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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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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近東居然會邀請我?我擡起頭看著他, 強勢,冷靜,又極具者的壓迫感, 氣場也強勢的一塌糊塗。

被他這麽盯著, 我連忙避開他的目光,垂下睫毛。

我擔心著餘序,其實並不想答應他。@無限好文,盡在文學城

可是……我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負責車禍案子的檢察官,或許,跟他提前搞好關系, 就算這次再出事,我也能多一個可以幫助我的對象。

“你叫什麽名字。”他忽然直接的問我。

我一下有點懵, 對著他的目光,林近東的眉峰很銳利, 微微上挑的時候很容易生出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要帶我去哪裏吃飯。”我的手連忙著急告訴他。

“我問的是,你叫什麽名字。”林近東眉頭又輕微的壓下來了,他重覆了一遍問題,我擡起手, 告訴他。

他開口,“江芙。”

林近東漆黑的眼攫住我,牽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喜歡吃什麽。這附近有間很獨特的西餐廳,我猜你會喜歡。”

他今天的態度簡直與林家宴會我遇到他的那天大相徑庭,成熟,俊美,風度翩翩, 有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個子高, 腿也長,看得出常年保持著運動,渾身上下帶著張力。完全是帝國州女人們心中最優越,最頂級的男人的形象。

我知道,他的觀察力很強,倘若我表現的稍微不對勁,馬上就會被他看出端倪。我拼命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又有些茫然無措。

也許,我成功了,他對我說話的聲音都多了些未曾有過的耐心。

林近東:“就在對面的街上。”他全然不見那的咄咄人的口吻,和審訊犯人似的冷淡目光。

我的手抓緊了跨在身上的鏈條包,朝他點了點頭。我還記得,林家宴會那,他對我的穿著大肆嘲諷了一番,我忍不住低頭打量了下自己,一件敞開的棕色學院風毛呢大衣,裏面是海軍風領子的白色針織裙子。

雖然領口若有若無的能看到細細的鎖骨,但整體還算舒適,得體。我稍微松了口氣。

我跟在林近東身後,穿過安靜的巷子,到達盡頭,一個漂亮的小花園,餐廳頂部是玻璃房頂,帶著十足的法式浪漫氣息,林近東紳士的推開門,將我迎入了這間像是只存在於童話故事裏的餐廳。

餐廳面積不大,擺放著藍色絲絨座椅,頭頂是跟泡泡一樣的造型燈,墻壁上繪有各種壁畫。

或許是因為聖誕節即將到來的緣故,餐廳中央還有顆點綴著小裝飾的聖誕樹。

“他們家的特色菜是奶酪火腿拼盤和烤雞肉。”林近東坐下後,翻了翻服務生遞來的菜單,向我介紹。

他的聲音說實話,低沈,磁性,帶著股淡淡的荷爾蒙感,十分好聽。而他的性格,和我那天晚上碰到的趾高氣揚的他簡直判若兩人,只有目光一如既往的銳利,隨隨便便擡眸,氣場極強,仿佛挾裹著實質般的力量。

心理素質差點的,無論他問什麽大概都會和盤托出了。

我點點頭,拿起盛著紅茶的杯子,抿了口,才發現原來托盤和杯子上都有浮雕小兔子的圖案,我端起杯子,忍不住摸了摸,只覺得格外可愛。

林近東突然笑起來:“你多大了。”

他的態度在我意料之外,我甚至產生了種幻覺,是不是可以跟他做朋友?如果那場車禍無法避免的話,至少林近東這個男人,掌控著案件的流程,我不會像上次那樣過分被動。

我乖乖的擡手,告訴他,“21歲。”

“真小,比我妹妹年齡還小。”林近東感慨道,有些莫名其妙的。

我再次端起茶杯,紅茶的茶湯清透,呈現出淡淡的金色澤,味道甚至還有點淡淡的果香味道,搭配上服務生剛剛送來的奶酪蛋糕,甜品的甜膩恰恰被清冽的茶中和。

我拿起小勺,又舀了蛋糕送入口中,原本我吃的很開心 ,可餘光中看到林近東喉頭動了一下,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有種被他窺視著的感覺,連忙把勺子放下。

他笑聲低低的,帶著愉悅,“我是不是還沒告訴你,我是誰。”

話音才落下沒幾秒,他端起茶杯,慢條斯理,“不過,從你的表情來看,你應該是認識我的。”

我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的觀察力這麽強,我怕露餡,只能向他解釋,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他,他曾經代表帝國州檢察辦公室發言,因為能力很強,我有印象。

“那你是故意撞我的?”林近東又問,他習慣性的用審視目光盯著我。

我手足無措,除了搖頭什麽都不會了。

林近東目光微暗,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滾,“江芙,你到底怕我什麽?”

我錯愕,無論如何,我不能讓林近東在“我認識他,並且懼怕他”這件事上深究下去,否則我們非但做不了朋友,說不定還會被他記恨上。

須臾,我才磨磨唧唧的擡手解釋,“我只是害怕這次車禍會讓我賠很多錢,我不是故意的。”

林近東慢慢地笑起來,倒是沒說話,我自己心裏有鬼,擡手的時候一不小心打上了端著紅茶的服務生,盛著紅茶的茶杯從托盤翻滾下來,砸在了我的腳下。

“對不起,這位小姐,是我沒拿穩。”那個服務生著著急急的道歉,倒是讓我更加愧疚,我也咬著唇給對方低頭致以歉意。

服務生要去拿紙巾幫我擦拭,又被林近東叫住:“你去忙吧,我來幫她處理。”

我怔怔的看著他起身,走到我的身邊後蹲下,他帶著安撫性質的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襯的我的手好像格外纖弱,再加上膚色對比很明顯,我甚至隱約有種被他控制,毫無反抗之力的感覺。

林近東拿起紙巾替我擦拭著裙子上的狼藉,漸漸地,手指往下,來到我的小腿,他明明只是擦掉上面占的水珠,可是手指卻越握越緊,我感覺腳踝要被他捏的青青紫紫了,低下頭,忽然看到他西服褲崩的厲害,我嚇得心驚肉跳,下意識想要往回收自己的退。

“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他說。這次,他手裏拿捏著分寸,就連腳下的漆皮平底鞋都擦得幹幹凈凈。

林近東吩咐服務生送來熱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拭幹凈手指。

拼盤端上來前,他對我說,“我自我介紹一下。林近東,帝國州檢察署的二級檢察官。27歲,比你大一點,興趣和愛好是健身和射擊,沒什麽不良嗜好。”

我不解的看向他,這是在相親嗎?他說的這麽正經,我有點不習慣。

其實那天結束後我也查過他的身份,林近東雖然是林家長子,但他和林知恩並非是親生兄妹,而是林父前一任妻子所無法生育領養的,現任妻子和林父結婚後才有了林知恩。

按照“游戲”的設定,他應當也是他妹妹的裙下臣,能不受家族意願選擇這條道路,想必也是想做出一番成績給自己心愛的妹妹看,我心下釋然許多,對林近東剛才那奇怪的目光也不怎麽當回事了。

我在家裏吃了餘序做的早餐,並不算餓,只少吃了些,就把註意力放在了面前的酸奶上,一口氣吸了一大口,含著酸奶吸管,我發現他在看著我,笑了笑,然後低下頭。

從餐廳離開,門口已經停了輛純黑色的攬勝。

我和林近東的車子都被他安排去修理了,等車輛定損的保險單出來後,我再把修理費賠給他。

他邀請我上車,我坐在副駕駛,他自然地伸過手,替我調整安全帶,他的呼吸在我脖頸,讓我稍稍有點不適,下意識伸手去推他,剛碰到他的肩膀,我就仿佛被燙到似的,收回手。

風衣下哪怕還隔著外套和襯衫,依舊能察覺到他強勁緊致的肌肉,跟一頭成年豹子的男人……算了,我還是乖乖聽話吧。

他勾唇,擺正姿勢後開始啟動車子。“你去哪裏。”

“理工大學。”我比劃著。

一路上,我們再也沒說過什麽話,直到車子開到了距離學校側門還有幾百米的位置,我才叫停了林近東,讓他把我放在這裏,我在學校裏經常出現,熟悉我的人很多,都知道我是餘序的女友,我不想被誤會。

林近東也沒問原因,車子穩步停在了一旁,我道謝,然後下車。

我去了餘序的教室,沒找到人,只是他同學跟我說,今天冰球館有場友誼賽,餘序的好友似乎前幾天摔傷,就讓餘序替他去打比賽。

餘序所在的小鎮有不少冰場,他從小也在玩冰球,但跟那些把參加聯賽拿到冠軍當做升學跳板的體育生不同,餘序只把冰球當愛好,他大學的好友倒是在冰球隊裏,參加了今年大學聯賽,並和隊伍一起拿到了第四名。

我跑到了冰球館,今天這裏十分熱鬧,兩支隊伍,一邊穿著藍白色冰球服,另一邊則是橙色和墨藍色配色,球員們踩著冰刀,滑行在球場上,手拿冰桿,拼搶著擊球。

為了讓冰面更加平滑和穩固,冰球館的溫度一般只在10度左右,我扣緊外套,不顧寒冷,沖到了觀眾席第一排,一眼就看到了餘序,他作為進攻隊員,在另一個隊友的組織進攻下,配合到位,對方將球往身後勾了勾,餘序見狀,忙沖過去把握時機,又進一球。

場館爆發了劇烈的歡呼聲,我也忍不住鼓掌,餘序似乎看到了我,我朝著他笑了下。

他身旁穿著橙色冰球服的隊員馬上沖過來,還沒等餘序他們反應過來,球被對方搶走,餘序他們幾個連忙轉身去追,那人爆發力強,看起來也根本不怕,攻擊性很強,順利射門。@無限好文,盡在文學城

兩支隊伍的比分又平了。

比賽愈發的激烈,來的觀眾越來越多,我身旁有個女孩見我一直在不停搓手,呼氣,拿起旁邊的保溫壺,給我遞來一杯熱咖啡。

“……”我向對方道謝。

女孩擺擺手,“你是理工大學的啦啦隊?我們是帝國大學的。今天是友誼賽,不用太緊張分數,大家只要玩好就行。”

我順著她話音看去,女孩們手裏有著橫幅海報,上面的隊員我可再熟悉不過了,葉風麟穿著簡單的訓練服,身材恰到好處,英俊又張揚,一副攝人心魄的皮相不說,少年感和荷爾蒙兼具,令人覺得十分賞心悅目。

我連忙看向了球場,果不其然,其中穿著8號球服,在球場上勇猛,又充滿活力的正是葉風麟。他似乎是帝國大學的核心進攻隊員,火力全開,冰場上似乎都被揚起了細細碎碎的霧,一群人在為他歡呼。

“葉子!再進一球!”

“葉風麟,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另一側,理工大學這邊,餘序並不是主力隊員,但也一點不懈怠。他很謹慎,註意著葉風麟的一舉一動,並和身旁的隊友們交換了個神色,在葉風麟持球快速沖到底線上,隊友上去阻攔,其他人也都小心觀察著。

葉風麟左閃右突,晃過對手,餘序見狀,球桿伸出,轉彎,稍稍擡起,把球傳給了隊友,對方也加快速度,壓下步伐,一擊入門。

裁判吹起哨聲,比賽結束,5比4,理工大學驚險獲勝。

我看著餘序他們興奮地互相激動擊掌,心裏也十分開心,我提前在走廊那裏等著,餘序一行人興高采烈的回來,摘下頭盔和手套,看到我,聲音帶著笑:“小芙?”

我忍不住沖進他懷裏,餘序的手馬上接住,抱緊我,“你怎麽來了,身體還不舒服,又在冰球場呆了這麽久。”

“……”我搖頭,說自己沒事,但是看到他今天比賽這麽厲害,我很開心。

餘序笑了,把我抱緊了些,周圍那些冰球隊的成員似乎反應過來,紛紛起哄,餘序代替上場的朋友也在大聲吹口哨,餘序臉紅了紅,把我放下,告訴我:“我先去換衣服,晚上我們回去再說。”

我點點頭,乖乖地在門口等著他。

沒一會兒,走廊那邊走來一個男生,看穿著應該是隔壁帝國大學球隊的,對方敲了敲門,男生們已經陸陸續續換好了自己的衣服,外套,有人打開門。@無限好文,盡在文學城

“怎麽了。”

“葉子讓我來問問你們,今天比賽打得不錯,大家都挺高興,晚上有空聚餐嗎?他請客。”那男生又補充了一句,“他已經把餐廳包場了,想帶女朋友過去的也行,門口有商務車,負責接送你們回家。”

說完,男生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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