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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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校服
眾人註視下，謝沈絲毫不慌，依舊擺著一張臭臉，懶懶散散的。
走了兩步，他還是肉眼可見的煩躁，幹脆隔著後排幾個人隔空把手裏的校服猛地甩在了他座位上。
沈佳只覺頭頂一陣風吹過，接著就看到謝沈的校服穩穩落在了右手邊的空座上。
這陣風，很清冽，卻帶著一股煙味。
沈佳聞不了煙味，沒控制住打了個噴嚏，然後全班就都是她慌亂找衛生紙的聲音。
謝沈註意到她這邊的動靜，瞥了她一眼走過來。
後排的人識相地把凳子往前挪了幾公分給他讓出了路，沈佳一只手擦鼻涕，一只手搬著自己的凳子也向前挪。
少女高高的馬尾擦過謝沈的左臂，有股淡淡的桃子味兒，謝沈覺得一陣癢，隨意地拍了拍手臂然後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董欣隔著沈佳問謝沈：“謝沈，你又發什麽瘋，別嚇著我新同桌了。”董欣作勢要摟沈佳，她和謝沈玩的好，好哥們兒那種。
不知道怎麽回事，沈佳不敢去看旁邊的人，一直維持著擦鼻涕的姿勢。
謝沈看了眼董欣，沒接話，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面前女孩兒的身上，她穿一身白裙，側顏柔美，因剛擦了鼻涕，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紅，雪白脖頸處的鎖骨若隱若現，動作輕微起伏間謝沈甚至能看到女孩的肩帶。
“草。”他低頭罵了句。
真他.媽純。
董欣“切”了一聲，然後趴在沈佳胳膊旁問：“沒事吧沈佳？感冒了？”
“我沒事，就是打噴嚏流鼻涕了而已。”
“哦哦，那就好。”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沈佳拿了張演算紙開始默寫剛剛背的單詞。
謝沈在課桌裏翻找了好一會兒找出來個煙盒，他左手夾著煙遞到嘴邊，右手扳動打火機點燃，就這樣大剌剌地抽起煙來。
沈佳餘光瞥見他的動作，沒過一會兒就聞到了一股煙味，她初中得過肺炎，從此以後留下後遺癥不能聞煙味，因此她每每遇到有人抽煙就躲得遠遠的。
可右邊這人竟然公然在課堂上抽煙，這也太目中無人，太狂妄了吧。
沈佳打了個噴嚏，接著開始幹咳起來，然後趕忙擰開保溫杯往肚子裏灌水。
董欣關心問她：“沈佳，你真的沒事嗎？咳這麽厲害。”
“我沒事，咳一會兒就好了。”再忍忍就下課了，她心想。
謝沈顯然也註意到了咳個不停的沈佳，他瞅了眼指尖的煙，不屑地扯了扯唇角。
下一秒，他忽地把凳子往身後一撤，身子轉向沈佳，懶洋洋地靠在墻上，嘴裏叼著煙，看向沈佳的眼神裏滿是玩味。
沈佳知道謝沈在看她，但她並沒有理會，只一手捂著口鼻，一手不停地在紙上寫單詞。
這頭的人沒什麽回應，那頭的謝沈卻來了興致。
他故意朝沈佳吐煙圈，不停地吐，沈佳一時被煙霧圍繞，咳的更加厲害，但謝沈好像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分明是故意的，故意欺負她。
是可忍熟不可忍，惡棍又怎樣，惡棍也不能這樣我行我素。
沈佳把筆放下，轉過身有些惱怒地瞪謝沈，“同學，教室裏不準抽煙。”
謝沈看著她這副皺眉認真的小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胸腔一抖一抖的。
她的狠話顯然對他沒有任何沖擊力，像是棉花撞在石頭上。
“同學，你誰啊？我女朋友嗎？還管我抽不抽煙？”說完他又咧著嘴笑起來。
前排有人聽到謝沈這句話跟觸了雷達似的轉過身開始起哄，甚至還有吹口哨的。
沈佳心道無奈，果然是一群不學無術的中二少年。
“謝沈你差不多得了啊，沈佳嗓子不舒服，你把煙掐了。”董欣有點兒看不下去。
謝沈還是沒有要掐滅煙的想法，但他沒有再吸了，只是任由手中的煙點著。
兩個人幹瞪著，誰也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就這麽一直僵持。
好巧不巧，煙燃盡的那一刻下課鈴響了。
董欣拉著沈佳就往教室外跑，“走啦走啦，帶你吃飯。”
兩個人跑出教室時恰好一個女生走過來，女生長的很漂亮，畫著淡妝，身材也很好，胸.前兩個團子比沈佳的大了不止一丁半點，明艷大方，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會被吸引的移不開目光的美女。
董欣揚了揚手和她打招呼，女生也揮了揮手回應她。
雙方擦肩而過，沈佳聞到了香水味，不濃不淡剛剛好，味道香甜好聞。
“謝沈，你女朋友找你。”
沈佳聽到身後從教室裏傳來的聲音。
…
學校食堂，董欣問沈佳想吃什麽，她請客。
沈佳連連拒絕，忙說回去就把錢還給她。
董欣被氣笑了，攬上她的肩膀，“都說了以後一中我罩著你啦，怎麽姐請你吃飯你還敢拒絕啊？”
“謝謝你董欣，但我必須要還你錢，等我回教室就給你現金。”沈佳有些為難地說，眉頭微微皺著，表情相當認真。
董欣拗不過她，捏了捏她的臉，說：“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那你想吃什麽？”
沈佳說：“我都可以的。”
兩個人各自買了一杯豆漿和一個包子，包子在食堂就解決了，她們吃完後就捧著豆漿邊喝邊往教學樓走。
不巧，剛到三樓就和樓道口的人撞了個正著。
沈佳反應不及，手裏的豆漿撒了對面人一身。
兩個人都尖叫出聲，沈佳有點手足失措，邊道歉邊從口袋裏找衛生紙。
正要上手時她才認出來對面的人，是剛才和董欣打招呼的那個女生，她身旁還站著一個人，一個很高的男生。
沈佳不經意間擡眸看他，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他近乎完美的下頜骨和張揚的眉眼，他鼻梁挺立，居高臨下又慵懶散漫看著她。
他沒什麽反應，只單單站在一旁，那女生側目看了謝沈一眼，像是在期待什麽，可見他毫無反應，就又默默轉過頭來，沈佳從她眼裏看出來明顯的失落。
怔了一會兒，沈佳回過神來，一邊道歉一邊用紙擦。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佳抱歉極了。
“沒事沒事。”女孩禮貌地回應。
沈佳疊了厚厚的一層紙幫她擦，可在手觸及女生校服的那一刻卻被女生擋住。
“我來吧。”她語氣淡淡，大約是對身旁的男生有些失望。
沈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總覺得就這麽一走了之不太好，半晌，她軟軟開口問：“同學，要不你把外套脫給我，我洗了再還給你，可以嗎？”
女孩擺擺手：“不用了。”
“反正豆漿無色無味，幹了就看不出來了，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吧，唐雯靜。”董欣覺得沈佳還是太小心翼翼了，灑了一杯豆漿而已，而且面積不大，根本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沈佳在這兒低聲下氣做什麽。
唐雯靜聞言看她一眼，然後就只是點點頭笑了一下，她知道董欣和謝沈關系好，和她最好還是不要鬧矛盾，於是就沒說什麽。
“那就這樣吧，沈佳也跟你道歉了，我們就先回班了。”說著就要拉著沈佳離開。
“等等。”一道慵懶的聲音驟然響起，“脫了給她，讓她洗。”
三個女生楞住，各有各的驚訝。
唐雯靜聞言擡頭看謝沈，滿眼歡喜，謝沈這是在給她撐腰？
她想著，立馬脫下校服丟給沈佳，補了句：“對了，校服是謝沈的，你洗好了直接給他吧。”
董欣聽出來她話裏明晃晃的炫耀，不就是穿了謝沈的校服外套嗎，也夠她作一回的，還有這次謝沈也真是的，她都說了要帶沈佳走，謝沈竟然還不給她面子硬生生攔住她們。
董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沈佳則是乖巧地接過校服外套，點點頭回了個“好”字。
她低頭看這件被她弄濕的校服，聞到了早讀上的那股煙味，原來是從這件校服上散發出的。
正想著，沈佳又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唐雯靜連忙捂住口鼻，無比嫌棄，謝沈則是嗤笑出了聲。
沈佳連忙慌張道歉：“對不起…”
董欣真是忍不了一刻，拉著沈佳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雯靜才不在乎她們兩個，她現在只知道謝沈是真心喜歡她的，不然也不會替她出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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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兩步，他還是肉眼可見的煩躁，幹脆隔著後排幾個人隔空把手裏的校服猛地甩在了他座位上。
沈佳只覺頭頂一陣風吹過，接著就看到謝沈的校服穩穩落在了右手邊的空座上。
這陣風，很清冽，卻帶著一股煙味。
沈佳聞不了煙味，沒控制住打了個噴嚏，然後全班就都是她慌亂找衛生紙的聲音。
謝沈註意到她這邊的動靜，瞥了她一眼走過來。
後排的人識相地把凳子往前挪了幾公分給他讓出了路，沈佳一只手擦鼻涕，一只手搬著自己的凳子也向前挪。
少女高高的馬尾擦過謝沈的左臂，有股淡淡的桃子味兒，謝沈覺得一陣癢，隨意地拍了拍手臂然後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董欣隔著沈佳問謝沈：“謝沈，你又發什麽瘋，別嚇著我新同桌了。”董欣作勢要摟沈佳，她和謝沈玩的好，好哥們兒那種。
不知道怎麽回事，沈佳不敢去看旁邊的人，一直維持著擦鼻涕的姿勢。
謝沈看了眼董欣，沒接話，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面前女孩兒的身上，她穿一身白裙，側顏柔美，因剛擦了鼻涕，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紅，雪白脖頸處的鎖骨若隱若現，動作輕微起伏間謝沈甚至能看到女孩的肩帶。
“草。”他低頭罵了句。
真他.媽純。
董欣“切”了一聲，然後趴在沈佳胳膊旁問：“沒事吧沈佳？感冒了？”
“我沒事，就是打噴嚏流鼻涕了而已。”
“哦哦，那就好。”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沈佳拿了張演算紙開始默寫剛剛背的單詞。
謝沈在課桌裏翻找了好一會兒找出來個煙盒，他左手夾著煙遞到嘴邊，右手扳動打火機點燃，就這樣大剌剌地抽起煙來。
沈佳餘光瞥見他的動作，沒過一會兒就聞到了一股煙味，她初中得過肺炎，從此以後留下後遺癥不能聞煙味，因此她每每遇到有人抽煙就躲得遠遠的。
可右邊這人竟然公然在課堂上抽煙，這也太目中無人，太狂妄了吧。
沈佳打了個噴嚏，接著開始幹咳起來，然後趕忙擰開保溫杯往肚子裏灌水。
董欣關心問她：“沈佳，你真的沒事嗎？咳這麽厲害。”
“我沒事，咳一會兒就好了。”再忍忍就下課了，她心想。
謝沈顯然也註意到了咳個不停的沈佳，他瞅了眼指尖的煙，不屑地扯了扯唇角。
下一秒，他忽地把凳子往身後一撤，身子轉向沈佳，懶洋洋地靠在墻上，嘴裏叼著煙，看向沈佳的眼神裏滿是玩味。
沈佳知道謝沈在看她，但她並沒有理會，只一手捂著口鼻，一手不停地在紙上寫單詞。
這頭的人沒什麽回應，那頭的謝沈卻來了興致。
他故意朝沈佳吐煙圈，不停地吐，沈佳一時被煙霧圍繞，咳的更加厲害，但謝沈好像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分明是故意的，故意欺負她。
是可忍熟不可忍，惡棍又怎樣，惡棍也不能這樣我行我素。
沈佳把筆放下，轉過身有些惱怒地瞪謝沈，“同學，教室裏不準抽煙。”
謝沈看著她這副皺眉認真的小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胸腔一抖一抖的。
她的狠話顯然對他沒有任何沖擊力，像是棉花撞在石頭上。
“同學，你誰啊？我女朋友嗎？還管我抽不抽煙？”說完他又咧著嘴笑起來。
前排有人聽到謝沈這句話跟觸了雷達似的轉過身開始起哄，甚至還有吹口哨的。
沈佳心道無奈，果然是一群不學無術的中二少年。
“謝沈你差不多得了啊，沈佳嗓子不舒服，你把煙掐了。”董欣有點兒看不下去。
謝沈還是沒有要掐滅煙的想法，但他沒有再吸了，只是任由手中的煙點著。
兩個人幹瞪著，誰也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就這麽一直僵持。
好巧不巧，煙燃盡的那一刻下課鈴響了。
董欣拉著沈佳就往教室外跑，“走啦走啦，帶你吃飯。”
兩個人跑出教室時恰好一個女生走過來，女生長的很漂亮，畫著淡妝，身材也很好，胸.前兩個團子比沈佳的大了不止一丁半點，明艷大方，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會被吸引的移不開目光的美女。
董欣揚了揚手和她打招呼，女生也揮了揮手回應她。
雙方擦肩而過，沈佳聞到了香水味，不濃不淡剛剛好，味道香甜好聞。
“謝沈，你女朋友找你。”
沈佳聽到身後從教室裏傳來的聲音。
…
學校食堂，董欣問沈佳想吃什麽，她請客。
沈佳連連拒絕，忙說回去就把錢還給她。
董欣被氣笑了，攬上她的肩膀，“都說了以後一中我罩著你啦，怎麽姐請你吃飯你還敢拒絕啊？”
“謝謝你董欣，但我必須要還你錢，等我回教室就給你現金。”沈佳有些為難地說，眉頭微微皺著，表情相當認真。
董欣拗不過她，捏了捏她的臉，說：“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那你想吃什麽？”
沈佳說：“我都可以的。”
兩個人各自買了一杯豆漿和一個包子，包子在食堂就解決了，她們吃完後就捧著豆漿邊喝邊往教學樓走。
不巧，剛到三樓就和樓道口的人撞了個正著。
沈佳反應不及，手裏的豆漿撒了對面人一身。
兩個人都尖叫出聲，沈佳有點手足失措，邊道歉邊從口袋裏找衛生紙。
正要上手時她才認出來對面的人，是剛才和董欣打招呼的那個女生，她身旁還站著一個人，一個很高的男生。
沈佳不經意間擡眸看他，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他近乎完美的下頜骨和張揚的眉眼，他鼻梁挺立，居高臨下又慵懶散漫看著她。
他沒什麽反應，只單單站在一旁，那女生側目看了謝沈一眼，像是在期待什麽，可見他毫無反應，就又默默轉過頭來，沈佳從她眼裏看出來明顯的失落。
怔了一會兒，沈佳回過神來，一邊道歉一邊用紙擦。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佳抱歉極了。
“沒事沒事。”女孩禮貌地回應。
沈佳疊了厚厚的一層紙幫她擦，可在手觸及女生校服的那一刻卻被女生擋住。
“我來吧。”她語氣淡淡，大約是對身旁的男生有些失望。
沈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總覺得就這麽一走了之不太好，半晌，她軟軟開口問：“同學，要不你把外套脫給我，我洗了再還給你，可以嗎？”
女孩擺擺手：“不用了。”
“反正豆漿無色無味，幹了就看不出來了，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吧，唐雯靜。”董欣覺得沈佳還是太小心翼翼了，灑了一杯豆漿而已，而且面積不大，根本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沈佳在這兒低聲下氣做什麽。
唐雯靜聞言看她一眼，然後就只是點點頭笑了一下，她知道董欣和謝沈關系好，和她最好還是不要鬧矛盾，於是就沒說什麽。
“那就這樣吧，沈佳也跟你道歉了，我們就先回班了。”說著就要拉著沈佳離開。
“等等。”一道慵懶的聲音驟然響起，“脫了給她，讓她洗。”
三個女生楞住，各有各的驚訝。
唐雯靜聞言擡頭看謝沈，滿眼歡喜，謝沈這是在給她撐腰？
她想著，立馬脫下校服丟給沈佳，補了句：“對了，校服是謝沈的，你洗好了直接給他吧。”
董欣聽出來她話裏明晃晃的炫耀，不就是穿了謝沈的校服外套嗎，也夠她作一回的，還有這次謝沈也真是的，她都說了要帶沈佳走，謝沈竟然還不給她面子硬生生攔住她們。
董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沈佳則是乖巧地接過校服外套，點點頭回了個“好”字。
她低頭看這件被她弄濕的校服，聞到了早讀上的那股煙味，原來是從這件校服上散發出的。
正想著，沈佳又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唐雯靜連忙捂住口鼻，無比嫌棄，謝沈則是嗤笑出了聲。
沈佳連忙慌張道歉：“對不起…”
董欣真是忍不了一刻，拉著沈佳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雯靜才不在乎她們兩個，她現在只知道謝沈是真心喜歡她的，不然也不會替她出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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