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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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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車禍

◎1+2+3更◎

昏迷

謝雍對我的態度積極的令人覺得古怪。

我留了個心眼, 擔心手機也被監控了,索性直接借了咖啡店店員的手機,按下了那串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

謝雍答應來找我, 幾乎沒有猶豫。

又或者說,他早已篤定我一定會找他。

我在咖啡店裏坐著,大概過了半小時, 咖啡店的門口停下一輛黑色的大G,一個俊帥又天生帶著幾分矜貴感的男人從車裏下來。

男人今天是很休閑舒適的穿搭, 穿深灰色大衣, 依舊能看得出絕佳的身材比例。

肩線英挺, 長腿修長緊實,他徑直推開了咖啡店的門,無視了周圍人看向他的眼神。

說實話, 謝雍從容貌看上去有些冷淡, 帶著一種跟普通人格格不入的傲氣, 側顏淩厲,整個人的氣勢都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字。

我很擔心這是他的游戲, 有些忐忑,我知道有些富二代少爺們很喜歡捉弄人, 說不定謝雍的“追求”,也只是他們無聊在互相打賭,賭謝雍到底能不能追到我。

賭註或許是一輛豪車, 一艘漂亮的度假游艇,也可能是別的什麽……

直到謝雍走到我的面前,我仍舊未能停止那些胡思亂想。

“你把我叫來, 只是來看你是怎麽樣發呆的嗎。”男人的嗓音從容, 冷靜, 隱約還帶著笑意。

我緩慢地擡頭,對上了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他直接走到了我對面的位置坐下,輕勾唇角,無形之中一股高高在上的富家少爺姿態已經拉滿了。

還沒等我開口,謝雍忽然看向了桌子,“那是什麽,給我的?”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桌上擺著我早上做好的慕斯蛋糕,空落落的裝在盒子裏。我避開了他視線,“嗯,見面禮物。”

謝雍的動作稍微停了下來。

這對我來說並不奇怪,我還記得上次跟他在咖啡店裏,他點的那些早餐一口未動,即便謝雍冷靜的神色並未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厭惡,但階級感帶來的優越是無法抹去的。

他應該很嫌棄才對……我忽然睜大眼。

戴著腕表的冷白色手腕輕動,手指已經拆開了包裝,謝雍拿起了蛋糕,打量了片刻,“你用過期的東西做好它,再拿來敷衍我?”

“還有幾天才過期……”我馬上反應過來,試圖把蛋糕搶回來,“不想吃就算了。”

謝雍沒有絲毫猶豫的咬下蛋糕,我伸出手,攔住他,低聲說:“不要吃了,有些我沒太註意,扔在冰箱很久了,吃完也許身體會不舒服的。”

“不舒服,那你會怎麽樣?”謝雍鋒利的喉結向下一咽,非但沒有任何嫌惡的神色,我甚至還覺得他有些愉悅,嗓音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察覺到對面坐著的高貴的少爺正在詢問我,我身體輕輕繃直,“我會送你去醫院的。”

“我想要你對我負責。”謝雍的視線停在我的臉上。

“你對其他感興趣的漂亮的女孩子也是這麽追求的嗎,”我反問他,“還是,你想跟我玩游戲?”

“和我一直玩游戲的人不是你嗎。”謝雍說完,低下頭。

他將蛋糕吃的幹凈,又拿起一旁的紙巾,姿態優雅從容地擦拭著手指。

見我嘴邊留有熱可可的痕跡,他甚至起身,走到我的身旁,用那雙尊貴非常的手貼近我的唇畔,然後輕輕抹去。

一舉一動,都宛如我的男友那樣自然,隨意。

我的心臟猛然蹦了一下,甚至是習慣性的扭過頭,看向咖啡店門外。

街道兩旁很安靜,偶爾有路人裹著厚重的羽絨服經過,而那令我覺得窒息又沈重的視線,就仿佛是幻覺似的,壓根沒有人在外面看著我,只是我自己太容易胡思亂想了。

“我還有多長時間?”謝雍低聲問我,“他什麽時候回來?我向你保證,我們不會被發現的。”

他咬字格外清晰,嗓音也沈穩,冷淡,像是加了冰塊的醇酒,自帶一股優雅貴氣感,甚至隱約有種性感,仿佛在誘哄我,跟著他一步一步墜入偷晴背德的深淵。

從外貌來看,他完全不像是這樣的人。

我呼吸微微急促。就如同我昨天遇到林近東那樣,我明知道他也好,謝雍也好,都不是我應該去接觸的男人,可心底那股瘋狂的念頭早已種下,讓我不由得蠢蠢欲動。

何況,謝雍還是經常出現在我夢境裏的人,我對他口中的“真相”隨著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我,愈發的好奇。

我輕輕咬唇,“四個小時,他吃了藥,睡下了。”

謝雍的唇角勾起,愈發的英俊,“是嗎,你變聰明了,他不會醒過來的,放心吧。”

明明是我做錯了事,背著我正在約會的對象跑出來見他,可他卻對我這種行為很滿意,我被他從座位上帶起來,謝雍個子很高,高大身姿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墻,將剛才那令我不舒服的窺視視線牢牢擋住。

“你要做什麽?”

“我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當然要做我想做的事情了。”謝雍自信又傲氣的笑了笑。

我跟著他上了車,車子從我住的街區,一路朝著東邊的富人區開去,街兩旁的建築也慢慢的變得愈發的古典,漂亮,不像是商業金融區那樣高樓林立,建築群密集。

東區的博物館,藝術館數不勝數,藝術和金錢交織,氛圍濃厚。

對面是帝國州最大的中央公園,能肆無忌憚欣賞最美的風景。

而這附近的街區,分布著設計漂亮的聯排別墅,大多只有六、七層那麽高,用覆古灰磚,或者是帶有紋理的磚塊,打造出雅致低調的房屋外觀。

這裏是帝國州最富有的街區,能住在這裏的人,不單單要有錢,還需要在帝國州掌握權力和人脈,能夠在這些別墅裏生活的家族,大多都是些底蘊深厚的老錢家和頂層名流。

車子在其中一棟安保嚴密,外觀覆古低調的石灰巖別墅門前停下。中央是拱形雙門入口,還有漂亮的朱麗葉露臺和屋頂花園,足足有六層。

“這裏是我家,”謝雍扭過頭,對我說道:“我從小住在這裏,在前面的私人學校讀書,直到我考入帝國大學,才搬到了那附近的西區公寓。”

謝雍的車子停靠在路邊,他下車後,便走到我的身邊,擺出邀請的姿態。

“去你家?”我看著眼前的豪華別墅,咬緊唇。

光是看這棟別墅的外表,我都可以想象得到裏面的奢華與漂亮,而它與我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父母住在這裏,家裏除了平時會來清理花園的園丁外,只有不到十個傭人,放心吧。”謝雍一把將我從車上拉下,他其實也強勢的過分,壓根不給我拒絕的權利。

他的父母……我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父親是目前帝國州風頭最盛的議員,成為下一屆帝國州市長,甚至進入聯邦政府,再去更高的位置都是肉眼可見的,他的母親經營著跨國公司,同時是丈夫競選團的成員,熱愛公益,環保,支持婦女獨立工作。

夫妻二人經常參加一些慈善和公益類的活動,在選民口中得到一致好評。

“少爺,您回來了。”

“嗯,去泡兩杯雪梨綠茶,送到我的書房。”

“知道了。”

一進門,謝家的傭人已經迎了過來,門廳和走廊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綠松石的壁紙低調漂亮,墻壁兩側懸掛著小眾但價格不菲的畫作。

門廳後的接待室配備燃木壁爐,但這裏明顯是接待普通客人的,隔壁是管家茶水間和通往花園的通道。

直到上了二樓,才是正式的客廳與餐廳,一看就是精心設計過的。房間裏到處都懸掛著藝術品,擺放著古董家具,位置也是極其考究,並不喧賓奪主,低調漂亮,精致講究。

三樓到五樓是私人休息區,其中五樓全部屬於謝雍,他姿態從容,閑適,我跟在他身後,越是靠近他的臥室,越是心跳加快,他想睡我?那也不用大張旗鼓把我帶回他家裏,完全可以去他的公寓或者酒店……

那他的目的是什麽?只是單純彰顯他的家世,和他背後無法忽視的財富?

這也太幼稚了……

正想著,我走入他的臥室,格外典型的老錢家少爺的房間,也十分有質感。

暗色的古典主義主色調,但不沈悶,光線很亮,看起來也並不壓抑閉塞,大理石壁爐、灰色的地毯、深色實木寫字臺、衣櫃、金色茶幾……頭頂是穆拉諾吊燈,巨大的國王床。

壁爐上擺著謝雍從小到大的照片。

和父母一起在游艇上玩耍,參與慈善活動,網球比賽,校園國王選舉……最後,定格在謝雍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陪伴著父親參加競選演講的照片,他眉目英俊,氣度做派都很講究,神態則是高貴從容,肉眼可見的,他一定會和父親一樣,成為年輕有為的政治家。

我忽然想起了做過的那個夢。

謝雍就是未來的市長,而我竟然會和這樣的男人糾纏到一起……甚至還不是男朋友或者老公的身份,而是實實在在的地下情,他是個婚姻中的第三者。

以我現在對謝雍的了解來看,他冷靜,從容,傲慢,甚至有些過分的自信。

但考慮到他的出身,這些問題似乎又完全不值得一提。

謝雍即便沒有林近東那種成熟男人的控場感,但也依舊是個矜貴出身優越的天之驕子,就憑我的性格和長相,我真不覺得自己值得他花這麽長的時間和心思。

“你在想什麽,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你就打算這樣背對著我不說話嗎。”謝雍忽然從後面貼近我,我身體在微微顫著。今天,我穿了身純白色的毛衣,V字領,平日裏算不上什麽。

此刻,謝雍的身高卻恰好能把領口下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我有些慌張,轉過身,臀部抵在他的寫字臺旁,他微微瞇起眼眸。

一時,安靜不已。

“想什麽呢。”謝雍的嗓音傳來,他的眼眸其實很有壓迫感,讓我原本發熱的頭腦冷靜了下來。

我有點,太沖動了。

匆匆忙忙跟一個僅僅有幾面之緣的男人回到他的家,倘若他想做些什麽,我無法反抗他。

我又習慣性的輕咬唇,而謝雍的眼眸慢慢的變得有些深沈,“小芙。”

“我跟你見面,不是為了跟你……睡覺的,我想知道,你說的事情真相。”我鼓起了勇氣,“請你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麽事情,哪些又是和我有關的呢?”

謝雍的長相本就冷感,他的手索性靠近,撐在了我的身體兩側,這下,我被徹底囚困在他的懷抱間。

“放心,不是迫不得已,我不會強制的,而且,我沒有那麽縱喻。”謝雍笑了,俯下身,看著我的眼睛,“關於這一點,你可以慢慢了解。”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麽事情了嗎。”我穩定著心跳,又問了他一遍。

“小芙,如果你這樣問,我可能沒辦法回答你。”謝雍說的氣定神閑,我實在不能和他那雙眼睛對視太久,總覺得自己會控制不住做錯事,索性視線不斷下移。

當看到謝雍襯衫微敞的領口下的鎖骨,我眼睛驀然瞪大,他看我幾秒,冷白色的手指索性又把扣子往下解開了幾顆,白色布料下,是緊繃起伏的肌肉,色氣性感。

“那你……總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在意我吧?”我有些心虛。

謝雍握住了我的手,手心比我皮膚溫度要更加滾燙一些,我擡頭看過去,他灼灼目光看著我,忽然,男人青筋冒起的手臂將我輕輕一拽,隨後握住我的下巴擡起來。

男人的攻勢強盛,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為了勾音我,排練了無數次。

這副矜貴英俊的模樣,明明應當是個有禮貌知進退的紳士,而不是像這樣單手捏住我的下頜,直接吻了下來。

謝雍高挺的鼻梁抵著我的臉,吻的我下巴微仰。

嘴唇被他撬開,舌見被他壓制著,他的一只手甚至扣在我的腰後,動聽低沈的嗓音響起,“我對你是一見鐘情。”

我的身子一軟,手指尖下意識地去掐他的手臂肌肉,以防自己被吻的失去力氣,跌落在地上。

謝雍見狀,單手用力,直接把我抱起來,坐在桌上,他的長退直接分開了我的雙退,將我牢牢地摁在了桌上不說,桌上放著的東西也被他手臂一揮,一掃而空。

天旋地轉間,我甚至已經躺在了他的寫字臺上,他握著我的腰,我退無可退,只能揚起脖頸,反而讓針織衫下的柔軟草莓在不停的顫著。

他唇角微勾,“和我夢裏的一樣,好香……你果然最適合在我身夏,小芙,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只有跟我在一起,你才會這麽漂亮,不是嗎。”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他這句話的含義,謝雍卻已繼續按著我親吻,我們彼此間衣衫整齊,可氣氛愈發的暧昧,好像已經全部退去了似的,我的手垂在冰冷的桌上,猶豫,掙紮了些許,腦子已經被親的暈暈乎乎了。

身前的氣息燙的令人戰栗。

身夏,桌子卻冷的過分。

最終,我還是擡起手,攀上了他的脖頸。唇齒間,只有越來越急促和暧昧的喘息聲。

“少爺。”

門外,傭人正在敲門,我瞪大眼睛,連忙推搡著謝雍,讓他放開我。

他笑了笑,把我黏在臉頰旁的頭發慢慢歸攏到了耳後,甚至還有興致捏了捏我的耳垂,勾起了酥酥麻麻的感覺,才讓我從桌上起來。

傭人沒有得到謝雍的吩咐,一直沈默安靜的在屋外。

他微挑眉梢,“我以為你會問我,到底是什麽時候遇到你,開始喜歡你的。”

我搖了搖頭,既然剛才已經沈浸在了他高超的吻技中,我不想矯情的再問這些有的沒的,我只想知道關於我那隱隱約約不好的夢裏的預感,是不是真的。

見我這樣看著他,謝雍偏了下頭,他仍舊讓我坐在桌上,但手指卻按著我的脖頸,又一次仿佛失去控制似的吻上來。

他是這輩子沒跟女人接過吻嗎?我開始捶打他的肩膀,謝雍終於兌現了那句“不是迫不得已,不會強制”那句話。

他的手掌抵在我的脖頸上,稍微用力,讓我壓根無法反抗。

“乖,讓我親完。”

我身子一抖閉上眼睛,最初他還食髓知味的甜著,親著,到後來就是再次的掠奪,狠戾的壓著我的舌,吮吻。

“……”我氣喘籲籲,眼眸染著水汽,他戀戀不舍的又咬了下我的唇,額頭和我相抵著,我從未聽過男人情不自禁地這樣喘氣,哪怕是江明濯,他控制的似乎都比謝雍要更好一些。

我不能再這樣被他拿捏下去了,我指尖揪著他的衣衫,“我……我可以陪你。”

“你不讓我做你的男朋友?”謝雍撩眼,看著我,“我哪裏比江明濯差?”

我搖搖頭,“……我想跟你保持這樣的關系,但是你要把隨時叫停的權利交給我。”

謝雍仰起頭看我,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不願意就算了。”我說,正要下來,謝雍忽然拉住了我,他眼裏似乎有一絲的無可奈何,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就好像早已知道我會這麽說似的,他點了下頭,“我承諾過你,你可以叫停,我也絕不會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說出去。”

“我陪你,和你保持關系,是因為我想知道你口中關於我的真相到底是什麽……”我看著他,“如果這只是你拿來騙我的借口,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

謝雍冷笑,“當然。”

我們彼此又對視了幾秒,他才讓傭人走近書房。

地攤上一片淩亂,這是我剛剛和謝雍在桌上擁吻落下的紙張和書本,而傭人仿佛看不到似的,熟練的倒上了茶。淡綠色的茶水,清甜的雪梨片,就連杯子都一看就是古董,價值不菲。

我輕輕捧起了茶杯,喝了一小口。

謝雍好像已經徹底接受了這段見不到光的關系,他趁著我喝茶的功夫,又把我摟緊了,好整以暇的開口:“還有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江明濯好像就要醒了。”

我猛地低頭,看向手機。

註意到時間已經快走向下午三點,我急的連忙要回家,謝雍挑眉:“裙子,還有衣服。”

我這次紅著臉拉上了裙子的拉鏈,撫平略有些褶皺的毛衣,貼身的吊帶下,草莓因為被他大力柔了好久,略略泛疼,我也壓根沒有註意到自己那個裝飾性的耳環掛飾掉在了桌子上,只是匆匆拿起我的外套。

“怕什麽,我說過,我不會讓你被發現的。”

我看了一眼他,謝雍雙手抱肩,姿態閑適,襯衫的扣子剛才被我拽掉了幾個,此刻毫不顧忌的敞開著,冷白色的皮膚紮眼醒目。

滾燙的唇再次壓在了我的脖頸。

我想要拒絕他,但謝雍卻在那裏綿密嘬吻著,“再給我二十分鐘,我保證你會在他醒來前回去,不會出事的。”

當車子停在我的公寓前,恰好是謝雍向我保證的時間。

我走上臺階,身後,坐在車裏的謝雍一直在看著我,我刻意忽略了他的視線,直到謝雍對我開口。

“小芙。”

我遲疑了會兒,還是扭過頭看著他。

“你覺得你真的愛他嗎,還是只是單純害怕他。”謝雍聲音冷靜從容的過分,他向來自信的笑容也消失了,此刻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如果你想明白了,你就知道,我有辦法讓江明濯徹底離開你,你再也不用這樣惴惴不安了。”

我一個激靈,仿佛在冷風中忽然清醒了過來。我忘了,謝雍他和我背著江明濯搞在一起,並不是他無法與江明濯抗衡,他有足夠的實力和本錢做江明濯的對手。

謝雍的口氣很冷,仿佛剛才和我親密纏綿的男人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幅強勢理智的模樣。

我沒有回答他,推門進入了公寓。

電梯間裏,我忽然開始感到了一絲絲緊張,藥效的時間我拿捏不準,說不定江明濯早就醒了,到時候我要用什麽借口呢?我看著電梯內部的墻壁隱隱約約倒映出的自己。

那張臉依舊清純,嬌美,眼睫在不安地顫抖。

我捂住了臉,我說不清我到底是害怕他發現這件事,還是期盼著他發現這件事,然後失望,早早離開我。

我真的愛他嗎?

我從包裏拿出鯊魚夾,將頭發夾著,拎了鑰匙打開了房門。

進入公寓的那刻,我見江明濯正坐在沙發上逗貓,松了口氣,他手裏抱著貓,時不時還在看手機,應該是在處理公司的事情,表情冷淡的過分。

“明濯。”我輕聲對他說,“你醒了?身體好了點了嗎,還累不累。”

江明濯嘴角掛著淺笑,“小芙,你去哪裏了?”

“今天是超市的特價日,我去買了點東西。”我把手裏謝雍專門安排傭人去買的東西提過來,心臟跳動的厲害,我閉上眼睛,平覆好心情後,把食材挨個放入冰箱。

江明濯放下了貓咪,小貓喵嗚叫著,便蜷縮在地毯上睡覺了。而他則是靠近我的身邊,隨手拿起了那份包裝過的牛肉,“這是沃爾瑪的東西?不像啊,小芙去哪裏買的。”

我心臟砰砰作響,不免埋怨起謝雍,他讓傭人去東區最近的中產超市買的東西,連價簽和超市特有的綠色包裝都未拆掉。

“是全食超市的東西,你跟我在一起,我總不能把你餓著吧?”我擡手,踮起腳,刮了下江明濯的鼻子。

他懶懶應了聲,拿起了我買回來的藍莓沙冰。

長臂圈著我的腰肢,莫名笑了一下,“小芙,早上做的藍莓蛋糕你吃完了?”

“啊?嗯,我餓了。”我拿出牛排放入平底鍋煎烤著,然後調味,端到餐桌上,手指緊緊攥著,心裏十分緊張。

江明濯嗓音噙著輕笑,不說話,只是親著我的臉,手指有意無意撥弄著我的耳朵,“丟了個耳環,我明天再送你一副,讓人給你送過來。”

我眼睫輕輕顫動,心裏緊張,壓根沒留意到耳飾丟了這件事。我強撐著逃避心理與他對視。

江明濯那張俊美的臉忽然在我眼前放大,他摟住我,就像是今天謝雍做過的那樣,將我一把抱起到流理臺上,我雙手抱緊他的脖頸,身子變僵了。

“昨晚,對不起……我知道小芙不會對外面那種男人感興趣的。”江明濯再次向我道歉,和謝雍身上那冷淡的香氣不同,江明濯喜歡用清冽好聞的銀色山泉,將我牢牢包圍,他摟抱著我,“我什麽都不計較,我們重新開始,你原諒我,好不好。”

嘴角被他親吻著,他語氣這樣的溫柔,可憐,但我卻覺得有種掙脫不開,逃脫不掉的無力感,讓我仿佛墜入了沈沈的深海裏。

我該跟江明濯說分開這件事了。

傍晚,我還要去店裏兼職。明天我要陪陸七夕去律所面試,今晚特地跟店長調了班。江明濯將我送到了百貨公司門外,我欲言又止,只告訴他,我有話想告訴他。

江明濯換好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裝,身姿挺括優雅,整個人仿佛又回到了令我心動不已的模樣。

“好,有什麽我們回家後再說,好嗎。”江明濯撫摸了下我的臉,“我買了寶格麗送給你,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的目光仍舊帶著那若有若無的侵略感,人也有種隱隱約約的瘋狂,我原本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難道,我像謝雍說的那樣,真的在害怕他嗎?

我到底是想借著和其他男人約會這件事擺脫他,還是因為內心歉疚不得不離開他?我默不作聲的看著車子離開,步伐又沈重了些,直到我來到店裏。

更衣間,我慢吞吞的換衣服,陸七夕拉著我,“小芙,這幾天你都和江少爺在一起?你們約會的怎麽樣?”

看她興致勃勃,我勉強笑了下,“七夕,我覺得……”

“小芙,不然明天還是算了吧?我自己去。”她忽然這麽說,我一楞。

我漸漸地感受到,我生活裏唯一一個稱得上是朋友的女孩,已經很久沒聯系我了,江明濯好像自然而然的取代了陸七夕,他像是陸七夕那樣寸步不離的陪著我,好像我的世界,也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不,七夕,我想跟你一起去……”

我抓緊了陸七夕的手,她的臉上帶著愧疚,反而讓我更加的不安,我像是害怕她離開似的,牢牢握住她。

她忍不住笑了,“怎麽啦,別的女孩都巴不得跟約會對象每天在一起,只有你好像迫不及待想逃跑似的。”

“我覺得我們不合適。”我對著鏡子梳理著長卷發,然後紮起成高馬尾,我低頭看著江明濯送我的耳環,想了想,把它放入了包中,“也許我們很快就要分開了。”

陸七夕默不作聲,她有些為難,表情更像是同情,不解,悲傷。

最後,她也僅僅只是抱了我一下,安撫我。

今晚的客人不算多,我也有些走神,在二樓那裏發著呆,窗外月色越來越深,我留意到幾個姐姐,包括陸七夕都湊在一起,有些好奇。

頓了一下,我也走過去,手機裏是tiktok一段視頻,夜色朦朧,只能看到一輛邁巴赫跟對面的大眾車子狠狠地撞到一起,周圍遍布尖叫聲,路面狀況很糟,到處都是黑色的雪,看起來情況十分糟糕。

“天啊,這不是在帝國大廈附近嗎?”陸七夕捂住嘴,“我都不敢開車了,最近路況真的很糟糕。”

“到處都是雪,真煩人,我好想去加州度假啊。”

車禍仿佛只是個無聊的插曲,大家很快就聊起了別的話題,直到一陣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傳來,我們齊刷刷的轉過頭,眼看著面前蔣棹忽然出現。

他的目光壓根沒看任何人,但在店裏公然聊天,還是讓每個人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紛紛找借口離開。

而蔣棹本身也極具壓迫感,眼神透著輕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讓人膽怯。

“蔣,蔣先生。”我剛剛受到驚嚇的心跳還未平緩,又看到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些。

蔣棹留意到我抵觸的動作,聲音帶著寒霜:“出來。”

“我還在上班……”

話音落下,蔣棹直接上手狠狠掐住我的下頜,像是要把我的臉捏碎似的,我顫抖著,“你到底怎麽回事,你別發瘋……”

蔣棹像是從牙縫裏冰冷地擠出幾個字,“你出軌了。”

“我沒有,疼,你放開我……”我掙紮了下,蔣棹的手向下,脖頸上塗抹的遮瑕膏被他狠狠地擦掉了,露出了星星點點被疼愛和親吻過的紅色。

他尤為惡劣的勾唇,嘴角含上一抹冷然笑意。

其實,江明濯並不喜歡在我的脖頸上留下印子。對他來說,這些地方並不安全,而且他討厭任何人落在我身上的視線。

唯獨謝雍很喜歡,但江明濯這幾天壓根沒碰過我,應該是分辨不出來的。

我沒想到蔣棹竟然和江明濯關系好到這種程度,他這個哥哥,連弟弟的愛好,和女友間的樂趣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蔣棹直接將我從店裏抓了出來,一把將我推進他的車裏,我重重倒在那裏,連呼吸都努力控制著,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裏惹怒了他,還是他看到了我在謝雍家出現了?

“江明濯車禍前,給我打了個電話。”蔣棹見我想躲,拉住了我的腳踝,我發出尖叫,十分抵觸,男人見狀,眼神愈發狠戾,他語氣壓著怒意。

“我本來想放過你的。”蔣棹冷峻面容散著森然淩冽的戾氣,“你跟江明濯在一起了,還要繼續出軌?”

小腿被他死死捏著,落下紅痕,我害怕的看著他,只好告訴他,“那也是我跟你弟弟的事情,他都不介意,你憑什麽管我……”

“好。”蔣棹那雙眸子顯得格外深冷,嘴角掛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資格管你。”

【作者有話說】

蔣棹和謝雍喜歡親脖子,所以蔣棹很清楚她到底怎麽回事,而且看到了她和謝雍在一起

車禍,讓小芙徹底離不開江明濯了,因為江明濯嚴格來說是跟她交往期間出事的,至於是不是江明濯故意的,就是第三周目主線第一個問題啦

最近評論有點少所以有點emo了,感覺是不是寫的不太好看了,開始懷疑自己了

但是前天昨天耐心地看了下大綱,感覺第三周目還是要按照原本計劃來,不會改的,我的工作比較忙,一直也沒說過這篇文是日更,一般來說如果不更新的話,周末都會盡量補回來的,希望大家平和心看待,如果可以,我也很想日更,但是忙起來經常連手機也顧不上看,所以假條也就忘記打了

這章給大家發紅包,不好意思,社畜就是這樣淒慘的,基本沒什麽自主權,說加班就加班了,謝謝各位對我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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