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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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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一

◎if路線的番外◎

番外一

林近東是從睡夢中被吵醒的。

手機響個不停, 但他在昨晚睡覺前記得自己明明把所有鬧鐘都關閉了。

摘下了眼罩,他低低的咒罵了聲,拿起擱在床頭櫃的手機看了眼。

是林知恩發來的。

“大哥, 這周天晚上回來一趟,陪我出席謝雍哥的就職典禮。”

一句話說的很簡單,甚至挑不出任何措辭的毛病, 但林近東想到林知恩的那張臉,還有她那高傲的臉, 頓覺頭疼。

“知道了。”

他不願意跟林知恩把關系弄得太僵。

畢竟, 他正準備拿下帝國州檢察官長的位置, 少不了林知恩的幫忙。

他們兄妹倆雖然彼此看不上,但在利益合作上卻展現出了血緣的奇妙之處,心中所想幾乎一致。

林家的勢力遠不如蔣家那麽強大, 但這家人天生是投機取巧者, 總是在恰到好處的時候選擇站隊並成功, 在整個上流圈子也算是處於頂層階級。

只是這些都和林近東無關。

他撐著手臂,滑向下一條, 是他喜歡的阿斯頓馬丁,銀灰色流線型超跑, 前幾日從加州送了過來,對方提醒他去取車。

林近東起身,慣例的晨間運動後, 他吃完早餐,出門。

他的車開的飛快,時速表已經飈到了八十, 林近東笑了笑, 油門卻還在不斷地加壓, 從九十,到一百……身旁不斷有車被他超過,他無瑕去顧忌,只覺得此刻飆車爽極了。

直到車子開入中心的市區內,他瞇了瞇眼,帝國州的堵車遠近聞名,哪怕是他千萬級別的豪車在這裏也毫無辦法。

他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掃興,只能換了手剎,配合著前面一望無盡頭的車流,慢慢地前行著。

好不容易到了轉彎處,林近東正要把速度提起,完全沒想到有輛車竟然直直的朝著自己車子後方撞了過來,砰的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

該死。

林近東有些惱怒的推開車門,飛揚銳利的眉眼顯出幾分不耐。

他低眸,只看到自己買回來還不到一個小時的車被人撞得癟進去一截,而那輛冰莓粉色的保時捷顯然也沒好到哪裏去,車前橫杠慘兮兮的掉落。

帝國州的路上常年都能碰到超跑與豪車,許多人對此見怪不怪,壓根沒什麽人把目光看向他們。

林近東不明白,怎麽罪魁禍首還在車裏待著不肯出來。

他淺淺的扯了扯唇角,笑意帶著幾分嘲諷之色,正想直接找警察來解決,就看到保時捷的車門被推開了。

出來一個女人。

很漂亮。

空氣中靜謐了一兩秒。

盡管林近東也見過不少漂亮精致,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但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帶給他這樣的驚艷感,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一切都恰到好處符合他胃口的女人。

她走路仿佛也沒骨頭似的,柔柔弱弱,但很漂亮,十足的拿捏了男人的目光。

那是張清麗脫俗的臉,見過的人大概很難忘記,皮膚白而瑩潤,長發是柔媚的波浪卷,穿著一件雪紡衫長裙,露出纖細的小腿。

“對不起……”女人擡頭看向他,很柔弱的道歉,她的眼睛看起來清純極了,一蹙眉,委屈,就顯得楚楚可憐。

江芙也在看著他。

她很久沒出過門了,今天還是為了找律師咨詢離婚的事宜,開車時候稍微出了點神,就發生了這樣的車禍。

對方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氣度做派都很講究,神態倒是冷靜極了,眉眼銳利,令人無端有種心慌的意味。

“私了,還是找警察來解決?”林近東冷淡銳利的視線將她從頭打量到腳,沈聲開口道,“交給你來選。”

江芙馬上搖頭:“別報警,求你了。”

她是偷偷跑出來的。

江先生不知道為何,從上個月住院開始,身體每況愈下,看起來沒多少日子了,他的兩個兒子,江明濯和蔣棹,這幾天都在醫院,不是為了照顧那個可憐的到神志不清的男人,而是冷淡的盤算著他留下的家產該怎麽分配。

這才給了她可乘之機。

如果報警的話,兄弟二人一定知道她跑出來還敢咨詢離婚這件事的……她忍不住抖了下。

林近東註意到她的緊張,他第一反應告訴她,對方似乎很害怕,但他從這女人渾身上下的穿著判斷,她出身非富即貴,看起來也不太像是那種做第三者的女孩。

難道她的丈夫很在意臉面嗎,所以她不敢報警,只想私下解決。

還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

有趣。

短短十幾秒,他對她做了判斷,他眼底浮起一抹興味,帶有壓迫感的眼神落在她臉頰上。

“既然如此,我們加個好友,我把賬單發給你。”林近東主動為她解圍。

女人聽到後,只猶豫了下,林近東敏銳的察覺到她的目光有閃躲,但只不過幾秒鐘,她咬著唇,從車裏拿出一個小小的迪奧淺粉色手袋,拿出手機遞給她。

“江芙?”他一只手斜插在褲兜裏,另一手握著手機,看到她名字,笑了笑。

她點了點頭。

“林近東。”他自我介紹,並對自己很有自信。

女人頻頻落在他臉上和身上的目光讓他認為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她對自己感興趣。

也許,她不單單只是想認識他,還想跟他進一步接觸。

“你吃飯了嗎,不如去附近的餐廳一起吃一頓好了。”林近東不排斥女人對他的觀察,倒不如說,他內心更希望對方更進一步的觀察他,靠近他。

他對於女人的示好向來游刃有餘。

更何況,這是個很對他胃口的女人。

當他提出邀請,江芙反而又有些退縮了。

她想要離婚,而能凈身出戶的唯一辦法就是她作為過錯方被發現……

至於如何犯錯,江芙膽子很大,她想到了一個絕對會讓蔣棹動怒,甚至丟掉她的最好辦法。

出軌。

最好鬧到人盡皆知。

這是那個男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忍受的,就算他能繼續忍下去,但整個財團,包括他那個保守封建的母親也絕對不會再讓自己進入蔣家一步。

可是出軌的對象要如何選擇?江芙猶豫起來。

帝國州敢跟蔣棹對抗的男人沒幾個,她的目標一開始就牢牢地鎖定那些上流社會的年輕精英身上,很顯然,面前這位男人恰好符合她的要求。

她默默地觀察了下,男人身材高大,肌肉鍛煉的很好,將這件風衣外套和襯衫襯的十分有型。他腕骨上隱約可見那塊閃爍著高級感的腕表,是個高級到足以引發兄弟倆產生危機感的男人。

要確定目標嗎?江芙猶豫了下,可能是男人那極具攻擊性的眼神讓她有些不安。

盡管男人在極力掩飾著那股尖銳十足的氣場,努力裝出紳士的模樣,但常年在江明濯和蔣棹的高壓脅迫下,江芙對這種表面偽裝,實際是壞種的男人很敏敢。

林近東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猶豫。

是擔心自己拒絕她?大可不必,她這樣頂級的容貌和身材,這世界上哪個男人不會為她心動呢?

還是……他的職業經驗告訴他,女人害怕他,可他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並未告訴她任何的細節,她會對自己這麽害怕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她接近他是有預謀的,她早就了解他的一切。

這沒什麽,林近東經常參加案件新聞發布會,再加上形象好,氣質優越,有人認識他不奇怪。

不過,她難道知道自己是林家私生子?

第二,她害怕他,純粹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過去。

這大概說明她身邊的男人應該和自己差不多,林近東不屑的笑了笑。

他覺得女人單純只是因為自己強勢的氣場害怕他,而他總要比圈子裏那些濫--交、到處約--炮的男人好很多。

“江小姐。”林近東擡腕,向她示意了下,“我今早還沒吃飯,有點餓,你能盡快做決定嗎。”

他覺得應該推她一把。

這有什麽好猶豫的?和他這樣的男人約會,她應當很開心才對。

“嗯……好,麻煩你了。”她纖長的眼睫不停眨動,終於下定了決心,擡起臉看他。

林近東打了電話,請人把兩輛車分別送去修理,就很紳士的安排助理開了另外一輛車過來給他,那輛車同樣是林近東喜歡的跑車之一,純黑色的蘭博基尼,女人臉上既沒有露出驚訝,也沒艷羨,普普通通的。

他開車將她帶到了附近的法式餐廳。

二人得以坐下後,林近東近距離觀察她,發現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年齡更小一些,可能二十五歲都不到,也不怎麽化妝,帶著驚人的純情感。

既不像富養長大的大小姐。

也不像衣食無憂的貴太太。

更別說是情-婦,伴游對象,一夜情伴侶之類的了,那些實在是太低級了,和她完全不匹配。

她的身份,讓他勾了勾唇角。

“江小姐,你結婚了?”林近東註意到她無名指上的痕跡,笑了笑,“而且,婚姻不太順利?”

這樣直白的聊天讓江芙有些驚詫男人的敏銳程度。

她不太自然的摸向自己的手指,臉色忽然一變。

戒指被弄丟了……難道是在車上?還是在那間律師事務所?還是在家裏?她實在不敢確定。

江芙忽然起身,“對不起,我忽然想起家裏有些事情,修理費麻煩你發到我手機上就好。”

“你……”

林近東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提起包匆匆離開了。

他的問題太咄咄逼人了嗎?林近東拿起了杯子,早知道應該更溫柔一些……可惜。

-

江芙匆匆回到了家裏。

她住在郊區外的一棟莊園裏。

平時,這棟巨大的房子只有蔣棹和江明濯陪她,其他安排照顧她的傭人除了必要的生活起居外,甚至不會跟她說一句話。

江芙在臥室,書房,以及花園裏她長待著的地方統統找了個遍。又悄悄給律師事務所的工作人員和車輛維修的經理打電話,依舊一無所獲。

沒有。

她坐在床上,嚇得瑟瑟發抖,她當然知道,戒指丟掉,自己會接受什麽樣的“懲罰”。

整個莊園很安靜,江芙失魂落魄癱倒在地上,直到窗外的月亮慢慢升起來,柔軟的地毯上有人逐漸靠近她。

當江芙擡起眼,才看到躺在男人掌心裏那枚璀璨奪目的戒指。

她的手指顫了顫,正要把戒指拿過來,江明濯卻微微提高手腕,他嘴角微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去哪裏了。”

“我只是去逛一逛。”她的聲音很柔弱。

江明濯邁開長腿,攥著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低頭就要去吻她的唇。

“不要……”江芙推著他,卻無能為力,臉頰被男人牢牢桎梏著,她即便側過頭去避開,依舊被他兇悍的吻住,動彈不得。

他摟著她,幾乎沒有用任何力氣,就把她推道了床尚。

“今天和男人見面為什麽不告訴我。”江明濯擡手去摸她的臉,看著她嬌嫩漂亮的唇瓣。

他很喜歡她的嘴,無論是親吻,還是吞咽,都很嬌小,他喜歡這種柔軟的感覺。

江芙看著他,“我只是不小心出了車禍而已。”

她解釋完,看著男人英俊的臉上出現玩味的笑意,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江明濯騙了她,而她卻傻傻的上鉤。

“難怪這戒指是在路上被人發現的。”江明濯擡起她纖細的手指,替她戴上,“這可是我哥送你的,別丟了,他沒我這麽好的脾氣,如果知道你把戒指弄丟了,非要嘈四你不可。”

江芙身體抖了抖,見她怕成這樣,江明濯也不想去問她車禍的事情了,至於路上遇到的那個男人,和她跑去咨詢離婚的事情,他也不想過分在意。

離婚更好,他就能名正言順成為她的丈夫了。

他直接抱住了懷裏的女人,拉著她的手到他早已蠢蠢欲動的地方,他甜吻著她的臉,暗示她:“那我幫你找到了戒指,你不打算做點什麽嗎。”

“我今天真的很累……”江芙無力的開口。

江明濯笑了,擡手拍了拍她的臉,握住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她掙紮了下,馬上被江明濯從後面死死的壓著,他的聲音十分動聽,覆在她的耳邊:“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的衣服都收走,在家裏為什麽還要穿衣服呢?”

江芙一怔。

“江明濯,你別這樣!”她咬著唇。

對方卻更為溫柔的勾唇,他先開了她的群字,手指薄著她的內酷,“小芙,你累了,乖乖躺著艾草就好。”

江明濯常年保持健身,寬肩窄腰,體型對她而言是壓制性的,她根本無法反抗。

江明濯很耐心,也很有力氣,在努力讓她開心。她感覺這並不是舒服,而是懲罰,尤其是江明濯甚至還會按著她的下巴,強破她親吻,吃掉那些屬於她自己的東西,江芙更覺得惡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暈倒的,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哭的。

一個晚上,江芙壓根沒怎麽睡著,她被江明濯牢牢地抱在懷裏,累的甚至無法擡起手推開他,只好努力睜大眼睛,她看著窗外逐漸開始變藍的天色,默默算著江明濯離開的時間。

“我買了輛新車送給你,這幾天你出去玩可以開那個,或者,等我家裏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去度個假,怎麽樣,帶你好好玩上一段時間。”

江明濯把人圈在懷裏,手指在玩著綿軟的草莓,對她開口。

他也沒睡,而是始終陪著她。

這種打一棍子再給個甜棗的手段,江芙很熟悉了。

她知道不該惹怒對方,只能默默地點頭。

天亮了,江芙大概睡著了,甚至能感受到江明濯戀戀不舍的在親吻她,她直到早上九點多才睜開了眼睛。

整個別墅裏每一處都有監控。

手機自然也不例外,定位和電話竊聽無處不在。

她的所有一切,都在掌控中。

江芙撐著身子起了床,那些敬業的傭人,從不會過多理會她,只會把她需要的一切準備好,比如替她洗澡,清理她身體裏昨晚的牛奶,還有那些狼藉……

她在浴室裏,仍由傭人替她按摩,精油被輕輕的推開,在肩頭打圈。

對面的落地電視被打開,她本想跳過,卻恰好在新聞裏男人出現的那一刻瞪大了雙眼。

“我是這次金融街詐騙系列案的負責檢察官,林近東。”

新聞裏的男人面對記者的采訪,冷聲道。

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露出多餘的表情,甚至表現出了極度的專業,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面無表情的回答著每個記者的提問,江芙看的有些呆了。

只不過片刻後,她腦袋裏馬上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

帝國州檢察官辦公室。

林近東從警察署那邊離開,才剛從電梯出來,迎面而來的同事們看向他的目光讓林近東察覺到了不對勁。

有羨慕,好奇,不解,這讓林近東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林檢察官,你有個朋友在辦公室等你。”助理檢察官喊住了她,年輕男人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紅暈,“她長得實在太漂亮了,你怎麽會認識這麽漂亮的女人?”

林近東哦了一聲,挑眉,看來其他同事的想法也跟助理出奇的一致。

他甚至不用懷疑,已經知道這個“不速之客”究竟是誰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他十分好心的將門反鎖,以免她再次後悔。

在沙發上,江芙正低著頭,這次她的穿著顯然更加的日常了,淺藍色的針織衫,裏面搭著吊帶裙子,整個肩頸到背部都是薄薄一片,只有熊前可以看得出漂亮的弧線,雙腿纖細筆直,皮膚幾乎白的發光。

“找我?”他把資料夾丟在了桌上,左手閑適的松了松領帶。

江芙擡起眼,“嗯。”

“有事?”

“我……”她把落在臉色幼軟的頭發勾到了耳後。

從林近東的角度,能看得到她纖長的睫毛和宛如薔薇似的嬌嫩的唇瓣。

江芙開口了,“我想知道,林檢察官上次說約我吃飯的事情,還能兌現嗎。”

她勾音的手段實在太笨拙了,是連她自己都察覺的到。

這句話才說完,林近東就註意到她下意識的咬了唇,唇瓣鮮艷,讓人很有親吻的欲往。

盡管大腦在向他發出指令,這個女人應該不是單純的想跟他吃飯。

但很可惜。

他選擇上鉤了。

【作者有話說】

謝雍是主動上來做三的,一開始不是小芙讓他做的,小芙最初的目標是林近東

if番外會寫完整一些,寫完後就開隔壁的坑了,因為最近看了黴國大選,所以下一本應該會涉及到這方面,就是男主分別是兩黨間不同的人,黴國背景寫出來真的很好玩也很抓馬,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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