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集【獨/裁超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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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集【獨/裁超人篇】
黑標警告!黑標警告!黑標警告!黑標警告!
如果你不知道什麽是dc黑標，就不要看!不能接受的讀者請跳過本集!
我們在選擇時深思熟慮，或優柔寡斷，都是在評估發生後的代價，以及……所需承擔的後果。
太陽光在地球自轉的作用下，將溫暖與光明從一端傳至另一端，就像那邊拂曉初起，這邊就必然會拉上夜幕，周而覆始，輪轉交替。不過正如天體學中所指，總會有些地方一直受到恒星寵幸，有些地方永遠處於消光極寒。衛星就是個很好的例子，無論天然人造，月亮的暗面永遠神秘莫測，衛星的電池板會一直追隨著太陽。
視角拉遠，蕩漾在宇宙中的地球其實很小。鋼骨常常這麽想，他關閉自己的義眼，僅睜開肉眼，伸出右手，想象著，把地球輕輕地握在自己手中。誰能想到這麽小的星球，居然是眾多英雄誕生和成長的地方，也是無數冒險故事的發源之地。
每次獨處，鋼骨總會想很多事情，畢竟自從安排英雄們輪休以來，他的主要工作只剩下了看守瞭望塔和遠程監控黑山監獄，總會感到無聊。
視線從地球移到手上，他張開手指，機械手在自檢過程中外殼不斷開啟又關閉，零件升起的同時又漸下隱沒，他的右手變化了好幾種不同形態。可能自己永遠不會適應，這個有著近乎無盡尖端科技的身體，即便再好，也懷念著舊時用肩膀狠狠撞向對方前鋒的猛擊感，以及獲勝後能用手臂緊緊抱住隊友，一起大聲歡呼的回憶。
鋼骨搖頭苦笑著嘆了嘆氣，端起咖啡小啜一口，焦香和苦澀的味道縈繞舌尖，咖啡因的作用讓生化神經小幅度興奮起來。當然他本無需進食，自身母盒提供無窮的動力足以驅使在生物死亡前的所有能源。但只有吃點或喝點什麽，鋼骨才感到自己還作為“人”的那部分存在，還好不需要考慮吃下去食物最後都去哪兒了。
“警告，有人在瞭望塔內使用音爆通道，身份識別為——超級小子C-02，個人正義積分扣除十分，目前剩餘九十分，請值班人員前去處理。”電子機械女聲響起。
音爆通道？超人的兒子？
鋼骨看了看美國中部時區冬令時，這麽晚了還偷摸竄進瞭望塔。
嗯……上次少年泰坦沒同意他的申請入隊，他就帶了現任羅賓那個小惡魔把正義聯盟的倉庫絞得一團亂，這次肯定又是羅賓出餿主意偷偷“借”了少年正義聯盟的母盒，利用音爆通道進來，避開傳送門的使用記錄。
這幫小鬼，音爆通道之所以稱為音爆，就是因為使用時的鳴聲巨響無比，真是生怕沒人被震醒。
鋼骨放下咖啡杯起身，心想真的需要叫雙方家長來好好地面談一次了。
鋼骨剛轉身，就看見超級小子行著沈重的腳步聲出現在門口。少年一只腳踏進操作室的燈光下，一半隱匿於走廊昏暗的陰影裏。
這麽快？鋼骨這才好好觀察到超級小子似乎只有一個人前來，而且……樣貌和之前完全不同。
雜亂無章的頭發張狂地撐起，本該是天真無邪的臉上浮現出不屬於正常少年應有的陰翳，暗藍的眼珠布滿血絲，紅褐色的淚痕從眼窩滑向臉頰，制服殘破不堪，胸口的大S像被什麽巨大的爪子抓爛，披風從中撕開只剩半邊。脖頸、肩膀、手肘、指頭、膝蓋，盡是利傷、淤青、紅腫、中毒、潰爛，正常人能想到最嚴重的傷全在一個人身上，但他堅毅地，像座墓碑站在原地。
看到此景，鋼骨吃了一驚，以為是超級小子出了任務負傷回來，剛想跑去醫務室。
可超級小子先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他開裂毫無血色的嘴唇輕啟，沙啞的聲音仿佛之前哭泣過，問道：“瞭望塔內，只有你一個人嗎。”
“當然只有我一個，我是常駐值班人員啊。你先等著，我去取急救包。”
鋼骨停下腳步，想了想，手指按到耳旁：“不對，應該先打電話給超人。”
“謝謝……謝謝你，真的是太好了。”超級小子擡起頭來，微笑著，血色的淚從臉頰滑下。
說完，超級小子就伏下身子，猝不及防間他狂暴發力，超級速度的反作用力把地面掀飛，瞬秒間立到鋼骨身前，以最極致的意志出拳轟向鋼骨的心臟。
快，實在太快了，鋼骨和正義聯盟中每位英雄都交過手，但眼下超級小子的速度，絕對比超人更快！
來不及屈臂防守，母盒被動防禦機制啟動，鋼骨胸口無數的零件起伏，構築成一面堅不可摧的棱形立盾。義眼功率全開，即時補償敵方進攻數據，大量的信息在光速下湧入鋼骨大腦，建立一切可能避開、防禦、反擊的計劃模型。
可這些高精密的計算分析，全是徒勞。
超級小子的拳速已經超越音速，傘形的馬赫錐從拳頭向手臂綻放延伸，擊中鋼骨胸前的棱形立盾那一剎那，精巧的金屬碎片如同破碎的玻璃花綻放，再高科技的防護，在絕對暴力之下被轟然擊潰。
鋼骨整個人被強大的沖擊力震飛到觀察窗面板上，失力地滑落在地。他掙紮著調動全身可用的一切能源，優先修補胸口、鎖骨等機動關節的重大傷耗，只留取少部分能量盡量維持意識運轉。
音爆的嗡鳴聲還在耳邊殘存，鋼骨竭盡全力坐起身想搞清楚現狀。
自己被攻擊了……誰，是誰……
果不其然，胸口開了個大洞，露出了機體核心的一半，黯淡頻閃的紅光提醒身體狀況不妙，鋼骨在腦震蕩和系統宕機的迷蒙模糊中依稀聽到有人在對話。
“我還要節省體力去做別的事。腦袋，怎麽讓你自己失去戰鬥能力。”
“優先方案是將我的生物大腦中風，在機體無防禦時接通高壓電流，母盒為了保護大腦與核心會自動斷開維生系統。”
那水錘般的踏步聲又再一次離得越來越近。
該死……這絕對不是超人的兒子……
鋼骨強忍著生化神經劇痛和信息亂碼的雙重痛苦下，終於竭力地擡起頭，而超級小子拖著不知從何處扯下的高壓電纜，扒開破損的胸口。
“等……等等！”鋼骨勉強左手搭在超級小子正要將自己置於死地的電纜上，“讓……我死之前，至少……至少告訴我你占領瞭望塔的……目的是什麽……”
“我要你死，與你何幹。”少年昔日稚嫩的臉上，吐出的話冷漠得沒有任何情感。
正當超級小子正準備一插到底時，鋼骨右手的能量炮突然擡手爆射而出，直接在近距離將蓄積已久的能量全部施放在他的臉上。超級小子正中能量炮，狂抓著自己的臉呼喊得聲嘶力竭。
趁他失去視野之際，鋼骨勉強從超級小子之下爬出來，齒輪和傳動軸傳出不詳的哀鳴，可鋼骨顧不上這麽多了，修覆機動關節，還要勻出一部分能量供給手炮，就算是母盒也無法在同一時間釋放出這麽多可控的能源。
鋼骨踉蹌地起身，只要……只要能到走廊，按下緊急封鎖按鈕，徹底隔絕操作室後趕緊呼叫支援，瞭望塔的防禦隔板會給自己爭取一小會兒的時間……
雙腿機體已重連，修覆百分之七十四。鋼骨加快了邁步的速度。
快了，快了，還有十米。
雙臂機體已重連，修覆百分之五十九。鋼骨開始擺臂，步伐從蹣跚逐漸跨向大步向前。
沖刺，加速啊，只有五碼了！
胸骨、鎖骨臨時搭橋已完成，能量轉移至行動模塊。鋼骨奔跑了起來，他眼前的畫面和記憶重合在了一起。
觀眾席上的歡呼，拉拉隊高舉彩球的喝彩，教練揮舞著作戰手冊朝自己吶喊。
自己，又回到了球場上，那最後一戰，爭奪總冠軍的決賽！
全力阻擋的隊友，突破防線的對手，每一次邁步的雷聲都在耳邊回響。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自己，或憤怒，或期許，或包含懷疑。但鋼骨全力奔跑的時候，被拉長的視野中僅只有一個目標.
只要，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兩尺，一尺，還剩下十幾厘米！
觸地得分，就在眼前了！
嗞——空氣因極速的振動而產生嗡鳴。
自己的右手上出現兩道紅痕，鋼骨這才清醒，沒有球場，也沒有什麽隊友和跑位……
在右手僅離緊急按鈕幾公分之時，就再也無法前進半分了，鋼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從紅痕處完整地分成三段，右手和肘關節跌落在地哐當作響，切口處光潔得像鏡子，高速傳遞的電信號在僅剩的大臂之後，以電火花沒入空氣中，剩餘肢體再無回應。
大腦頃刻間接受到了無數生化神經湧入的疼痛信號，他跪倒在地，哀嚎地捂緊斷手。
而超級小子正弓起身子，兩眼冒出白煙，四圍紅暴的血管在透過皮膚閃爍，奪回視線最直接的手段便是用熱視線洞穿所見一切。
鋼骨眼見當前快來不及了，正要忍著劇痛，伸出另一只手，一拳砸向緊急按鈕。
按鈕紋絲不動，超級小子一口冰凍呼吸，冰花沿著墻壁一路綻開，把緊急按鈕包裹在中央，透明晶體生長絢爛出最張揚的模樣。
“你們……你們這些英雄都一樣！”超級小子腳下再次發力蹬開地面，眨眼間一躍沖至面前，蓄滿力的右勾拳一擊全數釋放在鋼骨的左臉上，金屬碎片破裂碎開，義眼也被這一拳猛擊直接錘爛。
但超級小子並未停下，跨在鋼骨身上蓄意轟拳、熱視線、冰凍呼吸輪番上陣，地面龜裂、噪鳴爆響，超級小子正一塊接一塊的把鋼骨拆碎。
“虛偽！雙標！表面做一套背後做一套！”超級小子挺起胸膛一大冰凍呼吸灌進鋼骨的胸口。
冷，好冷……鋼骨的身體早已支零破碎，修補的速度遠比不上超級小子破壞力，現在母盒能維持住意識已經算是奇跡。
當冰晶從胸口上長出來的時候，失去了核心能源，鋼骨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了。
該死……該死的，還…還不能放棄……只要…還能將急救信號發出去……
Mayday！Mayday！May——嗞嗞嗞。
鋼骨最後的希望在電流的嘈雜聲中消失殆盡，因為超級小子一手抓進鋼骨的身體，一手扣著下巴，生生把他的頭拔了下來。
超級小子熱視線射穿了鋼骨開放性胸口的裸露核心，拎著連著脊柱的戰利品，仰頭朝天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哀轉久絕，空谷回響。
超級小子跪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地喘粗氣，直至好一會兒才砸吧幹燥的嘴唇，筋疲力盡地說話：“腦袋，檢查網絡，攔截鋼骨發出的任何信息。”
超級小子的後腰上傳來話語：“按照您的吩咐，在開啟音爆通道之前，瞭望塔內的所有網絡皆以被我斷開，沒有任何消息從塔內傳至地球。以及將地球上的正義聯盟接收端用‘太陽風暴異常’進行技術故障屏蔽。兩項方案同時進行，均已成功。”
少年沒有說話，他艱難地扶墻起身，捂著自己受傷的右肩，一瘸一拐地走到操控室觀察窗邊，把自己丟在椅子上。
休息了許久之後，緩緩開口：“開音爆通道清理掉這些垃圾。”
“無法做到。”後腰傳來聲音。
“你敢忤逆我？”超級小子從披風下掏出一顆頭重重地砸在臺面上，盯著對方的眼窩，逼問道，“看到一個破爛身體想連接上，還是看不得你自己被我踩成廢鐵？”
放在臺面的頭，一半機械一半人體，可屬於人的那部分早已化成了白骨皚皚，只剩下右眼空洞的眼窩和耷拉的下巴被另一半機械帶動著說話：“非也，之前您多次使用音爆通道，母盒殘存核心能量不足，無法再次驅動音爆通道開啟。如需使用，請將我連接至操作臺充能。”
“敢做小動作，我就把你切成兩半。”超級小子把“人頭”放至操作臺上，“人頭”另半邊金屬部分變形出數據線，連通起操作臺。
“我沒有‘背叛’與之相類似的功能，維克多·斯通的生物大腦早已死亡，我只是母盒殘存核心的人工智能而已，沒有您的下令，我無法自主實行操作。”“人頭”單調的電子音從嘴巴傳出。
超級小子疲憊地手掌根撐著自己的額頭，疑神疑鬼了太久是真的會心累。
“充好電之後，掃幹凈這裏，不能讓其他人察覺到。第二步，向全體正義聯盟正式成員發送信息召開會議……給爸爸的信息單獨發，比群發遲一個小時。”
他布滿紅血絲的眼凝視著漂浮在太空中蔚藍的地球，幽幽地說道：“我不會再讓這個世界重蹈覆轍了。”
太空中一陣低沈爆鳴，中間空開出了黃色的通道，真空作用下太空像饕餮把對面所有的東西都貪婪地吸進來，十幾秒後，回歸沈寂，一具支零破碎的機械屍體和一晃而過的金屬後腦勺，變成了新的太空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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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骨搖頭苦笑著嘆了嘆氣，端起咖啡小啜一口，焦香和苦澀的味道縈繞舌尖，咖啡因的作用讓生化神經小幅度興奮起來。當然他本無需進食，自身母盒提供無窮的動力足以驅使在生物死亡前的所有能源。但只有吃點或喝點什麽，鋼骨才感到自己還作為“人”的那部分存在，還好不需要考慮吃下去食物最後都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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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骨剛轉身，就看見超級小子行著沈重的腳步聲出現在門口。少年一只腳踏進操作室的燈光下，一半隱匿於走廊昏暗的陰影裏。
這麽快？鋼骨這才好好觀察到超級小子似乎只有一個人前來，而且……樣貌和之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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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超級小子先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他開裂毫無血色的嘴唇輕啟，沙啞的聲音仿佛之前哭泣過，問道：“瞭望塔內，只有你一個人嗎。”
“當然只有我一個，我是常駐值班人員啊。你先等著，我去取急救包。”
鋼骨停下腳步，想了想，手指按到耳旁：“不對，應該先打電話給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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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骨眼見當前快來不及了，正要忍著劇痛，伸出另一只手，一拳砸向緊急按鈕。
按鈕紋絲不動，超級小子一口冰凍呼吸，冰花沿著墻壁一路綻開，把緊急按鈕包裹在中央，透明晶體生長絢爛出最張揚的模樣。
“你們……你們這些英雄都一樣！”超級小子腳下再次發力蹬開地面，眨眼間一躍沖至面前，蓄滿力的右勾拳一擊全數釋放在鋼骨的左臉上，金屬碎片破裂碎開，義眼也被這一拳猛擊直接錘爛。
但超級小子並未停下，跨在鋼骨身上蓄意轟拳、熱視線、冰凍呼吸輪番上陣，地面龜裂、噪鳴爆響，超級小子正一塊接一塊的把鋼骨拆碎。
“虛偽！雙標！表面做一套背後做一套！”超級小子挺起胸膛一大冰凍呼吸灌進鋼骨的胸口。
冷，好冷……鋼骨的身體早已支零破碎，修補的速度遠比不上超級小子破壞力，現在母盒能維持住意識已經算是奇跡。
當冰晶從胸口上長出來的時候，失去了核心能源，鋼骨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了。
該死……該死的，還…還不能放棄……只要…還能將急救信號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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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骨最後的希望在電流的嘈雜聲中消失殆盡，因為超級小子一手抓進鋼骨的身體，一手扣著下巴，生生把他的頭拔了下來。
超級小子熱視線射穿了鋼骨開放性胸口的裸露核心，拎著連著脊柱的戰利品，仰頭朝天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哀轉久絕，空谷回響。
超級小子跪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地喘粗氣，直至好一會兒才砸吧幹燥的嘴唇，筋疲力盡地說話：“腦袋，檢查網絡，攔截鋼骨發出的任何信息。”
超級小子的後腰上傳來話語：“按照您的吩咐，在開啟音爆通道之前，瞭望塔內的所有網絡皆以被我斷開，沒有任何消息從塔內傳至地球。以及將地球上的正義聯盟接收端用‘太陽風暴異常’進行技術故障屏蔽。兩項方案同時進行，均已成功。”
少年沒有說話，他艱難地扶墻起身，捂著自己受傷的右肩，一瘸一拐地走到操控室觀察窗邊，把自己丟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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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做到。”後腰傳來聲音。
“你敢忤逆我？”超級小子從披風下掏出一顆頭重重地砸在臺面上，盯著對方的眼窩，逼問道，“看到一個破爛身體想連接上，還是看不得你自己被我踩成廢鐵？”
放在臺面的頭，一半機械一半人體，可屬於人的那部分早已化成了白骨皚皚，只剩下右眼空洞的眼窩和耷拉的下巴被另一半機械帶動著說話：“非也，之前您多次使用音爆通道，母盒殘存核心能量不足，無法再次驅動音爆通道開啟。如需使用，請將我連接至操作臺充能。”
“敢做小動作，我就把你切成兩半。”超級小子把“人頭”放至操作臺上，“人頭”另半邊金屬部分變形出數據線，連通起操作臺。
“我沒有‘背叛’與之相類似的功能，維克多·斯通的生物大腦早已死亡，我只是母盒殘存核心的人工智能而已，沒有您的下令，我無法自主實行操作。”“人頭”單調的電子音從嘴巴傳出。
超級小子疲憊地手掌根撐著自己的額頭，疑神疑鬼了太久是真的會心累。
“充好電之後，掃幹凈這裏，不能讓其他人察覺到。第二步，向全體正義聯盟正式成員發送信息召開會議……給爸爸的信息單獨發，比群發遲一個小時。”
他布滿紅血絲的眼凝視著漂浮在太空中蔚藍的地球，幽幽地說道：“我不會再讓這個世界重蹈覆轍了。”
太空中一陣低沈爆鳴，中間空開出了黃色的通道，真空作用下太空像饕餮把對面所有的東西都貪婪地吸進來，十幾秒後，回歸沈寂，一具支零破碎的機械屍體和一晃而過的金屬後腦勺，變成了新的太空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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