。”
因為她顯露出來的咒力更弱小，所以咒靈才會選擇將她轉移到別的地方，才會蒙蔽她的眼睛。
甚至覺得那種粗劣的模仿就能夠騙過她。
在咒靈激烈的掙紮中，墻壁塌陷，天花板的石塊紛紛落下，墻壁被咒靈的咒力啃咬出了一個大洞，而後它往後一躍，便消失在了走廊中。
與此同時走廊的地面開始出現劇烈的晃動，兩邊的墻壁正在逐漸合攏，操控空間的咒靈大有皆有墻壁的質量將她們壓成肉餅的打算。
已經被改裝成咒靈的領域的鬼屋顯然不能再以現實的物理邏輯來考慮，而要想在對方的領地抓到打定主意躲起來的咒靈——
“領域需要用另一個領域來對付，我之前就說過這件事了吧。”面對逼近的墻壁，九十九由基仍然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既然你不考慮走一些‘後門’的話，拜托我出手的話就只能算作考核失敗哦。”
“不過既然對面的等級已經超越了一級咒術師考核的範圍，事後以‘咒靈等級超標’為理由進行申訴的話應該會給第二次考核的機會。”她給出了另一個提議。“要拜托我嗎？”
迫近的墻壁並不是最麻煩的，這些東西只需要用攻擊魔法破壞掉就不會造成威脅。
最麻煩的是如何在領域中捉到咒靈。
這是一只擅長障眼法和躲貓貓的咒靈，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會選擇閉門不出消耗她們精力的可能性非常高。
畢竟咒術師雖然能夠使用咒力，但仍然在人類的範疇嘛。
既然是人類，那就需要進食，需要休息。咒靈卻只要有咒力怎麽樣都可以活，人類卻不能以咒力為食。
打消耗戰的話，顯而易見輸的會是她們這邊。
芙莉蓮：“不、我已經大概理解領域究竟是什麽東西了。”
“雖然因為解析的時間不構，還沒有完全掌握......”但要做到粗糙的再現已經綽綽有餘。
“你要在這裏嘗試使用領域嗎？”九十九由基在驚訝之餘，有了一些猜測，“你之前沒有使用過領域吧，那是術式的極致，領域展開所需要的咒力也很多，展開之後會導致難以使用術式，而且兩個領域之間的對拼，比的就是咒力量和咒術操作的精度，如果領域沒有比過還消耗了大量咒力，那就真的輸掉了哦？”
也就是說在考慮到精度欠缺的情況下，要用更多的咒力量來填補？
明白了這一點，芙莉蓮合上了眼睛。
原本橫亙在她面前的魔杖此刻被她雙手握住，輕點在地。
一圈圈的光芒以她為中心，緩緩地向外蕩開。
【魔力限制】解除
領域是讓咒力賦予術式後的生得領域化為實體的行為，但在魔法的世界裏卻並沒有【生得領域】的概念。
因此需要想象。
魔法的力量來自於想象的力量，如果連魔法使本人都無法想象使用魔法後的場景，那麽魔力也會順應這種畏懼而變得晦澀。
所以現在要做的第二件事，是盡情想象！
光芒震蕩的頻率越來越高，空氣中的魔力正與魔杖所點地面為圓心逐漸形成的魔法陣互相呼應。
“咒力的規模竟然在一瞬間擴大到了這麽多的地步？！從咒力量來說完全是特級水平啊。”就是連九十九由基都為此感到驚訝，“你說不定真的能完成領域呢。”
這些話語並未傳遞到閉著眼睛的芙莉蓮耳中。
完全沈浸在魔力的操控中，既然是魔法使，便理應追求魔法的完整性、創新性以及實用性。
雖然粗糙，但在這裏使用已經綽綽有餘。
地面上金色的魔力絲線構成的魔法陣已經完成，現在最後一步就是註入魔力。
芙莉蓮睜開眼睛，與此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魔杖。
高舉的魔杖重新重重地點在了地面，以魔杖為媒介，大量的魔力在一瞬間充盈了整個魔法陣。
“來試試新的魔法吧。”芙莉蓮說。
魔法陣的光芒比一秒鐘前亮了成百上千倍，在刺眼的光芒下人眼已經無法捕捉任何東西。
在那一瞬間，連聲音似乎都消失了。
可在仿佛真空一般的寂靜中，九十九由基依然準確地、無誤地聽到了芙莉蓮十分平靜的聲音。
“【展開領域的魔法】”
她再次想起了五條悟為了這場一級咒術師考核而給她打來的那通電話。
“也許會發生有趣的事也說不定。”原來是這樣啊。
那家夥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到令人嫉妒呢。
......
“哢噠”周圍傳來了宛如玻璃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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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地板的魔力恰到好處地貫穿了兩層樓的鋼筋水泥, 而芙莉蓮果斷跳下去的動作則激起了不少地面的灰塵。
雖然是按照墻壁上的地圖垂直降落的，但是當芙莉蓮落地的時候，卻發現情況和之前相比發生了變化。
走廊的煙霧並未消散，仍然能夠看到遮蔽視線的白色霧氣, 看樣子剛剛的空間轉移只是將她們轉移到了同樣有白霧的地方, 而並非是空間發生的改變。
在白霧的另一邊, 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怪物的身影，從咒力的氣息來看, 也確實是咒靈無疑。
並非在預料的手術室內, 而是在走廊上徘徊。
九十九由基在芙莉蓮身後落地，同樣地也註意到了那邊的咒靈。
“誒呀, 這下倒是省事不少。”她往前走了兩步，跟著芙莉蓮的腳步一同靠近咒靈。
那邊的咒靈似乎也註意到了這裏的動靜, 但一反最開始躲躲藏藏的風格，在註意到這裏的人聲之後，對方反而往這裏走來。
“快點解決吧。”身後的人說，“還要趕上晚上的聚會呢。”
白霧在漸漸散去, 越來越淡的乳白色霧氣變成了薄薄的紗, 而咒靈的樣子也逐漸出現在眼前。
和鬼屋的主題一致，從對鬼屋的恐懼中誕生的咒靈穿著一套染血的病號服，藍白條紋的套裝衣褲早就變得破破爛爛而又臟兮兮的了, 長長的頭發披散在前面，發絲上似乎因為凝結著血塊而變成一縷縷的樣子。
如果虎杖在這裏的話, 一定會大喊：“貞子小姐？！”吧。
咒靈正在用越來越快的速度往這邊靠近, 雖然從咒力的規格來看無疑比得上特級的名號, 但移動的速度卻和人類無異。
是可以被人眼捕捉的移動軌跡。
“原來如此。”芙莉蓮盯著面前的咒靈，握緊了魔杖, “看樣子錯誤的是我這邊。”
“安心吧，我會解決的。”
“那真是太——”身後九十九由基的話語尚沒有說完，一瞬間從白霧中拐了個彎的往回射去的【一般攻擊魔法】已經貫穿了她的胸口。
不、應該說是它的胸口。
驟然刮起的風將快要消失的霧氣徹底吹散，被幻覺蒙蔽的眼睛在這一刻恢覆了清明。
前後的順序發生了調換，此刻站在芙莉蓮身後的不是熟悉的特級咒術師，而是那只原本應該站在她身前的“貞子”咒靈。
“&……*%8”咒靈說的話語無法被人耳解析，只不過那其中怨恨的情緒足以跨過語言的橋梁朝芙莉蓮壓來。
“女人”的聲音倏然從原地消失了，而後她像是瞬移一樣出現在了墻壁上，如同蜘蛛一樣就這樣攀爬在了垂直的墻面。
這話並非是誇張，而是對方實實在在地又變出了一對手臂。
“殺——！”
咒靈趴在墻上朝她們發出威懾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發現不了呢。”九十九由基從“咒靈”的樣貌變回啦原本的樣子，因為芙莉蓮分辨成功而高興地借著身高優勢直接壓在了她的肩上。
“你是怎麽發現的？發現那個不是我而是咒靈這件事？”
芙莉蓮：“九十九由基小姐的位置在霧氣開始之後就沒有變吧，一直都在這個走廊裏站著。”
“是的，起霧之後我就到了走廊的轉角，轉角樓梯那邊沒有霧，看起來這些霧只占據了這一條走廊而已。”九十九由基抱怨，“那時候我還和你對話了呢，但是你根本沒有理我。”
“那我應該是那個時候就被移動走了吧。”
芙莉蓮將自己是如何在一個滿是鏡子的房間遭遇到假的九十九由基的，“那是一間異化了的換衣間，那個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因為聲音很模糊。”
“聲音？抱歉啦，畢竟我不在現場嘛，很難想象竟然有咒靈膽子大到冒充我的模樣。”九十九由基彎起眼睛，“完蛋，感覺越想越生氣呢，能不能讓我現在親手把它解決了，到時候就說是你袱除的好了。”
“......”芙莉蓮擡手用防禦魔法擋下咒靈吐出來的絲線攻擊，一邊還得無奈地應付磨刀霍霍向咒靈的九十九由基，“不、那樣的話絕對會從咒力的痕跡上被看出來的，請務必不要這麽做。”
“想要遮掩的辦法有一百種，只要你想的話就可以做到。”九十九由基說，“五條悟難道沒和你說過嗎，如今的咒術界已經和魔窟無異。據說曾經的咒術師協會是一群因為個體的力量太過渺小而選擇在一起抱團取暖對抗咒靈、勉強算是有志氣的家夥們。”
“但如今的咒術師協會上面，啊、該說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了嗎？總之腐敗的味道已經深入到那群家夥的骨髓裏面了，現在的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只以自己利益為重、維持著世襲的家族權力，已然化為了‘惡龍’。”
世襲家族......芙莉蓮想到了姐妹校交流會時兩校的摩擦和彼此之間暗流湧動的情緒。
京都校的學生大部分都是世襲家族的子弟，東京校這邊則相反，雖然五條老師和真希學姐兩人都屬於出生世家，但他們並不站在維護氏族利益的立場上。
所以那時候兩邊的對立，原來還有這裏的一層原因在嗎？
“所以只要給他們足夠的利益，只是區區一級咒術師考試，要動些手腳並不是難事。”作為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有“給出籌碼”的資格。
“不需要，只是區區一級咒靈而已。”芙莉蓮擡手給趴在墻壁上的咒靈來了一下，以肉眼不可見速度移動的咒靈躲過了那一道最明顯的攻擊，卻陷入了陷阱。
在它的四周，早已有多個魔法陣恭候多時。
芙莉蓮閃身離開九十九由基的懷抱範圍，雖然聽故事很有趣，但目前最先解決的應該是咒靈。
在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前，她都會這麽做。
“非常正直的選擇，看樣子你應該會和五條悟很和得來。畢竟他也是個很正直的家夥嘛。”
對五條悟的評價是“正直”這件事如果被本人知道了，想必本人一定會哈哈大笑、不知廉恥地應下此等誇獎。
蜘蛛形態的咒靈此刻正陷入魔法陣編織的羅網，四周的環境順應著主人的心意，正因主人的暴躁情緒快速發生著變化。
移動病床從墻壁快速地被咒力推過來砸向芙莉蓮，被輕易躲過去之後，緊跟其後的是治療車，只不過這次已經完全無視物理規律，直接從地面騰空而起目標直指漂浮在空中的她。
“受不了，這邊的咒靈也是欺軟怕硬的性格嗎？”所以才會一開始選擇迷惑她的視線而不是九十九由基的啊。
就算是想她們自相殘殺，在最開始也會選擇引誘更弱的一方嗎？
“和魔族一樣，你們也是只相信咒力的笨蛋呢。”
因為她顯露出來的咒力更弱小，所以咒靈才會選擇將她轉移到別的地方，才會蒙蔽她的眼睛。
甚至覺得那種粗劣的模仿就能夠騙過她。
在咒靈激烈的掙紮中，墻壁塌陷，天花板的石塊紛紛落下，墻壁被咒靈的咒力啃咬出了一個大洞，而後它往後一躍，便消失在了走廊中。
與此同時走廊的地面開始出現劇烈的晃動，兩邊的墻壁正在逐漸合攏，操控空間的咒靈大有皆有墻壁的質量將她們壓成肉餅的打算。
已經被改裝成咒靈的領域的鬼屋顯然不能再以現實的物理邏輯來考慮，而要想在對方的領地抓到打定主意躲起來的咒靈——
“領域需要用另一個領域來對付，我之前就說過這件事了吧。”面對逼近的墻壁，九十九由基仍然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既然你不考慮走一些‘後門’的話，拜托我出手的話就只能算作考核失敗哦。”
“不過既然對面的等級已經超越了一級咒術師考核的範圍，事後以‘咒靈等級超標’為理由進行申訴的話應該會給第二次考核的機會。”她給出了另一個提議。“要拜托我嗎？”
迫近的墻壁並不是最麻煩的，這些東西只需要用攻擊魔法破壞掉就不會造成威脅。
最麻煩的是如何在領域中捉到咒靈。
這是一只擅長障眼法和躲貓貓的咒靈，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會選擇閉門不出消耗她們精力的可能性非常高。
畢竟咒術師雖然能夠使用咒力，但仍然在人類的範疇嘛。
既然是人類，那就需要進食，需要休息。咒靈卻只要有咒力怎麽樣都可以活，人類卻不能以咒力為食。
打消耗戰的話，顯而易見輸的會是她們這邊。
芙莉蓮：“不、我已經大概理解領域究竟是什麽東西了。”
“雖然因為解析的時間不構，還沒有完全掌握......”但要做到粗糙的再現已經綽綽有餘。
“你要在這裏嘗試使用領域嗎？”九十九由基在驚訝之餘，有了一些猜測，“你之前沒有使用過領域吧，那是術式的極致，領域展開所需要的咒力也很多，展開之後會導致難以使用術式，而且兩個領域之間的對拼，比的就是咒力量和咒術操作的精度，如果領域沒有比過還消耗了大量咒力，那就真的輸掉了哦？”
也就是說在考慮到精度欠缺的情況下，要用更多的咒力量來填補？
明白了這一點，芙莉蓮合上了眼睛。
原本橫亙在她面前的魔杖此刻被她雙手握住，輕點在地。
一圈圈的光芒以她為中心，緩緩地向外蕩開。
【魔力限制】解除
領域是讓咒力賦予術式後的生得領域化為實體的行為，但在魔法的世界裏卻並沒有【生得領域】的概念。
因此需要想象。
魔法的力量來自於想象的力量，如果連魔法使本人都無法想象使用魔法後的場景，那麽魔力也會順應這種畏懼而變得晦澀。
所以現在要做的第二件事，是盡情想象！
光芒震蕩的頻率越來越高，空氣中的魔力正與魔杖所點地面為圓心逐漸形成的魔法陣互相呼應。
“咒力的規模竟然在一瞬間擴大到了這麽多的地步？！從咒力量來說完全是特級水平啊。”就是連九十九由基都為此感到驚訝，“你說不定真的能完成領域呢。”
這些話語並未傳遞到閉著眼睛的芙莉蓮耳中。
完全沈浸在魔力的操控中，既然是魔法使，便理應追求魔法的完整性、創新性以及實用性。
雖然粗糙，但在這裏使用已經綽綽有餘。
地面上金色的魔力絲線構成的魔法陣已經完成，現在最後一步就是註入魔力。
芙莉蓮睜開眼睛，與此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魔杖。
高舉的魔杖重新重重地點在了地面，以魔杖為媒介，大量的魔力在一瞬間充盈了整個魔法陣。
“來試試新的魔法吧。”芙莉蓮說。
魔法陣的光芒比一秒鐘前亮了成百上千倍，在刺眼的光芒下人眼已經無法捕捉任何東西。
在那一瞬間，連聲音似乎都消失了。
可在仿佛真空一般的寂靜中，九十九由基依然準確地、無誤地聽到了芙莉蓮十分平靜的聲音。
“【展開領域的魔法】”
她再次想起了五條悟為了這場一級咒術師考核而給她打來的那通電話。
“也許會發生有趣的事也說不定。”原來是這樣啊。
那家夥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到令人嫉妒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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