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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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暧昧
下周日在體育館有籃球比賽嗎？
岑歡和周暖正走在去上課的路上, 她說：“有啊，而且這場比賽是A市六所大學聯賽，就在我們學校的體育館舉辦，很重要的一場比賽, 很多學校很多領導都會來, 體育競技嘛，尤其是我們學校, 很提倡這些的。”
然後笑笑去捏周暖的臉：“暖暖, 你是不是太沈迷讀書無法自拔了呀, 怎麽連這都不知道, 我早就聽她們說過這場比賽了, 因為靳承會參加。”
周暖點點頭。
原來靳承的意思是讓她去看他的籃球賽。
她們這節課是藥理實驗課。
早在大一上學期她們就已經提前進入專業課學習, 所以大一下學期開學沒多久，臨床醫學專業就進入為期三周的實驗周。
進入實驗課的學習, 標志著大家在學醫的道路上向前邁進一步。
老師給每人發了一件白大褂, 這三周上課都得穿著這件，要是弄臟了就自己帶回去洗。
“喲，劉醫生好。”
“客氣了客氣了徐醫生，你穿上白大褂之後倒確實是有幾分人模狗樣了。”
“靠！”男生去勒他脖子。
同學們互相開玩笑吹捧著, 實驗室一派熱鬧景象。大家其實都很激動，學了大半年可算是穿上這件夢寐以求的白大褂了。
教室忽然安靜一瞬。
他們紛紛去看第一組的少女，白大褂穿她身上有些寬松，她頭發用發圈隨意綁起, 露出一截羸弱的脖頸，在擡頭認真聽老師說話。
藥理老師提高音量, 嚴肅說：“我提前說明, 不管你們平時有多忙, 藥理課一個個的都不許給我缺課聽見沒？你們為什麽穿上這件白大褂知道嗎？你們這群人未來手上掌握著無數人的健康，只要有絲毫差錯都將是無法挽回的過失。”
全班同學都安靜聽著。
“另外大家要提前有心理準備，藥理實驗課涉及解剖，最好每個人都要上手，不要總等著別人來給你實驗結果，你的職業是掌握在自己手裏，不是別人。”藥理老師補充道。
岑歡穿上白大褂後原本還很開開心心地期待著，在聽到藥理課還得解剖小白鼠青蛙小兔子時，她立刻就笑不出來了。
其餘同學臉上的笑容也都僵在了臉上。
岑歡去看周暖，和其他人不同，她表情沈靜。
周暖很清楚這些都是學醫的必經之路，她治療腿的那幾年，在醫院見過太多人生疾苦，對這些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藥理課第一節課只是個開始，算是比較溫和，沒讓大家解剖，然而卻要給實驗組青蛙註射藥物，然後和對照組對比觀察實驗結果。
青蛙綠色的一大只看著很恐怖，岑歡嘗試去拿它，試過幾次實在受不了，她快要吐了！
岑歡說：“不行不行，暖暖要不你來吧？我先緩緩。”
周暖點點頭，她走上前接過岑歡手裏的針。
班上其餘同學還在那瞎嚎，有人拿起青蛙，對視間一陣惡心直接給扔地上了。
在岑歡詫異的註視下，就見少女戴著橡膠手套，小心捏在青蛙的頸部，她垂眸間目光溫和，拿著針緩緩推進青蛙的皮膚裏，然後把那一管藥劑註射進去。
臨床醫學三班班長此時也好奇走過來。
看到周暖這麽順利完成實驗後，他發出一聲驚嘆：“看不出來，周暖你好厲害！”
很多人聞聲都看過來，大家都很驚訝，看著柔弱漂亮的周暖，其實做什麽都很堅決果斷。
譚青青也看過去。
譚青青已經打算要轉專業，對這個實驗課不怎麽上心，她剛才坐在那玩手機，現在忽然想起了什麽。
她頓了頓，想起靳承載她回學校的畫面，還是主動走去第一組。
“周暖，岑歡，我馬上要轉專業了，要不加個微信吧，畢竟一起住了一段時間也算是朋友。”譚青青打了個招呼。
周暖和岑歡都有些意外。
譚青青拿出手機：“我掃你們可以嗎？”
岑歡雖然納悶，但還是依言加了她微信。
譚青青見周暖沒動，又說：“周暖，我挺佩服你的，之前是我心情不好才對你那樣，加一下微信而已你不會拒絕吧？”
周暖沈默一會，還是把微信給了她。
－
實驗課結束後，大家紛紛逃出實驗室，再也不想多看那些青蛙一眼。
周暖和岑歡一起下樓。
實驗室大樓外面傳來一波波吶喊聲，她們循著聲音看過去，不遠處的籃球場圍滿了人。
從那些不完整的尖叫聲音裏，周暖慢慢拼湊出一個名字：“靳承。”
岑歡也來了興趣：“快比賽了他們是不是在訓練呀，暖暖，我們去看看吧？”
她雖然不太喜歡靳承的人品，但是還是對那張臉有點濾鏡。
岑歡想到當初軍訓偷看他時那一瞬心動，其實還蠻想看看他打籃球是什麽樣的，畢竟上次經過時雖然差點被籃球砸到，卻也沒見到他們打。
周暖抱著實驗書，想了想還是同意岑歡的提議。
等走到籃球場才發現，人這麽多她們根本擠不進去，只聽見籃球砸到擋板上發出砰的一聲，爆發的力量感拉滿。
“啊啊啊三分球！”
“我的媽，帥死了！”
“我去，剛才他是半秒搶球投籃的吧！”
“你真厲害，連半秒都能計算出來。”
“你不懂，她的心上人當然使勁誇咯，別說半秒了，每個小動作都清清楚楚。”
一旁的女生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她們很少有機會能見到這群公子哥，最近因為有籃球賽，他們出現在球場的頻率高了一些。而她們也能趁著看比賽的機會來光明正大的看他。
周暖站在外面透過縫隙看過去，靳承站在球場對裁判席的同學比了個暫停，換個人上。
“他怎麽不打了？”
“人家一口氣打了快三小時了，也該休息一下。”
“真的假的三個小時？！那他體力應該很好吧。”
“你想說什麽？”
“看起來就很會做的那種。”
“少兒不宜！”
一群女生捂著嘴偷偷笑起來，岑歡都聽的不好意思了，趕緊拉著周暖退出去。
她意興闌珊地說：“可惜了，我們一來他就沒打了，周日我們直接看比賽去吧，怎麽樣暖暖？”
因為剛才幾個女生的話，周暖臉也有點燙。
她點點頭：“好。”
周暖和岑歡打算回去寢室，她回頭朝籃球場看了眼。
他此時站在場外，穿了一件紅色球服，球服背後寫著“靳承”兩個字，單手插進球服口袋裏。
旁邊的人和他說了什麽，他勾唇隨意笑了笑，然後點了個頭，完全一副雲淡風輕公子哥模樣，沒有一點那天濃烈又危險的情緒。
岑歡也忍不住看過去。
他站在人群裏，比旁邊的人要高出一大截，肩寬腿長，薄肌，稍稍仰著頭喝水時，側臉繃出一條利落的弧度。岑歡在心裏感嘆一句，嘖嘖嘖，身材真好。
她們一起離開了籃球場，朝寢室走。
和靳承一起下場休息的宋南轍雙手撐著腿，氣喘籲籲的，正在和靳承商量球場策略。
他說了一通沒得到回覆，結果一擡頭，發現靳承看向另一個方向。
宋南轍也看過去。
不遠處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女生剛離開籃球場，漸行漸遠。
宋南轍像是發現新大陸，立馬驚奇說：“誒，靳哥你別說，她們穿著白大褂還真像那麽回事。”
背影真他媽純死了。
他此時總算是明白“制服誘.惑”這四個字的含義了。
靳承目光直直落向那個少女背影上，她身上總有種純粹幹凈的美好，讓人想呵護，卻又想親手一點點摧毀。
吳建飛也看了眼。
然後轉頭就註意到靳承已經掏出手機在打字，吳建飛揚了揚唇無聲笑笑。
周暖走到一半，手機震動。
她拿出來看，靳承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消息：“衣服很好看。”
周暖擡起眼睛，重新看回球場，發現他目光落過來，此時正看向她這邊。
她抿唇，有些不確定地想，他這是在和她暧昧嗎？
－
周日下午的體育館人山人海，六校籃球聯賽在這如期進行，曾經承辦過大學生運動會的場館，眼下也顯得有些擁擠。
A大的體育館面積很大，巨大屏幕實時播放比賽實況，旁邊是醒目的比分計時器，顯示“55:76”。
A市體育大學一群人此時眉頭緊皺，他們是55，他們還是學體育的！
教練老師和他們圍著在商量下半場對策。
中場休息後快上場前，宋南轍問：“靳哥在幹嘛？怎麽還不上場。”
教練老師都在喊了。
吳建飛說：“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人？”
場上的觀眾席是按照學校專業坐的，他們A大臨床醫學專業的那一片都是空的。
這是最後一場了，下半場決賽分出最終勝負。
與此同時，臨床醫學專業的同學們剛結束藥理實驗課，剛才要解剖小白鼠，實驗室裏一團亂。
這比給青蛙打針還他媽要恐怖。
所以明明是兩節課的時長，楞是被他們拖了一個多小時。
很多人已經開始朝體育館奔跑，趕著去看六校籃球聯賽。
岑歡也說：“暖暖，我們趕緊去。”
周暖點點頭，緊接著忽然收到談羽一條消息。
談羽說：“姐，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周暖不想理，她並沒有什麽好和談羽說的。
然而談羽很快發過來一張照片，是那張許蘭茵和她拍的合照。
許蘭茵自己不喜歡拍照，卻給周暖從一歲到十四歲每年都拍一張照片來記錄女兒的成長。
只有十歲生日那天，在周暖央求下，她才只好和女兒拍了一張合照。
車禍後那張照片周暖找不到，一度以為弄丟了，卻原來在談羽那。
談羽說：“姐姐，我在東門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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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和周暖正走在去上課的路上, 她說：“有啊，而且這場比賽是A市六所大學聯賽，就在我們學校的體育館舉辦，很重要的一場比賽, 很多學校很多領導都會來, 體育競技嘛，尤其是我們學校, 很提倡這些的。”
然後笑笑去捏周暖的臉：“暖暖, 你是不是太沈迷讀書無法自拔了呀, 怎麽連這都不知道, 我早就聽她們說過這場比賽了, 因為靳承會參加。”
周暖點點頭。
原來靳承的意思是讓她去看他的籃球賽。
她們這節課是藥理實驗課。
早在大一上學期她們就已經提前進入專業課學習, 所以大一下學期開學沒多久，臨床醫學專業就進入為期三周的實驗周。
進入實驗課的學習, 標志著大家在學醫的道路上向前邁進一步。
老師給每人發了一件白大褂, 這三周上課都得穿著這件，要是弄臟了就自己帶回去洗。
“喲，劉醫生好。”
“客氣了客氣了徐醫生，你穿上白大褂之後倒確實是有幾分人模狗樣了。”
“靠！”男生去勒他脖子。
同學們互相開玩笑吹捧著, 實驗室一派熱鬧景象。大家其實都很激動，學了大半年可算是穿上這件夢寐以求的白大褂了。
教室忽然安靜一瞬。
他們紛紛去看第一組的少女，白大褂穿她身上有些寬松，她頭發用發圈隨意綁起, 露出一截羸弱的脖頸，在擡頭認真聽老師說話。
藥理老師提高音量, 嚴肅說：“我提前說明, 不管你們平時有多忙, 藥理課一個個的都不許給我缺課聽見沒？你們為什麽穿上這件白大褂知道嗎？你們這群人未來手上掌握著無數人的健康，只要有絲毫差錯都將是無法挽回的過失。”
全班同學都安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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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穿上白大褂後原本還很開開心心地期待著，在聽到藥理課還得解剖小白鼠青蛙小兔子時，她立刻就笑不出來了。
其餘同學臉上的笑容也都僵在了臉上。
岑歡去看周暖，和其他人不同，她表情沈靜。
周暖很清楚這些都是學醫的必經之路，她治療腿的那幾年，在醫院見過太多人生疾苦，對這些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藥理課第一節課只是個開始，算是比較溫和，沒讓大家解剖，然而卻要給實驗組青蛙註射藥物，然後和對照組對比觀察實驗結果。
青蛙綠色的一大只看著很恐怖，岑歡嘗試去拿它，試過幾次實在受不了，她快要吐了！
岑歡說：“不行不行，暖暖要不你來吧？我先緩緩。”
周暖點點頭，她走上前接過岑歡手裏的針。
班上其餘同學還在那瞎嚎，有人拿起青蛙，對視間一陣惡心直接給扔地上了。
在岑歡詫異的註視下，就見少女戴著橡膠手套，小心捏在青蛙的頸部，她垂眸間目光溫和，拿著針緩緩推進青蛙的皮膚裏，然後把那一管藥劑註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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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聞聲都看過來，大家都很驚訝，看著柔弱漂亮的周暖，其實做什麽都很堅決果斷。
譚青青也看過去。
譚青青已經打算要轉專業，對這個實驗課不怎麽上心，她剛才坐在那玩手機，現在忽然想起了什麽。
她頓了頓，想起靳承載她回學校的畫面，還是主動走去第一組。
“周暖，岑歡，我馬上要轉專業了，要不加個微信吧，畢竟一起住了一段時間也算是朋友。”譚青青打了個招呼。
周暖和岑歡都有些意外。
譚青青拿出手機：“我掃你們可以嗎？”
岑歡雖然納悶，但還是依言加了她微信。
譚青青見周暖沒動，又說：“周暖，我挺佩服你的，之前是我心情不好才對你那樣，加一下微信而已你不會拒絕吧？”
周暖沈默一會，還是把微信給了她。
－
實驗課結束後，大家紛紛逃出實驗室，再也不想多看那些青蛙一眼。
周暖和岑歡一起下樓。
實驗室大樓外面傳來一波波吶喊聲，她們循著聲音看過去，不遠處的籃球場圍滿了人。
從那些不完整的尖叫聲音裏，周暖慢慢拼湊出一個名字：“靳承。”
岑歡也來了興趣：“快比賽了他們是不是在訓練呀，暖暖，我們去看看吧？”
她雖然不太喜歡靳承的人品，但是還是對那張臉有點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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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暖抱著實驗書，想了想還是同意岑歡的提議。
等走到籃球場才發現，人這麽多她們根本擠不進去，只聽見籃球砸到擋板上發出砰的一聲，爆發的力量感拉滿。
“啊啊啊三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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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厲害，連半秒都能計算出來。”
“你不懂，她的心上人當然使勁誇咯，別說半秒了，每個小動作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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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很少有機會能見到這群公子哥，最近因為有籃球賽，他們出現在球場的頻率高了一些。而她們也能趁著看比賽的機會來光明正大的看他。
周暖站在外面透過縫隙看過去，靳承站在球場對裁判席的同學比了個暫停，換個人上。
“他怎麽不打了？”
“人家一口氣打了快三小時了，也該休息一下。”
“真的假的三個小時？！那他體力應該很好吧。”
“你想說什麽？”
“看起來就很會做的那種。”
“少兒不宜！”
一群女生捂著嘴偷偷笑起來，岑歡都聽的不好意思了，趕緊拉著周暖退出去。
她意興闌珊地說：“可惜了，我們一來他就沒打了，周日我們直接看比賽去吧，怎麽樣暖暖？”
因為剛才幾個女生的話，周暖臉也有點燙。
她點點頭：“好。”
周暖和岑歡打算回去寢室，她回頭朝籃球場看了眼。
他此時站在場外，穿了一件紅色球服，球服背後寫著“靳承”兩個字，單手插進球服口袋裏。
旁邊的人和他說了什麽，他勾唇隨意笑了笑，然後點了個頭，完全一副雲淡風輕公子哥模樣，沒有一點那天濃烈又危險的情緒。
岑歡也忍不住看過去。
他站在人群裏，比旁邊的人要高出一大截，肩寬腿長，薄肌，稍稍仰著頭喝水時，側臉繃出一條利落的弧度。岑歡在心裏感嘆一句，嘖嘖嘖，身材真好。
她們一起離開了籃球場，朝寢室走。
和靳承一起下場休息的宋南轍雙手撐著腿，氣喘籲籲的，正在和靳承商量球場策略。
他說了一通沒得到回覆，結果一擡頭，發現靳承看向另一個方向。
宋南轍也看過去。
不遠處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女生剛離開籃球場，漸行漸遠。
宋南轍像是發現新大陸，立馬驚奇說：“誒，靳哥你別說，她們穿著白大褂還真像那麽回事。”
背影真他媽純死了。
他此時總算是明白“制服誘.惑”這四個字的含義了。
靳承目光直直落向那個少女背影上，她身上總有種純粹幹凈的美好，讓人想呵護，卻又想親手一點點摧毀。
吳建飛也看了眼。
然後轉頭就註意到靳承已經掏出手機在打字，吳建飛揚了揚唇無聲笑笑。
周暖走到一半，手機震動。
她拿出來看，靳承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消息：“衣服很好看。”
周暖擡起眼睛，重新看回球場，發現他目光落過來，此時正看向她這邊。
她抿唇，有些不確定地想，他這是在和她暧昧嗎？
－
周日下午的體育館人山人海，六校籃球聯賽在這如期進行，曾經承辦過大學生運動會的場館，眼下也顯得有些擁擠。
A大的體育館面積很大，巨大屏幕實時播放比賽實況，旁邊是醒目的比分計時器，顯示“55:76”。
A市體育大學一群人此時眉頭緊皺，他們是55，他們還是學體育的！
教練老師和他們圍著在商量下半場對策。
中場休息後快上場前，宋南轍問：“靳哥在幹嘛？怎麽還不上場。”
教練老師都在喊了。
吳建飛說：“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人？”
場上的觀眾席是按照學校專業坐的，他們A大臨床醫學專業的那一片都是空的。
這是最後一場了，下半場決賽分出最終勝負。
與此同時，臨床醫學專業的同學們剛結束藥理實驗課，剛才要解剖小白鼠，實驗室裏一團亂。
這比給青蛙打針還他媽要恐怖。
所以明明是兩節課的時長，楞是被他們拖了一個多小時。
很多人已經開始朝體育館奔跑，趕著去看六校籃球聯賽。
岑歡也說：“暖暖，我們趕緊去。”
周暖點點頭，緊接著忽然收到談羽一條消息。
談羽說：“姐，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周暖不想理，她並沒有什麽好和談羽說的。
然而談羽很快發過來一張照片，是那張許蘭茵和她拍的合照。
許蘭茵自己不喜歡拍照，卻給周暖從一歲到十四歲每年都拍一張照片來記錄女兒的成長。
只有十歲生日那天，在周暖央求下，她才只好和女兒拍了一張合照。
車禍後那張照片周暖找不到，一度以為弄丟了，卻原來在談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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