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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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嗯？”
【帳】被從內向外打破了。
從這個咒力波動來看, 是芙莉蓮吧？
五條悟並不感覺意外，按照她的實力打破【帳】是必然的結果，只不過他原本以為會更快一點，沒想到還是耽誤了些時間。
是和敵人戰鬥了嗎？
五條悟在空中看著腳底下逐漸消失的【帳】, 【六眼】清晰地捕捉到場地內不同區域的咒力動向。
悠仁和葵在和特級咒靈戰鬥, 芙莉蓮和京都校的看方向是往那邊趕去。
悠仁身上的咒力感覺比之前看到的更強了些。五條悟的視線移向距離他不遠處同樣在和咒靈對峙的東堂葵。是因為他吧？
他移開了視線, 看向場地的另一側。
真希和惠受傷了，不過已經快接近森林的邊緣, 很快就能夠離開賽場, 想來應該不用擔心。
棘也在往悠仁那邊趕去。在知道交流會會場內遭遇了突發事件後，因為安排而沒能參加交流會的棘就變得不安了起來。
比起在安全的地方等待同伴, 狗卷棘更願意加入幫助他們的隊伍中。
五條悟覺得這沒什麽不好，便也同意了。
現在看來, 悠仁那邊問題不大，所以果然優先要解決的是這邊。
一個閃身，五條悟出現在了組屋鞣造的身後。
這個詛咒師從剛開始出現的時候就一直把“五條悟五條悟”掛在嘴上，樂巖寺嘉申感覺煩死了。
也不知道他們內部是怎麽商量的, 這個【帳】不是他們自己設置的把五條悟攔在外面嗎, 怎麽這個人好像完全一無所知一樣。
是被拋棄的棄子？
總而言之，現在【帳】從內部被破壞了，按照五條悟的做派——
“別殺他！”樂巖寺大喊。
攻擊已經接踵而至。好消息是人還活著。
五條悟臉上的黑色眼罩不知道什麽時候取了下來。
“有好多話要問這家夥呢, 放心吧，不會殺掉的。”五條悟漫不經心地說, 如果不是為了留下來審問幕後的主謀, 他並不介意宰了這家夥。
晶瑩剔透的六眼掃過被巨大的沖擊力打到了石像上又掉到了地上, 已經完全昏迷不醒的男人。
五條悟伸出手指指著樂巖寺，“快點, 給他急救一下，別讓他死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遭到五條悟目無尊長的對待，但樂巖寺校長還是覺得自己的拳頭硬了。
五條悟可不管他怎麽想，咒力傳來的情報顯示歌姬那邊遇到的詛咒師已經逃跑，賽場內現在的敵人只剩下那只特級咒靈。
也是擅長逃跑的類型啊。
上次的那只特級咒靈就是被這家夥救走的。話說這次是怎麽回事，也有那只頭頂冒火的咒靈的咒力殘穢呢，氣息卻是不見了，是死了還是逃了？
這邊距離悠仁的距離有些遠呢。
五條悟這樣想著。
“沒辦法了，那就用稍微粗暴一點的方法吧。”這樣說著，五條悟擡起了手。
*
“嗯？”
芙莉蓮停下了腳步，擡手拉住了走在自己前面的西宮桃。
“餵，怎麽了？”西宮桃轉過頭來看她，對她阻止自己前進的動作表示不解，“不是要去那邊嗎？”
剛剛芙莉蓮已經指過了方向，再加上那邊戰鬥的動靜實在太大，就算沒有和戰鬥中的同伴取得聯系也能夠知道他們大致在哪個方向。
“再過去就要被卷進去了。”
芙莉蓮扯著西宮桃的衣服往後退了退。
“這樣比較安全。”
“什——”
比聲音更快的是光。
暗紫色的光芒一路撕裂大地，粉碎樹木和巖石，勢不可擋地奔向目標。
而後才是聲音。
震耳欲聾，仿佛地震襲擊。西宮桃眼睜睜看著面前的路消失了，只留下了一道望見底的深深溝壑。
她倒吸一口涼氣。
芙莉蓮看著眼前的景象，知道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走吧，已經沒有我們的事了。”她轉過身，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這、這還真是亂來啊......”西宮桃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她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也趕緊快步跟了上去。“這下那只咒靈恐怕灰都不剩了吧？”
芙莉蓮目視前方，語氣沒有什麽波瀾。
“不。被逃掉了。”
“誒？這種情況下？還能逃跑？”
“咒靈和魔族一樣都是很狡猾的存在，逃跑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雖然是這麽說的啦......”
*
在樂巖寺那邊的五條悟察覺到了另一處的不對。
這點“不對”在輔助監督伊地知匯報的時候變成了現實。
第一場集體賽打得一波三折，最後在混亂中收尾，受傷的學生們被送去包紮和治療，結束了工作的帶隊老師們和校長齊聚一堂商討今天的突發事件。
“輔助監督五名，忌庫守衛兩名，在高專待命的術士中和五條先生已經夜蛾校長分頭行動的幾位也是，還在等待加入小姐那邊的報告，但是基本可以確認是五條先生之前遭遇的咒靈所為。”
“忌庫中不僅損失宿儺的手指，而且咒胎九相圖中的三只也不見了。”
另外死亡的同伴都被燒成了灰燼，從遺留下來的咒力殘穢來看，毫無疑問是那只名為漏瑚的咒靈所為。
五條悟“切”了一聲：“我收到了來自我的可愛學生的報告，那只咒靈在交戰中被重傷了，它是怎麽潛伏進入忌庫的？”
他隨即自己回答了問題：“啊！我知道了，是那只操控植物的咒靈吧。”
“是在與學生們交手的同時做的嗎？還真是不得了呢。”
“算是調虎離山計吧。”歌姬說。
“怎麽樣，需要讓學生們知道情況嗎？”
“不、還是讓高層封鎖消息吧。詛咒師要是知道特級咒物被盜了，恐怕又要趁機添亂子了。”夜蛾正道否決了這個提案，又問道：“抓到的那個詛咒師說什麽了嗎？”
說到這個，伊地知煩惱地轉了轉筆，“啊......這個，倒也不是說口風比較緊。”
“只是他說的那些話中不正常、不得要領的占了大多數。什麽不知道名字的和尚，還有妹妹頭小鬼之類的......”
“關於這場襲擊，他說自己也是因為一場交易，只是聽命行事。”
冥冥斜眼看向坐在她邊上的五條悟：“性別不明的妹妹頭和尚小鬼？你有頭緒嗎？”
五條悟攤開手：“隨口亂編的吧。要不找個擅長審訊的再問問？”
“說起來，為什麽詛咒師和咒靈能夠入侵天元大人的結界？”庵歌姬問到關鍵的問題，她目光隱藏著擔憂，畢竟不論是對於天元大人還是天元大人維持著的結界，他們一直都保持著無條件的信任。
經此一役，這種無條件的信任算是被打破了。
原本以為高專結界內是完全安全的區域，現在卻是用事實證明這不過是他們一廂情願的自以為是罷了。
“這個啊......”五條悟說，“應該是悠仁他們對付的那只特級咒靈的能力。”
作為不止與這群特級咒靈打過一次交道的咒術師，五條悟對此十分有話語權。
六眼能夠看到的更精細的咒術情報，因此他可以如此斷定地說。
“那家夥的氣息很特殊，雖然說是咒靈，無限接近於精靈。”在負面的感情中，對神聖事物產生的恐怖以及內疚長期積累起來，就會產生近似精靈的咒靈。
“那家夥的話，應該是從對森林的恐懼中誕生的咒靈吧？”
五條悟將手指搭在自己的下巴上，悠閑地點了點。
“精靈？”庵歌姬想起了另一件事。
“說起來，那個叫芙莉蓮的一年級生——”
“啊！”五條悟的一驚一乍把庵歌姬嚇了一跳。
“差點忘記給你們介紹了呢。”五條悟一錘手。
“從剛見面的時候就想問了，那個孩子，是在cosplay......”
庵歌姬早就想問了，但是奈何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那個一年級生的尖耳朵一開始她看見以為是制作地比較精良的cosplay裝飾，但是仔細觀察卻發現那上面沒有黏合的痕跡。樂巖寺校長和冥冥也沒有把這點拿出來問，她也就把好奇心給壓下去了。
“不、那是真的耳朵啦~”五條悟揮了揮手，“好遜啊歌姬，沒看出來嗎？”
庵歌姬額頭冒出了青筋：“不要打斷前輩講話啊你這家夥！還有給我對學姐放尊重點！”
“哈哈哈哈——”五條悟對惹怒歌姬這件事樂此不疲。
托這一打岔的福，室內緊張嚴肅的氛圍總算消散了幾分。
“芙莉蓮是精靈啦。”
樂巖寺校長皺著眉看向他。
“餵、那豈不是和那個咒靈一樣——”
“不用擔心。”五條悟當然知道他在懷疑什麽。
要詳細解釋的話太過麻煩，還會牽扯到異世界之類的離譜話題，不是一時間能夠說明的東西，更何況高層向來不歡迎會成為變數的東西，對於這種存在，比起信任和接納，最先到來的會是猜疑和忌憚，所以比起坦白，隱瞞過去的收益反而更加劃算。
“那孩子自己覺得自己是精靈，耳朵是用咒術變的。”
五條悟張口就來，說話時表情認真得令人信服。
“抱歉、她心理有些創傷，我們平時都會順著她來，希望你們下次見到她的時候也不要戳穿。”
咒力來源於負面的情緒，所以咒術師當中確實不乏有心理不健康的家夥，其中也有因為童年的不幸和獲得的能力最終墮落為詛咒師的......
夜蛾正道不動聲色地扶了下墨鏡，並接下了五條悟寫的劇本。
“是的。”他點點頭。“因為她的咒術比較特殊，所以使用的時候也很難察覺。”
“那孩子的心理比較脆弱，希望各位能夠盡量避免提及此事。”
一向靠譜的夜蛾校長都這麽說了，五條悟這聽上去像是鬼扯的話也變得值得信賴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庵歌姬表情嚴肅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這孩子的心靈的。”
五條悟感動地上前隔著無下限握住了她的手：“歌姬......”
“歌姬真是個、大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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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咒力波動來看, 是芙莉蓮吧？
五條悟並不感覺意外，按照她的實力打破【帳】是必然的結果，只不過他原本以為會更快一點，沒想到還是耽誤了些時間。
是和敵人戰鬥了嗎？
五條悟在空中看著腳底下逐漸消失的【帳】, 【六眼】清晰地捕捉到場地內不同區域的咒力動向。
悠仁和葵在和特級咒靈戰鬥, 芙莉蓮和京都校的看方向是往那邊趕去。
悠仁身上的咒力感覺比之前看到的更強了些。五條悟的視線移向距離他不遠處同樣在和咒靈對峙的東堂葵。是因為他吧？
他移開了視線, 看向場地的另一側。
真希和惠受傷了，不過已經快接近森林的邊緣, 很快就能夠離開賽場, 想來應該不用擔心。
棘也在往悠仁那邊趕去。在知道交流會會場內遭遇了突發事件後，因為安排而沒能參加交流會的棘就變得不安了起來。
比起在安全的地方等待同伴, 狗卷棘更願意加入幫助他們的隊伍中。
五條悟覺得這沒什麽不好，便也同意了。
現在看來, 悠仁那邊問題不大，所以果然優先要解決的是這邊。
一個閃身，五條悟出現在了組屋鞣造的身後。
這個詛咒師從剛開始出現的時候就一直把“五條悟五條悟”掛在嘴上，樂巖寺嘉申感覺煩死了。
也不知道他們內部是怎麽商量的, 這個【帳】不是他們自己設置的把五條悟攔在外面嗎, 怎麽這個人好像完全一無所知一樣。
是被拋棄的棄子？
總而言之，現在【帳】從內部被破壞了，按照五條悟的做派——
“別殺他！”樂巖寺大喊。
攻擊已經接踵而至。好消息是人還活著。
五條悟臉上的黑色眼罩不知道什麽時候取了下來。
“有好多話要問這家夥呢, 放心吧，不會殺掉的。”五條悟漫不經心地說, 如果不是為了留下來審問幕後的主謀, 他並不介意宰了這家夥。
晶瑩剔透的六眼掃過被巨大的沖擊力打到了石像上又掉到了地上, 已經完全昏迷不醒的男人。
五條悟伸出手指指著樂巖寺，“快點, 給他急救一下，別讓他死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遭到五條悟目無尊長的對待，但樂巖寺校長還是覺得自己的拳頭硬了。
五條悟可不管他怎麽想，咒力傳來的情報顯示歌姬那邊遇到的詛咒師已經逃跑，賽場內現在的敵人只剩下那只特級咒靈。
也是擅長逃跑的類型啊。
上次的那只特級咒靈就是被這家夥救走的。話說這次是怎麽回事，也有那只頭頂冒火的咒靈的咒力殘穢呢，氣息卻是不見了，是死了還是逃了？
這邊距離悠仁的距離有些遠呢。
五條悟這樣想著。
“沒辦法了，那就用稍微粗暴一點的方法吧。”這樣說著，五條悟擡起了手。
*
“嗯？”
芙莉蓮停下了腳步，擡手拉住了走在自己前面的西宮桃。
“餵，怎麽了？”西宮桃轉過頭來看她，對她阻止自己前進的動作表示不解，“不是要去那邊嗎？”
剛剛芙莉蓮已經指過了方向，再加上那邊戰鬥的動靜實在太大，就算沒有和戰鬥中的同伴取得聯系也能夠知道他們大致在哪個方向。
“再過去就要被卷進去了。”
芙莉蓮扯著西宮桃的衣服往後退了退。
“這樣比較安全。”
“什——”
比聲音更快的是光。
暗紫色的光芒一路撕裂大地，粉碎樹木和巖石，勢不可擋地奔向目標。
而後才是聲音。
震耳欲聾，仿佛地震襲擊。西宮桃眼睜睜看著面前的路消失了，只留下了一道望見底的深深溝壑。
她倒吸一口涼氣。
芙莉蓮看著眼前的景象，知道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走吧，已經沒有我們的事了。”她轉過身，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這、這還真是亂來啊......”西宮桃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她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也趕緊快步跟了上去。“這下那只咒靈恐怕灰都不剩了吧？”
芙莉蓮目視前方，語氣沒有什麽波瀾。
“不。被逃掉了。”
“誒？這種情況下？還能逃跑？”
“咒靈和魔族一樣都是很狡猾的存在，逃跑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雖然是這麽說的啦......”
*
在樂巖寺那邊的五條悟察覺到了另一處的不對。
這點“不對”在輔助監督伊地知匯報的時候變成了現實。
第一場集體賽打得一波三折，最後在混亂中收尾，受傷的學生們被送去包紮和治療，結束了工作的帶隊老師們和校長齊聚一堂商討今天的突發事件。
“輔助監督五名，忌庫守衛兩名，在高專待命的術士中和五條先生已經夜蛾校長分頭行動的幾位也是，還在等待加入小姐那邊的報告，但是基本可以確認是五條先生之前遭遇的咒靈所為。”
“忌庫中不僅損失宿儺的手指，而且咒胎九相圖中的三只也不見了。”
另外死亡的同伴都被燒成了灰燼，從遺留下來的咒力殘穢來看，毫無疑問是那只名為漏瑚的咒靈所為。
五條悟“切”了一聲：“我收到了來自我的可愛學生的報告，那只咒靈在交戰中被重傷了，它是怎麽潛伏進入忌庫的？”
他隨即自己回答了問題：“啊！我知道了，是那只操控植物的咒靈吧。”
“是在與學生們交手的同時做的嗎？還真是不得了呢。”
“算是調虎離山計吧。”歌姬說。
“怎麽樣，需要讓學生們知道情況嗎？”
“不、還是讓高層封鎖消息吧。詛咒師要是知道特級咒物被盜了，恐怕又要趁機添亂子了。”夜蛾正道否決了這個提案，又問道：“抓到的那個詛咒師說什麽了嗎？”
說到這個，伊地知煩惱地轉了轉筆，“啊......這個，倒也不是說口風比較緊。”
“只是他說的那些話中不正常、不得要領的占了大多數。什麽不知道名字的和尚，還有妹妹頭小鬼之類的......”
“關於這場襲擊，他說自己也是因為一場交易，只是聽命行事。”
冥冥斜眼看向坐在她邊上的五條悟：“性別不明的妹妹頭和尚小鬼？你有頭緒嗎？”
五條悟攤開手：“隨口亂編的吧。要不找個擅長審訊的再問問？”
“說起來，為什麽詛咒師和咒靈能夠入侵天元大人的結界？”庵歌姬問到關鍵的問題，她目光隱藏著擔憂，畢竟不論是對於天元大人還是天元大人維持著的結界，他們一直都保持著無條件的信任。
經此一役，這種無條件的信任算是被打破了。
原本以為高專結界內是完全安全的區域，現在卻是用事實證明這不過是他們一廂情願的自以為是罷了。
“這個啊......”五條悟說，“應該是悠仁他們對付的那只特級咒靈的能力。”
作為不止與這群特級咒靈打過一次交道的咒術師，五條悟對此十分有話語權。
六眼能夠看到的更精細的咒術情報，因此他可以如此斷定地說。
“那家夥的氣息很特殊，雖然說是咒靈，無限接近於精靈。”在負面的感情中，對神聖事物產生的恐怖以及內疚長期積累起來，就會產生近似精靈的咒靈。
“那家夥的話，應該是從對森林的恐懼中誕生的咒靈吧？”
五條悟將手指搭在自己的下巴上，悠閑地點了點。
“精靈？”庵歌姬想起了另一件事。
“說起來，那個叫芙莉蓮的一年級生——”
“啊！”五條悟的一驚一乍把庵歌姬嚇了一跳。
“差點忘記給你們介紹了呢。”五條悟一錘手。
“從剛見面的時候就想問了，那個孩子，是在cosplay......”
庵歌姬早就想問了，但是奈何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那個一年級生的尖耳朵一開始她看見以為是制作地比較精良的cosplay裝飾，但是仔細觀察卻發現那上面沒有黏合的痕跡。樂巖寺校長和冥冥也沒有把這點拿出來問，她也就把好奇心給壓下去了。
“不、那是真的耳朵啦~”五條悟揮了揮手，“好遜啊歌姬，沒看出來嗎？”
庵歌姬額頭冒出了青筋：“不要打斷前輩講話啊你這家夥！還有給我對學姐放尊重點！”
“哈哈哈哈——”五條悟對惹怒歌姬這件事樂此不疲。
托這一打岔的福，室內緊張嚴肅的氛圍總算消散了幾分。
“芙莉蓮是精靈啦。”
樂巖寺校長皺著眉看向他。
“餵、那豈不是和那個咒靈一樣——”
“不用擔心。”五條悟當然知道他在懷疑什麽。
要詳細解釋的話太過麻煩，還會牽扯到異世界之類的離譜話題，不是一時間能夠說明的東西，更何況高層向來不歡迎會成為變數的東西，對於這種存在，比起信任和接納，最先到來的會是猜疑和忌憚，所以比起坦白，隱瞞過去的收益反而更加劃算。
“那孩子自己覺得自己是精靈，耳朵是用咒術變的。”
五條悟張口就來，說話時表情認真得令人信服。
“抱歉、她心理有些創傷，我們平時都會順著她來，希望你們下次見到她的時候也不要戳穿。”
咒力來源於負面的情緒，所以咒術師當中確實不乏有心理不健康的家夥，其中也有因為童年的不幸和獲得的能力最終墮落為詛咒師的......
夜蛾正道不動聲色地扶了下墨鏡，並接下了五條悟寫的劇本。
“是的。”他點點頭。“因為她的咒術比較特殊，所以使用的時候也很難察覺。”
“那孩子的心理比較脆弱，希望各位能夠盡量避免提及此事。”
一向靠譜的夜蛾校長都這麽說了，五條悟這聽上去像是鬼扯的話也變得值得信賴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庵歌姬表情嚴肅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這孩子的心靈的。”
五條悟感動地上前隔著無下限握住了她的手：“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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