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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柳折枝太愛我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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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柳折枝太愛我了,我知道

無論怎麽想都覺得這種事不該發生,而且自己實在是不知道此刻該如何端水了,柳折枝思來想去,試探著與他們商量,“長姐,兄長,不如此事等長兄閉關出來再說?”

“我畢竟是小輩,若為你們決斷此事,於理不合。”

柳容音剛才是被柳浮川氣糊塗了,聽他這麽說才想起來自己是長姐,讓弟弟給決斷自己的家務事確實不太合適。

而且她這身嬌體弱的弟弟也不禁氣,萬一被那不要臉的登徒子給氣出個好歹的就不好玩。

不要臉的登徒子柳浮川:“……”

可不能等長兄出關啊,就是長兄告訴我要趁這個時候來找你的,說是讓你鍛煉一下,枝枝你以後知道了真相可不能怪我啊。

都是長兄的主意!

他在心裏先默默道了個歉,然後才昧著良心搖頭,“枝枝,此事十萬火急,等不到長兄出關,而且我都已經嫁人了,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我也不好意思找長兄。”

柳折枝:???

雖然他的聲音還是那麽溫柔,語調也緩慢,但這個說話方式可不像他,像一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人。

“兄長,可是蛇蛇教你如此胡鬧的?”

在他的印象裏,以兄長的性格絕對幹不出這種事也說不出這種話,兄長雖然也胡鬧,但在長兄的教導下多少還是守禮要臉的。

不守禮數也不要臉,還最會無理取鬧的,只有他的蛇蛇。

“這都被枝枝猜出來了。”不能出賣長兄,柳浮川把墨宴出賣得毫不猶豫,甚至當著柳容音的面就承認了,“這都是我這些日子與弟妹學習的結果,弟妹教的很好。”

束脩他都教了,那他供出主謀合情合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都是墨宴應得的。

同一時刻,遠在系統總局的墨宴突然打了個噴嚏,對上系統奇怪的目光,摸摸鼻子笑得一臉蕩漾,“肯定是柳折枝想我了,我就知道,我離開他視線一秒他都得想我想的受不了。”

說著還矯糅做作的搖搖頭,“唉,他就是太愛我了,沒辦法。”

系統:……

“要不你把嘴扔了呢?這裏沒人想聽你說話。”

忙確實是幫了,但跟個精神病一起工作,總這麽受精神摧殘誰能扛得住啊!

“羨慕了。”墨宴樂呵呵的指著他,表情相當欠揍,“你還嫉妒是吧?我就知道,作為柳折枝的道侶,被柳折枝這麽愛,世上就沒人會不嫉妒我。”

“不過沒關系,這都是我心甘情願承受的。”

系統徹底無語了,因為看出來他在神宮確實是憋瘋了,不能跟那些長輩發瘋,逮著別人就一個勁瘋言瘋語。

“唉,其實我也想他。”墨宴邊說邊嘆氣,“你能懂那種感覺嗎?看不見他我就心裏空落落的。”

“我沒有心。”系統白了他一眼。

“就知道你不懂,這差事不該輪到我頭上,但長兄發話了,我又不敢不聽,其實我覺得長兄就是缺個道侶,他要是有道侶就能明白我的心情了,誰願意跟道侶分開啊,肯定是恨不得整日黏在一起,最好能……”

身後突然出現一道熟悉的氣息,正叭叭的墨宴猛地僵住。

“能什麽?”柳故棠走到他面前,冷眼看著他。

“能……啊……就是……”墨宴人都傻了,好半天才緩過來組織好語言,“能幫到長兄是我的榮幸啊哈哈哈哈……”

他一個人在那尬笑,柳故棠和系統誰都沒搭理他,系統還特別嫌棄的伸手指指他,“既然你來了,那就把他弄走,幫個忙還摧殘我耳朵,煩死了。”

“走不了,他還要在此處待上兩日。”

柳故棠走到系統身側,熟練的幫他梳理那些bug,還拿出一小塊縈繞著電流的玉佩塞進他嘴裏。

“零散殘缺的代碼,也是你的,吃。”

系統要往出吐的動作一頓,整個小毛球晃悠兩下,把那玉佩給吞了,吸收完裏面的代碼才發問,“為什麽還要兩日?你在這幫忙就用不上他了。”

墨宴也好奇,湊近些許跟著一起等答案。

“長姐和浮川的事,我交給折枝處理了。”柳故棠掃了墨宴一眼,“此刻無人能給他出主意,讓他自己鍛煉一下,效果會很好。”

“好!好啊!”墨宴激動得直拍大腿,“還得是長兄英明!我正愁沒機會讓柳折枝鍛煉呢!”

他是真高興,因為這事他不敢幹,柳折枝一冷臉他都不知道該邁哪條腿,哪能算計柳折枝啊,現在長兄把這事替他安排完了,他都想給長兄磕一個。

“長兄,你是不知道,自從柳折枝克服了社恐,我一直琢磨著怎麽能讓他鍛煉,但我不敢直說,我怕他不高興……”

他就是個話嘮,跟柳折枝完全是兩個極端,又自來熟又能說,柳故棠本就是喜歡安靜的性子,不等他說完直接給他用了個禁言術,“閉嘴。”

耳邊終於安靜了,這下系統高興了,“哈哈哈哈哈該!讓你說個沒完,早就該這麽……”

“你也閉嘴。”

吵鬧聲戛然而止,兩個禁言術完美獲得了安靜的環境,柳故棠終於能專心做正事了,修覆bug的速度都快了一倍。

另一邊,柳折枝的寢殿內也是安靜的,甚至安靜到詭異。

從柳浮川說完是墨宴教的開始,整個寢殿就被柳容音身上的冷氣和怒氣席卷了,柳浮川壓根不敢出聲,柳折枝因為墨宴惹了禍,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那混蛋玩意人呢?”柳容音咬牙切齒的問。

“長姐,蛇蛇去系統總局幫忙了。”柳折枝覺得墨宴要挨揍,又多說了一句,“時樂忙不過來,特別忙。”

言外之意就是讓她別殺過去找墨宴,那邊都是在忙要緊事。

他以為長姐會看在正事的面子上忍一忍,不曾想柳容音沈默一會兒,突然問他,“時樂是誰?”

“就是001,是主系統,枝枝的兒子。”柳浮川終於敢出聲了,特別殷勤的給她解釋,“也是我們的侄子。”

他偷偷摸摸用了我們這個詞,把兩人綁在一起,其實是挺明顯的小心思,奈何柳折枝能聽出來,柳容音那不拘小節的性子卻聽不出來,壓根沒搭理他。

“那算了,等他回來再跟他算賬。”

柳容音不耐煩的擺擺手,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指向柳浮川,“但是你,你給老娘聽好了,再來沒事找事老娘直接揍你!”

說完又看向柳折枝,語氣瞬間放柔,“折枝你先自己玩,我消消氣去。”

柳折枝點點頭,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再一擡眼,正對上兄長幽怨的目光。

“枝枝,你得幫幫兄長啊。”柳浮川沒想過為難幼弟,奈何長兄有令,他也只能奉命欺負幼弟了。

“長姐娶了我,總不能一直不搭理我吧?我也不是要她像你寵墨宴那樣對我,我就是……我要個機會而已。”

柳浮川唉聲嘆氣,“我跟墨宴學了那麽多方法,我沒地方用啊,長姐根本不讓我用。”

原本柳折枝還有點不讚同這門親事,不放心長姐與任何人結為道侶,怕長姐的性子吃虧,但見兄長這麽努力的追求,還是跟墨宴學習,他覺得倒也不是不能試試。

不光是對兄長人品放心,更是對蛇蛇放心,蛇蛇教出來的兄長,一定和蛇蛇一樣戀愛腦。

“蛇蛇不在,長姐一會兒定會來陪我。”柳折枝考慮了許久才提議,“不如兄長也來陪我,有我在,也不算你糾纏長姐,只當是你們陪我,剛好遇到。”

沒人能替他擋著,他只能被迫做自己最不擅長的事,在中間調和。

“好,還是枝枝你聰明,那我就不走了,就在這等容音回來。”

柳浮川又叫了柳容音的名字,別說是柳容音不適應了,柳折枝聽得都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覺得好別扭。

但是……不理解,勉強可以尊重吧。

雖然時至今日他也不明白兄長與長姐是怎麽有了情意的,但他想得開。

一個時辰後,柳容音再來的時候發現他正在跟柳浮川下棋,走到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才進來。

“你怎麽還在這?別打擾折枝休息。”

她是不拘小節又不是傻,怎麽可能看不出柳浮川在這堵她。

柳浮川一點不洩氣,還笑得越來越溫柔,因為他相信墨宴的話,沒追上就是因為不夠努力,長姐怎麽只針對他不針對別人,絕對是偏愛他。

“長姐喝茶嗎?”

“長姐可要與我對弈一局?”

“長姐……”

“給老娘閉嘴!”柳容音忍無可忍,直接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出去了,“長姐長姐長姐,你他娘的會不會說別的!老娘撕了你的嘴!”

外面已經打起來了,柳折枝坐在殿內看著沒下完的棋局直皺眉。

兄長確實是努力與蛇蛇學了,但沒學到精髓,與蛇蛇當年糾纏他相比,技巧差得遠了,也難怪長姐聽煩了。

“枝枝!枝枝你快幫我勸勸長姐!”

“好啊!來讓折枝評理!”

兩人不僅打,還總要讓他去摻合,柳折枝不想出聲,也不知該怎麽管,坐在那重重嘆了口氣。

好想蛇蛇。

這是長姐與兄長,我又不能出手都給打老實了。

我的乖蛇蛇究竟何時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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