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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結婚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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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結婚邀請

◎“沒有?那就跟我結婚,好不好。”◎

聖誕

面前的男人有點過分殷勤, 讓我不得不懷疑他的真實目的。

但小狗依舊可愛,它在主人身邊乖乖巧巧的看著他,又吐著舌頭看向我, 見我不肯動,它甚至主動過來,用頭拱著我, 希望我可以再陪它多玩一會兒。

我微微俯身,摸了摸它的腦袋:“對不起, 我得去上課了, 你這次可不許再走丟了啊。”

小狗露出委屈和可憐的表情。

反倒是它的主人並未繼續邀請我, 他伸出手,朝小狗說道:“Bruce,爸爸帶你回家吃水果泥。”

說完, 他摸了摸小狗的下巴, 才繼續看向我, “對不起,它被我寵壞了, 總是很任性,不過……我們家Bruce好像很喜歡你, 下次找個機會再謝謝你。”

我看著他的臉,他薄唇勾起弧角,看得出男人是自小養尊處優長大的, 渾身上下都帶著股優越和從容感。他給小狗掛上了狗繩,轉身朝著街邊那輛黑色的大G走去。

小狗被男人牽著,還時不時回頭看我, 我的心也好像被牽掛著似的, 我呆呆的看向它和它的主人。

大G的尾門打開, 小狗跳上去,我也收回了視線,只是沒想到,幾秒鐘後,它竟然趁著自己的主人不註意,叼著車上自己喜歡的小羊玩具直直的跑出來。

我眼睜睜看著它停在我的面前,它咬著玩具,小爪子不斷扒拉我的膝蓋,我只好伸出手,那只被口水都染得有些濕乎乎的小羊玩具就被它送到我的掌心裏。

“啊……”我露出笑容,“你想,送給我?”

小狗狗向來都是很長情的,它們會喜歡玩一個玩具很久,如果玩具丟了也會很傷心,一看這個小羊玩具就是它格外喜歡的,居然舍得給我。

小狗歪著腦袋盯著我看,我從沒見過這麽聰明,這麽可愛的狗,一下子把它抱緊。

它的尾巴興奮的晃著,甚至伸出舌頭舔我的臉。

“哈哈,你真可愛。”

它的主人回頭一看,見它又跑到了我這裏,走了過來,我懷裏抱著他的狗,還在跟狗狗玩,一擡頭就看到男人正默默地看著我。

他是那種眉骨很高,雙眼皮略顯得薄的貴氣長相,氣質很獨特,和江明濯完全不同,更加的自信,冷靜,氣場強勢卻並不令人覺得害怕,總的來說,是學校裏最受歡迎的國王類優等生。

“抱歉,”出乎我的意料,他反而先道歉了,對我緩慢地開口,“它還不到一歲半,特別任性,給你造成麻煩了。”

“沒有,我很喜歡它。”我的手又輕輕收攏了些,忍不住把頭埋在它的身上。

感受小狗身上淡淡的香氣和蓬松的毛發,小狗毛茸茸的,被養的很好,松松軟軟,像是塊棉花糖。我住的公寓裏不允許飼養寵物,而且,養一只小狗狗的花銷對我而言也太大了,我平日也只能去寵物店,或者是專門的咖啡店去感受下被小動物包圍的樂趣。

他挑眉,眼神沈沈望過來。“謝雍。”

“啊?”我楞住,迷茫的看著他,他的眼眸很深邃,看起來有些深情,又像是一只猛獸,時刻打算沖出桎梏。

“我的名字。”他說,沖我笑了笑,“我有點餓了,你陪它玩一會兒,我去附近咖啡店吃點東西,可以嗎。”

雖然是用的請求的句式,但他自信傲氣到壓根不會用這樣的口吻說話,好像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而是直接告訴我他想做什麽。

一聽到主人要走,小狗馬上換了張委屈的臉,可憐的咬著謝雍的褲子,我實在不想看到這樣可愛的小狗臉上出現苦兮兮的表情,連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謝先生。等會兒,麻煩你把它帶回家。它這麽喜歡亂跑,小心再跑丟了。”

謝雍俊美的五官浮著笑意,“我只比你大兩歲,你用這種老土的方式稱呼我?”

我的臉微微紅了,“……嗯,我知道了。”

樓下的咖啡店向來是附近公寓住戶們喜歡來的地方,今早,不少住戶像我一樣鏟了雪,就會來這裏要一杯熱飲,或者吃一份早餐,雖然只有藜麥沙拉,牛油果三明治,漢堡,巧克力甜點之類的簡餐,但因為味道很好,價格也合適,店裏總是坐滿了人。

謝雍正在點餐,他外形好,氣質上乘,不是這個街區經常能見到的有錢人,咖啡店裏不少人都好奇的看過去。

“你吃什麽。”他問我。

我想起包裏還有昨晚那份香蕉蛋糕,搖了搖頭。

他倒是沒繼續追問,自己點了份三明治,回到了桌旁。

“您好,黑咖啡,還有香草熱可可。”店員端著兩杯熱飲過來,謝雍頷首,示意她將熱可可遞給我。

我垂下眼,道謝,摩挲著微微有些發燙的杯壁,我並沒有告訴他我喜歡喝熱可可,在點單的過程中,他也沒有主動詢問過我喜歡喝什麽,或者想要喝什麽。

但這不是我懷疑他最主要的原因。畢竟,咖啡店的招牌上就有巨大的熱可可廣告,說不定他只是順手。

謝雍的皮膚很白,又穿的是黑色,領口微敞,更顯從容矜貴的氣質,一身倒是很低調,羊絨大衣,襯衫,休閑褲,從頭到腳看不出牌子,但剪裁得體漂亮,只有那塊在袖口下時隱時現的百達翡麗,彰顯著他的身份。

我所在的街區,距離市中心,以及富人區的距離十分遠。但這裏唯一的好處是地鐵站走幾分鐘就能到,所以住著不少像我這樣的大學生,或者是剛離開學校工作沒幾年的人。

像謝雍這樣的富家少爺,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

我忽然意識到這一切,心中隱約有種不安的感覺。

“你叫什麽。”

“啊?我,我叫江芙。”

“嗯?”他看起來並不意外,沖我勾唇,“我記住了。”

“你的狗……”

“它是Bruce,我就是從這附近買到它的,”謝雍修長的手指端起咖啡杯,手背脈絡清晰。他隨意地說道,“我幾乎隔段時間就會帶它來這裏看看,畢竟它的兄弟姐妹都在這裏。”

我扭頭看向門外的小狗,它正在吃剛才謝雍特地給它帶來的肉幹,很乖,即便路人再怎麽撫摸它,它也坐在原地,似乎沒有謝雍的命令,一動不動。

到底是怎麽了?我心想,我最近越來越疑神疑鬼,謝雍的舉動沒問題,是我自己太過於焦慮了。

可是,我對男人的視線向來很敏-感。也許是總有各種各樣的男人找借口接近我,向我搭話的原因,我分得清男人眼底的情緒。

謝雍看我的眼神,絕不普通。我清楚的看到裏面帶著克制不住的好感,情喻,驚喜……以及隱約的瘋狂感。

我的心重重的一跳,難以控制地加速,讓我的呼吸也變快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站起身,對著謝雍笑了笑。

越過咖啡店的人群,我一溜煙鉆進了女士洗手間,周圍吵鬧的環境被隔離,變得安靜極了。

我擡起眼,看向鏡子,倒映出我那雙微微睜大,略顯得驚慌和茫然的眼睛,淺粉色的唇瓣被咬出很淡的痕跡,發圈也略有些松,顯得耳邊的長發淩亂。

這一幅楚楚可憐,柔弱無辜的模樣,或許才是我最近遇到這麽多奇怪男人的原因。

我索性摘下發圈,套在了手腕上,讓長發垂落至肩膀上。低頭,我想要拿出唇膏,讓自己的氣色看起來更明亮鮮活一些,但才發現自己把包落在了位置上。

“……”我的手撐著臺面,看向鏡中的自己。咖啡店溫度有些高,外套扣子被我解開了,淺粉色的針織勾勒出很柔美的身形,淡金色的項鏈在鎖骨那裏閃爍著低調的光,向夏,是弧度報滿的熊部。

我的手,緩慢地放在了外套的扣子上。

對於自己的身體,我並不自卑,我喜歡穿那些漂亮的,能勾勒出身段的窄而短的針織衫,或者是展露臀線和腰肢的低腰褲,能讓自己雙腿看起來更加纖細的裙子,我從不會因為男人的目光,而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欲蓋彌彰的動作。倒顯得心虛的是我自己。

我松了口氣,手指放下,整理好頭發,走出了洗手間。

靠近窗邊的位置,我看到謝雍正安靜的看著手機,而桌上的三明治,他一口未動。

即便這樣的男人再怎麽親切從容,也掩飾不了身為上位者的傲慢。

食物在他眼底也是有高低貴賤之分的。

像他這樣的富家少爺,大概率吃的都是空運的有機蔬菜和最頂級的肉類,喝的也是天然無添加的泉水。

對這種普通社區店鋪裏的東西,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何況,這樣的小店提供的高熱量量販三明治,向來只有窮人和頻繁加班的人喜歡,對他們這種處於階級頂層的人而言,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垃圾食品。

臨走前,他會找個漂亮的借口,彬彬有禮的請店員打包。最後,在看不到的角落將食物丟掉,仍由街邊的流浪漢撿去飽餐一頓。

座位上,謝雍察覺到我的靠近,擡頭,“你回來了?”

“我得去學校了,今天還有事情。”我拿起桌上的熱可可,盡管溫度有些涼,巧克力也粘稠的也有一些難以忍受,我依舊賭氣似的一口喝下,像是證明我們之間顯而易見的階級差距。

我對他說:“我先走了。”

“等會兒,我送你。”謝雍主動開口。他站起身,但在餘光瞥向窗外的那一刻,他楞住了。

門外停著一輛邁巴赫。

穿著鼠尾灰外套的男人降下車窗,他對著咖啡店內的我笑了,笑得如此從容,完美。而我身旁的謝雍,他則完全沒有當回事,看得出來,江明濯甚至都沒有把謝雍放在眼底。

“我男朋友來了,抱歉。”我對謝雍說了慌,也下意識的避開他伸過來的手,我提著包,推開咖啡店的門。

身後,謝雍挑了挑眉,我隱約聽到他嗓音很低:“江明濯,你居然這麽快……”

什麽?我的腳步停頓了下,我遲疑地站在路中央,許是我停的時間有些久,江明濯主動從車裏走出來,謝雍也追到我的身後。

“小芙。”

“江芙,我還有話想告訴你。”

一面,是生得高挑,穿著鼠尾灰長款外套和黑色西裝的男人,生的俊美出眾,優雅高貴。

另一側,則是氣場傲慢自信,容貌端正英俊,身材高大,淋漓盡致,不加掩飾向周圍人展示自己每一處優勢的男人。

江明濯率先開口,他微微勾唇,“小芙,對不起,我來晚了,昨晚雪有些大,我現在送你去學校,上車吧。”

“江芙。”

緊隨其後,是謝雍的聲音,有些無奈,縱容,甚至還有些主動求和好的意思,仿佛我們並非是今天才認識的陌生人,而是鬧了別扭,正在吵架的男女朋友。

他保持著禮貌的距離,站在距離我不遠不近的位置,“是不是我嚇到你了,對不起。我只是想向你道謝,你救了Bruce,我想報答你。”

“說夠了嗎。”江明濯開口,嗓音壓著撲面而來的寒沈,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了謝雍的臉上,嘲諷似的勾唇,“你纏著一個第一天認識的女孩子不放,再這樣下去,我會替她報警。”

“江明濯,”謝雍的口氣是從容自信的傲慢感,他壓根沒有江明濯情緒外洩的那麽明顯,“這麽喜歡多管閑事,看來,你要我把太子爺叫過來,反正,我是不介意場面再熱鬧一點的。”

江明濯的臉色立刻變得冷然起來。

我對他的身世略知道一些,他和他的親生哥哥,在父母離婚後便分開了,雙方分別代表父母兩家不同的勢力,水火不容。

或許是他和兄長的關系一般,所以才會對謝雍這句話如此介意。月哥欠

“我,我自己會去學校。”我果斷地從這樣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中抽離出來,我後退了幾步,既不想面對江明濯那密不透風的關照,也不想去理會謝雍看我的眼神。

我逃一樣似的離開了,直到我搭乘著地鐵到了廣場站,我才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我感覺身體疲憊極了。

今天,其實我沒有什麽課,去畫室乖乖完成了我的雕塑作業,傍晚,我獨自前往百貨中心的店裏。

距離聖誕節還有兩天,街邊不管是酒吧,俱樂部,還是書店,都遍布著聖誕的氛圍,櫥窗裏到處都是點綴著閃粉的麋鹿和聖誕老人裝飾物,廣場中央也矗立起從隔壁州運送過來的巨大的聖誕樹。

翠綠的樹上,掛滿了華麗的彩燈和小天使,中城區各大百貨商場也不甘寂寞的設計了自己的櫥窗,華麗,浪漫,搭配著城中的燈光秀,顯得金光閃閃。

這樣的氛圍自然也影響到了我所在的奢侈品店。

我換好了衣服,便跟提前過來的陸七夕一起,將陶瓷娃娃裝點到櫥窗內,除此之外,那裏還有一個精致華麗的金色聖誕樹,其他金色立體紙雕蝴蝶圍繞著穿著禮服的模特,美不勝收。

“呼,還以為今天也會放假呢。”

我正在用紙巾擦汗,看著身旁的陸七夕擡手扇風的模樣,笑了下,“店長還希望節日這幾天多賺點呢。”

“說的也是,”陸七夕環顧了下周圍,“今天客人的確挺多的。”

也許是受了節日的影響,今晚的客人絡繹不絕。店裏在底層設有五個沙龍,此刻都人滿為患,中央開放空間那裏擺滿的珠寶,手表等高端產品,也有不少客人很感興趣。

我被另一個姐姐叫去了樓上。

比起樓下優雅的氛圍,樓上更加的私密,大廳天花板鑲嵌著施華洛世奇水晶燈,圓形的桌子中央擺放著空運而來的鮮花,展示架上擺放著限量版的商品。

除了大廳,還有幾間私人客戶房間,需要在店裏年消費1000萬以上才能進入這個房間,這裏也是為那些更大手筆的客人提供絕對安靜的購物環境。

我眼看著此刻二樓只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沙發上坐著。黑色襯衫跟長褲,手裏還拎著一件黑色的短款外套,襯衫下,手臂線條肌肉流暢,手背青筋微微泛起,很性感。

哪怕不認識他的穿著和腕表牌子,也能從那個銀色的打火機上判斷出,不是一般人的消費品。

二樓的燈光偏暖色系,格外明亮,男人眉眼間盡顯冷漠矜貴神色,輪廓鋒利,的確很帥。他有種生人勿近的貴氣勁兒,低下頭,點煙,極度的控場感。

“我不太清楚該怎麽做……”姐姐很為難,小聲對我說道:“小芙,我剛來不久,但是今天客人比較多,我擔心有人會介意。”

我點點頭,從她手裏接過了甜品和茶,緩緩走到了男人的身邊。

“先生。”我對他輕聲說道,“您要喝什麽,紅茶還是咖啡?或許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煙熄了嗎,今天客人比較多,也有些帶孩子的女性,會被影響到的……”

我試探性的擡起頭看著他。

“知道了。”男人口吻薄寡,透著輕傲。他簡直將冷戾二字發揮到了極致。

我看著他掐滅了煙,並確保煙蒂的火苗完全熄滅,手背的脈絡清晰且張力十足。

見他這麽禮貌,我也露出了笑容,替他倒了杯紅茶,將香橙蛋糕切好送到他的身邊。

他忽然扭過頭,目光也毫無保留的落在了我的臉上,明明他是坐著的,可目光裏的居高臨下一覽無餘,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我不由得有些緊張,心狠狠一跳。

我連忙收回視線,專註看著紅茶落入杯中,我連忙遞給他,但他卻反而握住了我想要收回的手。

“先生……”我微微擡起眼,緊張得纖長眼睫顫動不止,“這裏有攝像頭。”

他似乎被我這句話逗笑了,唇角彎起,眉頭輕揚,“我不喜歡喝紅茶。”

“啊?”我心尖隱隱發顫,被這種目光盯著,我渾身都緊張。

但他似乎意識到了我的害怕,稍微收斂了些壓迫感,握著我的手也送開了。

男人鋒致的眉眼冷冽極了,嗓音低沈:“我不喜歡吃甜食,也不喜歡這些茶,你陪我逛一會兒,二樓這些我全部都買了。”

當男人起身,我又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他比我高多了,身高至少在188以上,他盯著我的眼睛,森然,強勢,冷傲,我忽然意識到他的容貌竟然和江明濯有幾分相似,一下想起來,他不會是……江明濯那個哥哥吧?

“蔣……蔣先生?”我試探性的喊著他。

他忽然開口說道:“你記起來了?”

“不是,我只是猜到了你是誰。”我含糊著開口,轉過頭,不敢對視,想默默躲過去,但男人的視線始終跟隨著我,我都忘了自己在說什麽,大概是給他說了些剛過去沒多久的時裝周上的新品。

他似乎並不感興趣,也不缺錢,我說什麽,他就要什麽,我實在忍不住回過頭,只見男人微微瞇起眼眸,他領口微敞,露出好看的鎖骨。

我們的目光再次對視,男人唇角微挑,極輕:“過來。”

一會兒,他似乎又覺得這句命令式的口吻不太合適,索性走到了我的面前,一靠近,帶來了一股冷冽的煙草味和淡淡的冷香味道。

我呼吸也停頓了,但壓根控制不住心臟的強烈跳動。

太像了,簡直和我夢裏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我的手指甚至都滲出微微的冷汗,我想要避開他的目光,但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卻馬上伸過來,擡起我的下頜,與我的皮膚相觸。

身體馬上敏敢的起了反應,就像是那天晚上一樣。

“你有男朋友嗎。”他問,聲音冷銳。

我被他眸中的熾熱晃了眼,搖了搖頭,他忽然笑了。

“沒有?那就跟我結婚,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想靠近小芙的前提是得自然的創造一個跟她見面的機會,不然她肯定要怕,要跑

這已經是蔣棹在本文裏最溫柔的時候了,可能第一人稱體現不出來,但是想想之前幾次見面,這次是他們最心平氣和的時候

晚上是江明濯,他的本意是模仿蔣棹,然後讓小芙對蔣棹,謝雍這些強勢的男人天生就害怕,自己再假裝溫柔靠近小芙,但是模仿的太像了,小芙忽然對夢裏強勢的男人產生了一些興趣(不過做過之後就會發現她喜歡的不是這類型)

為什麽弟弟會模仿哥哥這麽像?為什麽小芙分不出來,當然是會有兄弟間和小芙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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