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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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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下手

◎你真把自己當成東西了,林近東。◎

下手

林知恩也在我怔楞的時候捧起了我的臉頰。

她渾身都有一股好聞的玫瑰香氣。

自小到大練習芭蕾的讓她有著優美的宛如天鵝般的體型。

林知恩赤身洛著, 湊近我,我連忙閉上眼睛。

“我長得很嚇人啊,小芙, 否則,你為什麽不願意看我啊。”林知恩輕而柔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了,香味縈繞著我, 我緩慢地擡起頭,對上了林知恩的眼睛。

她和林近東有幾分相似, 都是薄而窄的雙眼皮, 笑起來時候十分溫柔。

只不過林知恩總是唇畔帶著笑, 顯然比充滿了攻擊性的林近東要好很多。

我看著林知恩,幾乎有些呆滯了,她睫毛輕輕的顫了顫, 然後俯身過來, 只是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下。

瞬間, 我的心跳變快了許多。

林知恩的動作實在是太溫柔了,讓我心中有種奇怪的沖動, 蔓延到四肢百骸。

“小芙真的很漂亮,就像是櫃子裏珍藏的娃娃一樣, ”林知恩見我一動不動,勾唇,她擺弄著我的頭發, “小芙,我可以做你的模特嗎,為我畫一副畫吧。”

“好,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 早已魂不守舍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找回神智,連忙把林知恩丟在地上的裙子撿了回來,替她穿上。

盡管林知恩的身材並不屬於豐滿款,但她很高,身材纖細,健康,和維多利亞秘密的那些模特一樣出眾,我看的臉紅了,剛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林知恩忽然按住了我的手。

“小芙,我真的困了,不用幫我換了,你可以陪我睡一會兒嗎。”

我看著她,只好點頭。

林知恩眉眼舒展開,唇邊掠過一抹淺笑,摸了摸我的臉頰。

我和她回到公寓那個專門為她準備的房間裏,林知恩卸了妝,換了件水粉色的裙子,我安靜的躺下來在她身邊,她時不時撥弄我的頭發,又撫摸我的臉,我眨了眨眼,但我比林知恩入睡的更快。

“……別怕,你想要的,我都會送給你。”我聽到林知恩這樣對我說,又模糊著睜開眼,但林知恩已經闔眼休息了。

我又睡到了早上十點多,起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了人,洗漱後走下樓,偌大的餐桌只有林知恩一個人。

林知恩笑笑,“今天就要準備畫我嗎,小芙。”

“我在美術館還有雕塑作品沒有做完,晚上吧,好嗎。”

林知恩合上書本,“我在劇院等你。”

雕塑工作並不方便穿裙子,我把衣櫃裏的牛仔褲和襯衫找出來穿上,又把頭發紮起成馬尾,林知恩的目光一直停在我的身上,“小芙,你穿成這樣也很漂亮啊。”

她的情緒價值總是提供的很高,我有些尷尬的笑了。

林知恩帶我去了地下車庫,她看向其中一輛冰莓粉色的保時捷,熟練地走到車的副駕駛,“小芙,我頭有點疼,麻煩你開車吧,送我去劇院就好。”

“你確定嗎。”我擔心的看著她,“要不然,還是回去休息會再過去吧。”

早上七點多,林知恩到了公寓,還不到九點她大概就醒了,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此刻的她雖然是素顏,但皮膚好的幾乎看不出一點瑕疵,唯獨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林知恩扭頭看我,“沒事兒,我已經習慣了。”

我只好開著車,她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默默閉上了眼,我按照位置將她送到了劇院,林知恩也在車子停下的那刻,睜開眼,“小芙,車子留給你,你最近往返於我哥的公寓和美術館那邊,坐地鐵不太安全,等你展覽結束後再把這輛車還給我吧。”

“可是……”

林知恩又笑了,但我明白,那是不允許我拒絕的信號。

我似乎明白了林近東說她是蔣棹和謝雍結合體的意思。她像謝雍那樣,始終保持著冷靜,從容,絕不會讓任何失態出現在自己的臉上。

又和蔣棹說一不二的性格很相似,區別大概是蔣棹只會強勢的命令人,而林知恩則是笑著強行讓你答應她。

林知恩拿起氣墊,對著鏡子,只在眼下那裏輕輕拍了拍。

很快,那點淡青色被遮掩住,她恢覆了平日裏完美無缺的模樣,下了車。

我對林知恩的感情很覆雜,即便她有這麽多強勢的舉動,可我的內心依舊有種隱約的感覺,她不會傷害我。

她觸碰我的臉頰,撫摸我的頭發,無論我怎麽樣都會誇獎我……更像把我當成了洋娃娃,而她就是陪著娃娃玩的小女孩。

我回到了美術館。顧予來的晚了些,而她的兒子徐亞,則是很久前就到了,只不過對方並不說話,只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我和他的繼母在細化這座雕塑。

“……”我回過頭,默默地看著徐亞。

他手裏捧了本格外專業的書籍,就靠在墻壁上看著,帶著半指手套的冷白色修長手指緩慢翻動著書頁,這幅認真好學的模樣和外表所呈現出那種高級的男模感簡直大相徑庭。

“他一直這麽警惕。”顧予見我的註意力頻頻被徐亞吸引,笑著解釋:“他媽媽走的很早,我和先生年齡又差的有些大,他總覺得我好像要對他爸爸做什麽似的,一直提防著我。”

顧予解釋的很委婉,但我卻覺得並非她說的這麽簡單。

“她在跟帝國州的檢察官交往。”一旁的徐亞忽然出聲,打斷了顧予的話。

顧予臉上有些尷尬。

我看了眼徐亞,他的確像是顧予說的那樣,警惕的像是一只生人勿進的獵犬,平日他只能算得上是冷漠,面對顧予的那刻,漂亮晦暗的瞳孔卻尖銳的仿佛隨時要咬斷闖入他領地的人。

我被他冷的驚人的目光嚇到了,連忙轉過身。

接下來的工作,我有些心不在焉,全靠著精神力強撐著把屬於我的工作做完了。顧予看起來臉色也不太好,找了個借口,先行離開。

徐亞見女人腳步匆匆的離去,才沈默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他蹙眉,“你跟她不要有工作以外的其他接觸。”

“為什麽?”我只是溫和的笑笑,“你怕我會像她一樣嗎。”

他冷而沈的眼睛忽然垂下來,看來,是我猜對了。

顧予雖然已經跨越了階級,但這僅靠著她容貌和野心得來的一切。

沒有孩子,就意味著沒有繼承權。徐亞的父親再怎麽寵愛她,能給予她的也不過是一些珠寶,古董,收藏品,房產……這些跟真正的十幾家私立醫院的股份是天差地別的東西。

搖搖欲墜,隨時,她都有可能會被其他更年輕的女人所取代。

她所想要做的,就是讓更多“像她一樣的女孩”同樣進入這個社會,她和這些女孩,彼此互相維持著自己的階級永不下墜,就能一輩子過好自己的生活。

“可是,她沒有強迫任何人做跟她一樣的事情,她只是想找那些跟她一樣漂亮,野心勃勃的女孩,我不認為她有那麽強的危險性,她所做的一切,你爸爸不僅心知肚明,而且還默認了,不是嗎?難道你處於這樣的頂層階級,就要咄咄逼人的維護它,禁止其他人進去?”

餘光中,我看到顧予去而覆返。

她站在門口那裏,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她似乎很感激我此刻在她的繼子面前維護她。

徐亞的目光忽然變了。

很覆雜,也有些難以言喻,他醞釀了會兒,說道:“我不在乎其他人想怎麽做,我只在乎你。”

“我身邊的男人已經足夠難纏了。”我醞釀片刻,揚起溫婉的笑容,“雖然我很想認識新的男人,不過,光是身邊這些我已經應付不過來了,我有其他想做的事情。”

徐亞很鎮靜,“也包括我。”

我柔聲道:“是,包括你。”

他還是那副溫柔眉眼,但神態淡淡的,“我……”

“我也可以跟你約會,陪你做一些情侶間能做到的事情,但也僅限於此。”我說的十分清楚,目前對我而言,達成我的目的,有一個林近東就足夠了。

徐亞聲音悶悶的:“我一直在等你,但你從來不會主動來找我。”

我心跳如擂,怔怔的看著他。“如果……”

平心而論,他很帥,雖然沈默,但對我算得上溫柔,耐心,我不敢說如果沒有碰到餘序,和徐亞長年累月的相處中,我會不會喜歡上他,我也只能留給他一個較為好的遐想。

“我是說,如果你再主動一點,說不定那天晚上我們接吻後,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徐亞目光一暗。

他眼眸被一層很深的失望所籠罩,但並未有任何情緒上失控的情況,他默默地看著我,甚至語氣低柔地說道:“我……學姐,我一直在你的身邊,如果你認為我能幫到你的忙,你永遠可以來找我。”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拒絕的。

我不喜歡在有了喜歡的人同時還想跟其他男人保持過於暧昧的關系,可現在每個男人都是可以利用的武器與籌碼,我盯著徐亞的眼睛,和他對視了會兒,莞爾:“我知道了,這一次沒有,下一次我一定會想起你。”

徐亞心滿意足的笑笑。

“你知道嗎,你笑起來更帥一點。”

“我不喜歡笑,你喜歡的話,我只對你笑,永遠。”他言簡意賅的解釋,眼底浮上笑意。

走出美術館,我意外的發現顧予竟然還在那裏等著我。

她手裏夾了根極細的女士煙,外表看上去纖細,性格實則很沈得住氣,剛才我和徐亞的談話應當都被她聽到了,她不動聲色的離開,在這裏等我。

“我該謝謝你,替我在他那裏解釋。”她把煙點燃後松松咬在唇間,抽了兩口,“其實我也知道,他爸爸在外面還有不少女人,別看他花心,但保護措施做得很好,早在徐亞出生後就做了絕育手術,不會給其他女人任何可乘之機。”

顧予的嗓音高了些,“我從不強迫任何女人跟我一樣,但我也不介意挖掘一些想和我一樣利用年輕貌美的容貌和身體走捷徑的女人,我費盡心思從小鎮到了帝國州,畢業後,還要繼續背負房租和助學貸款,我只想難過的時候去奢侈品店一口氣刷幾百萬的賬單,總有人會懂這種快樂。”

“我和徐亞的爸爸都是各取所需,不過我看的出來,徐亞對你很好,他也許真的喜歡你。”

我反應了一會兒,“我不需要奢侈品,也沒想過要進入美術界,我只想老老實實地畢業,如果有機會,我想去加州,那邊有很多電影工作室,說不定我能加入到哪個設計工作組裏面,平時畫畫道具就足夠了。”

顧予眼眸微瞇,別有意味地看著我,她眼神柔和,像是姐姐那樣,用耐心的口吻安慰著我,“我會留點心幫你註意的。”

我微微頷首,轉身進入了保時捷內。

……

直到林家的宴會前,蔣棹都沒有再找過我。我的生活幾乎構成了最簡單的一條直線,繪畫,創作,左愛,出現在我四周,陪伴我最密切的也只有林家的兄妹二人。

晚宴開始前的那天下午,我在林近東的公寓換好了要陪他出席宴會的長裙。很簡單的純白色低胸絲綢裙,飽和度很低,與之相配的水藍色寶格麗珠寶,手鏈,以及高跟鞋也早已由林近東吩咐造型師準備好了。

細白的手指被造型師用來做了淺粉色的美甲,妝容也十分的清透幹凈,長發被化妝師挽起,幾縷發絲垂在鬢角處,看起來溫柔精致,臨走時,我還準備了條淺色的羊絨披肩。

“你看起來跟林知恩沒什麽差別了。”林近東同樣換了身體面高貴的定制西裝,從袖扣到腕表無一不精致,他的頭發全部向後梳,眉眼英俊,養眼。

看著他朝我紳士的伸出手,我放入他的掌心內。

林近東勾唇,在我的手背落下了親吻,我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宛如一只毫無自保能力的金絲雀,乖巧聽話的待在籠子裏,每天穿著這樣精致華貴的衣服,享受著男人對我的照顧,就足夠了。

我也只停頓了一瞬,隨即淡淡移開視線。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約半小時,來到了帝國州最負盛名的富人區,這裏到了夏天,幾乎到處都是私人游艇和花園,冬天難免蕭瑟了些,但那些獨棟的莊園卻始終閃爍著不滅的燈火。

林近東的車開向了地下停車場,他和其他出席宴會的人不同,獨來獨往,甚至不需要傭人替他服務,自行把車子開到了格外冷落的地方。

我註意到了他的眼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黯淡,可見他是多麽厭惡這樣的場合。

“哥哥。”我扭過身,在林近東解開安全帶前,忽然按住他的手,我楚楚可憐的看著他,臉也貼近他,唇瓣距離他只有一厘米的時候又停下,我在等著他。

林近東低眸,勾唇,撫摸著我的臉頰,在我的脖頸親了親,又吻我的耳垂。

“等會兒,別留下痕跡了。”我欲迎還拒的推著他,這段時間以來,林近東可以說是個最完美的情人,他完全能滿足我,甚至還學會了討好我,很快的將車座放平,耐心地伺候我,讓我開心。

林近東將我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替我把裙子上的褶皺撫平,絲綢的裙子質地很嬌嫩,好在林近東剛才的舉動沒有讓它出現任何的瑕疵。

我對著車內的鏡子看了眼自己,眼角眉梢有一股弱不禁風的感覺,對男女之事很敏銳的成年人,幾乎不會對我和林近東之間的關系判斷錯誤。

我笑了笑,扶著林近東的手,下車。

林近東和我進入了宴會場,一眼便能看到穿著黑色禮服裙子,陪伴著父母在招呼客人的林知恩,我也“適時”握住了男人的臂膀,他低頭看我,眉眼松了松。

我挽著他,朝著林父和林母走去。

林母率先看到了林近東,她打扮的與女兒如出一轍,高貴,簡約,看到林近東的表情不鹹不淡的。她走到林父身邊嗎,低聲說了些什麽,林父才把視線看過來。

“爸,媽。”林近東走上前。

林知恩側過身,她晃著香檳杯,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她今天是這場宴會最無可爭議的主角,漂亮,優雅,耀眼。

“近東,”林母露出笑容,“那女孩是你的女朋友?”

“是啊,今天把她帶過來介紹給你們認識,她叫江芙。”林近東也淡淡笑了笑,他的眉眼本身是極為銳利的,卻在過分耀眼的宴會廳內呈現出罕見的柔和。

他和林母之間顯然是虛假至極的關系,林母並非像謝雍的媽媽那樣對我不屑一顧,她對此漠不關心,僅僅只是因為林近東無法動搖任何林知恩繼承家業的可能。

林近東帶任何一個女人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大概都會這樣,平靜地笑笑,以所謂的母親身份,對我這個兒子的女朋友假裝很友好和耐心。

“江小姐看起來年齡還挺小的,長得真是漂亮,”林母恭維著我,又轉頭看向林父,“家裏有一套上周才從拍賣會拿回來的紅寶石首飾,過會兒我讓人送到近東那裏,算是我給江小姐的見面禮。”

“爸,媽,謝謝你們。”

“謝謝阿姨。”

我和林近東一前一後出聲,表現得十分禮貌和得體。

林父也很滿意林母這樣大方的舉動,他簡單的問了下我的身份,又很快說道:“那邊還有客人,近東,今晚是你媽媽主持的慈善晚宴,我帶著你妹妹和她過去,跟客人們打個招呼,你和江小姐好好玩,有需要的告訴傭人。”

林近東輕輕嗯了一聲:“好,知道了。”

我前往餐臺那邊,想要拿一點甜食暫時填下肚子,一道高高在上的冷淡視線瞬間讓我背後發涼,我站在原地,知道是誰,我拿起慕斯蛋糕,轉過身,就看到了蔣棹。

他無視周遭人向他獻殷勤的模樣,眸底暗沈湧動,目光冷漠而矜貴,只盯著我看。

我才走出幾步,就被一股大力忽然抵住,男人的力氣讓我無法掙紮,他狠狠地一推,宴會廳外的花園內空無一人,蔣棹那張冷峻高貴的面孔逼近,森然冷戾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

“玩的爽嗎。”蔣棹眉梢一挑,微微笑了,氣場卻格外的嚇人。

“你……”這正是我的目的,我裝出說不出話的模樣,連忙往宴會廳內跑,甚至喊了聲,“哥哥,救我……”

“你……啊……”蔣棹從後面將我抱緊,徹底斷了我全部的退路。

我看著他,此刻我們周遭的環境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蔣棹的目光冷戾的過分,他鉗制住我的下頜,仿佛是在鎖定要逃跑的獵物一般,眼底森冷,我的心莫名一顫。

他的眼神還暗著,卻笑了下,音調更是冷的過分,“小芙,你猜我手裏有什麽。”

腦中有一種猜測猛地在這一刻顯形了。

這不可能……

“餘序的簡歷,他在找工作。不過這跟你沒什麽關系,你跟林近東在交往,對這種約會過一次就忘到腦後的男人應該也不在意,我讓他身無分文從帝國州滾蛋,好不好。”

蔣棹的“好不好”從來都不是跟我商量的口吻。

他只是向我宣布他即將要做的事情罷了,我原本還自以為是可以拿捏蔣棹的心情,也一下子被恐懼所替代。

“小芙!”

正當我跟蔣棹僵持著,林近東找了過來。

他看到了被蔣棹抱在懷裏的我,本就尖銳的眉眼馬上染上了一層冷色,林近東緩步靠近,“太子爺,小芙是我的女朋友,放開她。”

“女朋友?你配嗎。”蔣棹的目光掃過來,漆黑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繼續說著,“你只配給她餵及扒吃,吃膩了,她只會把你甩了,你真把自己當成東西了,林近東。”

林近東惡狠狠地看向蔣棹。濼閣

【作者有話說】

晉江開放了劇情,只要不在一個bed上都可以,下本摩拳擦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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