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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二周目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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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二周目結束

◎我轉過身,縱身一躍。◎

第二周目結束

“爸爸……你和媽媽說什麽悄悄話啊。”不知道什麽時候, 江善偷偷地來到我們身邊,她懷裏還抱著自己的小熊,困惑的看向我們。

餘序笑了笑, “善兒,爸爸好久沒有和媽媽單獨出去玩了,下午送你去阿姨那裏好不好?有小朋友陪你一起玩, 玩累了阿姨給你們做熔巖蛋糕。”

他並不喜歡對女兒說謊,每次做什麽都會老老實實告訴江善, 得益於他的教育, 江善也是個有話直說的孩子。

江善很懂事的點點頭, “那,你們要在晚上回來,我還想你們兩個陪我看兒童電影。”

“好啊, 想要什麽禮物, 爸爸買回來送給你。”

“不用了, 媽媽做噩夢了,你要讓媽媽開心一點。”江善很乖巧的走來, 依偎在我的懷裏,“媽媽, 你好點沒有?”

我把她輕輕地抱緊,“我昨天中暑了,暈的很厲害, 是不是嚇到你了?”

“嗯,媽媽一直很害怕,我不知道怎麽保護你。”江善發出了細細的啜泣聲。

我怕她再說下去會讓餘序更擔心我, 只好安慰了好一會兒, 小女孩才慢慢的止住了哭泣, 又賴在我和餘序懷裏撒嬌了。

下午出門前,我特地挑了身漂亮的裙子,紫色宛如油畫般濃烈,但又很襯皮膚的顏色,頭發天然帶著卷,我對著鏡子帶了發箍,眼尾,鼻尖,下巴,都掃了淡淡的腮紅,用了很清純的唇膏顏色。

走出家門,我見餘序也明顯收拾過,一身很時尚的休閑裝扮,和往日裏總是格子襯衫或者白色T恤的形象很不同,我緩緩走向他,驚訝於他身上竟然傳來了很好聞的香氣。

“你用香水了?”我好奇極了。

“聞起來怎麽樣?”他問我,我笑了笑,餘序拉著我的手,走到了車庫,純白色的特斯拉,他神秘兮兮的打開了車子的後備箱,滿滿的粉荔枝和粉色雪山玫瑰,而江善則是在車旁,又捧著一束玫瑰送給我。

“媽媽,送給你!”江善也格外黏糊地抱著我,我感覺自己好像被玫瑰那清甜的香氣包圍了,我遲疑的看向餘序。

餘序有些不好意思:“挑了好久,身上也染上了這個味道,你喜歡嗎?”

“嗯……”我眼睛紅了紅。我珍惜此刻來之不易的生活,更覺得昨晚那場夢愈發不是什麽好兆頭,我靠在餘序肩膀上,待到情緒舒緩了一些,才跟他一起把江善送去了附近的阿姨家裏。

阿姨是個退休的中學老師,孩子就在附近的私立大學讀書,她很喜歡孩子,這個社區像我和餘序一樣年輕的父母總會把孩子送到她這裏照顧。

我們去的時候,餘序還準備了大包的木糖醇零食,分給其他的孩子們,給阿姨則是帶了一罐她很愛的紅茶。

將這一切做好,我戀戀不舍的抱緊江善,囑咐她在院子裏不要亂跑,和其他孩子友好相處,我們只在外面的海岸玩一會兒,很快就接她回家。

我坐上副駕駛。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我又覺得緊張起來了。我的目光緩緩地看向了不遠處那棟白色的別墅,此刻,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宛如一頭蟄伏著的野獸,緩慢地,朝這邊駛來。

車窗緊閉,烏黑的玻璃上是最好的防窺設計,車子緩緩地從我們的車前開過,蟬鳴劇烈,混雜著蒸騰的令人窒息的暑氣,我在這樣的天氣裏竟無端端感到了一絲寒冷。

“小芙?”餘序忽然出聲喊我。

我深吸了兩口氣,邁巴赫在我的視線內已經遠離,直至消失不見。我握緊了餘序的手,“沒什麽,感覺那車子好像有點陌生,以前從來沒見過。”

“別怕。”餘序自然知道我到底在想什麽,他微微垂眼,“昨晚也是夢到他們了嗎?”

“嗯……不過沒事,可能只是心理壓力太大了,我現在很怕接近我的陌生男人,無論是誰,我都擔心會被抓回去。”我看向餘序,他眼底情緒滿含著對我的心疼,他將我摟入懷裏。

我稍微平覆了些心情,捧起他的臉頰,親了親,“還不走?要是晚點回來,善兒又要吵著我們不遵守約定,要給她買玩具了。”

餘序微微勾唇。

他開車帶我來到了海邊的一家餐廳。在這裏預約了靠近落地窗的位置,餐廳環境一流,用餐的時候,甚至能夠聽到海浪聲。

這裏也是欣賞落日海景的最佳視野,橘色的霞光讓海面看起來金燦燦的,宛如仙境般迷人。

海鮮爽口,擺盤精致,黃昏時分的光線不覆平日那麽的刺眼和劇烈,反而有種柔和的感覺,我側過頭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面,透過玻璃窗,我看到餘序正在用手機拍著我。

我目光看向他,露出笑容,餘序低眸輕笑,“小芙,雖然我們結婚這麽久了,但我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為什麽?”

“我從未想過我們可以這麽幸福。”餘序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溫和,他本就是那種清雋的長相,五官也並非咄咄逼人的銳利,而是自帶一股偏溫柔的感覺。

他輕輕握住了我的手,我也笑出聲。傍晚,我們在海岸邊散了會兒步,就回到了車裏。餘序和我一起在後排,他輕輕地把我放倒。裙子夏,餘序知道我喜歡什麽,我的手指抓住座椅,又興奮,又顫抖著,讓我充分感受到舒服後,他喘氣,看著我。

“舒服嗎,小芙。”

我沒怎麽猶豫,擡手主動抱緊他,坐在他身尚。車子開始微微發晃,好在這裏的停車場沒什麽人,我穿的高跟鞋不知何時滑落,一晃一晃,被我腳尖輕輕勾著。

情到濃處,餘序的手機卻響了。我抱著裙子,見他猶豫的模樣,低聲催促他趕快接。對方打的很急,我隱約看到似乎是他公司的同事,更不敢耽誤他。

那邊說了什麽我聽不太清楚,但餘序的神情卻越來越嚴肅。

“抱歉,小芙,好像是測試那邊出了點事,”餘序臉上帶著歉疚,“我得回去一趟。”

餘序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雖然我自己能清楚的感知到情喻被慢慢地撩撥起來,細細密密,又得不到充分滿足,讓我整個人有些難受,但我並不想在這個時候阻止他。

我朝他點了點頭,餘序把車留給我,自己打車去了公司,我在車內把自己收拾好,恢覆了那副端莊溫柔的模樣,才開著車回家去接江善。

到了阿姨家門口,我敲了敲門,門緩緩打開,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孩子們吵鬧的聲音,我的心忽而狂跳起來,莫名的感覺到危險。

阿姨看到我,還有意外,“小芙,你怎麽來了?”

“善兒呢?”我瞪大了雙眼。

“別急,善兒傍晚的時候身體有些難受,我就送她回家了,她說鑰匙就在門外的花盆下,我看著她吃了藥,然後囑咐她乖乖在家待著。”

我不敢耽誤,朝阿姨道謝,連忙開車回家。我打開了家裏的門,直直沖向二樓的兒童房,房間裏卻空無一人,江善的小書包還在床上放著。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遲疑的走向桌子,我在上面看到了貼在平板電腦上的一張便簽紙。當我看清上面的字跡,渾身上下都開始劇烈顫抖,泛著密密麻麻的恐懼,我的身體跪下來,徒勞的咬緊唇。

許久,我喘著氣,身體很熱,但手指卻冷的嚇人,我緩慢地離開家,坐入車內。

不到半小時,我就開到了南加州當地最尊貴奢華的富人社區。沿著盤旋而上的公路,我把車開進了山頂的莊園,四周綠樹成蔭,綠意盎然,甚至環繞著無邊泳池。

車子在淺灰色車道行駛,直到那間半開放的豪宅前。

別墅安靜的可怕,我越過那價值不菲的白色閃爍著流光的建築物,踩著白色的階梯上樓,頭頂的藝術吊燈落下的光雖然璀璨,卻格外的滲人。

“小芙,你來了?”

二樓右手邊,隱藏式的線性燈帶隱隱散發出光芒,那是一個休閑酒吧,裝修的十分簡約,漂亮,而從那裏出現的男人喊著我的名字,溫柔而蠱惑。

我看著男人,五年的時間非但沒有讓他變得消沈或者頹廢,反而,他看起來愈發的英俊,深刻分明的五官完美的無可挑剔,常年固定的營養食譜和自律的健身也讓他身形頎長漂亮。

見我不肯說話,江明濯收起嘴角的弧度,眼底的冷漠和居高臨下是再溫柔的笑容都掩飾不了的。

我垂眸,“我要帶我的女兒回家。”

“你說的是善兒?我很喜歡他,我哥也很喜歡她,她在裏面玩的很開心,你為什麽要帶她走呢?”江明濯的聲音實在優雅,動聽,不了解的人只會覺得春風拂面。

我卻渾身發冷。

“放了她。”我看著他,“你到底想要什麽。”

“吃晚飯了嗎,小芙。”江明濯壓根不回答我的問題,他用著仿佛情人般的口氣溫柔的關心著我。

餘光中,我見他靠我越來越近了。

江明濯撥開了我的長發,自然的,他看到了我脖頸上留下的淡粉色痕跡,語氣溫和,但明顯帶著盛氣淩人,“餘序還好嗎?他借了六百萬買房子,如果這個時候把他開了,那房子很快就會被銀行收走,你們一家人就要流落街頭了。我喜歡善兒,擔心她,所以想把她接到我身邊。”

“你……憑什麽……”我緊緊的攥著拳,“你到底想幹什麽?江明濯,你可以沖我來,你放過我女兒和我老公。”

“噓。”江明濯淩厲的眼眸帶著天生的冷漠,他擡起我的下頜,裝似溫柔的提醒,“善兒還在裏面,我哥好不容易把她哄睡著,你要吵醒她?”

我一時怔住。

江明濯的手,宛如毒蛇一般,陰冷極了,把我纏住。而他的力道又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強勢與壓迫,我不得不擡起頭。

“善兒是我的孩子。”江明濯嘴角噙著笑意,看著我。

“……她是餘序的孩子。”我笑了,“江明濯,我跟你那麽久,我們有沒有孩子你難道不清楚嗎?我跟你在一起,這輩子都不會懷孕,我討厭你,我不會生下你的孩子……”

他的手指驟然收緊!我感覺下頜那裏仿佛要被他捏碎了,他手背也因為過分用力而繃起淡淡的青色血脈。

我咳了好幾聲,艱難地扭過頭。

蔣棹駐足在不遠處,他臉上是一貫的冷漠和淡然,那雙漆黑深沈的眼眸宛如昨晚出現在我家那樣,帶著某種濃烈亢奮的掠奪欲,我的睫毛無力的垂落,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把孩子帶回帝國州,你跟我們一起回去。”蔣棹的眸光從我臉上滑過,他走近,迫人的氣勢令人無法忽略,我被他們兩個夾在其中,蔣棹薄唇微微勾了勾,“我放過餘序,作為交換,你可以在我允許的時候,去找謝雍。”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

我看到他們兄弟二人彼此默默地交換了個眼神,我更加覺得有趣,“謝雍?他也加入你們的交易?還是他願意一輩子做見不得人的小三?”

“江明濯,蔣棹,別說的好像施舍我一樣。”我轉過身,看向了二樓整個墻壁上奢華漂亮的藝術品,那副掛畫的價格足以在我的社區買下幾棟房子,我也知道,這間豪宅裏藏著數不盡的收藏品。

我跟這些收藏品沒什麽區別。

歸根到底,我在他們眼底只適合做個漂亮柔弱的,裝點別墅的“女主人”。我不需要有任何的思考,也不必出去獨立,在金絲籠裏老老實實地,光鮮亮麗的待著就夠了。

“你想要我死嗎。”我說,我走到了吧臺那裏,身後純白色的酒櫃裏,擺放著不少奢侈小眾的名酒。

蔣棹皺了皺眉,“你受刺激了。”

江明濯看出了些許不對勁。

我拿出其中一瓶,狠狠地砸在了臺面上,我撿起其中一塊玻璃,江明濯眼疾手快的握住,但臉上被玻璃劃出了長長的血痕,他的手鮮血淋漓,他渾然不覺,把我抱緊:“小芙,你看,你跟餘序在一起,你永遠會擔驚受怕。”

江明濯和我四目對視。我的視線慢慢的,來到了他的手掌間,暗紅色鮮血將江明濯的襯衫胸口前染得血紅,狼狽。他的臉也在滴血,形成了恐怖詭異的氛圍。

他喉結滾動,眼神愈發幽暗,深沈,卻勾起溫柔的笑。

“沒關系,小芙,我不怪你,你還有女兒,你不會輕易放棄她的……”

見我在他懷裏不動,江明濯吻住我的臉頰。

蔣棹默默地看著,我也仿佛安靜了下來,我不再尖叫著我要見江善,而是沈默著跟隨著他們走進了臥室。

深夜。

我從大床上起身,地上散落著精神類的藥物,大概是我在昏睡中又被餵了什麽東西,才睡著。我冷靜下來,江善不知何時被抱到了我的身邊,安靜的睡著,我替她掖了掖被子,撫摸著她的臉頰。

這一切都是針對我設計的陷阱。

從我試圖“逃跑”,到我在南加州這裏辦理升學手續如此順利……我的脖子上雖然沒有任何的鎖鏈,但我卻覺得自己早已被牢牢地拴住,我的眼睫不受控制的顫抖,我從床上起來,沈默的在走廊行走,直到我來到三樓的露臺。

能夠回去嗎?不如,跳下去試一試好了……

我想,我無論如何要回到五年前的12月21日,我要爭奪更多的主動權。

我背靠著圍欄。

擡眼,我看到蔣棹,他薄唇抿成了一條線,我從未在他眼底看到過這樣無措的神情,他嘗試著朝我伸手,“……過來。”

安靜。

無人說話,但這股恐怖的氛圍卻越來越濃烈,我緊緊貼著圍欄,蔣棹並不敢靠近我,他一如當年挺拔俊朗,也鋒利,渾身裹滿了冷冽氣息,我要是沒遇到他們就好了,是他們一直纏著我,試圖關著我,不讓我見任何人。

“你怕嗎,”我笑了,“蔣棹,怕嗎。”

“江芙,過來。”

“你只是少了個家裏最喜歡的收藏品,有這麽緊張嗎。”我勾了勾唇,笑著問他。

“你先過來,我可以讓你把餘序也帶回家。”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蔣棹“低聲下氣”和我商量的模樣,語氣不再那樣的高高在上,傲慢淩然。

“我不會再讓你們拿捏到餘序,還有我的女兒了。”我轉過身,縱身一躍,從三樓跳了下去。

迎著呼嘯的風聲,我看到蔣棹眸中的驚慌代替了往日的冷色,我竟然有了些報覆的快感。

在即將墜落前,我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下章第三周目,小芙徹底失去記憶了,整個周目都會火葬場

餘序不會消失,不過會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三周目徐亞的劇情會多一些

目前寫的番外是,江明濯一個,謝雍蔣棹的一個,可能還會寫一些平行時空裏不同時間的番外,我會在本文正文結束後,以福利番外的方式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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