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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枝枝親自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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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枝枝親自惹禍

有時候墨宴真挺無助的。

他知道柳故棠很多方面都跟柳折枝相似,但他真想不到偶爾不講理這方面也能像,而且像得讓他猝不及防。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一本正經不講理的感覺甚至讓他夢回當年在修真界還是一條小蛇的時候,當年柳折枝說讓他答應就盤在掌心,他死犟死犟的不肯就範,楞是讓柳折枝給按著盤起來了。

現在的長兄就特別像那時候的柳折枝,正經,穩重,內斂,但坦蕩的不講理。

“倒也……也不能怎麽樣。”

墨宴含糊的笑笑,不敢再多說什麽了,而且也徹底明白了為什麽他會這麽怕長兄,比怕長姐多得多。

就是因為長兄跟柳折枝太像!

這是絕對的血脈壓制,他不僅怕柳折枝,還怕跟柳折枝相似的人!

“不能如何又何必多問。”柳故棠還是那樣強硬的態度,承認偏心後就越發肆無忌憚了,話說的毫不留情,“折枝是本座幼弟,本座不偏心他,難不成要偏心你?”

“那我……我好歹是弟妹啊長兄。”墨宴試圖用輩分喚醒長兄對他為數不多且完全是因為愛屋及烏才有的慈愛。

可惜完全沒起作用。

柳故棠盯著他看了許久,最後一個字都沒回答,只有一聲冷笑。

墨宴:??!

不是,長兄你……你這就太傷人了吧!

我的命不是命嗎!

我可是剛差點背了黑鍋被你們合夥給冤枉啊!

墨宴覺得這個世界冰冷極了,只有柳折枝身上才是溫暖的,於是果斷轉頭抱住柳折枝,腦袋也搭在柳折枝肩頭,身形太高大沒法小鳥依人靠在懷裏,索性大鳥依人徹底不要臉了。

“罵吧罵吧,罵死我算了,我就黏著柳折枝,就黏就黏!”

柳故棠是一本正經不講理,他倒好,他直接撒潑耍無賴,仗著柳折枝寵他就無法無天了。

那不要臉的模樣讓人根本沒眼看,在場除了柳折枝,就沒人能給他一個眼神,都嫌辣眼睛。

一個大男人,整日不是撒嬌就是裝乖,還有事沒事就黏著道侶,他這魔尊也不怕下面的人笑話。

從前柳折枝也是有這種疑惑的,但如今已經完全習慣了,甚至還能淡定的在他背上輕輕拍一拍,很認真的哄他,“今日之事確實是蛇蛇被我牽連了,乖蛇蛇不委屈了,親親。”

跟著墨宴是最能鍛煉臉皮的,從前柳折枝在外人面前可說不出什麽親親,更別說直接親了。

此刻旁邊的兩人一統眼看他說完真往墨宴額頭上親,全都表情覆雜的欲言又止。

有一種沒法踢翻綠茶的茶碗,還眼看那茶被柳折枝一飲而盡的無力感。

“長兄,這不成體統吧?禮數體統什麽的,要不你去說說?”

柳浮川嘴上不敢說,卻偷偷給柳故棠傳音,示意長兄快管管,不然這麽下去柳折枝肯定要被墨宴給帶壞,也跟著一起視規矩禮數為無物。

“嗯,你去與折枝說說。”

柳浮川:??!

不對吧,長兄你是不是比枝枝先學壞了?我記得你以前可正經了,如今怎麽……讓墨宴給傳染上缺德了?

“長兄,你就一點鋪墊沒有,這麽生硬的坑我嗎?”

柳故棠掃了他一眼,“我方才說偏心折枝,你未曾聽到麽?”

柳浮川:“……”我不該在這裏,我應該在地縫裏。

長兄的雙標已經開始完全不背人了,柳浮川不想說話了,正準備找個借口離開這是非之地,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天殺的柳浮川!你把春.藥給老娘下在哪了!”

柳容音回去找了一圈,楞是沒在寢殿裏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她又是個急性子,根本沒耐心更等不了柳浮川自投羅網,索性直接殺過來了。

她一進門,再加上她吼的那句話,柳浮川徹底懵了,“什麽藥?那藥我都下給長兄了,容音你……誰說我要給你用了?”

話是問的柳容音,但那目光到最後無比自然的落在了墨宴身上。

墨宴剛才還因為柳折枝的親親美滋滋的,此刻被這麽一看,瞬間站直身體連連擺手,“兄長你可不能又讓我背鍋啊,我是那種人嗎?我……”

“怎麽回事?不是你跟老娘說的嗎!”柳容音皺眉看向他。

墨宴狡辯的話就這麽堵在了喉嚨裏,沈默兩秒對著柳浮川嘿嘿一笑,“兄長你看人真準哈哈哈哈……”

這下好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折枝剛跟長兄解釋完,如今又要跟長姐解釋,從頭到尾全都解釋了一遍,幫蛇蛇把所有禍事都處理好,最後回頭對著蛇蛇開始敲木魚。

邦邦、邦邦、邦邦……

把墨宴從站著,一路敲到老老實實跪著抱住他大腿,“錯了錯了,真知道錯了,柳折枝,我錯了。”

話也解釋清楚了,墨宴也挨打了,而且柳折枝明顯被他一撒嬌認錯就舍不得繼續打了,在場的長輩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說不出繼續追究的話了,最後只能看在柳折枝的面子上放過墨宴。

等柳折枝帶著墨宴安然無恙走出神殿,墨宴嘴角都快跟太陽肩並肩了,“竟然沒挨長兄揍,柳折枝,還是你對我好,你說的對,只有你是真心對我好,別人都是想把我做成烤乳豬。”

柳折枝:“……”

倒也不必記得如此牢固。

“今日本就是時樂讓你們幫忙,說到底此事也是因我而起,算是蛇蛇替我背了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長兄揍蛇蛇的,”

“你看你,跟我分那麽清幹什麽。”墨宴不滿的摟住他的腰蹭了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惹的禍就是我惹的禍,我替你背鍋我心甘情願啊,你要是不讓我替我才要鬧呢。”

“當真什麽都能替麽?”

柳折枝突然特別正經的問他,把墨宴給問得一激靈,“你……你是不是幹什麽了?已經幹完了?”

以他對柳折枝的了解,柳折枝絕對不會說廢話,這種時候說的話每一個字都是關鍵信息,他腦子稍微一轉就想到了一件最有可能且最可怕的事,停下腳步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柳折枝,你……你不會是趁機給長兄下了……”

“嗯。”柳折枝欣慰頷首,“聰明蛇蛇。”

這是頭一回,墨宴被他誇聰明硬是高興不起來,甚至嚇得臉都有點白了。

“你給長兄下了藥?什麽時候?什麽藥?”

“從長兄身邊經過之時,與蛇蛇給兄長的藥差不多。”柳折枝很認真的給他解釋,“不過無需服用,吸進去便可,長兄總讓我養身子,我閑來無事便從古籍上學著煉制出來了,無色無味,長兄絕不會察覺。”

他被長兄暗算種下封印,便是因為他未曾防備,反之亦然,長兄對他也是毫無防備的,他得手的很是簡單。

面對這這般雲淡風輕的描述,墨宴先是後背發涼,而後立刻回頭看向不遠處的神殿,“那長兄的藥效什麽時候發作?長姐和兄長還在裏面……”

“我已傳音與長姐說過了,後面的事長姐會幫忙的。”

墨宴傻眼了。

合著還是雙生姐弟聯手坑長兄,這下長兄是真完了,絕對跑不了了!

“那個……我覺得吧,要不我們還是先回魔族待幾日?”墨宴試探著提議。

雖然柳故棠偏心,即便柳折枝給下了藥也不會責罰,但他就不一定會不會因此被殃及池魚了。

就算柳折枝會護著他不挨揍,但長兄要是鐵了心收拾他,直接不讓他跟柳折枝親近,那簡直比揍他還嚇人!

“蛇蛇別怕,那藥一刻鐘便發作,三日後藥效散盡,等長兄前來問責,已然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柳折枝就喜歡這麽簡單粗暴的解決問題,歸根結底還是柳故棠和001有緣分也有感情基礎,所以他一點不擔心亂點鴛鴦譜。

但架不住他的乖蛇蛇一直勸他去魔族避一避,柳折枝不忍蛇蛇失望,到底是跟著去了。

神殿內,柳故棠通過封印發覺柳折枝離開神宮便覺得不太對,正要追上去,猝不及防被柳容音擋住去路。

“你往哪走?老娘還有賬沒跟你算呢!”

柳故棠眸中的疑惑一閃而過,“長姐,我何曾與你有賬可算?”

“誰說沒有?你之前跟老娘吵架,為的就是到底誰在溺愛折枝,你剛才承認了你偏心折枝吧?”

萬萬想不到是翻這個賬,柳故棠神色一僵,努力思索該如何應對,就這麽錯過了去追柳折枝的機會,讓墨宴順利把柳折枝帶回魔族了。

柳容音也不著急,看似咄咄逼人的跟他算賬,實際上心裏一直盤算著柳折枝跟她說的一刻鐘,看時間差不多了,立刻閉嘴不再多說,拉著柳浮川就走。

還順手在神殿外設下一堆結界,又扔了許多陣法和符咒法器,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暗算柳故棠呢。

“容音,你這是……”柳浮川看傻眼了。

“你要有長嫂了。”柳容音對著神殿的方向說完這句話剛好到一刻鐘,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等著吧,三日後他們才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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